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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艦艦長法因娜

淫艦艦長法因娜 – 蔷薇后花园

第一章

法因娜努力撐起沉重的眼皮,看向自己的右手。手腕正被金屬環牢牢箍在扶手上。她努力地思索試圖驅散腦中的遲鈍感。脖子上微微的刺痛感或許是被注射了什麼。

法因娜的眼神不斷地游移著,觀察著周圍稱得上線索的事物,盡可能地在腦中拼湊著記憶的碎片,這也是她現在唯一能做的事了。身著制服的豐滿肉体被牢牢禁錮在醫療椅上,此時的她只能通過觀察來等待機會。

從艙体樣式和結構上可以判斷這里是艦船其中的一個閑置貨倉,房間里放了兩張經過改造的醫療椅,而法因娜自己就被拘束在其中一張上面。私接的燈泡懸掛在空中,發出昏暗的黃光,而罪魁禍首就站在燈光的陰影里。法因娜努力眯起眼睛也看不清他陰影中的面容。

竟然在她自己的艦船上綁架艦長,如果不是惡作劇的話那可真是勇氣可嘉。這麼想著法因娜握緊了自己的拳頭,忍著勇氣的怒火繼續思考:既然還在自己的艦船上,對方是絕對沒有地方可以躲藏的,更不可能離開艦船,而此時要做的只有弄清她的身份和目的,然后等待船員發現艦長的失蹤。

“密碼,我只要密碼”終于,對方打破了沉默,出了自己的目的。

法因娜沒有理睬她,只是仔細地回想這個熟悉聲音的主人,一面扭動著自己的手腕嘗試從箍住手腕的鐐銬里掙脫。

那人的手指輕輕一動,醫療椅的兩側發出了强烈的電流。閃爍的藍光立即擊穿了法因娜的乳肉。身体不由自主地痙攣顫抖,豐滿的胸部上下顫動。

“啊!呃呃呃呃呃……”這樣强烈的刺激几乎要讓她失禁,連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口。一雙英氣的美目上翻,劇烈地搖晃她細致優美的臉龐,鉑金色的秀發散亂搖曳,原本英姿勃勃的女艦長在這樣的刺激下瞬間失去了端庄,痛苦地抽搐。

“我再說一邊。密碼,我只要密碼。”

隨著他的話語,電流停止了。法因娜大口喘息著,仿佛溺水的人一般,努力從痛苦中恢復。法因娜緊緊抿住嘴唇,拒絕開口。在法因娜心中,她不斷默念道:忍耐……忍耐……

她默默別過頭去,閉上眼睛,以此表達拒絕。

“沒有關系,我還有別的手段,不過,這樣的話,會對你的精神造成一點損害哦。”隨著他的話語傳來了逐漸靠近的腳步聲。他要露出真面目了嗎?法因娜急忙睜大了眼睛,緊緊盯住從陰影中現身的身影。

原來如此,的確是艦上的成員,雖然一眼就能記住,但是法因娜還是把這個叛徒的身影牢牢烙印在大腦里。

身著相同軍裝的身影來到法因娜的身邊,居高臨下地擺弄她身下得醫療椅,隨著哢噠一聲,一對冰冷的電極搭上法因娜的額頭。

這一刻堅强的法因娜感到了恐懼,强烈的恐懼,她明白“對精神造成損害”的手段是什麼了,心靈將要受到侵犯的恐懼几乎讓她喘不過氣來。她抿了一抿嘴,開口說道“你們拿了密碼也沒有用的……”

“是嘛,那還要什麼呢?”那個聲音平靜地繼續問道,用手指輕輕撫摸她的臉頰。
法因娜厭惡地扭動了一下身子繼續說道:“你們根本不知道那是什麼……甚至,連聯邦的科學家都不知道…… 你們無非,就是想賣掉他賺錢而已…… “
“不要扯開話題,密碼,我只要密碼。”
“………… “醫療椅的彈出面罩遮住了她的視線。 法因娜也只能閉上眼睛,默默祈禱能用意志力撐過去,就像剛才的電擊一樣。但是此時眼前浮現的卻是女儿的臉龐,讓心中越加不安。

耳邊逐漸響起令人不悅的電流聲。要開始了嗎?

