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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套

圈套 – 蔷薇后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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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圈套

在这美好的春天的日子里玛格丽特真的对她自己感到很满意。

这天是1890年的濯足星期四(译者注:濯足节是基督教纪念耶稣的节日,在复活节前的星期四),就是那个日后以“颓废的年代”而闻名的无忧无虑、和平的时期的开端。

她精神很好地从长镜子中看她自己。即使是她最坏的敌人也必须承认她很美丽,不只是因为22岁的她有着被一件非常紧的束腹所塑造出的优美身材,还因为她费很多的心力用最时髦和优雅的方式来打扮自己。从给她带来神秘感觉的用羽毛缀成还装点着细致优雅花边面纱的帽子,到裹在一双四寸长小牛皮高跟后面系带的长靴里的小脚。她看上去好像正走在巴黎流行服装舞台上一样。

通常她穿不超过三寸的高跟鞋,因为这样比较舒服,而且在长裙下高跟鞋的高度是很少能看到的,而穿高跟真有种是在惩罚她自己的感觉。但是今天她有这样做的特殊理由,她想要在他见面的第一刻就显示特别的优越感,穿上高跟鞋会显得比较高一点。稍后她会特意让他看到她的腿,当然跟这样高的长靴肯定会让他更多注意她的容貌,而忽视正在他周围进行着的事情。这就是她方案的一部份。

她离开了镜子,回头满意地看了自己一眼,然后召来了她的女仆告诉马夫准备马车。在前往火车站的途中她回想起这过去的六年生活,听众父母的命令,16岁时她嫁给了一个几乎四倍她年龄的男人。这是真的,她的丈夫对于许多少女来说都是最理想的求婚者,因为他不只是一个老贵族(一个男爵),他实际上还精于工业投资,并且在1870/71年的德法战争后在柏林周围拥有许多的不动产,他还敛聚了不断增长的庞大财富。

但是一个16岁的少女除了和一个思想像是一个计算器一样的人分享她的时间和床外,还有其他的梦想。她富于幻想,但是她不能爱他。她开始慢慢接受这不可避免的事实并已经尽量地利用它。起先她的丈夫以为他可以通过和她生活和她的爱来使他自己重新年轻,但是他的性生活并没有因她的鼓励而改善,并且很快他就放弃他的尝试。她逐渐查觉到了这种不受关注的关系,感到有失体面,她渴望有那么一刻她可以发号施令。她显然不是一个她的丈夫希望找到的服从并害羞的少女。

然而她最后使婚姻得到了成功,虽然并不是她的丈夫所希望的方式。她成功地使她的丈夫接受她为一个生意合伙人。她用了六年的婚姻生活来尽可能多地学习,将和一个不爱的男人的婚姻看作是一种学校而不是一个爱人,他变成她的老师,而他也不得不承认在一段时间内她使他很高兴。当他在早先的一月份死于心脏麻痹的时候,他留给她的不只是极庞大的财富,并已教会她要完全地独立,做一个真正自由的女人。

她没有意图再次结婚,至少不是和那些几乎在葬礼之后立刻涌进她门阶的男人结婚。她知道她有比他们所有人加起来都多的金钱和智力。而且更为重要的是他们都是不顾别人的畜生,对女人都是沙文主义的态度。她所渴望的,由她的全部婚姻而总结出的,是温柔,一个几乎以女性方式来爱她的男人。

她看过一本由一位法国作家写的小说:《Faublas 骑士的冒险》,发现了一个如同她爱好的主人公。他被一个富有经验的女人引导到一种爱的方式里,在那种关系里他被装扮成一个美丽的少女被女人占有着。她也想占有这样的一个男人,他必须年轻,而且可以让她把他塑造成她所喜欢的样子。

在她丈夫突然地死去的最初的一段时间,她没有机会来实现她的梦想,但是这个梦突然因为一封信而苏醒。这封信仍是寄给她的丈夫的,是他的侄子让-马里寄来的。告诉她丈夫他在复活节期间将要毕业,他想要去柏林的大学。让-马里是她丈夫兄弟的儿子,他17年前在美国西部的小城镇内出生,他的父亲是一家铁路公司的工程师,在与一个法国女孩再婚后把他抛弃了。

她当然知道这个侄子的存在。他在一个由他叔父支付费用的寄宿学校读书,这两年他就像一个孤儿一样,他的父母没剩下多少钱来维持他的生活。立刻,她看到了这个侄子可能带来的危险。如果他叔父死时是一个单身汉他将会继承他叔父所有的财富,如果他叔父不提出留一半给他妻子的话也是这样。而且根据遗嘱的意志,在她死后他也将继承他叔父的不动产。遗嘱还要求她支付他教育的费用并每年给予他一定的收入。如果男孩能按照遗嘱获得那些的话她可是真的有麻烦了。至少,他也可以在不动产的管理中对她造成巨大的阻碍。幸运地是她的丈夫也安排她为他的监护人,从现在起大约四年之久,直到他21岁。

当她看着男孩的相片,一个主意慢慢地开始成形。为什么不试着去将男孩变成她的Faublas 骑士?他确实是很理想的类型。17岁的他明显是他班级中最小的一个。如相片所展现的,他有细致优雅的特征。学校的制服是普鲁士时代的军装,男孩们被要求留着他们的头发并束起来垂在背后。但是即使在这种军事行头中他看起来依然很优美。

她决定她要试着让男孩完全地依赖于她,远远地超过她的监护允许的范围。如此她不但可以除去危险,而且还可以提供她所渴望的特别的爱人。这个主意看上去相当完美,她用她全部的精力去布置一个计划并立刻准备开始实施。每个步骤,每件细节她都小心地计划和准备着。

今天就是大日子,圈套已经设好,而她自己就是诱饵。

“夫人是想要我去接客人还是由我陪伴去火车站?”马夫打断了她的思考。

“嗯,去接他过来,我在这里等。”她想要从第一刻起就给男孩她才是权威的印象。她平静并端庄地在马车中坐着等待他,这样他就不得不对她看并爬上来。

当马车夫和男孩回来的时候,她故意装作没看见他们,直到男孩向她致敬。

“你好,我是让-马里。”他十分礼貌地鞠了一躬。

“我是你的姑妈玛格丽特。你好,孩子,欢迎到柏林。你有行李吗?”

“没有,我将所有东西装进一个大箱子并装船托运了,是照你的提议做的。我就带了这个小袋子装了一些书和东西。”

“非常好,把你的行李票给马车夫,他会将它带回来的。现在告诉我,你的旅途如何?”

“很好,而且我一点也不疲倦,我想要立刻看看这个大城市,我非常兴奋能和你在这里见面。”

“嗯,爬上来坐下。”

他照做了,不曾漏看她一眼。很明显,他对她印象很深刻。

“让我们乘车在街道上走走。我很高兴你不累,因为我有一个约会,要去我最喜欢的流行服装沙龙,我希望你会陪我去。”

她热情地看着他并注意到她的手法明显成功了。她想要表现为他所见过的最悦人心意的女人,让他对她产生无限的仰慕,因为他没有什么可以吸引她这个很明显什么都拥有了的女人。

他无法将他的眼睛从她身上移开,并试着隐藏他的无礼注视。他只认识他的叔父,并预期他的姑妈会是相同岁数的人,虽然他知道他的叔父已经和一个年纪较小的妻子结婚。事实上她明显地并不比他年长多少,这让他很惊奇。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全新的世界,他立刻对她产生了仰慕。这完全是她想要的结果。

在他们上路之后,他沈默了一会儿,甚至有一点抑郁,他怀疑这样沉默是否正确,但是她让他的思维活跃了起来,她轻轻的闲谈着,不时的回答他指点的感兴趣的东西。他完全地享受了在城市中乘坐马车的舒适,他从不曾想像到柏林是如此繁华的城市。

当他们穿过菩提树街,一条300尺宽的街道时,在菩提树下的行人道上行走着的穿着悠闲的官员,优雅的女人和男人,让他惊异不已。对他来说这就是最佳的生活,他希望他很快会是他们的一部份。

第二章 诱捕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玛格丽特要他扶她下车。这正是他急于想做的,他不禁怪自己是如此的笨拙,竟然没有主动想到要这么做。他们进入了一间小店,至少它从外面看上去是这样。到了里面它居然是一个很大的展厅,用精美的古董家具和很多东方地毯装饰着,到处挂着有些阴暗的瓦斯灯。有一面墙壁几乎完全是一面镜子,另外四处还有装在金色框子里的镜子。两三组有椅垫的扶手椅子环绕在大理石桌子周围,桌上放着流行的图片和杂志。

店主很热情地向玛格丽特打招呼,她则介绍了让-马里是她从外地刚刚来的侄子。

“可能要稍微等一会儿,你最好在这里坐下看看杂志。你想要些饮料吗?我想海洛薇兹太太会为你准备一些的。”

“当然”海洛薇兹太太也很热情地说:“你需要些什么?咖啡、茶或一些果汁?”

“如果您不介意,我想要一杯茶。”

“当然不,苏珊娜,快给这位年轻绅士倒一杯茶来。”她对苏珊娜说。

玛格丽特和海洛薇兹太太两个女人很快就沉浸于讨论玛格丽特想要做的新衣服的款式设计和面料的选择中,而他则坐在一张大大的安乐椅里浏览着一些从巴黎来的时尚杂志。他为杂志里女人的优雅而着迷。

突然他吓了一跳,一大壶热茶像瀑布一样倒在了他身上。他叫着跳了起来。很明显的,苏珊娜是在给他送茶时不小心被地毯的折皱绊倒,于是整壶的茶倒在了他身上。

海洛薇兹太太冲到他身连,连声斥责苏珊娜的笨拙。然而,他最好的外套就像是一块海绵一样吸满了茶水,甚至他还能感觉到水在他的皮肤上流动。

“快点,把你的衣服脱掉,把它们给苏珊娜。如果不立刻拿去洗,茶渍可能会永远也洗不掉。我真是很抱歉,这小姑娘真笨。”接着转向苏珊娜:“快点,帮这位绅士清洗干净他的衣服,你就不可以看着你脚下的路吗?蠢货。”然后海洛薇兹太太又对他再一次说道: “到这个屏风后去,脱掉的衣服给苏珊娜,她会把它们弄干净的,我来为你找点衣服让你好遮挡一下身体。”

她转向玛格丽特说:“我对给你的同伴带来的不便感到抱歉。但是我会尽快努力将那些衣服弄干净的。

玛格丽特在让-马里走到屏风之后差点要笑得爆裂。没有任何的排练,计划也进行得如此顺利。当玛格丽特将计划告诉海洛薇兹太太后,她就说:“交给我,我保证我能在他进来后的5分钟内让他全部脱光,然后我们就可以对他随心所欲了。”

玛格丽特想苏珊娜真是块当演员的料,没有一个女演员可以更精确和扼要地来扮演她的角色了。

“来,拿着这件礼服长裙。我很抱歉,但是我这没有任何男人的衣服。你看见了,我是专业经营淑女流行服饰的。你穿好后,请试着放松一下。苏珊娜会像清理桌子一样地,很快把你的外套和衬衫弄干净。”

说着,她递给他一件丝绸长裙。起先,他很不想穿上它,因为这件长裙在脖子、裙底和手腕处都有波浪般的薄纱绉褶,完全的少女风格。但是的确的没有其他选择了,而且他也不可能一直赤身裸体地躲在屏风之后。最后他还是说服自己穿上了这件奇怪的衣服。这件长裙在他的腰部有点紧,当他把那些从脖子一直连到脚踝并看上去永无止境的钮扣扣好后,他的胃部也被很好地收紧。不管怎么说,这件长裙对他来说非常合身。

他很高兴他是藏在这高屏风后面。他不想有任何人看见他的秘密:在青春期里,他并没有像其他男生那样出现胡须,反而他的乳头有点长大和肿胀,就像少女不成熟的胸部一样。他的声音也没有变成粗粗的男人的声音。他的声音是有所改变,但却只是加强了穿透力和提高了音量。用音乐术语来说,他的声音介于男高音和男中音之间。这些变化使他在学校常被欺负,他现在也不想被陌生人嘲笑,至少在他的姑妈及她的朋友面前。但他的姑妈催促他出来了。

当他很不情愿地从屏风后走出来后,海洛薇兹和他的姑妈玛格丽特却发出了阵阵赞美之辞。

“亲爱的,你穿上它看上去棒极了。”玛格丽特真诚地赞美他道。

“你不能光着脚在这地毯上走,这里可能还有一些玻璃碎片,上星期一位顾客在这里打碎了一个香槟酒玻璃杯。穿上这双拖鞋,我想它们会合你脚的。”

在他还没想到一个理由来拒绝她前,海洛薇兹太太已经跪下来将一双二英寸高跟的刺绣拖鞋穿上了他的脚,让他看上去有点摇摇欲坠。

“到来这里来,我想看一下这件长裙。”玛格丽特向他招了招手。“海洛薇兹,你怎么从来没给我看过这一款?我发觉这款式很吸引人,有一点点拖地的长裙,它看上去太完美了。让-马里,请你走到远一点的地方再走回来,我想看看它走起来是怎么样的。不要走这么快,你不是在跑道上,步子小一点,穿着这样的一件长裙你应该是慢慢地滑动,不要跺脚。请再来一次。”

他不知道该去想什么或感觉什么,他的思想像是突然完全地空白了,他全身的皮肤都感觉着那滑溜的并发出沙沙声的面料,它给了他一种奇特的感觉。很机械地,他听从着玛格丽特的命令。

直到他已经在沙龙里走了四次,他才注意到他自己在墙上镜子里的模样,和他预期会看到并不相同。他看见了一个少女。她是一个发型奇特的女孩,但的确是一个少女。薄纱绉褶高高地围在他的脖子周围,一定程度地掩饰了他侧面较少的头发,再加上纤瘦的腰和长长的裙摆,镜子里的人没有一丝一毫的地方会被怀疑不是一个女孩。

他完全地困惑了,不知该做什么或说什么。他既想要在一个老鼠洞里藏起来,又想表现地自然点,好像任何事都没发生过,好像他只是找了件东西遮挡一下身子而已。但是最困扰他的却是在他身体内某处,好像有什么束缚已经被解开,一种他从前从未有过的奇怪的感觉从他体内油然而生。是一种很愉悦的感觉,他不得不很不情愿地承认。

当他设法使自己摆脱这种感觉并在一张椅子里坐下时,苏珊娜回来了,说她已经把污渍全部弄干净了,而且她还将它们放在外面晾得干一点,过会她会把它们熨烫好。她忙着清理桌上遗留的茶水,好像没什么事发生过一样。他尝试着再专注于他的阅读,但是他的思路却不断地被这件长裙给皮肤带来的舒适感觉所打断,这使他心烦意乱。他甚至开始偷偷地移动身体,好再次感受丝绸在他皮肤上滑行的感觉。

玛格丽特和海洛薇兹太太又回到她们的讨论里去了。他断断续续地听到海洛薇兹太太向玛格丽特解释这件长裙是为一个意大利少女定做的,她是个舞蹈家,在和俄国公爵闹出那件丑闻之后匆匆地离开了柏林,现在海洛薇兹太太却留下了一整橱的新衣服,而公爵只付了一小部分的定金。如今他们都已不在柏林,她没有希望再收到其余的钱了,这是一大笔损失,因为所有的洋装,外套,甚至内衣都是按那少女的尺寸做的,而在柏林却没有什么年轻少女可以买得起这一整橱的衣服。海洛薇兹太太如果不能卖掉这些东西,她就可能再也没法在这流行服饰世界中立足了。

她还在和玛格丽特唠叨她的这一大损失时,苏珊娜突然冲了进来,垂头丧气地对海洛薇兹太太耳语了几句后。海洛薇兹太太突然非常生气并用很粗糙的字眼开始骂她。

“夫人,我太抱歉了,我不知道该如何告诉你,这愚蠢的东西将衬衫、外套、裤子和背心等挂在窗户前,当她在我们这里收拾东西时,小偷把他们都偷走了。总之,所有衣服都没了,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嗯,别太责怪她了,我确信苏珊娜肯定是好意,而且这也不是她的过失。我本来也要买一些新的衣服给吉恩 -玛丽的,所以不用太紧张。你为什么不叫苏珊娜到外面去买点衣服给他现在穿?过一阵子就可以由车站拿回他的行李了,以后我还会再给他买些得体的衣服的。来,拿些钱去买吧。”

“我很抱歉,我认为这还没有解决我们的问题:你知道,所有的商店大约半个小时以前就关门了,并且这里附近卖现成男装的商店的店主里我想没有谁会为我们而再打开商店。”

“好像是这样,我们看来有点麻烦了。没想到已经这么晚了。而且更糟的是,我一定要抓紧时间。因为我在剧院里定了一个包厢,我是不能迟到的,我的朋友会等急的。嗯,我有了一个主意!你说你有一整橱那个意大利舞蹈家的衣服,而他现在穿着的长裙看上去就很合身。为什么不挑一些合适的衣服让他穿着出去呢?而我将会把他当作一个女孩带他回家。他只是穿着一件长裙就已经看起来很像一个女孩了。就这样了,让我们行动吧。苏珊娜!苏珊娜,来这里帮忙。是你引起了这所有的麻烦,因此你应该成为他的女仆,服侍他穿上衣服。”

他很想抗议把他打扮成个女孩子出去,但三位女士好象把他当作了一面墙视而不见。她们正忙于在纸箱和衣架间挑选着衣裙,对于他的话她们好象根本就没听到似的。
只有玛格丽特姑妈仅仅转向他一次,问道,“那么,你有什么其他的建议?”
在他还没有出声之前,她继续说,“看,明显地你没有好的建议。所以,你只能按照现在的办法:你要穿得象个女孩那样跟着我。”

苏珊娜突然很随便地脱下了他的晚礼裙,非常的不礼貌。他试着用他的手遮掩自己,但根本不是三位女士的对手,她们把他当作了木偶。还好,胸前的两棵小樱桃没有在刺激下突起。

她们先在他的身上裹上了一层做工精良的薄纱背心。然后玛格丽特姑妈抓起他的手,与此同时,苏珊娜和夫人海洛薇兹则在他的腰周围套上紧身束腹,在前方钩上了钩子。

他只希望他们能快些结束,把他丢下不管。不过这个希望好象难以实现,而且他还有个急待处理的问题:不知道什么原因,是女性的触碰或是柔软的服装质地引起感觉的灵敏,还是腰间被紧系的原因,他的小弟弟开始不安分起来。

苏珊娜最初注意到了。“看起来它喜欢这样啊。但是,不巧我们没有时间去玩呢。”

他乞求他的小弟弟能安分些。可是相反的,小弟弟却挺立的越发竖直,周围的每个人都能清楚看到。

“真是非常好的标本。”海洛薇兹夫人评论道,“但现在不是玩的时间。苏珊娜,用力拉紧身胸衣的边缘,将带子从他身下绕过来系到前面。”

按照海洛薇兹夫人的吩咐,苏珊娜勉强将束腹最下端宽阔的带子绕过让-马里的下身,系到了束腹背后的钩子上。

就像被套上了一副马具,当他向下看的时候,他的前端变平了,小弟弟完全隐藏了起来。他心里稍微放心下来,至少他现在可以不像刚才那样尴尬了。但是,还穿着女式的内衣和束腹?

海洛薇兹夫人开始用力勒丝带使他立即想起他还穿着这紧身的束腹。他想逃离这难受的经历,但苏珊娜已经用手臂使劲抱紧了他的腿,玛格丽特姑妈铁箍一样抓住了他的手,而海洛薇兹夫人则用难以想象的力量勒紧他的束腹。

“请住手,你们都要把我的腰勒断了,我要闷死了,我不能喘气了。”他哀求着,但是好象没有效果。

“听着年青人,不可以对小蕾丝带加以抱怨哦。每天我们女孩子都得为了你们男人打扮漂亮而忍受这个的。”

海洛薇兹夫人将勒紧的两条丝带缠住束腹的小钩子,然后又将另外两根丝带从束腹的小孔中穿过,重新开始勒紧,就这样一层一层,从上到下将束腹逐渐收紧。

“但是,它实在是太紧了,你不知道你用绳带绑得我多紧,你甚至都没有确切量过。”

“经验,我亲爱的男孩。这么说吧,如果礼服合你的身,说明你的紧身束腹磨损了。如果有女孩选择裙子,我会收紧紧身束腹大约一英寸左右,这样穿上礼服是最漂亮的。那么脆弱的女孩子都能承受这尺寸的束腹绳,我觉得不能成为一个强壮勇敢的青年不能忍受它的理由。所以停止抱怨,稍微移动一下你的身体,让你顺利的勒紧它。我现在只勒了半英寸呢,你这个身材,只要你愿意,我最多可以勒紧5英寸的。”

“啊不——请停下——!我感觉我马上要昏过去了。” 他用已经非常柔弱的声音乞求着。

“还有一点,亲爱的。”玛格丽特姑妈一边安慰他,一边更加用力抓住他的手。

“看,它必须这样紧,否则衣服会不合适的,如果你必须是女孩子,我希望你是漂亮的一个。你不久就会习惯的。你的身体会迅速适应的。”

最终海洛薇兹夫人满意的达到了她的目标,玛格丽特姑妈和苏珊娜紧握的手也松开了。
她们把他带到一旁,让他在那面巨大的镜子里看看自己的样子,必须承认,现在紧身束腹已经给他带来令人惊异的少女身材。仅仅减少腰围,他的紧身束腹顶端就形成了一个明显的胸部,并且他的臀部也迷人地凸现出来。

“别被自己迷住哦!” 海洛薇兹夫人打断了他的想法,“我们还没结束。”她示意他坐下。他慢慢适应了束腹带给他的惊奇,坐了下来。立刻,他就发现自己只能笔直的坐着,紧身束腹不允许他以任何不雅观的姿势坐着。

苏珊娜拿出一双精美的黑色长薄纱袜,从他的脚尖慢慢卷起到他的腿上,用紧身束腹下端的吊袜带夹子夹紧了薄纱长袜。然后又拿出一条带蕾丝花边的棉质短裤。

“不要给他穿这个。”在玛格丽特姑妈的吩咐下,苏珊娜没有为他套上短裤。

“我对你来说也许比较保守,但我的意见是:短裤、马裤、灯笼裤对年轻女性都不适合。他们基本上都是男性的衣服,年轻的女孩应该尽量避免穿另类的和男性化的衣服。

“你是对的,我非常赞成你的看法。”海洛薇兹夫人边说边走过来。“不过,这里有更时髦的款式,我必须能提供顾客们想要的衣服。苏珊娜,去拿衬裙来。”

苏珊娜拿来了两条,一条是丝绸内裙,非常紧,在穿上后完全包裹着他的大腿,只允许他的腿张开一点点距离。另外一条则是下摆用两排宽阔的荷叶边塔夫绸做成沙沙作响的蛋糕裙,套在了丝绸内裙外面,从膝盖下向外蓬开着。看上去比丝绸内裙宽松,实际上里面的弹力织物却紧绷着他的膝盖,两条衬裙穿上后让他只能吃力的迈出最小的步子。

最后,是穿在外面的礼服裙。腰部收的非常窄,淡蓝色的刺绣塔夫绸在腰上紧紧包裹。高耸的衣领,非常紧的围在耳朵下。这让他的头颈保持笔直昂扬的姿势。袖子非常长,而且紧紧包裹手臂,只在肩部有些松摺,紧身的腰部是奢华繁复的刺绣,紧密贴合着他身体的曲线,即便是他的胸部和臀部。

在其下摆边缘,刺绣的主题再一次被重复着。裙子的前摆一直垂到了地板,这让他感到不可思议:明显的,裙子太长了。直到苏珊娜给他套上一双宝蓝色的高跟靴后他才明白,这长度是为穿高跟鞋准备的。高跟靴子的两排纽扣几乎把他的小腿都紧紧包裹起来。当他看到脚后跟那可怕的高度的时候,他怀疑是不是能穿着它们站起来,更别说走路了。不过在苏珊娜帮助他从床边站起后,他感到十分吃惊。虽然先前他叫着不能走路,但现在却可以像模像样地慢慢挪动步子。

紧身束腹、紧紧包裹着的裙子和高跟鞋加在一起,让他只能以一种全新的方式走路,他挺着微微凸起的胸,跨部在走路中上下起伏,从没有过只用四分之一的脚行走的经历让他感觉很怪异别扭,不过紧身裙让他的步伐缩到最小却有助于他身体的平衡,他慢慢将每一步都踩在笔直的一条直线上以免摔倒,不时有些趔趄,不过还是开始慢慢掌握了女孩子们特有的走法。

在玛格丽特姑妈的要求下,他开始逐渐加快步伐。当他从一边的大镜子旁经过时,他突然看到镜子里自己的外观,必须承认紧身束腹完全改变了他:他有着女孩子般优美的曲线。不仅是纤细的腰部,束腹还让他保持着挺拔的身姿,那坚硬的高领则让他的头微微抬起着。

“来这里,让我给你做一下头发,化些妆,尽管这不是非常有必要。”

海洛薇兹夫人让他坐在摆满有各式梳子刷子和化妆品的桌子前。再一次,他只能笔直的坐着。玛格丽特姑妈则感兴趣地走到附近,看着海洛薇兹夫人的举动。

海洛薇兹夫人解开他漂亮的金发,让头发回到原处。她拿出卷发棒将垂下的头发末端卷出少量卷曲。

“看起来不错,是不是?”