突然法因娜覺腦袋一空,身体一陣惡心,耳邊傳來了令人恍惚的高低音。面罩射出迷離的光線,透過她緊閉的眼皮投影在她的視網膜上。

“噫!”微弱的電擊刺激著身体的穴位,身体微微地抽搐,幅度逐漸加大比電擊時更為强烈。感官逐漸變得奇怪,側乳的電流刺激讓胸部傳來酥麻的腫脹感。隔著衣物都能看到她立起乳頭的巨乳隨著電流上下晃動,顯得淫靡而無助。

腳底仿佛有一條時隱時現的舌頭,撩撥著密集的神經束,讓她的腳趾收攏又放開,腳背高高弓起,小腿也隨之繃緊,顯現出優美的曲線。豐滿的大腿拼命地夾緊,想要抵抗那全身亂竄的刺激。

電流還在蔓延,刺激的穴位越來越多。電流訊號通過神經彙集到脊髓再涌入大腦,逼迫意志屈服。“呃……嗯啊……”法因娜無法忍耐發出了曖昧的呻吟,與之前的痛苦不同,反而是無力瘙癢的感覺籠罩全身,身体好像都要化了……
“住……住手……我……哦啊……”法因娜身体一松,一陣解放感傳來,下身浸泡在溫暖的濕熱之中,竟然失禁了。。。

此時的法因娜已經感受不到羞恥了,露出了幼儿一般痴痴的笑意。

………
……

法因娜坐在辦公桌上,望著丈夫和女儿的照片呆呆出神……
現在,几點了 ?
法因娜坐在自己辦公椅上,剛剛似乎有些走神,身体懶洋洋的。

她看了一眼屏幕:艦內時間晚上 6 點
剛才好像發生了什麼想不起來,有一段意識空白。

最近感覺有點累……是長時間航行的關系嗎?法因娜關閉了屏幕的顯示。不在發光的顯示屏反射出她的臉龐。她注視鏡中的自己,微卷的金發披肩而下,遮住鵝蛋臉的輪廓,一雙細細的眼睛帶著熟婦獨有的嫵媚,又隱隱帶著一絲春意。斯拉夫血統帶給了她健康而豐滿的身材和耀眼的鉑金色秀發。高挺的鼻梁之下豐潤的嘴唇許久沒有涂上口紅了。成熟誘人的軀体在遠離丈夫和女儿數光年的地方依然充滿活力美麗誘人。細長的脖頸之下,軍服的領口被撐得滿滿的,緊緊地束縛著人婦的魅力,也讓法因娜喘不過氣來,自己怎麼會扣這麼緊呢?法因娜如此想到解開了胸前 最上方的一顆扣子,沒想到另兩顆也跟著松開了搭扣,白皙的乳肉一下子彈了出來,還露出了她黑色的半罩式胸衣。法因娜咋了一下嘴,費力地重新扣好。在艦上她也沒有忽視平時的保養,每天堅持 的運動和軍事訓練讓她一直保持著良好的体態,反倒是生產后的胸圍和臀圍怎麼練都消不下去。艦上供給的抗氧化劑和抗衰老藥物只能基本地維持肉体的青春,想要維持女人的青春還是要靠自己動手,法因娜拿起梳妝台上的護膚霜,一瞬間一個念頭在她的腦中閃現:

該去護理了。

護理?什麼護理?法因娜細細地思索著,護理應該是某種保養或者美容吧?隨著法因娜的思索“護理”的更多記憶逐漸浮上心頭。

護理是一種保養美容,必須按時去做“護理” ,不能停。

是這樣嗎?雖然記憶隨著回想變得越加清晰,但是也變得愈加强硬,仿佛一道命令,必須遵守。身体覺得很僵硬,有些地方還覺得肌肉酸痛。腦袋里有些。。。遲鈍的感覺,感覺像是沒睡醒

雖然還沒有到護理的時間,那麼早點去也沒關系吧?多護理一會對身体比較好。看來我真是很累了……晚上也沒有熬夜啊……難道上了年紀了 ?看來護理得經常做……法因娜想到,起身走向艙門。

艦長室的門被推開了。一位扎棕色馬尾的女性士官走了進來,一見面就開口問道:“艦長,你剛才去哪了,剛才一直聯絡你也不回答。”原來是負責法因娜工作安排的通訊員娜塔莎。

“冷靜……娜塔莎士官。”法因娜看著面前的年輕士官連門都沒敲,皺了皺眉反問道“這麼急急忙忙,什麼事?”

” 沒什麼,只是突然找不到你而已,要簽一下艦船的補給單 “見艦長不悅,娜塔莎的氣勢反而弱了下來,遞上了手中的補給單。

“嗯……年輕人就是太性急了……”法因娜不由得感到好笑,接過補給單,看也沒看就簽上了名字。
“好,那我先走了”說著娜塔莎士官拿著單子轉身要走。
“誒,那個……”不知為何心頭有一股不安感縈繞著,多帶一個人一起去也好吧,于是法因娜開口邀請道“我正好要去做護理,要不要,一起去?”