“好了,头发做好了,该是脸了,给你涂上蓝色的眼影,再用睫毛膏把你的眼睫毛刷长些。”

“很好,现在我要在你的脸颊上抹些胭脂,张开你的嘴,得在你的嘴唇上涂上口红。”

“最后再上一下粉饼:漂亮极了。”

“太棒了,你真漂亮,孩子。”

“我绝对没想到他看起来会如此美丽。”

“你看起来非常华丽!” 玛格丽特姑妈兴奋极了。

“但是,现在我不能把你叫做让-马里了,让我想想,我叫你格萝莉亚吧。”

“看看你自己,你是格萝莉亚,任何人都不会怀疑这一点。”

“对了,”她拿出自己的钱包,“你应该可以戴上这个,我刚好买了一条。” 她拿出一条令人惊艳的双排珍珠项链,在他的颈部调整了一下。

“她漂不漂亮?” 海洛薇兹夫人用特别的“她”来称呼他道。

起初他在没有化妆前,只是从他在大镜子中看出他是有些女孩气。但是,当她们将他打扮好之后,出现的模样让他战栗了。他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但镜子中的一切告诉他这是真的。现在,他完全是个漂亮迷人的女孩子了。

实际上,他很期待在柏林看到女孩子在流行装扮中的样子。但从没想到过竟然自己也会被打扮成像她们那样。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舍不得移开自己的眼睛,他努力去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觉得这些都如此不现实的事情就这样出乎意料的,如此简单地发生了。

但是,他感到这是完全错误的。他不是个女孩子,他很明确这一点,他一直是个男孩。女孩们总是他爱慕和赞美的,可是,镜子里的形象却告诉他,他变成了一个女孩子。

他从带扶手的椅子上小心的站起,裙子和高跟鞋让他慢慢挪到镜子前,一直看着他自己,看着自己的全身。他不能移开他的视线,它太不现实,以至于无法相信。

几小时前,他是刚从乡下到柏林的渴望进入大城市的爱冒险的青年,不受学校和小镇规则的压力拘束的自由的新生命。他和其他男孩一样喜爱游戏和体育运动。确实,他的力量和体力比不过那些男孩子,但是,他也在努力变得更加敏捷和机敏。他像所有的男孩子那样取笑女孩们的柔弱,和她们开玩笑,他也已经有了朦胧的爱意,渴望有女孩子在怀抱中。

但如果更深入分析他的感觉,他就会发现,他其实更喜欢女孩子身上的穿着。优美时尚的衣裙让他更着迷。他已经喜欢上了看流行杂志,甚至有时想象自己是那些在杂志中穿着美丽服饰的女孩子。

不过现在他没有幻想的时间了。玛格丽特姑妈的马车夫已经进来,向她恭敬地行礼。

“海洛薇兹夫人”,玛格丽特听完马车夫的回复后说道:“我恐怕今夜还有另外一个问题。

我的马车夫说今晚年轻绅士的皮箱还没有到达,可能会在明日中午才能到。但我想这应该不是大问题了。在那之前,他都可以是格萝莉亚。唯一的问题是,你今夜有适当的晚礼服给她吗?你知道,我们计划和朋友一起去听歌剧。”

“当然有,我刚刚说了,我为那个意大利的舞蹈演员做了全套的礼服,这件裙子适合他,其他全部别的衣服肯定也适合他的。我有那女孩子所希望的一切衣服。那时俄罗斯公爵可是完全听从她的任何愿望的!”

“我可以让苏珊娜把那些必要的衣裙打包放到你的马车里。当然,也可以在我这里把它们都穿戴好。好了,我们可不能让格萝莉亚的愿望等的太久,呵呵!”

“对了,我把苏姗娜送给你,她给你引出了那么多麻烦,希望她今晚能象格萝莉亚的女佣人那样为他服务,我想,明天你大概也需要她的。明天是她的假期,我这里不需要她。”

“非常棒的想法!苏珊娜,快走吧,姑娘!”

海洛薇兹夫人转向让-马里:“我将给你外套和帽子,这样你就能回家了。来,把这手套戴上。”她给了他一双配套的宝蓝色手套。她慢慢地把它们戴到他的手上。它们很长,但手指这里非常窄,非常紧。他怀疑如果他捏起拳头会不会将它们的接缝撑破。

当海洛薇兹夫人回来的时候,她将一顶深蓝色的小草帽戴在他的头上,放下面纱遮住她的脸,然后用边缘的系带将它们固定在他的下巴下面。

他真的很感谢这个面纱,因为他不知何故希望把脸隐藏在面纱后面。

然后她为他套上一条披肩。

“来,把你的手臂放进袖口里。这套披肩有内袖,所以戴上后就不会从肩膀上滑落下来。放回你的手臂,我将简单地套上它。就这样。”

海洛薇兹夫人将披肩朝上拉了拉,然后扣紧了在他肩膀上的纽扣。他忽然发觉他的手臂好象被抓住了。实际上这披肩让他的手臂在背后被限制住了。

“我的手臂不能落下来,好像卡住了一样。请帮我弄一下。”他恳求已经走向门口的玛格丽特。

“现在没有时间了,我们必须抓紧。再见,海洛薇兹夫人,感谢你的帮助。我们得带走我们需要的一切。”玛格丽特姑妈边说边走到了门口。

“再见,男爵夫人。这里发生的事情让你的时间变得非常紧张,请再次原谅苏珊娜的愚蠢。希望她能长时间服侍你。”

海洛薇兹夫人用手扶助让-马里向门口走去,同时说道:“你穿的没错,这披肩就是这样的,公爵希望他的情人穿着有一些拘束的衣服,他喜欢把他的情人弄成孤立无援的状态,并且是在没有人知道的束缚中。所以,那两条紧身的衬裙和这披肩,以及高耸的衣领都是为此设计的,你的姑妈也会在你回家的路上告诉你的。今晚柏林歌剧院会十分愉快的,晚安。”

接着,她已经推开了他,在他身后关上了门。

玛格丽特姑妈则已经等在大约60英尺外的马车边了。

让-马里听到在他身后锁头锁上钥匙的声音后知道他不能再进去了。突然,他感到了非常孤独,而且非常悲惨。站在那里,打扮的像个女孩,虽然是普通的装扮,但也让人受不了,他宁愿不要这样。恐怕每个人都会盯着他。每个人肯定都会识破他的装扮,仅仅2秒,全世界都将嘲笑他。他闭上眼睛,等待着不可避免的事情的发生。他慢慢地数着:“1,2,3……当他数到10的时候,想象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他睁开眼睛,听到玛格丽特姑妈在车边喊他。

“格萝莉亚!别在那里站着,都快积灰了!抓紧,到这里来。”

他注意到除了一个路过身边的人欣赏地看了他一眼之外,他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于是他得出结论,大城市的人们贪图享乐太累了,所以周边的事情都引不起他们的兴趣。这样,当玛格丽特姑妈再一次敦促他的时候,他鼓起全部的勇气,慢慢地走到车旁,他的头高高抬起,迎接着这残酷的世界。

其实,他没有其他姿态可以选择,他的裙子和高跟鞋都限制着他迈出更大一点的步伐,紧身束腹和高衣领则让他昂首挺拔,在这种打扮下,他不可能低下他的头。

但是,令他吃惊的是,没有任何人注意她。很明显,他作为一个打扮起来十分漂亮的年轻女性被接受下来了,当他碰触到车子的时候,他悬挂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玛格丽特姑妈一直在等着他,帮他走了两步上了马车。当她扶助他身体的时候,他忽然生出奇异的感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是另一个生命,象是一位年轻女性,是玛格丽特的同性侣般,心中充满了喜悦和宁静安闲的奇妙感觉。

他轻轻摇了下头,摆脱了这奇异的幻想。忽然,他发现苏姗娜不在车上,他不由升起了一个小希望,希望苏姗能为她带来些男性的衣服。不过当玛格丽特姑妈说明情况的时候,他的希望马上被粉碎了:“苏珊娜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所以,马车夫已经先把她带回家了。她会在屋子里等我们。”

他失望之余想要更舒适地坐着,但立刻,束腹和束缚感和紧裹大腿的紧绷感让他不得不按照一个标准淑女的姿态端坐着。

玛格丽特姑妈又象先前那样在愉快的氛围中和他谈论周围经过的事物,还给他介绍了著名的咖啡馆“Kranzler”和“Bauer”,她几乎都让他忘了他目前的窘境了。

一路上,他注意到几个沿着道路行走的绅士向她们向上拉一下他们的帽子。起先他以为是玛格丽特姑妈的熟人,但后来发现,他们是因为尊敬她是男爵夫人而给她行礼。

大约15分钟之后,司机把车停到了他们的目的地,给人深刻印象的建筑物前是一道巨大的铁门。

“这里是我们自己的家,亲爱的。我希望你能喜欢它。欢迎来这里!”

他想立刻跳下马车,但紧身的裙子让他只能慢慢挪下车,当他的脚刚着地时,马车夫还特意扶了一下他的手臂以免他摔倒。

“小心,亲爱的小姐,穿着那么高的高跟鞋做剧烈运动会让你的脚踝受伤的。” 马车夫扶着他直到他的高跟鞋完全着地为止。然后又向他恭恭敬敬地脱帽行礼后才回到车上。

“他现在就象一个被强壮男人带回新家的娇羞新娘。”玛格丽特姑妈在后面微笑着,当她扭头看他的时候:哦!!,他的脸真的变红了!

“和苏珊娜一起到楼上,为晚上的聚会打扮一下吧。我希望不久后在这能看见你迷人的样子。”

第三章 初次的女孩

苏珊娜带着他走上曲折的楼梯,领他到一间房间前。

“这里就是你的房间。”她解释道。他四处打量了一下,感到有些不安。他希望他的房间是一个适合他学习的地方:一张床一个壁橱,几把椅子和一张书桌就够了。但是这里很明显不是国王待的地方,却象是一个皇后的寝宫,因为整个氛围是如此的女性化。

“夫人要你住这间房间,这是她以前住的,但是在她的丈夫死后她住进了主人房并把这里重新装修了一番。很不巧,在你到来之前没有重新装修这个房间的时间了,而且夫人想也许你喜欢这样的一种风格,当然你现在也能选择你想要的。”

他看着周围,为这间房间所展现出的豪华和品味所深深着迷。起居室是法国的皇家风格,而卧室则是路易十六时代的风格,布置着华美的家具,但并不过分,让人只是觉得非常的舒服。树枝状的蜡烛大吊灯照亮着房间,墙上还有他从没见过的电灯,还有一些非常漂亮的油画和好多镜子。

苏珊娜领着他从卧室走到一个比较小的房间,那里靠着墙壁有一排衣橱。

“这里是你的化妆室,那里是你的浴室。我将帮你脱掉衣服,让你好好地冼一个温暖的热水澡。那样会让你看上去精神一点。今天对你来说一定很漫长吧,经过这么长的旅途。”

“是的,请把我从这件披肩里弄出来。我想能用我自己的手。我认为我能处理剩下的事,你不必帮我了。这样,在附近有没有人能借我一些男人的衣服?我可不想真的穿得像一个女孩一样去看歌剧。”

“首先,我是在服从夫人的命令,她让我帮你脱去衣服并给你洗澡,这就是我所要做的。其次,这里真的没有什么男人是和你一样的身材,所以也没有适合你的衣服。这里只有马车夫和园丁,而他们都要比你大很多。再有,夫人是不可能让你穿着借来的衣服去看歌剧的,更不要说是借她仆人的衣服了。你必须要有一套合身的燕尾服和与之相搭配的装饰品,前面浆直的衬衫,白领结,黑色的皮鞋,高帽子。你真的相信园丁或马车夫会有那些东西?还有一件事,我想让你和我都比较轻松一点,所以你必须向我保证你会绝对地服从我,直到我将你还给夫人。否则,我就不得不找人帮忙了,厨子和女仆,或者甚至是马车夫和园丁。你也不想要他们知道你的秘密吧?”

“如果我真的必须要这么做,那我就答应你说的话。我明天要和我的姑妈商量一个解决的方法。”

“好的,请记住你的承诺。” 她开始帮他脱去衣服。当她脱掉他的束腹时,他感觉到一种难以置信的轻松。”

“我今晚还要再穿一次这个吗?”他有点害怕地问道。

“哦,不,你不必再穿这个了。但是你将会穿另外的一件,和你要穿的晚礼服相配的一件。”

“那件和这件一样的紧吗?”

“恐怕是这样的,因为大部份的礼服和洋装都是相同的腰围,只有一些不同,但是只会更小半寸甚至一寸。不过你今晚不用穿那么小的,如果你不希望的话。你的腰部已经能非常好地调整它本身了,我们不用花太久时间的,你的腰现在可以被比较容易的收束到另外一件束腹内的,尤其是在温暖的沭浴之后,那样能放松并使你的身体变得柔软一些。”

“我真的必须去看歌剧吗?为什么我不能就在这里舒服地等着我的行李运来?”

“如果我是你,我根本就不会这样想。夫人想要带你去看歌剧,那么你相信我,她就肯定要这么做的。如果她决定了这是她所想要的,那你最好不要试着去劝阻她。我认识她有一些时间了。她一旦打定主意,就算是她那一样倔强的丈夫也不能让她改变想法。”

“嗯,好了,让我们快点完成。”让-马里从浴缸里出来。苏珊娜擦干了他的身体,然后给他涂上芬芳气味的油膏,闻上去像是稀有的阿拉伯宝物一样。

“它不只是闻上去很好,它能让你的皮肤比较柔软并可以削除束腹收束产生的痕迹。现在来穿束腹。到这里来,我们要用这个收束扶手来收紧它。你不能在这件束腹里穿背心,因为你的礼服是袒肩的,因此就很有必要在把你的腰收紧前将薄纱裹在你身上,否则你的皮肤会被全部拉扯到背部的,那会很痛的。”

她领着他走到从天花板上悬挂下来的吊架前,让他抓住它。当她用皮绳捆住他的手腕时他本想反抗,但她的话让他立刻安静下来,“你保证过的,是不是?”过了一会,他听到了一种轮盘旋转的声音,感觉到吊架在往上升。

“哦,停下来!”他大叫,但是苏珊娜只是当吊架升到使他必须用脚尖站立的高度才停了下来。然后她开始为他戴束腹。他注意到这件束腹背面已经被收得很紧了,所以苏珊娜在扣住前面的钩子时有点困难,但是在他身上这里那里的一阵摆弄之后,她总算全部扣好了。

他从墙上的镜子中觉得自己的腰已经很苗条了,但是她不满意,开始收紧背面的缝隙。

“你看,首先我将皮肤拉到前面,现在再往后拉回它原来的位置,所以它并不是很疼的。当夫人和她丈夫外出时,也常常用到这个扶手的,我知道它很有用的。”

再一次用钩子仔细地收紧系带后,他的背面只是留了大约半寸的一条缝,她终于满意了。他则再一次感觉自己被切成了两半。当她让他下来一点,他可以不用脚尖站着的时候,他决定不管什么保证不保证的了,只要他的手被放开他就要解开这该死的束腹。但是她一定是感觉到他的预谋了,并没有松开那条皮绳。她用一条带子从他身体下穿过,将他的男性器官弄平,还对他的那里略略地爱抚了一下。

他不能理解为什么,但是自从他在海洛薇兹夫人的商店中第一次穿上那件长裙后,他就处在一种被唤醒的状态中,刚才在温暖的水里稍稍地平息了一点,但是当苏珊娜开始收束时,它又立刻再次兴奋起来。他真的对此感到羞愧,他从未在女孩子前面这样过,但是他没有办法能控制它,他想不去理睬它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了。苏珊娜已经和上次做的一样完成了,实际上,它终于可以在视线里消失了。

他看着镜子,只见他的双臂高高举起,加上束腹的作用,他胸部出现了两个小土墩(他觉得应该是他的胸肌),束腹从边上将它们强行地鼓了起来,使它们看上去像是真的胸部一样,并有一条适合于一个年轻女孩的乳沟。苏珊娜给他穿上一双黑色带蕾丝的丝质长袜,它被拉到他的大腿高处,然后用束腹上垂下的吊袜带拴紧。

苏珊娜然后再给他穿上两条衬裙,一条丝绸的,一条塔夫绸的。丝绸的那条就像他曾穿过的那条一样紧紧地裹住他的大腿,塔夫绸的那条在臀部这里有一排绉褶,让他的臀部看上去更加的丰满。由于他还是不被允许穿小内裤,衬裙在他赤裸的臀部上滑动着,这滑爽的感觉让他兴奋不已。

苏珊娜又拿来晚礼服让他穿上。她很小心地把它拉上来,直到她可以拴紧腰带的钩子。最后,她将他臀部以下的裙摆小心地弄得平整光滑。

直到现在她才将他从那秋千一样的栏杆上放了下来。因为穿上了衬裙还有晚礼服,束腹上用丝带收束的绳结全都被掩盖在里面了,他知道他是没机会来解开它们了。所以只得放弃,驯服地把他的双臂伸进泡泡袖中,任由她扣上晚礼服顶端的所有钩子。

他身上的这件晚礼服是用镶有银色丝线的瑟瑟作响的白色织锦缎做成的。在正面和臀部以上,礼服紧贴着他的身体曲线,但是在背后臀部以下它有很大的裙摆。这件礼服穿在任何女孩的身上都是那么的华丽漂亮。

苏珊娜领他坐到一张椅子上。她向他示范了应该如何收拢他的裙摆而不至于在坐下来时弄皱背面的缎面。然后她给他穿上她称为“宫廷鞋”的一双小小的高跟拖鞋,这双鞋的表面是用和他身上的礼服一样的织锦缎做成的。在照顾好了他的脚之后,她给他的手臂穿上了一副长及肩部的白色蕾丝小手套,紧紧地扣住了他的手腕。手腕处的钮扣非常的小而手套手指这里也很紧,他想他是没办法自已解开他们了。

“现在是化妆。天快黑了,出席晚会一般我们都要把妆化的比白天浓一些。” 她像一个真正的专业人士一样开始在他脸上涂涂抹抹,几分钟之后他就在镜子里看到了一张全新的脸。

那是一张非常漂亮的女孩的脸,很高雅的妆容,突出了她脸上所有的优点。他对这倒没有意见,因为他希望他的脸可以很好地伪装起来,这样今晚别人见到他时才不会认出他是个男孩。而且不知为何,他也有着小小的虚荣心:如果他今晚必须当一个女孩,那他就要是最漂亮的一个。

他忽然意识到他已经把自己当做是一个女孩了。但是这却是适应目前状况最容易的的办法。今晚他将会是一个女孩,他的思想也随着化妆变成了一个女孩子,他忽然渴望自己能像一个女孩一样享受今晚。于是,他看着镜子,镜子中自己的样子让他很满意。他看起来是一个来自非常富有的家庭的年轻淑女,没有什么人能比他更奢侈的了。晚礼服突出了他漂亮的胸部,束腹还让他的两个乳房之间看上去好像有了一条小小的乳沟。他几乎不能相信那是他自己的胸部。不知何故他对自己有这样的胸部有点羞涩,但是他还是觉得他这样看上去和他整个人很合适。