“護理?好啊,不過什麼護理。。。”娜塔莎士官被這突如其來的邀請搞得有些懵,但還是跟著法因娜艦長走向了艦船尾部。

“保養身体嘛,當然是美容了……感覺很舒服的…… 吧。”不過奇怪了,詳細的護理內容法因娜自己也說不上來,有關的記憶一片空白。兩人一邊走一邊說很快就到了,這里是艦船原本的貨倉改造出的房間,就連艙門也是老式的開閉門,而不是生活區的感應門。在昏暗的燈光下,擺放著兩台醫療椅,電線粗糙地暴露在外,似乎是從哪里接過來的。

法因娜一進房間便自覺地脫衣服,到了這里記憶反而清晰了起來,腦中記得很清楚脫完衣服之后坐到醫療椅上就可以了。

“法因娜姐,這。。。怎麼回事啊?”娜塔莎不安地左顧右盼,疑惑地詢問艦長。

“什麼怎麼回事?保養身体當然要全身保養啊。等我做完就輪到你了。”法因娜笑著回答。

“是。。。是嗎?”娜塔莎退后了一步。

“當然了……怎麼?不好意思了嗎 ? 年輕人這麼害臊……法因娜還沒有男朋友吧?”

“瞎說。。。。”娜塔莎紅了臉扭過頭去“你先做吧,我。。看看。。”

嗯……開始吧……法因娜這麼想著按下了開關,隨著機械聲椅子把法因娜牢牢固定住,電極再度貼上的額頭,心里隱隱有種不安和。。。詭異的期待。

仰臥在醫療椅上的法因娜這時才艙門還打開著急忙說道:“哦,差點忘了,娜塔莎幫我把門關一下吧。”

“是艦長”娜塔莎應了一聲,伸手合上了艙門。老式的艙門緩緩合上,發出了輕微的響聲,說明正在恢復氣密狀態。娜塔莎松開手,看向法因娜,完全沒有注意到門背后的陰影里,站著一個人。

一瞬間蝕骨的恐懼順著法因娜的背脊握住了她的心髒,她急急忙忙喊道:“娜塔莎。。。小心!”

“嗯?”娜塔莎剛想要轉身便被注射槍抵住了脖子,在一聲氣響之后軟軟地倒了下來。

“娜塔莎!娜塔莎! 你。。。你做了什麼!?”法因娜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身体卻被鎖在椅子上動憚不得。“放開她!你。。。。唔。。。”法因娜感到大腦一陣鈍痛,腦子里。。。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蘇醒……
那人把軟綿綿的娜塔莎扔在另一張椅子上,走到了法因娜的面前。
“密碼,告訴我密碼,不然。。。。”

“是你… …你……”法因娜瞪大的雙眼顫動著。“不……沒有密碼…………你先放開她。。。“

“說!快說!”

他伸出手粗暴地捏住法因娜的下巴。

不……不能說……法因娜看向他,恐懼逐漸從她的雙眼中褪去,露出了堅定的神情,任由對方恐嚇。

“沒關系。。。我有辦法讓你說。”他拉動醫療椅下面的插銷,一個東西抵住了法因娜的下体。

誒?這。。。這是要干什麼?自己最脆弱的地方被觸及讓她一時心慌,但很快恢復了鎮定的模樣。

他的手指一動似乎觸發了什麼遙控裝置,隨之而來的就是直刺側乳的電流。

“呃啊…”法因娜失聲發出了呻吟,這熟悉的感覺又來了,溫柔的電流從身体的兩側鑽入她豐滿的雙乳,一時間又酥又麻,從里到外一陣陣地發漲,仿佛懷孕時漲奶的感覺。身体似乎早就對這樣的刺激習以為常,不僅沒有絲毫痛楚,反而充滿了奇妙的舒適感,仿佛也在勸說法因娜松懈她的意志。

“哈~啊~”法因娜嘆息著扭動身体,臉頰泛起了紅暈,雙眼也籠罩了一層迷離的春意。怎。。。怎麼會。。。怎麼會這麼舒服。。。身体在她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了改變,原本積壓在深處的躁動被激發了出來,在小腹里流竄,帶來陣陣刺痛和瘙癢。不行。。。不行。。。法因娜搖了搖頭想要否定心中貪淫享樂的念頭,但是下一波的刺激卻比她想象得更加瘋狂。

隨嗡嗡的馬達聲下体的振動器開始了瘋狂的震動。

“噫!噫! 噫! 噫! 噫——”劇烈而可怕的刺激到了極限只剩下令人牙根發酸的快感,如同那馬達的震動直接刺激著神經。法因娜不自主地咬緊牙關,强烈的快感刺激連呼吸的閑暇都不允許,嘴角如同癲癇一般漏出了絲絲白沫。
與這如此失態相比,兩腿之間的反應更加令她羞恥,抽搐著的下体不斷地吐著淫液,證明肉体在這樣殘酷的刺激下依然起了可恥的本能反應。

終于,震動停止了。

“說,還是不說?”

還是那個問題,法因娜努力調整著呼吸……盡管身体背叛了自己,如潮的快感讓法因娜癲狂,但還是咬緊牙關保守著密碼“……我……我…… 不……”法因娜滿頭大汗地喘息著,努力了半天只說出兩個字,但她的眼神依然表達著她的意志。

那個人轉身走開了。法因娜見狀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她太害怕再來一次了,她害怕那瘋狂的刺激與快感,她害怕自己會崩潰,會屈服。

但是法因娜的心再一次楸緊了。

那人把娜塔莎的身子在另一張醫療以上擺好,然后按下了拘束開關。隨著機械的聲響,神志不清的娜塔莎被牢牢固定在了醫療椅上,就和法因娜一樣。
逐漸亮起的小燈預示這惡魔般的刑具已經准備完成了,隨時可以啟動。

“不……不關她的事……你……放……放過她……她不……不知道……密碼……哈……”法因娜用力催動難以呼吸的肺部發出細微的抗議,不過在此時,這已經接近于祈求了。

“哼,只要你完全沉溺在性欲里,變成一頭母豬的時候,這機器就會讓你什麼都說了”

聽到這惡毒的話語,法因娜反而冷靜了下來,心中只感到一陣心寒。她從未想過這個和自己共同生活的船員竟然對自己有著如此黑暗的想法。從未想過在自己的下屬竟然在的服從尊敬表面下有著如此惡毒的想法。“你。。。”在片刻的啞然之后,恐懼和憤怒都爆發出來法因娜不顧無力的身体大罵道:“你這畜生!你休想!呃啊……

法因娜只覺得腦袋一空身体劇烈地抽搐起來。又要來了嗎?這次沒有了惡心和眩暈感感,只有迷亂的快感和機械的高潮。“呃啊……啊!啊啊啊!”法因娜失神的叫出聲來,劇烈搖晃擾亂了方向感,帶來無窮無盡的眩暈。一下子法因娜都忘了身處何方,陰道的快感抽搐讓法因娜的腦子里一片空白。記錄在海馬体里的短暫記憶又要被抹去了,而更可怕的是這感覺讓腦袋好舒服。。。几乎要讓人上癮。。。

法因娜用自己最后的一絲意志力,看向身旁的娜塔莎士官。

而身旁的麗娜士官也顫抖著不斷發出悶哼。

“呃!……娜塔莎 ……不……啊啊啊啊……啊。。。。高潮啊!啊啊啊!”
封閉的貨倉里,回蕩著兩人的呻吟。

………
……

法因娜和麗娜士官坐在相鄰的兩個醫療椅上,身体正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下,渾身像是沒了骨頭又疲憊又舒服,酸軟得一根指頭都不想動了。麗娜轉過頭來調笑道:“沒想到艦長的護理竟然這麼刺激呢,平時一板一眼的艦長私下里原來這麼凶猛啊”

“哪有……”法因娜羞紅了臉,努力站起身穿制服“我只不過是看中它保養身体的功效而已,你這個小丫頭腦子里想什麼呢?”法因娜白了一眼娜塔莎笑罵道。。

“是嘛,看來艦長也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紀啦”說著娜塔莎 伸手在法因娜胯下摸了一把。

“啊~”突如其來的快感讓法因娜打了個冷顫失聲叫了出來,這一時的失態讓她羞紅了臉。雖然高潮之后的身体十分敏感,但是自己竟然在這樣輕輕一摸之下感到了令她牙酸的快感刺激,實在是太過强烈了。
“這麼大個人了還鬧……”法因娜嬌嗔道。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兩腿之間又一次濕了。不不……不必要的性欲,法因娜努力讓腦子清醒一些。不過,說實在的,法因娜還是挺喜歡護理帶來的……奇怪感覺。想到這里法因娜感到腦中電光一閃,一句預先設計好的句子脫口而出:
我非常喜歡保養的感覺,我沉迷在保養帶來的性快感里,我的身体非常容易產生性欲。

“對。。。我就是這樣。。。”法因娜喃喃道,踩著地上兩人的淫液走出了房間。

第二章

水滴打在瓷制地板上,發出有節奏的響聲。隨著散熱管發出一陣蒸汽聲,水溫驟然轉冷。她打了一個寒顫,從呆滯中清醒過來,剛才。。。。剛才又走神了嗎?

水溫又慢慢回升,法因娜卻伸手關閉了閥門。她茫然地轉身走出淋浴間,每走一步豐滿的肉体都盈盈一顫,健康的白色肌膚抖落透明的水滴。

赤裸的腳底踏在瓷質地板的水跡上,一步一步地向外走去。淋浴間一旁就是更衣室了,自己是怎麼到這里來的呢?意識又產生了斷層嗎?自己的衣服放在更衣室的哪一個櫃子里呢?