他突然想到他还没有珠宝呢,但只是在片刻之内苏珊娜就给的脖子上戴上了一条相当紧的由好多珍珠和钻石缀成的三寸宽的项链,这让他的下巴一直抬高,象是十分高傲的样子。然后她给他的两个手腕上戴上宽宽的白金镶钻手镯,在他的头发上插上纯银镶钻头饰。

在镜子里他看到一个完美的身影:一个他梦中情人般的女孩。他几乎不能扭头拒绝看这镜子。突然,他的脊椎骨泛起了一阵愉快的颤抖,他知道他今晚将要去做一个女孩了。

“不要再自我欣赏了,到我这来。你必须练习一下如何穿着大裙摆的礼服走路。”苏珊娜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还沉浸在自己美丽影像中的他很顺从的照苏珊娜的话做着。

她先示范给他看该如何抓住他的裙子及怎样避免裙摆被勾住。首先,她让他从房间的这头走到那头,他在转身的时候总要几乎跌倒,苏姗娜教他在转身时该如何摆动他的裙摆保持平衡,并且可以用一只脚放在后面做支撑。她让他这样练习了十多分钟,直到他熟练地掌握了这个方法并能在转身的时候很自然地这样做了。

然后她做给他看该如何拢住他的裙子避免被障碍物勾住,比如像椅子或门口之类的。他在卧室和起居室里练习,走到前走到后,还有转身来回,在家具边上走并不让他的裙摆被勾住,还有文雅的坐下和站起动作。

“如果你走路下楼梯或穿过街道时,你就必须用双手提起你前面的裙摆,就像这样,否则很容易被绊倒摔跤的。”苏珊娜再做给他看该如何地做。

起先,他认为很简单地弯下腰就可以办到,可他马上发觉这是不可能做到的,因为紧紧收束着的束腹不允许他的腰弯曲。他必须得弯曲他的膝盖并让上身保持挺直,用左手提起身后的裙子。最初的几次,他几乎每一次都要失去平衡,因为他穿着的高跟鞋让他的这个动作变得相当困难。但是苏珊娜是一个绝不轻言放弃的教练,在他还不能很优雅流畅的做好之前,她是不会放弃的。

最后,苏珊娜教他如何优雅地行礼。他必须用左手将裙摆微微提起收拢到背后,把左脚放在右脚的后面,深深地弯曲膝盖,同时将他的右手臂横过他的腰部,低垂他的眼睛。
“行屈膝礼是对别人尊重的礼节,对于长辈和男性尤其需要深深屈膝。眼睛垂下看地是女性顺从的表现。” 苏珊娜解释着屈膝礼的含义。

这样练了大约15分钟,直到苏珊娜说 “嗯,对一个做初步淑女训练的人来说这还是远远不够的,但是对于你应付今晚应该可以了。” 他的腿刚才每几秒钟就屈膝一次,象弹簧一样,现在已经是筋疲力尽了。

他无力地跌坐一张安乐椅里。苏珊娜这时却让他赶紧起来。

“现在没时间让你坐下了,过会儿你会一直坐着的。让我们下楼去吧,夫人肯定在等你了。”

当他从长楼梯走下来时,玛格丽特站在楼下充满热情地看着他。他慢慢地往下走,用一只手把裙子的前面稍稍提起,头高高地抬着。

“你看起来真是美得令人惊异,你像一位真正的淑女那样走路。我必须要赞美你:你太适合这身礼服了,” 玛格丽特在他走近时对他说道。

“拿着这个钱包。它装着一位淑女晚上出去所需要的一切小东西。“她靠近他,在他裸露的肩部嗅了嗅。

“苏珊娜忘记喷香水了。但是我们现在必须走了,你的钱包中有一瓶,我们在马车里的时候再用它吧。穿上这件披肩。” 她递他一件很漂亮的白色毛皮披肩。

“你不必担心的,这一件只是围在你肩上的,里面是没有内袖的。” 玛格丽特笑着将披肩给他穿上,扣上前面的钩子。披肩低垂到他的膝盖处裙摆向外张开的位置。当他走出大门的时候,他在门厅的一面镜子前瞥了一下,他从心里由衷地赞美镜子里的漂亮女孩。

第四章 歌剧院

他们花了大约15分钟到达歌剧院,它在菩提树下街的的上半部份,靠近德国皇帝的宫殿,玛格丽特指给他看。他觉得这宫殿给人很深刻的印象,但是玛格丽特笑着说“我可不想住在那里,那里甚至没有浴缸。”

他们在歌剧院旁停下来之前,玛格丽特在他肩背和耳朵后面喷了点香水。是种很清新的花香味,和玛格丽特自己用的香水不同,她的比较浓重,甘甜并充满诱惑。他们最后在一长排马车后停了下来,玛格丽特催促他快一点。

“直接去我的包厢,我们刚好能赶到。我们要和我的朋友碰面。”

他穿着紧紧的裙子尽他所能地在周围穿着优雅的人群里穿行。每个人都看上去很匆忙。这一点在他坐火车经过城市时就已经有了相同的印象,好像每个在柏林的人总是很匆忙。

在包厢前他们和一对穿着优雅的男女相遇了。男的约30或32岁,几乎有六尺多高,相当有男人味。他有浓浓的胡髭,照现时最流行的方式修剪过。女的则年纪较轻,也许25吧,是个很苗条的美人,约5英尺6英寸高,穿着一件金色的天鹅绒晚礼服。她的赤裸的肩部被一条同色的打着绉褶的窄窄的塔夫绸带子点缀着,这条带子从她胸部开始而且在胸部附近往后延伸,在后背形成一个V 字形,并一直垂到裙摆张开的地方。她的腰非常纤细,至少被收束到约19或20英寸,和她丰满的胸部和臀部形成生动的对比。

“格萝莉亚,来见见我的好朋友,卡尔先生和他的朋友COCO,我亲爱的卡尔和COCO,这是格萝莉亚,我的侄女。”

每个人都打了下招呼,他则像女孩那样深深地行了一个屈膝礼。在交谈还没开始前,开演的铃声让他们坐到了他们的位子上去,很快他们被环绕在莫札特的音乐里了。他想起他完全忘了问今晚上演的是什么了,但是他立刻辨认出了主题:费加罗的婚礼。

“多么相似呀”他立刻想到了Cherubin(译者注:在《费加罗的婚礼》中,理发师费加罗设计让伯爵的男仆凯鲁比诺假扮女子与伯爵私会,由伯爵夫人撞破),这个男孩在第二幕和第三幕时被打扮成一个女孩,起初是为了躲避一个危及生命的情况,随后是为了避免参军。他很喜欢这音乐,柏林歌剧有很优秀的歌手。他几乎忘记了他身上所穿的衣服及他为什么会这样来到这里了。只是不是的,当他想要作深呼吸的时候,他感觉到了束腹的压迫感,他开始注意他自己不同寻常的情形。他偷偷地看了一下卡尔和COCO,但是很明显他们把他看成是一个女孩。

在幕间休息的时候,他们各自去拿了一杯香槟。

“你们知道的,假如莫札特把Cherubin的部份写成男高音的话,那么就可以让男孩来扮演这个角色,我就会更喜欢这出戏剧了。总有那么一点遗憾,你知道,被打扮成女孩的男孩其实只是一个真正的女孩。”玛格丽特评论道,“我想要在戏里看到一个真正的男孩被变成一个女孩。”

他一点也不喜欢姑妈现在的这个话题。这感觉好像有人在薄冰上推他一样。但是玛格丽特并不想换一个话题。

“你看,这个故事的构思相当吸引人。 Cherubin 是一个男孩,选择变成一个少女以避免参军。我不太相信有人能说服一个正常的男孩这样做。他一定是有像女孩一样穿着的倾向的。你怎么想呢,COCO?”

“嗯,不要问我。你是知道的,而且你也能看见我是如何地喜欢这样穿着打扮的,而且我也知道有许多的男孩想这样做。我同意 Cherubin 可能是喜欢被打扮成一个女孩并且像在最后一幕时那样喜欢被他的主人欺骗和戏弄。”

让-马里不知是不是该相信他自己的耳朵。她刚才说的是什么?谁打扮?她是说“我”吗?这样女性化的身体可能是一个男孩?她是不是还说什么其他的男孩也喜欢像女孩样穿着?每个人都表现得好像一切正常一样!他不能理解这个世界了。或者这就是所谓的大城市?他第一次参与这样的夜生活,也许自己太古板了以至于不能理解这些吧。“我有很多要学习的了”他想。

他再一次看着COCO,想尝试找出什么线索能证明他听到的是真的。COCO突然停了下来,感觉到了他的注视。

“哦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并不知道,你是刚到这里的吧,解除你的怀疑并让你的好奇心满意:是的,我是男孩,但是我现在完全像一个女孩一样生活已有好几年了。我喜欢这样,我想这样,所以我就这样做了,我才不管其他任何人是不是不喜欢呢。”

“我想她并没有什么敌意,这只是她第一次看到如此漂亮的如同女孩般的男孩吧。”玛格丽特插嘴道。

他慢慢地屏住呼吸。

“哦,不,不,我根本没有敌意的。只是你真是美得让人难以相信,你的晚礼服……啊……头发还有……”

他觉得自己很土。

“嗯,我原谅你。还有一个问题:我不是弗洛伊德笔下的“同性恋”,我不和男人作爱。我有一个女朋友,今晚她不能来,而我认为卡尔是这里最合适的伴侣,他能护送我。卡尔,亲爱的,把我再带到酒吧。我想再要一杯香槟酒。”她甜美地对卡尔微笑,伸出手让他带着她离开。

“我想你也需要再来一杯香槟酒吧”玛格丽特对让-马里说“我们再去拿一点吧。”

他只有安静地跟随着。

“对不起,其实我并没有想给你这个惊奇的,但是你看见了,一个男孩穿着女孩的衣服也不是什么不寻常的事呀。哦,对了,我还没有告诉他们你的情况呢。”

在表演剩下来的部分里他一直不能控制自己不去想他刚才听到的东西。男孩像女孩一样地生活这可能吗?如果他刚才听到的是真的,那么这就是可能的了。但这是不是完全错了?然后他想起了他在穿上现在身上的衣服时愉悦的感觉。也许这是相似的,也许别人也有相同的感觉,也许……

他又偷偷地看了下COCO,他很安逸地坐在包厢的另一端。为何一个男孩可以如此地女性化?怀疑的念头又在他心里升起。也许他们只是在骗他。但是COCO和他说这事的时候是如此地诚恳,他完全地混乱了。当表演结束了人们都在往外走的时候,他跟在其他人的后面。他们很兴奋地谈着表演,而他则在回家的路上一言不发。

第五章 辣手摧花

当他们到了家,他突然觉得很饿。不过很高兴的是,为他们拿披风的女仆告诉他们说已经准备好了一些点心。玛格丽特也和他一起享用令人愉快的小三明治和更多的香槟。他发现他只能吃很少的一点,或许是因为收束得很紧的束腹让他的胃没有多少空间吧。不过香槟酒很显然并不需要任何的空间:它直接冲上了他的头,很快他就感觉相当地放松,兴致高涨。他甚至站了起来,提着他的裙摆,哼着流行的歌曲在房间里转着圈跳起了舞。

玛格丽特看了他好几分钟,最后她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他。

“今晚已经够累了”她警告他道“你现在必须上床睡觉了。今天对你来说一定是兴奋而漫长的一天了。”

她领着他走进卧室,帮他脱去衣服。她拿下他戴的珠宝,脱下他身上的礼服和衬裙,只让他穿着长手套,束腹和长丝袜。他感觉到了她的帮助,享受着每一次的触摸。

突然,她在他的双腕间系上了一条宽带子,这条带子有八英寸长,在带子中央还系着另外的一条宽带子。他搞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因为这样并没有真正地束缚住他呀。但是她还没完成呢,她将他的双臂举过他的头顶放在他的脖子后面,又将第二条带子拉到前面收紧,在他的脖子上绕了两圈,最后在他的下巴下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他发觉她只是用这样简单的方式就让他陷入了完全无助的境地,他的双臂和手根本没用了。

她抓住他的苗条腰部将他拉近,让他感觉自己完全地在她的掌控之下丝毫不能有所抵抗。她亲吻他,她软软的舌头玩弄着他的嘴唇和他的舌头。这是他第一次被人这样地亲吻,他非常地喜欢这样,并用他的舌头回应着。他本能地想要用双臂拥抱她,但是带子的束缚让他无法这样做,并让他意识到他只能屈服于她。

过了几分钟,她停了下来,转而开始吻他已经变得发硬勃起的乳头。一阵令他愉悦的颤栗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那紧紧拉住长袜的吊袜带,紧紧压缩的束腹和他的手套对他脖子及肩膀软软的磨擦让他兴奋异常:他真得感觉到自己像是一个女孩,一个无助的在她蕾丝边爱人双臂里的女孩。

玛格丽特把他带到床边让他躺下。她爬到他身上,并不脱去衣服,而是跨坐在他的胸口,并把她的长裙在她周围铺开。用她的阴部摩擦着他的乳头。他发觉她也没有穿内裤。他感觉到她那柔软潮湿的阴唇在他的胸膛上滑动,爱抚着他发硬的乳头。销魂的感觉侵袭着他,他不由地开始扭动起来。在厚重的裙子下他只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和她裙子发出的沙沙声。

过了一会儿,她换了个跪着的姿势。她拉起她的裙子盖住他的头。他的眼前完全黑暗了。她把她的阴部放到了他的嘴边。

“我要你用你的舌头舔它,吮吸它,让你的舌头在周围抚摸它。”她命令道。

他无法反对也无法逃脱,他被约束着的,但是被强迫的快感刺激着他,这让他十分兴奋。他顺从的照她说的舔她吸她,她轻微的移动告诉他怎么做是她最喜欢的。只不过过了几分钟,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用力起来,她将她的身体压住了他的嘴。她用她的阴部摩擦脸,突然从她身体里喷出了一些液体,他的脸上被喷得全都是。片刻之后她的动作渐渐缓和了下来,她又坐回到他的胸口上。

当她拉回她的裙子时,他看到她脸上快乐而满意的微笑。

“非常好。你是个天才。我现在要奖赏你一下。”

她把手伸到他的束腹底部,解开了包裹着他肿胀的阳具的带子。带子的压迫一被释放,他的阳具就竖得老高。她抓住了它,慢慢地开始抚摸它。

“它现在是我的玩具了。我能对它做我想做的任何事,是吗?”她问他。

“是的,你能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她把他的阳具滑进她潮湿而温暖的爱穴内。她开始慢慢地,有节奏地上下起伏,看着他持续地兴奋,驱使着他逐渐发狂。

“你看见了,你绝对不能违抗我,用任何方法都不能。你是我裙子下的俘虏,女人的裙子,你今天穿着的裙子,你明天也要穿的裙子。你从现在起绝对不能违抗我的意志和欲望。”

他觉得他应该反抗,但是很奇怪,他竟然感觉毫无气力,甚至连反抗的意志也没有。实际上他希望现在这样永远都不要停止。

她延长着他的兴奋:一旦她感觉他将要达到高潮了,她就会坐在他身上没有任何的动作,让他稍稍地平静一点,然后再一次开始这样的过程。整个过程中,她始终用轻柔的,但是热情的语调,好像她正在对他用催眠术一样或是想要将她所说的话种入他的思想之内,对他说着他被她所征服,他是不可以逃脱的,而且他也不想要逃脱。

他快乐地几乎要疯了,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当最后她让他射精的时候,他无论是心理上,情绪上还是身体上都完全地耗尽了,在擦净身上的液体后他很快就昏睡了过去。

玛格丽特抬起身,下了床,理了理她的裙子,用铃声召来苏珊娜 .“给他穿上睡衣,明天早上9点带他下来吃早餐。”她吩咐道,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六章 开始女孩的生活

当他醒过来时,他花了好久才弄清自己的处境。他在哪?他在谁的床上?慢慢地,他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了。这是真的吗?还是所有的事仅仅是他在做梦?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他记得他喝过香槟酒,那这是不是一个发狂的,酒醉的梦?

他四处看看,看见了他的床边有一个服务铃,他试着拉了一下。几秒钟后,苏珊娜看上去很高兴地走进来,问候他说:“我正想来叫醒你呢。夫人想要你半小时后和她一起吃早餐,所以我们一定要快一点。”

她一下就拉掉了他身上的毯子,他本来想抓着它遮盖他的身体的,不过晚了一点。

“好啦,不要害羞啦,我昨天看到你全裸的样子呢,因此你今天也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来啦,快点起床。”

在他试着要从上跳下来的时候,他才发现他仍然被紧紧收束在束腹里,让他根本不能弯曲他的身体。他只能很小心地坐起身从床上滑下来。他穿着一件用精致薄纱作成的美丽睡裙,在脖子和肩膀上有繁密的蕾丝花边装饰。苏珊娜把一双高跟拖鞋套上他的脚把他拉了起来。

“脱下睡裙,我要给你松开束腹。”

这句话在他听来绝对是天籁一般,他只是站在那里也能感觉到这件束腹对他身体的可怕束缚。他只用了两秒钟就脱下了睡袍。

给他脱下束腹后,苏珊娜将他带到浴室,已经给他准备好了散发着迷人香气的温暖的洗澡水。她用香皂清洗他的全身,然后用毛巾把他擦干。他感觉好舒服。

“坐在这里,我要给你整理一下你的头发。”

她让他坐在镜子前,开始给他卷发。

“你为什么这样弄?”他问道,“我今天还不能穿男人的衣服吗?”

“恐怕是的,如果昨晚没有任何的东西被运到,那么现在也一样。在晚上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改变。你的行李还是没有运到,今天是假日,所有的商店都关门。我恐怕你今天还是要做一个女孩,所以我要尽量把你打扮成一个漂亮的女孩。”

大约10分钟之后,他就有了一个非常少女化的发型,他的大部分头发被卷曲了起来。

“现在你穿上这件你昨天穿过的长裙下楼去见夫人吧。”

他现在有一点害怕见到她,如果昨晚发生的一切是真地发生过的,他曾经想这是不是只是他的一个梦而已。苏珊娜领他到他姑妈的卧室门前,敲门之后把他推了进去。

“早安,我亲爱的,你睡得好吗?”她高兴地和他打了个招呼。

她穿了件很漂亮的宽松晨衣坐在一张小桌边,上面放着所有早餐时你想要的东西。他走过去,一边很有礼貌地鞠躬一边回答道“早安,玛格丽特姑妈。”

她边笑边让他停下来。

“你现在这个动作一点也不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应该做的。你仍然有很多东西要去学习。女孩可不是行鞠躬礼的,女孩是行曲膝礼。你知道该怎么做的,是不是?好吧,你回到门那边再进来一次。”

我是一个男孩,她应该对我的鞠躬满意才对呀。并不是因为我穿着这件愚蠢的长裙就意谓着我已经变成一个女孩了,他想到。但是当他再看她的表情时,他看到她似乎是认真的样子,他想最好还是服从她比较好,他于是退了回去再走过来,以一种夸大的方式深深地行了一个曲膝礼。

“早安,玛格丽特姑妈。”

“这不是我想要的,我不想被人开玩笑。请你再走回去并恰当地做一次。我想你能做得更好。”

她现在是非常认真的了。他只得走回去,重复全部的动作。这次他做得就像一个年轻的女孩所应该做的一样。

“早安,玛格丽特姑妈。”

她对他微笑道:“早安,格萝莉亚。”

“来点面包圈和黄油。那有果酱、橘子和蜂蜜。这里是咖啡,茶和牛奶。”

他是真的很饿了,他在一个面包圈上涂了点黄油后一口就把它吞了下去。

“请你吃的时候控制一下自己:吃得更文明一点。”她劝告他:“顺便一提,我想你的很多行为都需要改进一下。既然你住在我这里,我认为我有必要要给你定一些规矩。”

“你作为一个女孩住在这里的时候,我想要你在任何时候举止都像一个女孩。我不想看见一个穿着裙子的野蛮男人。我要你对我表示应有的尊敬,你是我的被监护人,而我是你的监护人,我想你表现出我和你的这种关系。只要你是像一个女孩一样的穿着时,你对我致意时就要行曲膝礼。还有你想做任何事你都要请示我的允许,如果我许可了你要说”谢谢“并行曲膝礼。如果我要你做你并未请示的事,那你要将它做为一个命令,在你去做它之前,你也要谢谢我并行曲膝礼。”

他很惊讶,她明显知道她所说的是什么。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他比平常更不安全了。好吧,反正她所说的对他来说并不太重要,因为至少今天下午他就会变回一个男孩,并从这些愚蠢的衣服里逃出来。

“你知道,你生活在这个社会中是需要一些规则的,它能使人们生活得愉快一点,能使人们之间的关系融洽。我不想压迫你,但是一些规则是必需的,而且我认为如果我们能很好地遵循这些基本的规则那我们将会很美好地相处。”

很明显她说的这些是事实,他必须承认,但是他有点怀疑她所列举的规则是不是完全有必要。他不必有太多烦恼,他能确定这些规则过了今天就起不了什么作用了。

“你愿意今天早上和我一起骑马到Tiergarten去吗?”她问他。

他就是想要这样做呢。他要向她展现他的骑术,没有哪个女孩能这样做的吧,他可以藉此表现他的男子气了。

“当然,我很愿意。”

“现在去换衣服,15分钟后下楼,我会在马房里等你。”

虽然他至少可以再吃两个面包圈,但是他站了起来。在转身向门外走去时他还记得向她行了个曲膝礼。再转身时他几乎撞到玛格丽特的女仆,她手里拿着骑士服,包括外套,红色的背心,黑色的马裤和长靴。他高兴能看到这些,很明显地这里还是有裤子的。

他走进他的套间,他发现苏珊娜正在等他。她脱掉他的长裙,用收束用的吊杆再一次给他换上一件束腹。他不知何故已经预期到了这个,值得庆幸的是这件束腹比他昨天穿过的那件在下面要短一点。然后是一件用上好的亚麻布做的紧身衣,再是一件长袖的白色缎子上衣,一条很大的灰色缎子的领巾系在他的脖子上。他等待着穿接下来的马裤,可是苏珊娜从衣橱里取来的并不是马裤,却是一件宽大的黑色切维厄特呢(译者注:一种羊绒面料)长裙,还有一件既小又紧的夹克。他的希望全破灭了。他放弃了,任由苏珊娜给他穿戴整齐。衣服非常地合身。骑马的长靴也有2英寸高的跟。

苏珊娜带他来到马房时。玛格丽特已经骑上了她的斑纹灰色母马了。

“快一点,我们可没有整天的时间。”

她看起来非常漂亮,由于她戴着黑色高帽,所以看上去有一点男子气。
在他骑上他的马之前,苏珊娜给他戴上一顶小小的很女性化的帽子,前面还有一块长长的厚面纱,她在他的下巴下打了一个结,让帽子长长的飘带飘荡在他的背后。他看上去非常地女性化,尤其是他的侧影,长裙和那戴面纱的帽子。

然而更让他震惊的是,他发现他的马鞍是那种边鞍,女人骑马用的边鞍。他根本没用过这种马鞍,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会使用它。在他还没打定主意前,马车夫已经弯下身帮他的忙,突然他发现他自己已经坐在鞍上了。

“让我们走吧。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会骑马。”玛格丽特边说边走。

他觉得非常丢脸,玛格丽特像个男人一样穿着马裤,而他却必须穿着如同女孩般的洋装坐在边鞍上。

接下来的事比他担心的要好些,但还是不习惯和紧张。当他们中午回来时他觉得自己真的是又累又饿了。在一起吃过一点午餐后,玛格丽特允许他小憩一阵。当他问到他的行李时,他又一次震惊了:它仍然没有到达,好像没有人知道它可以在何时到达。这样就意味着他将要再一次像一个女孩一样地度过这个下午和晚上了。

第七章 一次不愉快的经历

休息了一会儿之后,苏珊娜又出现了,给他换上了一件下午穿的细致优雅的粉红色长裙,上面缀满了蕾丝花边。当然,他不得不再换一件束腹,并且这次苏珊娜必须完全地将束腹的缝隙收紧,因为这件长裙相比其它的衣服腰部更紧。它是短袖的,苏珊娜给他穿上配套的又小又紧的长及他手肘的粉红色手套。他脚上穿的也是双粉红色的高跟长靴。帮他补了下妆后,苏珊娜把他带到玛格丽特姑妈那里一起喝茶。

下午茶是在一个很大的房间里,玛格丽特坐在一个小桌子前看报纸。他紧邻着她坐下。当她放下报纸看到他时,他对她说:“ 玛格丽特姑妈,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 当然,亲爱的,说吧.”

“既然我的行李还没有到达,我们能明天去买一些男性的衣服给我吗?”

“嗯,为什么呢?你不喜欢你现在穿着的衣服吗?看看镜子,你看上去多漂亮呀,你应该一直这么穿着洋装的。但如果你坚持,那么我会尽可能快点给你买一些男性的衣服,不过明天是不可能的。我的朋友邀请我去他们在柏林南部的庄园过周末,而且你必须得陪着我。我们最早在星期二的正午后才能回来。我恐怕你还是必须要做一段时间的女孩,所以轻松点,好好享受吧。”

她又低下头继续看她的报纸去了,而他只能坐在那慢慢地消化这个让他深受打击的消息。

客厅里的女仆过来说有一位访客。

“夫人,COCO小姐来访。”

“多让人开心啊,快让她起来。”

COCO伴随着衬裙发出的悉悉索索的声音走了进来。她的穿着完美极了,完全走在时尚的前端。她穿了件深红色的访客裙装,衬托出她狭窄的细腰和丰满的臀部。玛格丽特站起来,走上前去迎接她,他也跟了上去。玛格丽特亲了亲她的双颊以示问候。然后COCO转向格萝莉亚并伸出她的手。他只得轻轻的握住它,然后非常尊敬地行了个屈膝礼。

“坐下来喝杯茶,什么风把你带到这里来了?”

“我是去Bergold家的路上,正好经过这里。你知道的,他们有个可怕的不守规矩的小女儿,她今年十四岁,完全是一个像男孩一样的顽皮姑娘。她的母亲求我做些东西来控制和管束住她,使她变得顺从一些,帮助她成成一位淑女。”

“哦,那你做了些什么呢?”玛格丽特问道,看上去很感兴趣的样子。

“你看这个,这个小东西可以在束缚她的同时非常有效地修塑她的身材。”

“快给我看,哦,我有一个更好的主意。让格萝莉亚来试一下,这样我就能看看它是不是真的有效。格萝莉亚,快过来帮一下忙。”

尽管他非常地不情愿,但还是必须站起来。拿出象皮革臂环一样的东西,上面还缝制了结实的金属环,她把它们套在他的上臂上。那手铐上各有一个很牢固的圆环。然后她走到他身后,将他的两个手肘拉紧,之后他就听到有什么东西被放入到圆环内。他的手肘现在被反拉到身后,在两个手肘之间有约五到六英寸的距离。他觉得这好像并不是束缚得很紧嘛,只是他的双臂不能放到前面去而已。COCO开始在拉什么东西,于是他的手肘也开始被慢慢地拉拢到了一起。两个手铐之间肯定有某种像滑轮一样的东西。他的手肘被越拉越近,并没有让他觉得很疼,但让他觉得越来越不舒服。最后他的两个手肘碰到了一起,这时COCO拿出了一条小银链,穿进手铐上的两个圆环之内。随后她放松了滑轮,他原以为这会让他减轻一些束缚,但是那条银链仍然将他的两个手肘紧紧地拴在了一起。他此时才真正地感觉到自己的完全无助。

“让我看一下,亲爱的,走近到我这里来,”姑妈玛格丽特说,“是的,它真的能让他的胸部挺起来。它看上去很有帮助,有助于健康。不过她还不是完全被束缚住呀,她仍然能动她的手而且做许多的坏事呀。你还有其他的吗?”

“当然,我当然想到了这个。既然你提到手,如果想要更完全的束缚,你就要将他的下臂放入这双手套里。它是一个单筒的手套,将双臂放到一起,紧紧地抓住它们。它像其他所有的手套一样有分开的手指,但是两只手相对应的两根手指是被紧紧地连在一起的,所以戴这个手套的人是不可能弯曲手指的。这就是完美的束缚,你同意吗?”

“是的,一个很棒的主意。你为什么不也把它给格萝莉亚戴上,让我看看它的效果和外观如何。”

“我很乐意。”COCO先脱下了格萝莉亚手上的粉红手套,然后给他穿上这个单筒手套。在她给他套上后,她再把每个手套上手腕处的一排小钮扣扣好,这样这副手套就更紧了。好了,这下格萝莉亚的双臂从手肘到指尖看上去就像是一条手臂一样。

“真是令人惊异呀!这样肯定能束缚住任何一个难以控制的女孩。但是如果她开始大叫并且抱怨呢?那可是很烦人的呀。”

“没有问题。你看这个。”她拿出了一个长方形的东西,一面还连着一条20英寸长的相当柔韧的皮带。

“张开你的嘴,亲爱的.”他想要反对,但是玛格丽特的眼神告诉他这是极不明智的,他很不情愿地张开了嘴。马上,那个长方形的东西就被深深地放到了他的嘴里面,然后皮带紧紧地拴在他的脖子后面。

现在他的口中发不出一点点的声音,他试着用他的鼻子制造出一些噪音。但这立刻就被COCO中断了,她只是捏住他的鼻子,切断了所有的空气,让他都害怕自己会不会窒息而死。

“看,要阻止噪音是多么地简单!”她对他说道:“只要你答应不再发出任何声音,我就松开手。如果你能保证不出声就点一下头。”他立刻忙不迭地点头,她放开了她的手。

“但这样将手肘捆绑换穿衣服是不是太麻烦了,而且时间长了对于被调教的人来说是不是太痛苦了?我想有没有很容易将手捆绑到身后的方法?”

“有的,看这里。”

COCO从她的手提包里拿出一根像是长皮革管的东西。

“这是个简单的后背捆绑手套,只要套上手套后轻扣一下小锁就可以限制住手了,没有相配钥匙的话就无法打开。它一点也不痛苦,非常适合长时间限制。我知道很多丈夫甚至在调情时用这手套限制自己的妻子。”

“太完美了!这些我都想要。我的这个小朋友有时候没有礼貌,这样可以教她如何学得谦逊些。你能不能把这些东西都留下来给我,另外拿一套Bergold一家?”

“当然可以,我可以再去拿一套给她,只要夫人你能借给我你的马车。”

“多谢你了,马车你借去吧,随你把它驾驶到哪里。”玛格丽特陪COCO到门口,告诉马夫听从COCO的驱使。

而此时格萝莉亚只能无助而默不作声地在那里站着,玛格丽特姑妈和COCO之间的谈话让他有着不好的预感。

“我想我应该继续让你知道一点这个房子里的规矩。” 玛格丽特姑妈送走COCO回来后对他说道:“你知道的,在我的眼睛里,你仍然太男性化了。既然我们将会在以后的三天内和其他人在一起,他们只知道你是一个女孩子,所以我们必须更加地努力使你看上去更女性化一点。你跑得太快,缺乏礼貌,而且没有耐心,也很卤莽。作为一个努力地想要成为淑女的女孩,你必须要显得更羞怯一点,更沉默一点。为了教会你怎么更女性化,我将从现在开始严格地训练你,COCO带来的这些东西我想会派上用处的。”

他几乎不相信他的耳朵。

“从现在起,只要你不需要用你的手或双臂,那么它们将会一直被绑在你身后,除非当我们有客人的时候才会解开,他们不需要知道你在接受训练。至于你的手肘是否会像现在这样被限制住将会完全地取决于你的表现。你犯任何过错或者作出不应该是女孩子做的举动时都会被记一次过,每记一次过就意谓着你必须一天被皮绳捆在那里,包括你现在戴着的单筒手套,从早上到晚上。如果你有任何的抱怨,你还会被戴上口塞。就象刚才你进来的那种举动就会被记一次过,那么我们的训练也就从现在开始了,从现在到起,晚餐时你的手才能松开。”

这真的是太残酷了。晚餐是在两个小时后,在这期间他一直得忍受这么可怕的束缚。但是他看起来没有其他的选择。他不敢有任何地抱怨,因为他可以肯定这一定会被玛格丽特姑妈再记一次过的。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接受自己的宿命。

玛格丽特又重新拿起她的报纸读了起来,对于他的痛苦毫不在意。因为手臂的束缚他不能坐在深深的休闲椅上,只能在角落的凳子上坐着。过了一会儿,他开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想表达他要离去的愿望,希望能引起玛格丽特姑妈的注意。

最后玛格丽特姑妈终于说道:“好吧,因为是第一次我就不对你太严格了。你可以上楼去让苏珊娜帮你解开束缚,帮你换上正餐的裙装,然后下来吃晚餐。” 听完这话他想转身就走,突然记起一件事,他尽可能地转回身,优雅地向玛格丽特姑妈行了个屈膝礼,然后迈着女孩般的碎步轻柔的走了出去。

到了房间之后他想让苏珊娜进来,可是却发现他无法摇动铃铛,手指连动一下都不可能,而且是在身后,根本无法拽取床边的铃绳,嘴巴也因为口塞而无法咬住绳子,最终他只能自己走到苏姗娜的房间门口,用脚轻轻踢门。

门开了,他看到她叫道:“你现在的样子真让人惊奇,是不是很舒适?真的,我想它对你的身材很有帮助的。”

他用乞求的眼睛看着她,希望她能为他解开束缚,但她并没有马上就放开他。

“我还要给你准备今晚的裙装呢,不要跟着我。对了,把你栓住就可以了。”

于是她拿出一条长缎带,一端系在他的脖子上,然后像牵着一条狗一样牵着他走到他卧室墙壁上的支架边,把另一端系在上面。这样他就只能站在那里,不能跟她走来走去了。她只是把缎带用个很松的活结系在支架上,如果他能用手那么不用一秒钟他就解开这个结,或者只是用他的牙齿他也可以很快地打开那个结,但是现在他只能无助地站在那里,像一条被拴在皮带上的小狗。

与此同时,苏珊娜开始往外拿他将要穿的衣服,一套新的少女内衣,长丝袜和高跟鞋,她从容不迫地选择着每样东西,反复检查它们的颜色是否相配。她至少花了20分钟才做完这些事,终于她重新走向他。把他从支架上放开,然后又解开那双让他从手指到手肘都不能动弹的手套。最后,她花了很大的力气把他上臂的银链打开。他终于可以移动他的双臂了,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准备立刻解开口塞。然而让他沮丧的是口塞不仅用皮带拴紧,而且竟然还上了锁。他没办法去掉它。他作手势想让苏珊娜帮他拿掉它。

“我没办法,因为我没有钥匙。只有夫人有钥匙,等下去后再解开吧。” 因为他无法说话,她就好像在和一个小孩或是一个不会说话的人说话一样。她开始给他穿晚餐要穿的衣服。他必须继续穿着那件很紧的束腹。那套晚装很漂亮,暗红色,臀部有一些装饰。袖子到他的手肘这里,袖边点缀着象玫瑰般的蕾丝。他的手套很长也很紧,是套在袖子里的那种。

苏珊娜给他穿的高跟鞋是他穿过的高跟鞋里跟最高的一双。他作手势告诉苏珊娜这双鞋太高了,没法穿,苏珊娜则对他说道:“这双鞋只是稍微超过四寸高,很时髦的,我想你会很快习惯于这个高度的,而且它会让你渐渐爱上穿着这双鞋走路的感觉的。”
当他到楼下餐桌边见到姑妈玛格丽特时,她给他打开了锁,把口塞取了出来。

“好了吗?”姑妈玛格丽特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他。

他马上反应过来,“谢谢你,姑妈玛格丽特,”然后行了一个优美的屈膝礼。

“下回如果我再提醒你,你将会被记一次过。”在吃晚餐的时候,姑妈玛格丽特又告诉他一些COCO的事。他的真名叫 Conrad ,出生于一个富裕的家庭。几年前,他就决定要像一个女孩一样生活,在他母亲的鼓励和帮助下,他开始这样生活。他有他自己的生意,为一些剧院制作演出服及为柏林的音乐厅作演出用品。他主要负责设计,雇用了四个做裁缝的女孩为他干活。如果有什么人想要做些特别的东西或是极为奢侈和奇异的东西时,他们总会想到让他来做。

格萝莉亚很想知道是否有人会介意一个男人像一个女人一样生活。姑妈玛格丽特为他解释道,其实不只柏林的普通人们对他的这个癖好很宽容,即使是警察对他也非常宽容。他们甚至还已经发给他一份文件,表示当局知道他以一个女人的身份生活,没有异议。其实事实上,法律上并没有说男人穿女人衣服是违法的,这最多只是打破了某些人心中的一种平静和共识,但是这无论如何不能算是什么恶行。

晚餐后,姑妈玛格丽特早早地就让格萝莉亚上了床,因为第二天他们要搭乘早班的火车出游。

“我们这次要拜访的是我的非常好的朋友。他们有一个儿子,正在参加医师资格考试,我想你会喜欢他的。哦,我差点忘了,你提醒苏珊娜至少帮你带两套晚礼服去那儿,星期日和星期一晚上将会举行舞会。”

想到必须穿着裙子和一个男人跳舞,真让他害怕的发抖。不过在那里可能会有机会让他能找到一些男人的衣服,这样他就可以结束现在这样尴尬的局面。

当苏珊娜拒绝帮他松开束腹时,他只是稍微反对了一下就屈服了。他确信当她离开后他很快就可以自己把它松开的。他甚至很配合地让苏珊娜将他的手腕用可调整的带子拴住,“我要给你洗脸,你的手不要动。”她说。那带子并不是很紧,他想,我过会就能把手从里面拿出来。她给他套上睡裙,但是让他的左手还是拴在那里。

“好好地睡一觉,明天将会是很长的一天的。”她说完就离开了他的房间。

她走后,当他试着从带子里拿出他的手的时候,他才发现他只会把拴着的绳子越拉越紧,而且无论怎么动,他的手就是不能从这该死的绳子中拉出来。在挣扎了半个小时之后,他终于放弃了。他低估了苏珊娜:她其实是在骗他,而他则很盲目地走入她的圈套。现在他必须穿着这件紧得要死的束腹直到明天早晨了。好吧,明天就会结束了,应该能弄到一些男人的衣服的。或许他要拜访的主人的儿子听上去有点希望,他或许会帮助他。

第八章 教训

在让人觉得神清气爽的早晨,让-马里醒了过来,现在应该叫格萝莉亚,至少从他的姑妈和女仆设计使他穿上女孩衣服后她们就是这样叫他的。他躲在床上,脑海中回放着过去的两天所发生的一系列的事:从他到达柏林遇见他的姑妈,她如何使他穿上女孩的衣服并巧妙地同时逐渐地征服他。他感到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圈套,一个精心设计的要将他变成女孩子的圈套。他试着分析他自己对所发生在他身上的事的感觉。他知道对一个男孩来说穿着女孩的衣服是完全错误的。在他长大成人的十七年里他所受的教诲都告诉他这样做是错误的,非常地错误,他必须反抗。

然而,在他内心深处却有着一种感觉困扰着他。每当穿上女孩的衣服他会情不自禁地出现兴奋愉悦的感觉。即使是现在,当他回想上一次他穿着那件有着诸多限制行动的晚礼服盛妆打扮的样子时,他仍然会幸福地浑身颤抖。当他想到那天下午他上身被完全地束缚着丝毫不能动弹,被塞上口塞时,他变得兴奋至极。他依然记得在他童年时做的梦:自己被捆绑着,美丽的女人强迫他穿上女孩的衣服,把他当做她们的玩具。他总是拒绝去想这个怪异的不现实的梦,但是它们还是让他一回想到就产生奇异的快乐感觉。

他从未和任何人说过这些梦,否则他肯定会羞愧死了。他确信无论如何没有人会了解他的这种感觉,而且他会被所有人嘲笑的,因此它们最好还是深深埋藏在他的心里好。这些梦是如此地奇异,他想没有其他什么人也会做这样的梦的。

然而那天晚上在歌剧院,以及昨天他都遇见了一个实际上是男孩的美丽女孩,这个男孩并不掩盖这个秘密,事实上她很享受穿着女孩的衣服,她在做为一个男孩还是女孩的抉择里非常愉快地选择了做一个女孩。是不是还有什么人也会有相同的或相似的感觉呢?这对他来说不啻是一个启示。COCO也说了一些她所知道的其他喜欢做女孩打扮的男孩的事。

但是无论如何,他觉得他自己不应该是这样的。他想要像他的父亲一样做一个工程师而且到世界各地去旅行,把先进的技术传播到地球上各个遥远的角落去。这些理想都是一个强壮的男人才可以成功的。从没有人曾经听说过一位女铁路工程师会在沙漠和丛林里放置轨道。因此他必须结束他的姑妈对他所实施的阴谋并脱掉他身上的女人衣服。

在这样的一个早晨让他一下子觉得自己很坚强,任何人都不能阻止他去找一些男性的衣服而且去掉他身上的让他尴尬的衣服。尽管他还穿着束腹忍了整个夜晚,尽管他的手还被限制着。

终于,差10分钟就7点了,他用他的牙齿拉动床边的铃绳,召唤他的女仆。

苏珊娜几乎是立刻就出现在他面前。

“早安,格萝莉亚,你起得蛮早的嘛。夫人本来是叫我在七点钟来叫醒你的。也好,这样我们可以多几分钟准备。”她帮他脱掉睡裙,松了松他的手腕但并没有完全解开绑着的带子,然后照例是每天早晨的香氛沭浴,接着是给她梳头。做完这一切后,她开始给他穿一件新的束腹,这件束腹不像昨天他穿的那件那么紧,比那件宽松了半寸。虽然经过30多小时束腹的束缚,他的身体似乎已经有点适应这样的压迫感了,但他还是很庆幸多了这半寸的空间。

苏珊娜给他穿上一件外面套着黑天鹅绒小马甲的浅米色的羊毛旅行服,他的脚上则配上一双浅米色鞋跟略高于3寸的长靴。

“夫人说8点15分在她的房间吃早餐。我们还有大约半小时的时间。我现在给你整理一下这两天要用到的衣服,你可以帮我一起选。包东西用不着你动手,所以你把手放在你身后让我把它们绑起来,这是夫人说过的。”

他想,应该是我停止这一切时候了。

“我不会让你绑我的手的。你没有理由这么做,我没有犯任何错误的事,所以我不必被处罚的。穿这些衣服已经够让我羞耻的了,我不会再容忍你捆绑我的手的。”
他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她。

她没有回答他,却径直走来,一把抓住他的右手,把它一下子拗到他的背后,她又手臂往上提了提,让他处在非常疼痛的位置。这一切只是发生在几乎一秒钟内,快的让他感到诧异。他痛苦地大叫,为了减轻痛苦他几乎把身体都弯了下去。她强迫他靠上一张大轻便椅的靠背上。

“是吗,如果你想跟我发横,这是你的选择。用你的左手撩起你的裙子来,拉高点!” 她命令道。

他犹豫了一下,她马上就把他的右手臂拉得更高,这让他变得更加痛苦。现在哪怕用一点点力气都会让人疼的受不了,好像立刻就会让他的肩脱脱臼,他只得屈服了,把他的裙子拉了起来。她命令他用左手抓住裙子,从旁边的桌子上拿了把发梳,然后开始在他赤裸的屁股上面抽打起来。

他尖叫并哭嚎起来,但是她并不为所动,她使他深深地弯曲着的身体靠在椅背上,迫使他的脸埋在椅子上厚厚的坐垫内,很有效地使他的哭声变得不会让人听到。她不停地抽打他,直到她的手开始疲倦才停下来,这时他的哭声已经娈成了难以抑制的很厉害的抽泣。她停下来之后并没有放开他,她只是稍稍放松了一点对他的压迫,让他可以直起身子。他的脸涨得通红,泪流满面,他还在不停地抽泣。他会这样并不光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被打的耻辱。被这么一个女孩子打屁股,让他的男性的自负被彻底粉碎。

“现在我让你做任何事,你还会不服从吗?“他立刻摇头,并用他没有被抓住的手擦拭他的鼻子和眼睛。

“你还会像刚才那样吗?”