想不起來。
不知所措的法因娜看向更衣鏡。

鏡中的自己茫然無措,不見了平時的干練堅定,原本軍人飽受訓練的堅强肉体變得豐滿而柔軟,手臂的兩側都能看到溢出的乳肉,濕潤的鉑金色長發披肩而下蓋住了胸前,淌下絲絲水流。

脾肉復生,法因娜如此想到。自己茫然到連頭發都沒包起來嗎?她伸手撥開秀發想要把頭發擰干。

而在自己的金發之下,自己豐滿的胸部上方的乳溝之間,紋著一個刺眼的印記。黑色的花体字配上聯盟的徽章,仿佛自己抽屜里士兵牌一樣的圖案:

原艦長 法因娜耶夫娜中校
艦內專屬軍妓

“這。。。這是怎麼回事?”法因娜驚慌地檢查著自己的身体。不僅胸口,就連原本緊致平坦的小腹上也被紋了一個顯眼的印記,就在她的子宮上方。

“不。。。怎麼會。。。”法因娜驚恐地注視著鏡中自己的身体,細長的手指一次又一次地搓弄著自己的肌膚,但是紋在表皮之下的文字無論怎麼揉搓都無法清除,只是把自己的胸前擦得又紅又痛。更要命的是看著這屈辱而又下流的印記,小腹里面燃起了若有似無的瘙癢。

“怎麼了?性奴艦長。”隨著身后兩聲清脆的腳步聲,娜塔莎走了進來,不懷好意地衝法因娜笑道。

法因娜急忙轉過身,兩手慌張地想要捂住什麼。在几番糾結之后勉强捂住了胸前的紋身和下腹,但是一對巨乳隨著手臂的壓迫而不斷變形,讓她羞恥的模樣顯得滑稽而色情。“你。。。你。。。怎麼回事?是你做的嗎?”

面前的娜塔莎仿佛變了個人似得,傲慢地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法因娜的裸体,原本束成馬尾的棕色的長發盤成發髻,明明是在艦船內卻戴著軍帽和長靴,手中還拿著一根短鞭,是什麼下流的玩笑嗎?法因娜感到一陣惱火,憤憤地向娜塔莎看去 。

“哦?你已經忘了嗎?由于你背叛聯邦背叛家庭,與間諜通奸,泄露聯邦機密,數罪並罰,你已經被撤職了,所有職務由我接任。而根據聯邦法令,犯人法因娜征用,作為艦內軍妓。”

“你。。。。你。。。。”法因娜瞪大了眼睛。這是叛變嗎?還是誣陷?為什麼娜塔莎的性格產生了這麼大的轉變?為什麼自己的記憶里,有著這麼大的斷層?“嗚。。。嗚。。。”大腦皮層傳來陣陣的刺痛,阻礙記憶的前進。
兩位手握電擊棒的女性艦內保安隊員走了過來,架著裸体的法因娜,强迫她來到了更衣室。

面前的凳子上放著一套屈辱的衣物,粉色花邊的鏤空內衣,徹底地暴露出乳頭和下体,顯得淫亂而可笑。配上小小的圍裙和女仆式樣的頭飾,簡直是性變態才會喜好的色情內衣,而現在顯然是為原艦長所准備的。

“我。。。那個。。。我。。。”法因娜努力地對抗著腦內的抽痛,盡她所能地思考著。腦中的虛假記憶慢慢散去,真實逐漸展現出來。娜塔莎躺在醫療椅上的那一幕浮現在腦中。

“對了!是護理!不對。。不是護理。。。不是這個詞。。。是。。。”

兩位保安隊員看著喃喃自語的原艦長面面相覷,不知該怎麼處理。“幫她穿上。”娜塔莎下令道。

“不,等一下我。。。我明白了。。。是。。。”法因娜看著面前熟識的艦員,努力想要爭取一點時間思考。“。。。是。。洗腦!”在喊出這個詞的一瞬間,原本堅定自信的氣質再度回到了法因娜身上。

在場的三人微微一愣,這個赤身裸体瘋瘋癲癲的女人這一刻重拾了身為艦長的威嚴。兩位保安員也退后一步不敢拿她如何。

“洗腦?哼”娜塔莎輕笑一聲。

“對!你被洗腦了!不僅如此。。。”法因娜繼續回憶她已經想起了罪魁禍首的容貌,腦海中的畫面原來越清晰。

娜塔莎躺在醫療椅上,那個人就站在醫療椅后面,而當時的自己也被拘束在醫療椅上。原來如此,這就說明了為什麼會產生記憶斷層,這一切也全都可以解釋了。一切的謎題都解開了,就等她說出答案。