他迅速的摇了摇头,仍然在不断抽泣说不出话。

她放开他的手臂,“这就对了,现在用这手铐把你的手在背后铐好。”停顿了一下之后,他默默接过亮锃锃的手铐摸索着在背后把自己的双手铐紧。苏珊娜检查了一下,非常地满意。

“夫人希望你在不需要用你的手的时候总是戴着手铐,如果我有时忘记了,你必须马上要提醒我,请求我给你戴上手铐,并且为此感谢我,知道了吗?”他垂着头点了点头。

“现在让我给你洗干净你的脸,再给你补点妆,这样别人就看不出你哭过了。”她让他坐在镜子前,开始给他化妆。

“顺便提一下,我先告诉你,反正你也会从夫人那听到的:夫人提拨我以后做你的家庭教师了。我必须在女性的行为和举止上指导你,我们从现在开始每天都会有很多的训练。我不再是你女仆了,所以你在向我致意时要称呼我‘小姐’,同时要对我行屈膝礼。我要求你做的事,你也要像夫人要求你一样立刻去做,知道了吗?”

他的意志完全地被击溃了。就在昨天,她还是一名只能听从他命令向他行屈膝礼的女仆,可现在,却是他穿着女装向她行屈膝礼。接受这个女孩做他的家庭教师,还要听她的命令,真是又一个耻辱!

“夫人还告诉我她认为你叫她姑妈并不是很适合,而且听上去有点孩子气。她觉得被你这样一个女孩称呼为 ‘姑妈’会让别人认为她太老了。但是你直接称呼她的名字‘玛格丽特’也是不合适的,毕竟她是你的监护人,你至少也应对她表示尊敬。所以她想要你称呼她为‘夫人’,我建议你记住这一点,以免你的过错迅速增加。”

这些话对他的自尊来说又是一个新的打击,几乎想立刻就从这幢房子里逃出去。但是他能逃得出去吗?他现在被这样铐着,连他房间的大门也逃不出去。而且他穿着女孩的衣服身无分文地在这样一个陌生的城市里,他能逃到哪?他必须找一个机会逃出去,也许周末的远足会给他一个机会的。

第九章 乡村旅行

当他走进玛格丽特的起居室的时候,正好是8点15分。

他关上身后的房门,在那里等侯她起床。

“早上好,夫人。”他非常文雅地行了个屈膝礼。

“早上好,格萝莉亚,一起来吃早餐吧。” 玛格丽特对他的表现很满意。她看了看他的脸。

“你哭过?告诉我怎么啦。”

他如实把全部经过讲了一遍。

“你真是太傻了,怎么能不听从家庭教师的教诲呢?家庭教师有权利这么做。你知道,你现在是作为一个女孩子住在这里,当然要象同龄女孩子那样学会柔顺服从。我不会再容忍你任何傲慢或任性的举动。这种举止只有男孩子身上才能找到,而在女孩子中这是不能被接受的。我希望你尽快学会年轻女士的举止,以适应社交场合大家普遍认同的习惯。这对于我们来说都是轻而易举的,但是对你却是至关重要的,我希望你同意我的观点。怎么样?”

他在束胸容许的范围内深深吸了口气,默默地点了点头,眼神中流露出沮丧的神情。

从来到这以后,他的抗争都是毫无作用的:他能做的只有服从。

“嗯,格萝莉亚,看着我,回答我的话。”她冷冷地看着他,把他看作是个叛逆的孩子。这让他不得不让步。

“是,您当然是对的,我同意您所说的,夫人。”最终他只能这样说。

“很好,这样就没事了。让我们享受这令人愉快的一天和我们的早餐。”

他很希望她能将他的手铐解开。

“我知道这对你有点妨碍。不过,我特意为你准备了一份,而且会喂给你吃。你想喝咖啡还是茶?”

她把他当成了小孩,在每喂一口后都用面巾轻轻擦拭他的嘴唇。

他还没吃饱,她就停了下来,告诉他:“去问问你的家庭教师你的旅行用品都准备好了吗。10分钟后在楼下等我。” 他顺从地站了起来。

“夫人,非常感谢你。”他应声说道,同时没有忘记行他的屈膝礼。

“你非常受欢迎,亲爱的。看!这多么容易啊?” 玛格丽特又展开了迷人的微笑,她的计划非常顺利。

半小时后,玛格丽特,苏珊娜和让-马里,或者说是男爵夫人,女家庭教师和格萝莉亚坐上了去度假的首班火车的一节包厢。

苏珊娜已经在格萝莉亚身上实行了另一个小小的“暴行”。在格萝莉亚的长裙外面套上了一条相同颜色的披风,披风的顶端有着一根装饰似的绳索系在他的颈部,另外在披风的腰部各系着一个精巧的天鹅绒皮手笼。

“请把你的手放进去。”她要求道。他察觉到她的要求一定不怀好意,但又怕反抗会使他遭受更大的伤害。当“她”把手放入小皮手筒的时候,苏珊娜在“她” 的手腕处收紧了皮手筒的绳子,“她”还听到了两声小小的“咯哒”声。暗藏的金属夹钳已经紧紧地锁住了“她”的手腕,这让“她”无法将手从皮手筒中抽出。苏珊娜就象一只盯着金丝雀的猫那样,微笑从她的脸上流露出来。

“这是另一个教你顺从的小玩具。在到那之前你不需用到手的,并且,如果你小心放着你的手的话,别人是不会看出这个小玩具的。”

在火车出发之后,苏珊娜将面向通道一侧的窗帘拉了起来,没有人能看到她们小包厢里的举动。

“夫人,我在想:格萝莉亚今天穿着低跟的靴子。我想当我们到达的时候,他可能会用不太淑女的方式走路,周围乡村的环境会让他忘记优雅的举止。她的衣服非常舒适,没有能让她记起这些规矩的东西。我想我们为了防止她可能犯的任何错误,应该现在就准备起来。”

“好主意,苏珊娜,你的建议是?”

玛格丽特很同意苏珊娜的言论。

“我这里有一个小东西正好可以派用处。我可以矫正她的腿的姿势吗?”

“当然,你做吧。”

苏珊娜把格萝莉亚裙子拉到了他的膝上。她在他的膝下边跪下,然后把结实的缎带在格萝莉亚两个膝关节处绑了起来。膝关节之间的缎带只留有几寸的长度。

“好了,格萝莉亚,起来,走几步。” 他发现这是他所能走的最小的步子了。“我都不能走路了。”他反抗道,“我甚至不能下站台的台阶。”

“你的小脑袋不必担心,亲爱的,我能很容易给你更多的自由。现在再坐下来。”

他照做了,然后,她在他的裙子下面又拉了两次。但是,不是将缎带放松,而是将他的膝盖紧紧地绑在一起。

“这样不行的。”他抗议道。

“噢不,在以后几个小时里你应该不需要任何行走,因此你的膝只需要这样放在一起,不管有没有缎带绑着。这能让你记得你只要一坐着就必须将双膝放在一起。这是女性的另一门功课。还有,你现在不需要行走,所以我想索性把你的脚踝也绑在一起比较好。” 她又拿出类似的缎带,把他的两个脚踝也收紧捆住。

他的两位女主人坐在他的旁边,他的手和脚都被绑的死死的,穿着流行的裙子打扮的象个乖乖女,而且没有任何机会可以逃脱。这本应该让他生气和反抗,至少会让他感到沮丧和压抑。但奇怪的,这些感觉一样都没发生。

令人难以理解地,这些羞辱让他反而觉得兴奋,他向后仰着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暗暗享受着这让他非常愉快的被羞辱的感觉。

旅行途中,玛格丽特提起她和庄园主人的关系:von Eltzen是这次去度假的宅院的主人,也是她丈夫的商务伙伴。他最近买了处房产,新建了一座庄园,所以邀请她们去做客。

不久她们一行人到达了目的地,苏珊娜解开了他的踝节和他的手,并放松了他膝上的带子。奇怪的是,他希望他能够继续被这样绑着,但最终他还是记起了要逃脱女主人控制的计划。

在车站她们叫了辆四轮大马车。当她们把行李装完后,车夫告诉她们还要等一段时间,他必须再等一些客人才能开车。

“看谁来了”,突然玛格丽特叫道,“是COCO!”

真的,她来了,非常时髦的外出裙子搭配着森林绿的羊毛套装,戴着一顶简朴的有些男式风格的帽子,只有那挂在上面的长长的面纱才使得帽子有女性化的气息。她手中拄着一根精美的多棘木做的手杖,正朝四轮马车的方向走来。这套服装中没有任何褶边或小装饰品,但穿在她的身上仍然看上去极富女人味,她走路的“步伐”也不能仅仅被叫做步伐。她整个人的样子就象画中的美女。

让-马里对她那极窄的腰身再一次感到惊愕。尽管她的整套衣装看上去很厚重,而她的腰却难以置信地纤细。当她走到马车边,看到是谁坐在里面之后,她快乐地尖叫出来。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绝没有想到你们也会在这。我们能一起旅行了。我好高兴见到你们。我正担心呢,因为我不认识除了庄园主人之外的任何人。”

跟着她的搬运工把她的手提包也放在后面的皮箱中,她用轻吻和玛格丽特她们打了招呼,然后坐在她们的对面。

“这真是个惊喜。”让-马里不能相信这极有女人气质的尤物竟然是个男性。他对她的到来产生了更大的兴趣。

马车走了一个小时左右,来到了Eltzen的豪宅。她们受到了主人的热情接待。

“我建议你们首先去你们的房间安顿下来,然后在午饭之前可以谈谈你们在火车上的事。我的丈夫想展示一下我们的新家。”房屋的女主人,Eltzen夫人说道。

在和主人客套之后,让-马里尽可能地躲在不引人注意的地方,他没看见主人的儿子。他想能找到他,在其他客人抵达之前向他借一些男性的衣服,以免他们把自己看成个女孩。

他又很害怕直接去求他,他必须等待机会,所以他的眼睛一直在搜寻着他。

在被安置到各自的房间,全部的行李也都被放好后,她们回到大厅。这里主人的儿子在哪儿?现在我需要他,让-马里想着。然而他又失望了,他必须和其他人一起参观庄园的风景。

很幸运,她们是最先到达的客人。当玛格丽特询问还有谁来的时候,Eltzen先生告诉她都是他们的邻居,大概在午餐的时候会来。

整个庄园给人留下了深刻印象:公馆正对着一个湖泊,有船坞,私人码头和一艘小型游艇。四周的草地上都用树和篱笆围成英式的绿化。他们看了果园和原野,穿过附近的村庄,但这些都不能吸引让-马里的注意力。让他感到高兴的是在午餐之前他们终于回到了宅邸。

终于,他出现了。

“容我介绍一下我们的儿子,Fritz。”Eltzen先生宣布道。

让-马里立刻很热情地看着他。他比让-马里高,至少5英尺9英寸(译者注:约1.75米),但非常纤瘦,看上去不是一个运动型的男孩。

正好,也许Fritz的裤子对让-马里来说长了点,但他可以花些时间把它们折叠起来。也许他的衬衫和夹克衫的袖管也会有点长。
“你认识这儿的每个人,Fritz,除了我们年轻的客人,格萝莉亚,来登堡男爵的侄女。”

让-马里仍旧静静地,目不转睛地凝视着Fritz,当Fritz向他伸出手等候他回礼的时候,他正在心中比较着自己和他的身材。
啊,我的天啊,我成了来登堡的女男爵格萝莉亚!

突然,他被惊呆了。以前他从没有被这样介绍过,他甚至没有意识到刚才介绍的人就是他。当Fritz向他点头示意,并很绅士的拉起他的手轻吻了一下的时候,他心中又受到了一次强烈冲击。终于,他想起他是应该行屈膝礼的。

“你看上去让她很狼狈,Fritz。”玛格丽特微笑着说:“作为一个绅士我希望你不要将她迷住哦。”

“当然,夫人。”

午餐时Fritz把他带了到桌旁,但周围都是人,没有机会同他谈他的事情。不过他有机会在近距离观察他。Fritz有非常灵巧、细长的双手。听说他是个医生,那他一定是个外科医生。他的脸非常完美,就象是雕刻出来的一样。他的声音略低而富有磁性。他在柏林的医院里工作,看的出,他非常的专业。如果让-马里真的是女孩子,她一定会爱上他的。看上去他来自一个很有教养的家庭,但更重要的是他有着真诚、仁爱的个性。

让-马里很想花几分钟的时间和他私下谈谈,让他明白事情的真相,并且获得他的帮助。但当Fritz告诉他,他必须赶回柏林的医院时,他的希望落空了。他星期日要加一次班,从下午4点一直到晚上8点。当他看出“她”明显失望的时候,他对“她”保证说会在星期日晚上的舞会之前赶回来。让-马里的确很失望,但与Fritz心中想的原因是完全不同的。他必须找到其他方法来得到男性的衣服。也许他不必去偷,在和Fritz在一起的时候就可以向他借一套。

但他的运气似乎总不太好。在午餐后,Fritz离开了,其他人也都去午休了。玛格丽特和苏珊娜一定要跟让-马里一起待在房间里。也许她们已经察觉到他急切的反抗意识。

她们的房间是相邻的,3间互通的卧室,各有一扇通往大厅的门。苏珊娜锁上了房门,拔掉了钥匙。现在他只能通过苏珊娜和玛格丽特的房间进出。他从窗里向外看了看,楼很高,他无法从那里跳下去,而且附近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他攀爬下去。他又一次被软禁了。

苏珊娜帮他脱掉衣裙,又脱下他的紧身胸衣。为了限制他随便乱跑,她又使用了她那简单而有效的方法:让他躺在床上用吊袜带将他的双手绑在床的装饰吊环上。

午觉睡醒后,苏珊娜来了,为他的下午茶打扮起来。他必须穿再次穿上那件腰身极紧的长裙,而且,苏珊娜又将他的紧身胸衣缩紧了半英寸。他又一次成了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他很喜欢Fritz看他时的反应。摇了摇头,他感觉自己已经开始有女孩子那样的想法了。

第十章 奸污

午后茶让迟钝的人们清醒过来。现在在庄园里只有女主人以及4名来自柏林的女客人,而她们谈论的话题也仅仅围绕着她们的房子、孩子和花园。让-马里为终于可以离开而感到高兴。也该是她们为晚上的宴会打扮的时候了。

苏珊娜为他选了件十分优雅的晚礼服。那是一件高领的华丽长裙,下摆仍旧非常地窄,以至于“她”只能以极小的步子在房间里走动。他很奇怪为什么只有他的裙子下摆那么紧身。正当他要对这么窄的下摆加以抱怨时,苏珊娜已经让他在桌子旁就座了。

“这不是为跳舞准备的宴会长裙,而且它已经给你足够的空间走到桌子跟前了。”她梳理着他的发型,并把一些首饰佩戴到他的身上。

“因为你是个新面孔,所以别人随时都会因为对你感到好奇而想看看这位漂亮小姐的容貌的。”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在和玛格丽特姑妈及苏珊娜一起出席宴会的时候,漂亮的就象画里画的那样。他的紧身裙让他的腿紧绷在一起,如此地柔软,也十分有效地让他感到非常的兴奋刺激。

大约已经有20个人聚集在了客厅里。很快他们都被一一介绍,然后正餐开始,看得出,每个人都为这次聚会精心打扮过。

吃的东西棒极了:虽然没有异国风味的菜肴,但都做得精致而有特色。

让-马里突然感到有人在桌子下面轻轻地用脚碰了碰他的脚。他朝四周看了看,COCO正微笑着和他眨着眼。接着在相反一侧,苏珊娜也轻轻碰了碰他的脚,朝他笑着眨了眨眼。接着他又看到她们两人相互微笑着看着对方,他感到十分奇怪。好象只有她们两个之间能够相互理解对方的含义。不过麻烦的是,他不知道这看上去似乎是把他联系在一起的联盟究竟有着什么计划。虽然很让人期待,可还是得小心点为好。

短暂的交谈和令人兴奋的午餐之后,人们都去自己的房间休息,来自柏林的四位女士也回到了她们的房间。让-马里一点也不感到疲劳,另外三位女士也是。

“我很高兴他们的招待举办的很成功。”玛格丽特说着。

“Eltzen以前是我丈夫的商务伙伴,现在我们也还在合作着。不过有点小小的遗憾,他没有准备一些魔术表演或其他的娱乐节目。”

“不过,我们在这里也可以举行聚会。”,COCO提议着,“我事先就有了准备。” 她从她的房间拿来一瓶冰过的香槟。“还有很多。”她说。

于是每个人都喝着香槟,苏珊娜带着让-马里开始跳流行的华尔兹。

“你知道我们必须一直练习到明天。你必须跳女孩子的舞步,如果你没训练好,你会在舞池中踩到别人的脚,或者被裙子绊倒的。” 她把他的左臂放在她的肩上,用左手握住他的右手,使他处在女孩子的站位。不过他还不能跳,因为紧身长裙还紧紧包裹着他。

“脱掉它们吧,”她说道,“让我们脱掉你的衣裙,这样我们就能跳舞了。”

一会后当她们再次起舞的时候,他身上的衣裙都已全部去掉了。他仅仅戴着长手套,穿着紧身胸衣、长统袜和高跟鞋。当他在镜子中看这奇怪的一对的时候,立即一种异样的兴奋唤醒了他。看上去如此怪异但又引起了他的冲动。

到了下一曲,COCO和玛格丽特开始跳舞,COCO领舞。不过一会儿,她们的舞就停止了,她们开始紧紧地拥抱,热烈地接吻着。让-马里看见玛格丽特解开COCO裙子后面的纽扣,把它从她的肩上拉下。COCO也配合扭动着,直到衣服全部掉落在地板上。她们的吻一直都没有停下。

苏珊娜和让-马里也在跳舞,但他却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另外的一对身上。玛格丽特拉开了COCO长裙的缎带,长裙滑落了。然后她拉开了在后面的缎带,在前方抓住他滚烫的欲望。在她温和地按摩下,COCO的欲望很快就挺立起来。

让-马里目不转睛的看着,看着她们开始做爱,慢慢的,忘却了周围的任何事。

现在有件事是确定了:COCO真的是个男孩。

苏珊娜也已停止了跳舞,开始也对他采取了和玛格丽特她们同样的举动。玛格丽特和COCO躺在了睡椅上,而苏珊娜和让-马里她们则在床上。只有令人疯狂的做爱声。过了一会,玛格丽特松开了和COCO的拥抱,坐起来对着另一对说道:“让我们换一下玩伴吧。”

让-马里仍然陶醉在和苏珊娜的欢娱中不想交换,但是,苏珊娜松开了他,让他独自躺在床上,让-马里只得轻叹口气,闭上了眼睛。

他为了迎接玛格丽特张开了他的双臂。忽然感觉有一张小嘴把他的欲望紧紧地锁住,灵巧的舌头让他深深沉醉。他的手也开始回应着她,抚摸着,寻找着她的腿,她的腿上仍然穿着光滑的丝袜。他的手向上慢慢抚爱滑动着,抓到了她那完美丰满的臀部,把她向他的嘴的方向拉靠拢,他已经有过经验了,是在和玛格丽特姑妈的第一晚就做过了的。

他注意到她今天完上撒着不同香型的香水。他张开了嘴用舌头搜索着情人,突然感到嘴里出现了坚硬悸动的物体,这使他不禁大吃一惊。

这不是玛格丽特:他的新情人是COCO。

他想拒绝,想把那欲望从嘴中吐出,但这只是个天真的想法而已。COCO大腿夹着他的头使得他无法逃脱,而且更糟糕的是由于嘴里有着硕大的阴茎,让他根本就无法说话。

接着COCO也用同样的方法不断挑逗着他的欲望,这使他简直无法克制。正当他快要达到高潮的时候,COCO放开了他,让他起来。他感到非常失望,现在的他已经完全沉醉在这快乐之中,只希望COCO能继续满足他的渴求。COCO示意让他手脚着地,成跪着的体位,接着强行将自己的欲望塞进了他的后庭。

“别怕,放松,你会爱上它的。”COCO安慰着他。先是上下左右的晃动,然后开始冲刺。COCO的欲望猛烈地在他体内来回抽插,他也从最初的撕裂的痛楚中慢慢得到了快感,最后,两人同时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软软地趴在了床上。

“在和一个男人做爱之后你已经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了。”玛格丽特说着。

他彻底混乱了。他被奸污了,但COCO是个女孩子:他所看到的,感觉到的,发出的声音,闻上去的气味都是女孩子的。他和一个女孩子做爱,不是一个男人!

但是,这女孩子有个男人的阴茎,所以也许他真的被男人给干了。不过,他感到那么有女性气质的生物不能算是个完全的男人。所有的一切都如此混乱。他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他知道自己喜欢、享受这样的乐趣。

另外的两名女士也一直没有闲着,而是忙于相互调情。当她们看见两个女孩似的男孩做爱完后正在休息时,她们上床加入了他们。床很大,但四个人在上面,也几乎占满了整张床,不过她们并不在意。几位女士也不管在和谁作玩伴,就这样一直玩到了黎明。终于,她们全都精疲力竭地睡着了。

第十一章 Fritz

清早,让-马里的三个床伴各自回到了她们自己的房间。他听到窗帘拉起的声音,发现只有他一个人还在睡着。他看了看时间,已经是11点30分了,苏珊娜已经梳妆完了,她难得露出了十分愉快的表情。

她给他端了杯咖啡过来。“我们已经过了吃早饭的时间了。午餐还有一个小时才能准备好,正好乘这个空闲时间我可以给你化妆打扮一下。”

她用和平时一样的速度完成着她的任务,用一小时的时间帮他沐浴,穿紧身胸衣和礼服长裙,梳妆打扮,很快他看上去又像个文雅的淑女了。

午餐后并没有什么事,所以去花园散步是个好主意。每个人都很快乐,而且对他很友好。

COCO不能阻止别人在背后对让-马里的评论,这些评论让他感到十分害羞。

“多么可爱的女孩子啊,是那么的内向、害羞,甚至一些小事都可以让她脸红。”女士们完全没有想到,这位首次见面的女孩子其实并不是个女孩子,而且对性事的经验也远超出了她们的想象。

午后的剩余时间是休息时间,得为晚宴和舞会做准备。让-马里希望Fritz会及时到那儿。现在太迟了,他根本没时间换穿男装,他仍旧感觉Fritz 是可以信赖的,为了避免窘迫的情形,他还是要依靠他。他要和他解释一下目前的处境,请他晚上扮演他的护卫的角色,免得被其他男人骚扰。

苏珊娜又要给让-马里换装了。因为没有可用的吊杆,她把他的腰用窗帘绳绑上,穿过门的另一面系在门把手上。然后她又仔细整理了一下他紧身胸衣的蕾丝镶边。他已经有些期待穿上它们了。当束腰完全戴上后,他感觉更糟糕,比他上午穿的那件小了差不多整整1英寸。

他不得不又一次恳请苏珊娜放松一些,但她就象是没听见似的。他没穿内衣,而裙子是非常低胸式的裁剪,几乎让他的肩都裸露在外。

在穿上这裙子之前,苏珊娜给他套了两层衬裙,都是非常厚重的面料,外层还有如波浪般的层叠。第二层的衬裙还有一个像小枕头似的东西垫在他的身后,形成了一个小裙撑。长裙是浅蓝色的丝绸面料,裙摆处还有雪白色的蕾丝花边。这件长裙让他的胸部更加突出,而且更凸现了腰的纤细。在紧身束胸的最上面,透过白色蕾丝隐约可以看见他那浑圆隆起的双峰。腰身非常的窄,紧贴着身体的曲线没有一丝的褶皱。长裙前端笔直垂下,但后背处却有散开着的宽阔折边,而且后摆在地上拖的很长。

苏珊娜示范给他看如何穿着这长裙跳舞。他不得不用左手将裙尾提起到齐腰的地方才不会弄脏裙子。学会怎样用优雅的姿势提起裙摆并保持姿势让他花费了好长时间。苏珊娜是个认真的老师,严格的教授着他动作,直到他完全掌握这优美的动作才停下。不过他仍旧害怕和陌生人跳舞,因此苏珊娜一给他化完妆后他立刻就去楼下寻找Fritz了。

他很幸运。Fritz已经在那里了,正忙着在舞池中指挥最后的装饰。

“我能和你私下谈几分钟吗?” 让-马里边说边靠近他。

“当然,男爵夫人,到我父亲的书房来吧。没有人会在那里打搅我们。”

当他关上门的时候,Fritz期待地看着让-马里。

“现在我在同一个医生谈话,内容是极其私密的。”

Fritz变得更好奇了,于是点了点头。

“首先,请别叫我‘男爵夫人’。”

“但是,实际上,你是已故来登堡男爵的侄女,我想你应该是他的兄弟的孩子。”

“没错,我是已故来登堡男爵的兄弟的孩子。但是,我不是任何人的侄女。”

“那是为什么?”

“非常简单:我是侄子。我是个男的。” 他边说边注意着门外的动静。

“我不相信,”Fritz惊奇的张大了嘴:“你骗我。”

“我们现在没有多少时间,但这可以作证。”

让-马里举起了他的裙子给Fritz看他的证明。虽然被衬裙紧密包裹着,但私处的凸起仍旧是比较明显的。

“我无法相信!这怎么可能?你为什么穿这些裙装?”

“我必须这样,现在没有足够的时间来解释一切。我晚上会告诉你的。现在我想从你这得到一些保护。我不想去跳舞,但是,我不能不去。我不想和陌生男人跳舞,必须拒绝他们的邀请。现在你知道我的秘密,我相信你不会背叛我。我现在仅仅希望今晚你能作我的护卫,帮我挡住其他人的骚扰。你能帮我吗?” 他低声请求着。

“那个对我来说很容易。实际上,我已经决定帮你了。你不仅仅是这里的女孩子中最漂亮的一个,而且也是我们尊贵的客人,实际上我今天回来就是为了在舞会中陪伴你。当我昨天见你的时候,我想我真是太幸运了,今晚我们将是最有趣的一对。当然现在我们的关系有些明显的改变。我对你告诉我事情的真相感到高兴。我答应你,我会严守你的秘密。告诉我,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当然是我的姨母和我的女家庭教师以及COCO小姐她们。”

“COCO知道你的秘密?真是奇怪。我很了解她,从学院的临床部那里。我的老师给他做得整形手术。我想这里一定有什么事情我还不知道,这一切不可能只是巧合。” Fritz沉思着,像是对让-马里说又像是自言自语。

“但不管怎样,我都会留心在你身边的;作为一个爱慕者,我会试着占用你整个晚上的。”

“我真的很感谢你的帮助。我不会忘了的。”

“别客气了。我想我应该谢谢你对我的信任。但现在我们必须回去,以免别人对我们产生怀疑。”

Fritz证明了自己在舞会上不仅是个理想体贴的伴侣,而且也是个优秀的舞者。并且,让-马里跟着他没遇到任何麻烦。他实际上很享受与Fritz一起跳舞的乐趣。他偷偷地想:如果自己是真正的女孩子,也许会和他落入情网。

Fritz十分真诚,有些严肃,机智,有幽默感。能够和他在一起,远比和其他人来得愉快,而且他们分享着一个秘密。从女孩子视角来看,Fritz也非常帅气,几乎是完美的。

“我们在外面待一会”,让-马里提议道,“这儿太热。”

“我们去公园那边吧。去加件斗篷或其他衣服。我在屋子前面等你。”

让-马里为了避免别人的猜疑快速地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下舞会礼服,换上了一套简朴的散步长裙和低跟鞋。他还戴起了那顶上次看歌剧时戴的白色狐皮小帽。

尽管是满月,但起初他仍看不太清。Fritz的手放在他的肩上,慢慢的搂紧他。让-马里在她情侣强壮的臂弯中感觉自己好象是个女孩子。实际上他喜欢这样想。如果他必须成为个女孩子话,那他就索性做个好女孩。他更近地依偎着他。
“告诉我你穿女孩子衣服的理由。从一开始讲起,我想听所有的故事。”

让-马里给Fritz讲了他到柏林后发生的一切。他毫无保留地说着,甚至连作爱的事也告诉了他。在说的时候他感到他的脸在发烧,幸好因为黑暗对方无法察觉。起初他只想告诉Fritz一部分的,但在Fritz不断的追问下他慢慢把全部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他甚至谈起他穿裙子的感觉和像女孩子那样做爱时的感觉。

让-马里知道他找到了一个朋友,他很高兴能将心中郁积的事吐露出来。Fritz大致听明白了,基本上知道让-马里目前所处的困境。在让-马里说完后房间里寂静了好一会儿。他们默默地踱回别墅,心中各有所想。

“听着,”,当他们到了别墅的时候,Fritz终于说话了,“在最后一天里可能还要冒一次险。”

“怎么冒险?”

“这个是你自己决定的,没有人会强迫你的,不过我确信你会爱上它的。你会这样做吗?”

让-马里点头,他完全相信Fritz。

“好的,是这样的:到楼上去。去你的房间,脱下衣服,换上睡裙,穿过大厅朝相反一侧往上走,最后一个门。不要弄出声响,直接上那里的床上等着。”

“为什么?”

“我不告诉你。这是个冒险。”Fritz微笑着说。

“我们不再回去跳舞吗?”

Fritz看了他的手表。“不,还有半小时就12点了。人们马上就要散了。”

让-马里按他说的做了。他发现了房间,走了进去。从大厅映射的光让他隐约看见在右墙中央有张床。他关上了门:一片漆黑。他摸索慢慢地到床边,钻进了被子里。

他的神经兴奋不已。眼睛适应黑暗后,他能通过窗子看见微弱的月光。只有他一个人。

大约五六分钟,另一扇门打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当他看见月光下的身影时,他知道那是一个穿着飘逸女式睡衣的女人。

是玛格丽特?这身影靠的更近了,女式睡衣滑落下来,彻底裸体。月光撒向这惹人喜爱的细长的身形,腰肢纤细,双腿修长,虽然可爱的胸部有一点小。他看不清脸,太暗了。

那个身影慢慢滑进床里,立即热烈地吻他。用手抚摸着他的全身,触摸着他还没发育完全的胸部,慢慢将手划向他的大腿,爱抚着他腿上的肌肤,最后握住了他的欲望,已经坚硬滚烫挺立起来的欲望。

顺着她手的引导,坚挺的欲望寻找到了她的温暖潮湿的巢穴,慢慢地挺进,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们默默却激烈地做爱着。女孩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压抑着发出叹息和呻吟之声,伴随着一声女性般的呻吟,让-马里不能再控制自己,终于喷发出了自己的欲望。接下来的几分钟,他们慢慢从爱的兴奋中平静下来。

突然,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出现了:“现在你知道我的秘密了。” 这是Fritz的音声。

“真的是你吗?你真的是Fritz ?”

“是,我是Fritz,尽管我以Friederike的身份生活。我是个女孩。你失望吗?”

“不,我太高兴了。但是,你为什么要像个男人那样生活?”

“很简单。我的父母需要一个儿子做他们的继承人,当我的母亲不能再生育后,他们决定像男孩子那样抚养我。当我4、5岁的时候,我的母亲给我剃了短发,让我穿上男式的裤子。我从没上过学,他们总是请私人家庭教师来教我。在青春期前我甚至不知道我是个女孩子。当他们告诉我的时候让我震动很大,我拒绝再穿裙子。我比平常的女孩子更高,作为男孩子似乎也比当女孩生活的更好。”

“在从学校毕业之后,我决定从事药品研究。这是另一个继续像男人那样生活的理由:他们不允许医药大学有女学生。我所有的档案文件都已经改过了,表明我是个男人——Friedrich,简称Fritz。我从没有作为女孩子和别人发生过性的关系。性让我一点也不感兴趣。最近我感觉我仅有的女性气息好象都没有了,有时我真渴望有一个男人。

我开始收集女孩的衣物,不过我把它们藏在这原封未动。仅仅我的父母知道我的秘密,还有,你,你知道,现在我还不能改变我目前的状态。我必须完成我的医学实验,得到医师执照。我考虑在这之后告诉别人我真实的性别,强迫那些权威接受我作为一名女性医师的身份。但在那之前你仍得穿着那些裙装。”

让-马里十分为难。他以为他发现了一个能信任的的男朋友,并且,他能分享他的秘密。但突然这个朋友变成了女性情侣。他的确没有失望。不过事实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

于是他尽量用缓慢的语调说话,好让混乱的思绪能整理一下:“你知道,当我来柏林的时候,我没有别的选择余地。我必须穿女孩子的衣服,没有任何可供我穿的男性衣服,我只得如此。我本来希望你能在和我相处的时候借我一些衣服穿,但现在突然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打乱了我的想法。我只有继续扮演我的角色直到我们返回柏林。我想到那时,我的皮箱应该会到了,我要穿回我自己的衣服。然后我们会是这世界上最隐秘的情侣。”

“当然是。当我听你的故事的时候,这个想法就产生在我的脑子里了。我想明白你是否和我想的一样。但是,我恐怕现在你必须返回你的房间。在玛格丽特和苏珊娜从舞池回来之前,你必须在你的房间里。如果他们问你你为什么回来,你告诉他们你头痛,而且,我会开给你一些药,并且嘱咐你休息。晚安,我的爱人,做个好梦。明天见。”

Fritz和让-马里跳下床,她把让-马里带到了门口。他们再一次相互亲吻着对方,然后,让-马里穿过大厅走回了他自己的房间。

“真是不可思议,”,让-马里躺在床上自言自语,“我是个穿着女孩子衣裙的男孩子,却和一个穿着男装的女孩子坠入爱河。明天我们将是最奇怪的一对,可是,对于别人来说这一切看起来完全正常。”

他决定明天继续扮演现在的角色,让苏珊娜帮他变成一个美丽少女。如果他将是年轻的Fritz医生的女朋友,那他必须让别人承认他是这里最漂亮的女孩子。

而且暗暗地,他有些高兴,因为他找到了必须继续作女孩子的理由。

隔天早饭的时候,Fritz请求玛格丽特准许让格萝莉亚和他一起去骑马,玛格丽特同意了,只是要求他不要到任何危险的地方去,然后将格萝莉亚交给了她。

苏珊娜又花了很长时间打扮格萝莉亚,从现在起,她用“她”这个词来称呼格萝莉亚了。

当Fritz见她的时候,他说:“玛格丽特夫人真的把你打扮的非常女性化,任何女性都不能穿着这套裙子骑马,我必须给你的马换上边鞍才行。”

在明媚的早晨他们骑着马在原野和小树林里悠闲的逛着。真是浪漫的时刻。

在大约骑了一小时后,他们来到一间小小的猎屋前。

“这是我父亲为了狩猎而建造的。”Fritz打开门让格萝莉亚进去。关上门之后,Fritz把他抱在臂弯中,他们激情相吻着。

“一早见到你之后我就渴望这现在这个时刻。”格萝莉亚暗暗想着:这看上去好奇特,Fritz是真正的女孩子,应该表现出温柔,顺从,可是,在我们之间的关系中好象她是个男子,她完全主动。而他则喜欢扮演顺从的角色,甚至对Fritz的进攻只有轻微的抵抗。

“你确信没有人会发现我们在这里?” 他像一个害羞的女孩子那样问道。

“绝对。这里仅有一把钥匙,而且在我手里。” 格萝莉亚放心了,他完全在情侣的热吻下屈服,并且热烈地回应着。在很长时间的接吻后,他们的手各自抚摸上对方的身体。最终,Fritz撩起格萝莉亚裙子,温柔地摩摸着他坚挺的欲望。格萝莉亚也解开了他裤子上的扣子,将裤子拉了下来,开始爱抚她的阴蒂。

Fritz忽然停了下来,抓起格萝莉亚的手,带他进到一间小房间,把他放到一张小帆布床上。下一秒,她已经跨坐在他的身上,在淫荡的节奏中骑着他。几分钟后,两人都达到了高潮,但他们仍旧不愿分开,又相互接吻了好长时间。

“你不能想象我有多么喜欢你。” Fritz最后说道:“我爱你,亲爱的。”

“嗯,我也爱你。”

又过了好一会,他们才起身返回住宅中。

当下马后,Fritz又一下将格萝莉亚带进她的臂弯里,偷了一个香吻。

格萝莉亚去楼上换装。

“新鲜空气中的锻炼已经给你带来了很多好处”苏珊娜边说边帮他梳妆,“看看你发红的双颊。告诉我你变成这样的理由好吗?是不是Fritz ?我必须承认他非常有吸引力。如果他带我出去,也许过不了多久我也会得到象你这般玫瑰色的脸颊的。”

苏珊娜刨根问底地看着格萝莉亚。格萝莉亚感到她自己脸红得发烫,他努力地想掩饰。

“好吧,只透露一点,是Fritz吗?” 格萝莉亚移开她的眼睛,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和我想的一样。我在午餐时就发觉你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看,当他必须离开的时候,你看起来非常失望。”

格萝莉亚为自己在那时如此失态而感到生气。不过,他想着:你认为自己知道一切,但幸亏你不知道他的另一面。

“明白了,你去休息吧。” 苏珊娜最后为格萝莉亚穿上带长袖和高领的精美长裙,所有的边上都有着蕾丝。“下楼准备吃午餐吧。”

格萝莉亚刚下楼,苏珊娜立刻奔到玛格丽特那告诉她这个惊人的消息。

“格萝莉亚为了Fritz而失态了,你相信吗?”

“你能肯定?”

“绝对,她已经向我坦白了。”

“太棒了,这样他就完全在我们的掌握之中了。”

玛格丽特情绪高涨。“也许他会变成一个同性恋。也许那一晚和Coco发生的一切比我们以为的更让他食髓知味。好,我们必须逐渐加快将他女性化的过程,适当的暗示和鼓励他这么做。当然,我们必须弄清Fritz是不是知道格萝莉亚真实的性别。他看起来不太像同性恋。”

在午餐后,Fritz问玛格丽特他是否能带格萝莉亚去公园散步,玛格丽特允许了。

“实际上,苏珊娜和我将一起去那。天气太好了,而且非常舒适,在饭后散步对健康十分有益。”

Fritz和格萝莉亚互相看了看。这不是他们希望得到的,但是,Fritz不能出声反对,她只得邀请玛格丽特一同前去。

“我们走慢点,”苏珊娜对玛格丽特说,“让他们离开我们一小段距离,这样他们就知道我们不能偷听他们说话。我想看着他们,他们的举动将远比我们能听到的更能说明一切。”

她是对的。当他们知道没有人在周围偷听时,Fritz开始轻声谈论他将来的计划。

“当你回柏林后,我会经常去找你。你得继续打扮成一个淑女。”

“好吧这不算困难。”格萝莉亚抓住了他的手,捏着它。玛格丽特用手肘戳了戳苏珊娜。

“你说的对,他们都牵手走路了。”

Fritz 热切地看着格萝莉亚。“找机会与你独处将非常困难,玛格丽特夫人会一直看管着你,她不知道我的秘密,所以她肯定会阻止我们。而现在我还不能让她知道我的秘密。

我必须首先完成我的学业。如果我的秘密被她曝光,我全部的努力都将白费,我会被赶出学院。你必须同时保守我们两个的秘密。对玛格丽特夫人,你必须按照她的意愿继续打扮成女孩。而我,只是你为了出去有面子找的一个帅哥。告诉玛格丽特,我以为你是女孩,不知道你的秘密,你喜欢我因为在你打扮成女孩的时候,你希望有一个帅气的男朋友,当你变会男孩子后,你会把我当成一个普通朋友。”

格萝莉亚静静地点头,对所有的话都答应了。Fritz搂住他的肩,返回房子。他们停留了片刻好让玛格丽特和苏珊娜追上他们,他感谢格萝莉亚能陪她一起散步,“我希望今夜能在舞会里见到你。” 他提起格萝莉亚的手,在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

“感谢您玛格丽特夫人,因为您的到来让我们蓬荜生辉,今夜请让格萝莉亚小姐出席舞会。” 他也提起玛格丽特的手亲吻了一下,当然还有苏珊娜的。

“真是个有礼貌的青年,”玛格丽特赞叹道:“而且非常有吸引力,你不考虑一下,格萝莉亚?如果你是真正的女孩子你们将是完美的一对。他喜欢你,我能看出来。你也喜欢他吗?”

“和他在一起我的确非常开心,我的意思是,作为朋友那样。事实上他是个男人,我也是,这就是说我们不能……” 格萝莉亚咽下了后半句话。

“无论如何,我想说,只要你是格萝莉亚,你就应该主动和他约会。对于浪漫的女孩子来说这会是段奇妙的经历。继续你的角色。当然,他应该在今夜带你去跳舞。苏珊娜会让你显得格外漂亮,你们将是在舞池里最有靓丽的一对。在苏珊娜给你打扮之前先去楼上休息一下吧。”

当格萝莉亚下楼进晚餐的时候,她看起来比以前更漂亮了。苏珊娜超越了她自己以前给格萝莉亚化妆的水平。她给格萝莉亚穿了一条带长拖尾的浅蓝色露肩长裙,发型靓丽,头发上扎着粉红色和浅蓝色的丝绸假花。一副白色的精致明亮的小手套包裹着她的手和手臂,手腕处的纽扣扣得很紧。她的妆化得很淡,脸颊微红,恰好显出粉嫩无暇的肌肤。口红看起来也非常自然,睫毛尖上还涂了一点睫毛膏,显得更加纤长动人。

Fritz随后领着格萝莉亚离开桌子去了舞池。

当他们舞动的时候,格萝莉亚几乎都在Fritz的怀抱中,她扮演女孩子没有受到任何打扰。成为一个女孩和Fritz在一起是如此的自然。他们在舞池中翩翩起舞。很显然他们是舞池中最吸引人的一对。

格萝莉亚学的女步非常好,就像真正的女孩子那样,左手搭着Fritz的肩膀,随着Fritz的步伐舞动着,这一刻,她沉醉在幸福的海洋中。

美妙的夜晚过去了,他们两个互相承诺尽快在柏林相见。

第二天早晨,用完悠闲的早餐之后,四位女士搭上了回柏林的列车。

格萝莉亚还是穿着从柏林来时穿的那套旅行服,当然苏珊娜又一次用小小的皮手筒限制住她的手。

当他们准备好要动身时,玛格丽特接到了电报。她展开电报。

“格萝莉亚,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也许都算是好消息吧。你的皮箱已经找到了。这是好消息。坏消息是,它又被偷了。不过我早就计划带你去做新衣服了,所以这都不要紧。”

听到这样的消息格萝莉亚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恐怕她至少还得再穿一天女装。

在火车上,像来时一样,苏珊娜又将格萝莉亚的双膝还有脚踝间紧紧捆在一起。不过这次她又更进一步。她用宽阔的缎带把格萝莉亚的手肘在身后紧紧地绑到一起,然后他的颈部绕了几下,最后系在了座位的靠背上,使得他只能扬着头坐在位作为上。现在格萝莉亚能做的只有在皮手筒里扭动一下手指或在靴子中动一下脚趾。他相信这是他最后一次被这样羞辱,因此他顺从地接受了他的命运,然后将眼睛轻轻阖上,想打个盹。

不过苏珊娜并没有停下。

“张开你的嘴,亲爱的。”她说道,当格萝莉亚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看见苏珊娜手上拿着一个塞嘴球——就是以前COCO给他戴上的那个可怕的塞嘴球。

“不请不要,万一…啊…呜…” 趁他张嘴抗议的时候,苏珊娜迅速将塞嘴球推入他的嘴里,并在颈后扣上锁扣。

“别担心,亲爱的,没有人会看见。” 她从手提包里取出厚厚的米色面纱,把它别在格萝莉亚的帽子上,垂下来正好遮住她的脸,接着她又将面纱的两侧也固定在他的头发上。

调整了一下位子后苏珊娜取出面小镜子,在格萝莉亚前面停下。

“看,面纱、塞嘴球和它的带子与你的肤色很相近。现在任何人发现不了这个小玩意。看我多好,这样你嘴里塞着塞嘴球走过站台就不会有人注意到了,你也不会感到羞辱了。我知道你想问我,我捆绑你和给你戴塞嘴球的理由,但是,我必须教你顺从。这三天里的环境让你毫无拘束,你几乎都忘了害羞、文静、谨慎以及我教你的一切。因此,我们必须强化教学课程。”

“你知道,”玛格丽特姑妈停顿了一下说,“我刚才想了想,我决定从现在开始,象女孩子那样扶养你。这是目前看来最好的解决方法。”

“首先,你没有任何男性的衣服,所以,我们必须等好几周的时间才能让人为你做好这些衣服。如果你在接下去的几周里继续穿女孩子的衣服,你就必须成为一个女孩子。”

“第二,为了摆放你男性的衣服一定要有一个专门的衣橱和衣架,而准备这些就得等更长的时间。我们不会特意去商店,为你买这些东西。让我的侄子没有体面的衣服穿会让我的名誉扫地。因此我们会在夏天来临之前好好准备。”

“第三,你正好可以开始一段小小的奇异经历,这将让你学到很多关于女孩子看问题的观点和洞察能力,无疑对你将来的生活是很有宝贵意义的。”