“不僅如此,我也被洗腦了!”法因娜終于發覺了這一切的關鍵。

現場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我。。。我也被洗腦了。。。”意識到這一點之后,隨之而來的,就是深沉的絕望。自己被洗腦后與間諜通奸泄露了聯邦機密,這麼一來毫無疑問地,這一切都是真實的。而自己的人生已經徹底完蛋了,家庭事業都已經不復存在了,而自己將永遠作為叛國賊和軍妓受人唾棄。

“不。。。不。。。不可能。。。這。。。。”法因娜的眼睛再度失去了神彩。

………
……

隨著氣密艙門打開時的響聲,艦橋內發出一陣輕呼。

法因娜在身后娜塔莎的逼迫下遮遮掩掩地走上了艦橋。豐滿的身体被過小的內衣勒成淫靡的形狀,乳頭被胸衣上的開口勒得凸出,原本渾圓柔軟的巨乳被這下流的內衣拉扯成了筍形,隨著步伐顫動著,而扭捏的步伐更是讓身后挺翹的臀部扭動起來。一身雪白的嫩肉在粉色蕾絲花邊的襯托下顯得格外淫靡。

原本人員繁多事物繁忙的艦橋此時只有三個年輕男性艦員,惶惶不安地等待著。他們都是法因娜能夠叫得出名字的年輕艦員,他們入艦服役來法因娜辦公室批准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為了讓你第一次慰安任務順利進行,我可為你挑了三個年輕的童貞肉棒呢,你這個淫婦人妻是不是很喜歡啊?”娜塔莎惡毒地笑道,這一切都是她為了羞辱法因娜而布置的,這究竟是洗腦的效果還是娜塔莎心中原本就積攢著對于法因娜的恨呢?

“。。。”法因娜低下了頭,身上仿佛火燒一樣羞恥得發燙。而在身体深處燃起了細細的瘙癢。法因娜知道是長期的洗腦過程對身体造成了不可逆的影響,身体又在渴望”護理”了。太可恥了。。。羞恥的火焰持續地折磨著這個女人。

“怎麼?還愣著干什麼,趕快介紹自己!”娜塔莎一彈手中的短鞭,發出了啪的一聲,嚇得三位男性艦員縮了一縮脖子。

“。。。。。。”法因娜猶豫了一下,按照娜塔莎在通道里命令的,把手放到腦后,分開雙腿半蹲,把自己的下体和胸部暴露出來。“軍。。。軍妓法因娜前來報到。”

“胸挺起來!不是對自己的奶子很得意嗎?”娜塔莎惡毒地戳了戳法因娜的后背强迫她挺起那豐滿的胸部。而眼前的三位艦員眼睛都直了,貪婪地注視著法因娜成熟誘人的身体,原本不安的神情完全被赤裸裸的色欲取代了。

“你們三個愣著做什麼,脫衣服啊”娜塔莎繼續命令道。

三位童貞手忙腳亂地剝去了自己的軍裝褲,露出了自己勃起的雞雞。法因娜一皺眉,男性性器的騷臭味直往鼻子里鑽,而和她厭惡的神情相反,下体立即溢出了一小股愛液。

那位名叫喬治的艦員上前一步,腆著臉說道“抱歉,艦。。。”他剛想要說“艦長”就咬住了舌頭,顯然,在新任艦長面前這麼稱呼法因娜不是一個好主意。這瞻前顧后的樣子讓法因娜心里好感全失,反而放開了手腳淡淡說道:“快點開始吧。”

女艦長纖長的手指握住了童貞艦員的肉棒,只覺得掌心一燙,舌底卻分泌出了唾液,這就是童貞青年的肉棒啊,法因娜內心不由得感嘆道。自己的身体仿佛不知羞恥的雌獸貪婪地渴求著雄性荷爾蒙,子宮里不斷地傳來陣陣的瘙癢,下腹不自主地一次次收緊,每次收腹都像失禁一般被擠出一股愛液。

不行,這樣不行。法因娜克制住腦中燃燒的性欲,專心揉搓面前的肉棒。當然,用手讓他們全都射出來是最好的選擇,可是心里卻忍不住回味“護理”時爽到全身發軟的酥麻快感。

兩位艦員一左一右享受著法因娜的指尖侍奉,第三位不好意思主動提出要求,訕訕地站在后面。而兩位年輕艦員哪里吃得消熟女人妻的技巧,法因娜只是輕輕一握就讓他們興奮得直哼哼了。

娜塔莎見狀皺了皺眉頭,示意身邊的保安隊員。保安隊員打開艙壁上的活動板,抽出一條加油槍似的管子,遞到娜塔莎的手上。這原本是艦內的緊急滅火器,不過已經在改造下有了新的淫亂的用途。

法因娜聽到身后傳來娜塔莎清脆的腳步聲,心想她又要玩弄什麼花招了吧。這時娜塔莎的手卻輕柔地撫摸她豐滿的臀部。這樣溫柔的舉止卻讓法因娜打了一個寒顫,她立即明白了大聲地求饒:“不。。。不要。。。不要。。。至少不要在這里!”