“第四,大学一直要十一月上旬才开始,在这之前你没有什么迫切的事情要做。到晚秋前我们有充足的时间做准备,如果那时我们打算让你变回男孩子的话,也比现在容易的多,不用赶时间买衣服,谁也没有压力。”

“在那之前,好好放松一下,享受成为女孩子的乐趣吧。我确信你也喜欢这样。至少,你会学到很多女性的生活呢。”

格萝莉亚听到她说的这些话几乎都要昏倒了。他想出声抗议,但是手脚全被绑着,嘴也被堵着,他没有任何机会,而且当气愤慢慢平静下来后,他知道他真的没有机会。玛格丽特姑妈能做任何她喜欢做的事。

然后,当他想象他被强迫像女孩子那样生活,穿着紧身胸衣和沙沙作响的丝绸内裙,脚上套着令脚趾作痛的高跟鞋的将来时,他隐约感到一丝兴奋。最奇怪的是,她穿着漂亮的女式裙装的时候,竟然感觉非常愉快,这让他不得不承认她的话是正确的。实际上,她和Fritz被别人看作是一对情人。如果她硬要变回男孩子,她就不能像现在这样和Fritz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否则会被整个社会看成是同性恋。只要她一直是女孩子,他们就能在任何地方光明正大的相爱。

第十二章 裙子中的夏天

玛格丽特家庭里的生活已经变回正常状态了。格萝莉亚一直在为成为女孩子接受训练。训练的课程就是学习像淑女一样的举止,并消除一切男性举动、思想、表达方式的痕迹。还有更多的声音训练。当他醒着,大多数时候,几乎都在学习怎样成为一个女孩。而如果没有其他特殊的事情,她都被捆绑着,嘴经常被塞着。

当他们从复活节假日的旅游回来的时候,玛格丽特已经告诉格萝莉亚,在那个周末里,她已经有8个不良行为被记录:主要是在公众场合对Fritz没有正确地行屈膝礼。格萝莉亚很不适应的是她被要求向Fritz行深深的屈膝礼。因为他比Fritz的年龄还稍微大了些,但玛格丽特姑妈解释说,一个女孩必须对任何绅士恭敬顺从,尤其是她的爱慕者。Fritz已经是名医学博士,当然应该得到这些尊敬。

然后玛格丽特姑妈制定了新的惩罚规则,每得到一个不良记录,他的双肘就会被绑起来并戴上单手套整整12小时。

“不过”,她仁慈地说道,“我会让这变得容易些。我们现在把12小时拆分成6个两小时。如果你在8天内积攒了8个不良标记,每个12小时,那么这些惩罚可以被拆分到24天里,每天上午和下午各戴单手套两小时,一天4小时一共24天完成,这样就不会影响到你的训练,以及和Fritz可能的约会了,否则我相信他会等得着急的。”

格萝莉亚听到这消息一点也不高兴。戴着单手套就够不舒服的了,但以前当他戴着它们的时候,至少可以逃过严酷的训练,而现在得益于这种拆分,他不仅要戴单手套,还要继续训练。并且考虑到训练本身就经常会束缚她,再加上不良标记带来的惩罚,他事实上在这段时间里整天都被以各种各样的方式绑着、捆着、戴着脚镣、束缚着。

只在周末Fritz与格萝莉亚约会的时候,玛格丽特和苏珊娜又会用花言巧语让她在Fritz的面前做一个清纯的女孩子。她的思想已经被强迫女性化了,甚至有时候她几乎都相信自己就是个真正的女孩子。

在此期间,COCO经常来拜访她们。她总是带来许多怎样更好的训练格萝莉亚的小技巧,而且,她和玛格丽特的关系越发的亲密了。她每晚肌肤的接触和温柔的话语让玛格丽特深陷其中。在COCO来时,玛格丽特很少再留心格萝莉亚的举止,而且她平时的傲慢也丝毫看不出来:她几乎变得非常温顺。在COCO的建议下,她们带着格萝莉亚去医生那儿,就是成功改变了COCO身体的那个医生。医生诊断格萝莉亚有轻微的男性女乳症,说这能够被很好的治疗。

玛格丽特早已告诫格萝莉亚必须安静,不得干扰她和医生讨论的问题——否则她将会得到严厉的惩罚。格萝莉亚知道她不是在说笑话,所以一直非常文静。

医生最终解释道:“我们实验中心从某种动物中提取生殖腺体能轻而易举地改变接受者的外貌。”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当它被分离出来后,我们想应该会给一些人,确切的说是一些男人提供帮助,帮助他们改变第二生殖特征的外观。男人的胡须和体毛将会消失,他们的腰身变窄,胸部和臀部变得丰满,他们的音调变高以及其他一些改变。你的朋友COCO就是相当好的例子。现在他已经停止了治疗,但是他仍要定期回来以巩固一下治疗的效果。”

“遗憾的是我们没有能够进行实验的足够材料。我们有一些柏林的股东能资助我们,但还不够,因为提炼药剂的费用和过程是如此的昂贵,所以我们还不能把药剂扩大生产投放到市场上去。但我们仍在继续努力。”

“那么,如果我像在信中写的那样资助你的工作,我也希望你能在这里帮助我的侄子完成他迫切想要的新身体。”

“男爵夫人,真的是太感谢你了,我会好好利用你的资助让科学前进一大步的。我希望我们能在这里帮助这个年轻人。还有我提个建议:这儿是纽约科学家的会聚地,这里有很多从事相关研究的人,我猜想他们或许会有更好的建议。也许你应该见见他们。”

从那天开始,格萝莉亚的所有食物都是大学的实验室里做出的。也从那时开始,格萝莉亚注意到她的乳房漫漫变大,变得更敏感了,而且她的胸部也渐渐变得丰满起来。她几乎有着和很多同龄女孩子一样的傲人身材,现在当她被穿上女式紧身胸衣的时候,她的胸口已经有着引人注目的双峰。如果没有玛格丽特和苏珊娜实行的无休止的暴政的话,她作为女孩子的人生将过的非常愉快。

白天她们经常去各种时装发布会和展示会,或者品茶,晚上则被邀请参加戏剧和歌舞表演。对格萝莉亚来说,大城市让人眼花缭乱。玛格丽特和苏珊娜都非常注意格萝莉亚,总是利用任何机会给他穿上裙子。

衣橱里没有一件是从海洛薇兹太太那里带来的男装,相反每天都有新的女性物品被添加进来,有时是帽子,有时是漂亮的手套或高跟靴、色彩艳丽的各式裙装,以及参加宴会时的斗篷。去逛街购物,或者去时尚的美容院总是花去她们很长的时间,而且格萝莉亚的衣橱已经被塞的满满的了。

苏珊娜总是想出各种理由紧紧地限制格萝莉亚行动的自由。每次她们出去的时候,格萝莉亚几乎都被莫名其妙地暗中束缚着。她几乎天天都必须穿一种紧裹着她双腿的衬裙。和他第一次穿的衬裙一样,它们都是那么的紧,以至于她能仅仅能迈最小的步伐,并且,当她起身或坐下的时候,它也把她的小腿和大腿紧紧地包裹在一起。

当然,当她们在自己家里的时候,格萝莉亚也总是会被莫名其妙地记上不良记录,然后被皮带、束缚手套或手铐紧紧地反绑着。甚至在吃饭的时候他都不会被松开,玛格丽特和苏珊娜总是喂他吃,而且当他还没吃饱时就停下了。

当然成效也是显而易见的:他的腰比以前更纤细了,而紧身胸衣也被绑得更紧了。

6月的一天,玛格丽特想去巴黎旅行,她说服格萝莉亚陪伴她。

“我想我们去巴黎的服装设计师那儿为你定做些优雅的时装。是不是觉得很开心?”

“是的,可是,我想象个男孩子那样去。我没有护照,如果我有的话,也仅仅是让-马里——是男人的护照。”格萝莉亚仍在寻找穿回男装的机会。

“哦,现在你不必担心。我早已准备好了。”

“你知道你出生在美国。这就使你自动成为了一个美国公民。我想办两张护照总是有好处的,所以就开始做了些咨询。我在纽约雇用了一名代理人,找到了你的出生证明书。不过代理人起初汇报说在你出生的时间里没有叫让-马里名字的男婴,只有一个叫玛丽-简的女婴。”

“我让他们更彻底地调查了,很明显你的父亲委托一个工人将你出生的消息送到他们的铁道营地附近的一个镇子里。而那个工人在逛了酒吧后才去了政府登记处。当他到那里的时候,他只记得婴儿的姓名一个是玛丽,另一个是以J开头的奇怪的法国口音名字。当记录员问他你的名字是不是叫玛丽-简这个女孩名的时候,他说“大概是的”。记录员以为你是女孩子,就这样你就被登记成为一个女孩子了。”

(译者注:Jean-Marie中的Jean是一个典型的法国名字,一般翻译成“让”,和女名Jane,一般翻译成“简”,二者拼写相近;而Marie马里和Mary玛丽同音,前者男名后者女名。所以这里的意思是男名Jean-Marie被登记成了女名Mary-Jane)

“我已经就关于护照上出生证明的事询问了美国领事,他立刻开出了官方证明。在这里。护照上的照片是你的照片。上面写的是:玛丽-简•冯•来登堡,女性,美国公民,职业未知。”

这消息象一根针一样刺穿了格萝莉亚心中希望的气球。他已经预感到了玛格丽特要把他永远装扮成一个女孩子。让-马里作为一个叫格萝莉亚的女孩子存在已经被官方承认了。

一周后,玛格丽特,苏珊娜和格萝莉亚她们去了巴黎。旅行很愉快。在经历了那么多次后,格萝莉亚已经习惯了苏珊娜对他的小小的专制,这让他时常浮想联翩,而且事实上他似乎开始享受着这些小虐待给他带来的乐趣,虽然在表面上他还是有些反抗的,只不过,这些反抗通常会换来更多的不良记录,苏珊娜给他的小限制也更多,她决不会给任何机会让格萝莉亚想起自己起码是个男孩。

玛格丽特已经觉得差不多了,她已经基本上把她的侄子转变成了乖巧的女孩子,不过要彻底使他转变还要继续实行依靠她最初的计划。如果他扮演女孩子的角色,她就会接受他,并给予他无微不至地关爱。格萝莉亚也注意到了这点,因此他尽可能地扮演顺从可爱女孩子的角色。

当玛格丽特建议她们去有名的美容院,巴黎的服装设计大师,女装新式样的时装屋时,格萝莉亚显得非常开心。他们去了家高价的礼服店,在那格萝莉亚得到了一件漂亮的晚礼服,玛格丽特为自己和COCO买了一屋子的衣裙,而且也帮苏珊娜选了两套外出的服装。

她们也光顾了一家美容院,这是一家才开业1年左右的时装设计屋,它的主人是新来的移民,Jeanne Lanvin。在这里,她们各自购买了许多新款时装。那时的巴黎毫无疑问是西方世界的中心,格萝莉亚的立刻就爱上了那里。

“林荫大道”到处是优雅的上流人士和时尚打扮的美丽女子,很明显,他们从不做任何事,只是在享受着奢侈生活的乐趣。美容院里有高级妓女和著名的作家、诗人和作曲家。当然,高级妓女总是流行的先锋,她们富裕的陪同者为了她们的美貌总是一掷千金,而且他们为了相互攀比更是花钱无数。

那些年轻女孩的护花使者让格萝莉亚唤醒了部分男性意识,因此回到柏林后他有些懊悔。

在格萝莉亚的巴黎旅行后,玛格丽特感到有收敛他行为的必要,因此,当她的私人女佣要去探望她的亲戚2个星期的时候,她让格萝莉亚填补她的位置。

格萝莉亚被要求在女佣离开的期间里睡到玛格丽特的卧室旁边的女佣房里,代替女佣为玛格丽特服务。苏姗娜为她特别订做了两套女仆制服。女仆制服是淡粉色的。看上去比普通的女仆制服精美漂亮许多。

“来,格萝莉亚,穿上这制服。”

“好的,苏姗娜小姐。” 格萝莉亚已经非常自觉的向这个昔日的女仆行了个深深的屈膝礼。

在解开了背后密密麻麻的纽扣后,格萝莉亚终于在苏珊娜的帮助下脱下浅紫色的外出长裙。正要脱去他紧裹大腿的丝绸衬裙时,苏珊娜制止了他。“不用脱,亲爱的,女仆制服同样需要这条衬裙的。”

制服拿到手后,格萝莉亚惊异的发现它竟然自身也带有鲸骨做成的束腹,也就是说,他得穿上两套束腹,天哪!他不禁倒吸了一口气。很快他又发现这制服其他的特殊之处:制服精美的蕾丝衣领内包着坚固的铁片,铁片在颈后隐蔽处露出两个小铁环。制服是长袖的,在上臂和手腕处也内包铁皮,并有隐蔽的小环露在外面。制服的本身也带有丝绸衬裙,而且比穿在身上的那条长的多,一直到了小腿肚,格萝莉亚把衬裙穿好后,连带原先的衬裙让他几乎迈不开步,他感觉自己象是被整块丝绸紧紧包裹住了下半身。

又一次,格萝莉亚的手被绑上了吊杆,这次,苏珊娜用的气力是如此的大,甚至她为了绑紧束腹还抬起脚用膝盖顶住格萝莉亚的细腰。

格萝莉亚痛苦的呻吟着,他无法发出让苏珊娜停止的叫喊,因为在手被绑在吊杆上之后,他的嘴已经被塞进了塞嘴球。

终于,苏珊娜完成了对束腹的捆绑,让格萝莉亚抬起脚,从下向上为他套上外裙。裙子最外面的一层也是修身的鱼尾裙,光滑的丝绸面料上同样绣着十分精美的花纹。如果不是还套着白色的围裙的话,这裙子也是很时髦的式样。制服的背后是两排密密麻麻紧挨着的细小纽扣,纽扣的眼非常小以至于苏珊娜只把腰部以下的纽扣全部扭上都花了不少时间。

在松开帮住吊杆的手之后,苏珊娜迅速为他套上了长袖,接着又开始扭起上半身的小纽扣。当最后一颗纽扣扣完后,格萝莉亚听到背后一声轻微的上锁声,苏珊娜拿出一根特别的带有密码的小锁将颈后的那两个小铁环锁在了一起,这样除非是苏珊娜,否则是没有人能帮格萝莉亚脱下这套制服了。

然后苏珊娜又拿出一根短短的银链,在背后将格萝莉亚的上臂的小铁环也连接在一起,这使得穿上制服的格萝莉亚只能保持挺胸的姿势,而且因为这根银链的牵扯,他的手臂无法抬起超过肩膀。

“女仆必须对主人保持尊敬,这根银链会限制你在做女仆工作中做出一些不太雅观的动作。”苏珊娜邪恶的微笑着,让格萝莉亚坐下,坐着的格萝莉亚感觉自己浑身都被紧紧包裹着,就象一个木乃伊。

苏珊娜打开一个盒子,里面是一双粉色的高跟鞋,让格萝莉亚无法相信的是,这双高跟鞋居然有超过12英寸的高跟。不由分说,苏珊娜将高跟鞋套上了格萝莉亚的两只脚,然后又传来咔哒的上锁声,这双高跟鞋居然也带有小锁,锁上后让格萝莉亚的脚无法甩掉它们。

苏珊娜搀扶着格萝莉亚颤巍巍的站起来,让他慢慢的走路,习惯那12寸的高跟。格萝莉亚就象是跳芭蕾的少女,只能用脚尖支撑着全身。

“今天我会只给你穿一小时,然后每天逐步增加穿的时间,我希望你有一天能全天都穿着他们走路,你知道,穿着这双高跟鞋,你的腿有多纤美啊!感谢我吧!”苏珊娜在格萝莉亚耳边轻声说道。

“感谢您,苏珊娜小姐,谢谢您帮我穿上女仆制服,谢谢您给我戴上那么高的高跟鞋。”强忍着脚尖的不适,格萝莉亚又要给苏珊娜行屈膝礼,他知道,苏珊娜好像很喜欢限制他全身的任何地方,很喜欢不断的羞辱他。

在此期间她学会洗净玛格丽特的衣服,熨烫她的衣服,擦亮她的鞋,服侍她穿衣服,侍候她梳妆打扮,以及女佣人所做的必不可少的事情。这给了格萝莉亚亲近夫人的机会,所以她也享受着服侍别人的乐趣。

不过玛格丽特保持着与她的距离。毕竟,现在格萝莉亚是仆人的身份,不能太过亲密。
夏天过去了,九月,玛格丽特告诉她将有著名的肖像画家为格萝莉亚作画。

“我希望将来有可以让你回忆起作女孩子的东西。”她告诉了格萝莉亚。隔周,来自柏林艺术学院的画师来了。格萝莉亚穿着华丽的晚礼服被描画着。麻烦地方是,她无法保持长时间相同的姿势。他的手臂因为疲劳经常下沉,她的头不时转动,她的身体也会不断移动,这让画师感到愤怒。他对玛格丽特加以抱怨。

结果是以后2天教授带来了移动钢架。格萝莉亚的身后,在教授要求不能移动的部位,用钢架固定住,使他不能移动。他能做的全部就是眨眼睛她的眼睛。每天早上,当光线充足时,画师能连续画上两三个小时,在此期间格萝莉亚就象个被拷问的囚徒那样被束缚着。他觉得自己好象是蝴蝶收藏品中用别针固定住的蝴蝶标本。她总是在被放下后瘫软在地上。幸好有时苏珊娜也解开她,让她到外面活动一下身体。苏珊娜现在经常被格萝莉亚无助的神情迷住,在他的裙子下面抚爱他的大腿,抚摩玩弄他的欲望,直到格萝莉亚回过神来。

一天,格萝莉亚又一次被架子限制着,画师正在静静的绘画,忽然门铃响了,女佣人去打开了房门,格萝莉亚听到2个军人走了进来,询问让-马里是否在这里生活。女佣人请了他们进入,把他们带到了到教授工作的房间。

几分钟后玛格丽特出现了,问官员他们想做什么。“我们有理由相信玛丽-吉恩在这儿。当他离开他的学校的时候,他将这儿的地址给了学校。他没有去当随军记者,现在他是个逃兵。如果我们发现他,我们必须逮捕他,并把他送进监狱。他和你在一起吗?”

“当然没有。我不会给逃兵藏身之处的。”

“我们可以到四周看看吗?”

“当然,如果你们在这房子里发现任何年轻的男子,我会很有兴趣见见他。”

当然,查找是徒劳了。不过玛格丽特看上去有些不安。当他们走后,她叫来了格萝莉亚,告诉他她的住处不再安全。他们可能会去警察局查询居住人的登记信息,这样就很有可能发现他们寻找的让-马里和玛丽-让-马里有着同样的记录。那个一定会引起怀疑,他们将会再回来核实。

“你必须马上离开,越快越好。你有美国的护照,你应该去美国。”

“但是,在美国我必须是女孩子,我的护照上写着是女性。”

“小傻瓜,在美国象女孩子那样生活一段时间是非常棒的,比坐在监牢里不知道要好多少了。我有个想法:我让你去那里读书。这样你就可以住一段时间,我可以乘此时处理解决这件事情。而且这也会给你带来很多好处:世界每天都在变得更小,学会英语总是好的。当你以后旅游的时候,你的拉丁语和希腊语对你帮助不大。无论如何你都必须学习英语。”

格萝莉亚不能和她争论,她永远都是正确的。

突然再次成为让-马里这个男孩是一件让他非常害怕的事,而去大洋彼岸似乎的确是个更好的选择。

三天之后,格萝莉亚离开了柏林,去位于长岛的一所女子精修学校,当然陪伴他的还有年轻的女家庭教师苏珊娜。

他甚至没有机会向Fritz说再见,他只得设法在火车站发明信片告诉她了。

他不知道寻找他的官员以及让他去纽约这所学校都是COCO和科学家教授建议,玛格丽特导演的。玛格丽特已经为了她侄子能够完整女性化向研究所提供了大量的赞助。实际上在柏林的教授们的努力说服下,格萝莉亚早已被免除军队服役,教授们断言他能为医学领域做出非常大的贡献。

第十三章 女子精修学院

他们到达后首先去拜会了医生,让-马里,现在是玛丽-简,立即被送去全面检查以确定是否适合治疗,他每日需要的药都会由专人送到长岛。

“我们希望在明年能提炼出有效成份以替代那些令人讨厌的药丸,”一个医生对玛丽-简说,“马上会有一个检查,我们确信那些药丸会有效,但我们还无法确定药物机理是什么,因此对于像你这样的人,我们必须先进行测试,同时我们也希望你每天都能记日记 ——你每个变化和每个新鲜的感受,或者其他特别的东西,无论是感觉平常,还是感觉奇特。”

让-马里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他只是认为这不过是一次在进入女子精修学院之前的例行检查,如果他知道他的命运将在这里被决定决定,他一定会坚决地抗议。

在苏姗和玛丽-简出发去长岛之前,他们去看望了玛格丽特的纽约律师,他负责为玛丽-简的改名完成法律手续,玛丽-简这个非常平凡的名字是玛格丽特决定的,并不符合后面作为贵族象征的姓氏“冯•来登堡”(译者注:“冯”作为中间名是德国贵族的特征),因此,要把它变为格萝莉娅。

律师承诺做好这一切:过不了多久,也许在玛丽-简返回柏林之前,改名申请就能批下来,而护照上也将变成格萝莉娅。女子精修学院位于一位英国贵族的庄园里,玛丽-简立即就被作为格萝莉娅介绍给大家。

苏姗离开之后,格萝莉娅被带到了女校长的办公室,女校长说法语,尽管格萝莉娅并不精通法语,但在巴黎短暂旅行的经历还是让她能够听懂女校长的意思。

“你的监护人委托我们不仅仅要完成你的课程和英语学习,同时还将伴随着完整的女性化治疗,这意味着我们将把你的身体完全女性化,借助医学,你将有女孩应有的完美胸部和细腰、丰臀,我们将永久去除你那讨厌的体毛,我们还要训练你的噪音,你的动作,所有能让你具备淑女的礼仪,现在亲爱的,我们在此之前已经做了一些,那么让我们以后做得更好吧。“

格萝莉娅第一感觉并不太懂,像一个女孩那样打扮是他同意过的,但什么是“彻底的女性化?”

“就是把你完成变成一个女孩的课程!”

“不,我可不想这样,你没有权利这样对我,我想成为一个男人,一个工程师,我不想变成一个女孩。”他在女校长再次解释之后坚决抗议,真相太残酷了!

“我们可以对你做任何事,你多大了?”

“我就要18岁了。”

“在21岁之前,你想什么并不重要,你的监护人才是我们需要尊重的对象,她要求我们这样做,你尽可以去抱怨她,但在没有收到变更的要求之前,我们将按部就班地执行她的要求。”

“我们这里有许多女孩子一样生活的男孩。一些人像你一样,另一些只是穿着女装在我们学校里生活,他们只是希望在女子精修学校度过一段时间,某些贵族的家族会这样做,因为他们希望这些贵族子弟在成年之前改掉这些坏毛病。拉丁文中叫“macho” ,事后,他们会为这些训练而自豪,一些男学生来到这里是出于自愿,因为他们希望像女孩子一样生活。

目前,这里有三个其他的she-boys,在这个学校里还有90个女孩,你的室友同你一样也是个将完全女性化的男孩,你会很快爱上这些的。“格萝莉娅失望极了,他知道自己无法逃避:被困在这个离家数千里的陌生国度,身上没有钱,也不懂这里的语言。

另一方面,他也确实喜欢穿着女装的生活,这样能给他带来极大的愉悦。他只是不想接受女校长所说的一切,他还想成为一个男人,一个工程师。但现在,他别无选择,他不得不安慰自己,这个过程或许是可逆的,在能够走出这里之前,他至少还可以尽情地享受高跟鞋,紧紧的束腹和长长的裹着腿的漂亮长裙子。他的室友叫罗宾,是一个长相甜美的漂亮女孩,没有人会相信他曾是个男孩。

她有着货真价实的女性曲线:细细的腰,漂亮的圆形臀部,高耸的女性胸部。格萝莉娅稍后发觉它们十分敏感,这些立即深深地吸引了他。

罗宾是个很好的室友,他把格萝莉娅当作女孩看待,一旦格萝莉娅的男人气质有所显露,他就会用自己特有的言辞引导着格萝莉娅朝向女性气质方向转变。

在普通课程之外,格萝莉娅还有另外一份特别治疗的课程表:按摩、脱毛以及其他一些事情,这所有的一切都在加速着他的女性化。

不时还会有一些医师带来精心配制的浴液和药草为格萝莉娅做治疗。普通课程教授的内容包括作为一个上流社会年轻女士所必须掌握的一切,诸如英国文学,地理、历史、艺术、歌唱以及无休无止的举止和礼仪课等。

在家政学上,他们讲授作为一个家庭主妇所必备的素质,例如怎样管理一幢大房子,怎样烹调、裁剪和刺绣。

学校里甚至也开有女仆课程,这个课程可以引导女孩们学会顺从别人,学会为他人服务。

格萝莉娅持续地变化着,现在我们几乎可以用“她”来称呼了,这也的确非常适合他在学校里的氛围,如今,模仿女孩子的举止已经成为格萝莉娅非常自觉的举动,他已经深深地沉迷之中了,百分之百的女性环境使得格萝莉娅离男性生活越来越远,甚至当他给Fritz 写信的时候,也像是女孩在给自己的男朋友撒娇,他告诉她在钩编手艺上的进步或者其他一些女性应该做的事。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也有了明显的变化,她的整体曲线变得更女性化,她的臀部和腰在束腹和按摩的帮助下,变得更有吸引力。更令人激动的变化来自于她有了一个真实的女性胸部,一开始只是乳头有刺痛感并且非常敏感,不过几个月之后她已经习惯了,这些变化也引起了其他女孩子的嫉妒,这些女孩在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常常会互相比较各自的身体,当然,这是教师所禁止的,但女孩子们实在太多了,而且她们非常好奇,因此类似的事情她们乐此不疲。

一开始,格萝莉娅拒绝加入她们,但当她的乳房发育到像罗宾和她的同伴一样时,她也开始加入,她不想让别人认为她很不合群,尽管高傲与自负是欧洲贵族的习惯之一。不过现在格萝莉娅已经有了一对可爱的小乳房,而且它们还在持续地长大。

她的脸也有了一个完全女性化的转变,皮肤光滑无瑕,她的头发闪着金色的光泽,几乎长达腰部,她也越来越受到其他女孩的欢迎,由于不断的变化,她不得不随时更换自己的衣服,它们总是过一阵子就不能穿了。

她刚进学校的时候,腰围23英寸,而当2年后毕业时,她的束腹已经可以轻而易举地收到19英寸,而且看起来还有再收缩到18英寸的可能。当然,她不会一整天都穿着这样紧的束腹,但在夜里,她必须穿上。

性欲,当然了,从来不会被正式提起,但是对于有这么多女孩子的一个学校,不提及是根本不可能的,许多女孩子都把她们的室友作为情欲的对象,用她们所能用到的一切道具,包括假阳具,虽然检查很严,但这些东西总能通过某种方式悄悄地流行。

学校每月都会举行一次舞会,地点大多是在学校或者俱乐部,可不管在哪里,女孩子都会与其他正常的男孩接触,有些人甚至为此而整周整周地准备。

罗宾非常喜欢这些舞会,她会全力以赴地展示自己作为女性诱人的一面,在不明真相的男人面前展示自己的魅力,刚开始时候人们还经常忽略格萝莉娅,但很快,那些狂热的追求者就为二人发了疯,不过格萝莉娅的确占有一些优势,因为她有更多穿长裙和高跟鞋的经验,罗宾则不然。她们二人总是尽可能地展示自己的胸部,有一次,格萝莉娅因为穿得太暴露而被禁止参加舞会,她的窄小的上衣显然不能遮掩胸衣的的蕾丝,她舞伴的眼睛几乎都从眼眶里蹦了出来。在毕业时,玛格丽特派苏姗领格萝莉娅回家,那时她已像真正的女孩一样,格萝莉娅和罗宾分别的时候还留下了真诚的眼泪,罗宾在码头一直目送着格萝莉娅消失在海天的尽头,她们还相约有机会再见面。

第十四章 回家

当马车驶入那幢豪华别墅的车道里时,格萝莉娅还不敢确定这是真的,这里是她变成女孩的开始。格萝莉娅被带到玛格丽特姑妈给她的房间里,那里一切都没变。

“我答应过你,”当她们在舒适的安乐椅上坐下来之后,玛格丽特注视着格萝莉娅,“假如情况允许,你现在还可以变回男人,我能替你搞定一切,包括免除你的兵役,以及所有可能针对你的指控。”

“你现在可以以男人的身份出现在柏林的大街上,假如你想这样的话,我将为你准备足够的男人衣服。”

格萝莉娅的脑子里几乎一片空白,姑妈现在在说什么?

把所发生过的一切做为人生中的一段经历?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甚至该想什么。从一开始,玛格丽特姑妈就一步步设计好把他变成一个女孩,但现在她已经达到了目标,却又要轻易地放弃她所获得的一切?

“好吧,你不必马上做决定,我给你时间想想清楚,但是我想你还是立即做决定比较好,事实上,如果你决定做为一个男人出现柏林的街头上,不如从现在就开始。”

她站起来走向一个壁橱,“看这里,这有三套衣服,衬衫,内衣裤,应有尽有,只要你脱光你身上的衣服,我就帮你穿回男装。”格萝莉娅太习惯听从姑妈的话,很快,他就赤裸裸了,玛格丽特给他穿上了男性全棉内衣裤,然后是衬衫和长裤、短袜、鞋子。

他穿上了姑妈拿给他的一切,衣服太粗糙了,远不如他所习惯的那些女装。“站到镜子前,我必须解开你的发髻藏好你的长发,我想你不必马上剪掉它们,或许有一天你会后悔,现在我们只需要把它藏在你的假发下面就可以了。”姑妈很快完成了一切,格萝莉娅抬眼向镜中看去,太奇怪了:一个女孩子气的男孩或者一个男孩子气的女孩,衬衫紧紧裹着他的身体,把胸部挤了出来。玛格丽特看到了他疑惑的表情。

“你看,我们必须得做点什么掩饰你的胸部,脱掉你的衬衣和汗衫。”她拿来了一个宽宽的绷带,在他的胸部上紧紧地缠上几圈,很快那里就平了下来,当他重新穿上衣服时,那迷人的女性气质不见了。

“今天你就留在这里吧,好好适应一下这套衣服,明天你就可以穿着男装出去了。”

整整一天,他都在屋里面走来走去,楼上楼下地走动,试图尽快适应这套新衣服,摆脱了缠腿的裙子,紧紧的束腹和高跟鞋,他以为自己将重新找到自由。但令他惊奇的是,没过多久,他小腿的肌肉和筋腱就开始用疼痛抗议平底鞋,他再也感受不到束腹带给他的安全感和舒适感,他的背部也开始由于过度紧张而疼痛,很明显他的肌肉已经不习惯离开束腹独自支撑身体,他不由得向玛格丽特抱怨起来。

“那好吧,你明天可以在套装下穿上束腹,实际上许多男人都这么做,尤其是那些外表光鲜的警卫团的官员们,因为他们要保持整洁的轮廓。”

在晚宴上,玛格丽特向他透露了Fritz 的秘密,Fritz 不久前在维也纳从事精神病方面的研究工作,他仍然像个男人那样生活,并且决定不公开自己的真实性别,他太爱他的工作了,害怕一旦别人得知他是个女人就不能以医生的身份继续自己的研究工作了。

“当他回来时,你们两个就可以决定要怎么做了,如果你们都还爱着对方的话。当然按照他告诉过我的,他对你的印象深刻而美好。如果他回来时你以男人的状态生活,你们还是可以成为好朋友的,你们也可以像爱人那样生活在一起,但别人可能会认为你们是同性恋,或许这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你得确定柏林的上层人士能够接受这些。当然,如果你决定像个女孩那样生活,这些就都不再是问题,但首先,我们想知道你到底有多想变回一个男人。”

夜里,他很高兴能匆忙地穿上高跟鞋和光滑的女式睡衣,他也很高兴能够摆脱束缚他胸部的绷带,还有那倍感难受的男式内衣裤和衬衫。

第二天早上,苏姗进来帮他穿衣服,格萝莉娅开始请求她帮他穿上束腹,“但不要太紧,我只是需要它来支撑身体。”但苏姗娜仍然像往常一样紧紧地束紧了束腹,直到被收紧到19英寸。

“如果你想穿上束腹,你就必须正确地穿着它,现在穿上你的长裤吧,只要把皮带多扣几扣就行了。”

他没有注意到穿这么紧的束缚给他带来的影响有多大,连走路的姿势都受了影响。

早餐过后,他们三个坐敞篷马车进城,玛格丽特姑妈、COCO,她俩都穿着最好的裙子,还有重获新生的让-马里,他穿得也很时尚,完美得像个贵公子,浑身都妥帖极了,也许在有心人眼里,他打扮得对于男人来说太漂亮了。

通常当他们出现的时候都会惹人注意,但让-马里注意到现在外人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的时间比停留在另两位他陪伴着的女士身上的时间还要长。人们的目光里充满了好奇,似乎他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当他们去餐厅吃午餐时,服务生领班热情洋溢地致词:“女士们,欢迎到来,你们看起来真漂亮,天气也好不是吗?跟我来吧,我为你们在窗户旁边预留了一个座位,你们能看到街上。”他唤来另外两位服务生一起领三位女士到桌子上,并为她们拉开了椅子。

服务生领班拿来菜单,他用目光搜索着漂亮的女士们,从来都没有提到过“先生”,难道他们还误会他是个女孩?

当领班向他们推荐适合女士喝的香槟时,玛格丽特为一直怀疑自己被当成了女孩的让-马里解了围,“好的,给我俩两杯这样的,然后给这位年轻的绅士一杯柠檬水。”

服务生领班带着好玩的表情看着让-马里,“为年轻的绅士?当然了,如果你希望这样的话,夫人。两杯香槟,一杯柠檬水。”

现在一切都清楚了,服务生领班把他看作是穿了男装的女士了,让-马里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这个错误太离谱了,即使玛格丽特纠正了服务生领班,但这个真相显然没什么用,服务生领班仍然认为他是个女孩,或者这只是玛格丽特的幽默方式。

这并不是孤立的,不管是在商店里还是咖啡厅,谁都把他当作是女孩,或者说即使把他当作男孩,也只是在顺着他的意思继续这个好玩的玩笑。让-马里弄不懂为什么会这样,他是个男人,穿的也是男装,但每个人都把他看作是女人,这太让人痛苦和羞耻了。当他穿着女装的时候,从来没有人怀疑过他不是女孩,除了赞美人们从来不会对他的女装多说些什么。而COCO,当他穿着女装的时候人们也从来不会把他当成男人,这说明人们是根据着装来判断性别的。但是为什么当他穿男人的衣服的时候别人却不把他当男人来看呢?他觉得自己简直无法理解这个世界了。

他安静地度过了大半个下午,看得出来,玛格丽特和COCO过得很开心。

当他们返回豪华别墅的大厅里坐下来,他问玛格丽特和COCO为什么每个人都把他当作女孩看。

“非常简单,亲爱的,”玛格丽特指出了事情的真相,“即使你穿着男人的服装,别人也会把你看作是女孩,从走路姿势上,从你拿东西的姿势上,从你讲话的语气上,从你的脸,你的手指,每个细节都在表明你是女孩。否认这些是没用的,你应该向事实让步,不管从思想还是身体上,你都是个女孩,来,过来,承认它吧,你非常喜欢你的女装,你也爱做个女孩。”

“是的,承认吧,”COCO也插话进来,“承认它,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也像你一样走过这段历程。”

“但是我应该是个男人!我想像我父亲那样成为一个工程师,是你强迫我变成现在这样的,都是你的错,玛格丽特姑妈。”

“现在,告诉我你的真实想法,我从来没有一件事情做得像这样成功过,假如你不合作的话,我只能把你打扮成女孩几天,就会有人看出你的伪装来,说到底,其实是你自己在接受女孩身份。”

“我曾经和Fritz详细地讨论过这一点,相信我,他也看出来了,也许没人比他看得更清楚,或许你那时根本没有意识到,但是从我骗你穿上女装的第一刻起,你就上钩了,你宁肯在我的强迫下变成女孩,也不愿意承认自己内心的渴望,就像COCO曾经那样,做回自己吧,哪怕只有一天,承认我是对的。现在回到床上想清楚,你究竟想要怎样生活,让-马里或者格萝莉娅,明天早饭时穿着你该穿的衣服。”

如姑妈所说的,他向二人道了声晚安,回到了卧室。

第十五章 永远的格萝莉亚

几乎没有任何的迟疑,他穿上了那件柔软、光滑的女式睡衣,他长时间不能入睡,脑袋里就像有许多钝齿轮在不停旋转,玛格丽特的话在不停地翻滚着,至少有一些事情是真实的,Fritz ……,如果他,不,不,如果她,但是……COCO……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正如他不知道自己脑子里如齿轮转动一样的轰响是什么时候停止的。

当他醒来的时候,他努力使自己的头脑清醒,他知道,今天要做一个重要的决定,事实上,就是现在!他走向衣橱,那里有他的新套装,衬衫,短袜和鞋子,最终,他又将变回一个男人,这是清楚而毫无疑问的,他是个男人,他从现在开始也将成为一个男人,确实,也应该这样。

他正要脱掉身上的女式内衣裤,但是看看面前即将穿上的男式衬衫和套装,又扭头看看他以前曾经穿过的挂在后面的女装上。哦,它们太漂亮了,有些他都没有穿过,有些是在巴黎买的。他拿出了一件仔细地看着,拿着衣服在自己身上比划,现在,他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件穿上怎么样了。

不过,他仍然还可以穿上一次,哪怕是看看效果也行。

他很庆幸昨天晚上睡的时候没有拿掉束腹,他太累了,甚至都没有力气解开那些密密麻麻的长绳子。

他翻卷起衣服的荷叶边,收紧裤腰上的拉绳,他把窄窄长长的手套上的钮扣一个个扣上,并系紧了高高的立领上的钮扣。这件衣服是最新流行的款式,他在镜子前左转右转地看着,裙子长了几英寸,鞋子露不出来。他又拿出了一双薄薄的丝质长袜和一双从巴黎买回来的全新超高跟鞋,这让他直直地站起来,臀部也翘了起来。他松开了绑在头上的假发,然后简单地挽了个发型。镜子中的形象太完美了,镜中的女孩像画一样漂亮。他坐了下来,涂了些唇膏,睫毛膏,一点点的香水和腮红,又一次,他成了一个美女。

他站了起来在屋里走来走去,迈着细碎的步子从一面镜子走向另一面镜子,展示着裙子,感受着柔软的衬裙紧紧裹着双腿,他几乎要迷失在这种感觉里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跳了一会儿舞,突然,他提起裙摆,走到镜子前,看着那窄小的、华丽的、精细的盖着足踝的小靴子。他想像着自己走在美丽的花园里,傲慢地在男人的目光里走过。为了更完美地装饰,他选了一顶漂亮的装饰着鲜花的帽子,把带子紧紧地系在左边的下颌。他又选了带有精緻花边的手套和蕾丝阳伞。

就像他真的在花园里散步一样,他太爱在镜子中展现出来的一切了。站在高跟鞋上的感觉,衬裙紧紧裹着柔软光滑的大腿,高度收紧的束腹以及漂亮的女性面孔,每一个都让他如此陶醉,他给了自己完全的想像空间,超越过去的愉悦与快乐,他甚至希望Fritz 现在就能看到这一切,他确信Fritz 一定也会喜欢这样的。

门开了,玛格丽特走了进来,后面跟着COCO和苏姗,他的白日梦就这样糟糕地被打断了,他花了好以段时间也没有回复过来。玛格丽特匆匆地走向他,抓住了他的胳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再想像个男人那样生活,你是个可爱的女孩子,破坏这么美好的情景是令人羞耻和不道德的,我就知道你也会这样认为,很高兴你的正确选择……”“但是,玛格丽特夫人,我并不想……”他试图打断夫人,“我决定……我刚才只是……”“礼貌,亲爱的,注意礼貌,我是夫人,而不是玛格丽特夫人,面朝我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行屈膝礼?”玛格丽特的带了少许的责备,这让让-马里立即变回了格萝莉娅,她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她又是一个羞怯的,顺从的女孩子了。“很抱歉,夫人,我并不想无礼。”

他尊敬地行了个屈膝礼,“你曾经告诉我自己选择以后的生活,今天早上,我决定……”

“我们很清楚地看到了你的决定,你不用向我们再解释了。”玛格丽特打断了她,“我们都祝贺你,相信这是你最好的选择。”

“但是,我……”让-马里拼命地试图解释误会。玛格丽特已经不再看他,直接指挥苏姗走到衣橱。

“苏姗娜,把那些丑陋的男人服装都扔掉,没人会穿它,不管怎样,没有哪个男人的屁股和胸那么大而腰那么细。”

“但是,夫人,我是想给你说……”让-马里想吸引起她的注意,但这是徒劳的。

“我知道,我知道”玛格丽特再次打断了他,她拿开阳伞,尽管他像一个溺水的人紧紧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然后,她走到他的身后,把他的双手紧紧地用手铐铐在背后。

“我知道你的小饰品非常的多,它们非常适合你,你想在花园里漫步,但在做它之前,我们还是进个早餐,然后讨论一下格萝莉娅甜蜜的未来。”

让-马里彻底屈服了,他又回到了起点:像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一样,每个人都这样认为,他被铐了起来,当玛格丽特扯着他走向餐厅的时候,他依然不能反抗。他不由得不埋怨起自己,他本来是想穿着男人的套装坐在这里,他的决心是显而易见的,但令人沮丧的是,他看到苏姗不见了,拿走了他能穿的所有的男人衣服,假如他不愿意屈服他就得另外寻找新的男装。坐在餐桌上,玛格丽特确定了让-马里的嘴被牢牢地封上并且不再能说话,然后她们开始讨论起他的未来。“好了,朋友们,现在格萝莉娅确实与我们留在一起是毫无疑问的了。”“我们相信另外一些人听到这个消息也将十分高兴:Fritz ,格萝莉娅的追求者。我赞同其他女孩们的意见,你们是完美的一对,Fritz 告诉我过,如果他要继续从事医学研究,他必须保留男性装束,现在他将有一个非常漂亮的新娘,他告诉我,他将象爱他的妻子一样爱你。”“是的,亲爱的格萝莉娅,我答应过 Fritz,当他下周从维也纳回来的时候,我将为你们举行正式的订婚仪式,并在稍后的六月举行婚礼。”让-马里被这个消息搞困惑了,Fritz 想他继续是个女孩?

一个订婚仪式?一个婚礼?做他的新娘?在他恢复清醒的意识之前,每个人都开始讨论起了细节,怎样宣布订婚仪式,邀请谁参加,然后是婚礼,在哪儿举行,邀请谁参加晚会,年轻的夫妻住哪儿等等。

“新娘的婚纱是我给新婚夫妇的礼物,”COCO宣布,“我们已经想好了,但还不能说出来,那将是一件优雅的、震撼的婚纱,也将给新郎带来极大的惊喜,我打算把新娘困扎成一个快递包裹,准备好面对一个值得永远记忆的婚礼之夜,我有一些非常有趣的想法。”

“你不应该在未来的新娘面前说这些下流话,COCO,”

玛格丽特开玩笑地打趣着让-马里,现在,格萝莉娅的脸真的彻底红了。“正相反,我们应该让格萝莉娅留在这里,我们要训练他作为一个妻子要掌握的一切。

我想她仍然还有许多东西要学,比如怎样让她的丈夫高兴,我不是说做饭或者家务,这些都是仆人们要做的事,她必须懂得做爱的细节,让丈夫高兴:在床上,她必须是个能让丈夫兴奋的娼妇或者女奴。”

“我想她能做得很好的,让我们从今天开始吧。”对格萝莉娅来说,在很长时间以前,让-马里已经不存在了,她将作为一个女孩长久地生活下去,不知何故,突然,她感到了彻底的快乐,能够成为Fritz的妻子让他打消了所有的疑问,她很愿意作为他的爱奴,如果他愿意的话。

她已经彻底喜欢上了这些丝质的内衣,紧紧的束腹和光滑的长筒袜,漂亮的女装、长靴、帽子、手套等等,都是她喜欢的,哦,是啊,继续做一个女孩,也不是件坏事,她深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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