但娜塔莎只是得意地冷笑一聲,掰開法因娜雪白的臀瓣,把陽具形狀的塑膠槍口捅入了法因娜的后庭。

“噫!”法因娜立即失去了冷靜,后庭被侵入的倒錯感直刺她的尾椎,病態的不適從她脆弱的排泄器官盤旋而上,像是一只爪子握住了她的心髒。“啊!拔出來!求你。。。求你!”

“哼哼,這可是在你的辦公室里發現的獸用春藥呢,竟然借著補給偷偷把這樣的東西帶上艦,你可真會享受。”

聽到要被春藥灌腸,法因娜慌張地想要制止,可是面前的兩位哪里願意,她稍一減慢手上的速度他們便欲求不慢地向前挺腰,几乎要湊到她的嘴邊。不得已法因娜只能保持著為兩位手淫的下流姿勢,一邊向自己的老部下求饒。

“哼哼,怎麼了?怕了嗎?原來艦長大人的弱點,就在這肥臀里面啊?”說罷,在法因娜的臀部上重重一拍,惹得一聲驚叫。旋即,娜塔莎按下了扳機,壓力閥發出了嗡嗡的震動聲,向人妻嬌嫩的后庭里灌注起油狀的液体。

“噫。。。不。。。不要。。。好難受”此時艦長變回了一個弱女子,臉上泛起了一層羞恥的紅暈,兩目微閉細眉擰起,咬緊了自己的嘴唇,雪白的脖頸不斷地扭動,忍耐這可怕的不適。

“啊……啊啊……哦!”法因娜發出美妙的哀鳴聲,腳跟猛地抬起足尖繃緊,但是腹中的痛苦抽干了她的力氣,很快,腳跟又無力地落下。她又扭動著身体,利用腕力一點點抬起腳跟,仿佛想要用肌肉的力氣來抵御著肉体的折磨。此時,大量的春藥已經注入了她的后庭,油膏狀的液体又濃又稠,重重噴灑在柔嫩的腸壁上,帶來强烈的倒錯刺激,仿佛腸子都要被翻過來似得。而這藥液一接觸腸壁就被快速地吸收,傳來火熱的瘙癢感。“咕嚕,咕嚕……”下流的聲響在下腹部響起,法因娜緊緊咬著嘴唇,不想再發出呻吟。但是性的興奮感和腸道的不適感混合在了一起,令她心跳不斷加速頭昏腦漲,這種痛苦實在難以忍受。

見法因娜想要忍耐,娜塔莎冷笑一聲,把扳機按到了底。機器運轉的聲音陡然提高,灌腸液强勁地衝進后庭里,法因娜的肚子慢慢地鼓起來。“啊……啊啊……求求你不要這樣……啊……”法因娜再也無法忍耐,失聲叫了出來,眼角滲出了淚花。 “啊……啊啊……哦……哦……”比之前要難受得多,小腹里充滿了油膩的灌腸液,每一秒的感覺在痛苦下無限的放大,法因娜只覺得自己連十分鐘也堅持不了了。“啊……啊啊……求求你……啊……快停下……”法因娜不斷向犯人求饒,她身為艦長的鋼鐵意志在這卑劣的刺激下,已經瀕臨極限。

這時艦員不耐煩地掙脫了她的手,將肉棒伸了過來,戳向她的嘴,痛得渾身顫抖意識也有些恍惚的法因娜連忙張開嘴,舔了兩下后,就叼著肉棒拼命地吞吐起來。這時在痛苦之下被掩蓋的性欲就肆無忌憚地体現了出來。

如此多的春藥進入了身体,在大腦被痛苦折磨得一片空白之后很快便占據了主導。人格在痛苦面前退縮,余下的就是肉体這頭臣服性欲的雌獸。哈。。。肉棒。。。肉棒。。。好好吃。。。“啾……啾啾……啾啾……”淫猥的聲音不斷地響起,法因娜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面前的陰莖上,專心地用唇舌侍奉著,仿佛肉棒是唯一逃脫痛苦的途徑。

啊,感覺來了——此時的法因娜挺著孕婦般的小腹,跪在地上不自覺地扭動屁股,像是被催眠一般兩眼無神。啊——這種羞恥,這種屈辱。。。。法因娜的臉頰為了吮吸肉棒而凹陷,豐盈的嘴唇緊緊箍住肉棒的龜頭,刮取每一滴前列腺液。啊,越來越强烈了。啊……啊……熱,我要……一波一波的瘙癢折磨著子宮,身不由己地扭動著淫魅的身軀,思維逐漸混亂意識模糊,性欲逐漸麻痹了腸道的痛苦,此時灌腸的感覺甚至還有些舒服,現在唯一還能反射到大腦的信號只有無邊的淫欲。

男人顫抖著射精,毒蛇一般舌頭纏繞著舔干每一滴精液,男人努力了几次才拔出自己又開始微微勃起的肉棒。

法因娜貪婪地伸長了脖子,耷拉著舌頭,絲毫不隱藏她貪婪的模樣。原本羞澀的童貞艦員已被她貪淫的模樣所吸引,如同飛蛾扑火一般圍繞到她的身邊,玩弄她肥大的乳房,撫摸她圓潤的翹臀,親吻舔舐她妖艷的身体,用自己的肉棒摩擦,抹上晶瑩的淫液。

法因娜逐漸進入淫靡的痴呆狀態,吐出的舌頭飢渴地舔著嘴唇,嘴角上淌下的唾沫順著鎖骨流入乳溝,那一對淫亂的巨乳愉悅地搖擺著,好像又脹大了一些,腰肢仍在反射性地扭動 ,仿佛在嗑藥后不由自主地跳著淫靡艷舞,淫水順著臀部大腿的曲線緩緩的滴下,在了地上留下一灘晶瑩的反光。原本艦長用來發號施令的嗓子如雌獸發情一般低吼呻吟:“啊——不行了,我不行了。”法因娜晃動一頭散亂的金發,狂亂地喊著。 她打開雙腿露出之前遮遮掩掩的性器和那鏤空的粉色蕾絲內褲。原本不惜為他們手淫也想要保護的下体,此時卻迫不及待地主動要求性的滿足。嘆息的鼻音和性欲的要求,合奏成美妙的淫叫,女艦長無奈的搖晃著那淫蕩的性器與一對巨乳,全身不住顫抖。顯然,她的精神已經瀕臨崩潰了。

“來吧!”法因娜大聲叫出“來干我吧,快來干我吧!”隨著不斷地晃動隱隱有著一股脹痛在乳根深處蔓延。法因娜感到自己胸中有著大股的液体在流動,硬得發痛的乳頭逐漸漲大勃起,漲痛的雙乳搖晃中逐漸膨脹。很快乳房脹得有些異常,在雪白的皮膚下血管都隱隱可見。仿佛此時她真的懷孕身体正在瘋狂地泌乳,連其他人能能聽到一對巨乳互相撞擊和乳汁晃動的聲音。

但是年輕的艦員卻在退縮,被法因娜駭人的痴女模樣所嚇倒,畏畏縮縮地站著,既想要逃走卻又舍不得放棄這難得的機會。

這時娜塔莎趾高氣昂地走上前來,解開了她軍裝短裙的前扣。一條粗大的黑色肉棒彈了出來。

娜塔莎原本就是有著這樣一條肉棒的麼?在法因娜混沌的大腦中,產生了些許懷疑。似乎聽說過在宇宙的邊緣,有一部分人攜帶者一種讓人雌雄同体的基因病。不過法因娜已經什麼都看不到了,這是夢也好是魔法也好是個男人也好,她的無神的瞳孔里只剩下——肉棒!

帶著几乎是一種瘋狂的欲望,法因娜扑倒了她,手腳並用爬上了娜塔莎的胯間,急切雙手握住那粗燥而腫脹的肉棒,毫不猶豫地頂住下体狠狠坐了下去。“啊——”這一聲滿足的嘆息仿佛飢渴的酒鬼終于嘗到了一口美酒,毒癮發作的癮君子深吸了一口鴉片。隨機她更加瘋狂的扭動起自己的腰枝,既像一位狂野的女騎士,又像一批脫韁的野馬,狂亂地舞蹈著。

娜塔莎滿意地看著美麗能干的女艦長淫亂而瘋狂地上下晃動的身体。漂亮的臉龐上原來那堅毅的神情已經蕩然無存,那對令人迷亂的乳峰伴隨著身体而上下晃動,峰尖上的乳頭溢出絲絲乳汁上下飛舞著。

“真是厲害,哦——這樣不知羞恥的艦長我還是第一次看到。讓我來幫你一下吧,軍妓艦長。”娜塔莎雙手撫上了法因娜上下抖動的柳腰,抱緊了她開始挺動自己的腰肢。

“啊——唔——”在强烈的快感中,法因娜的眼角滾下喜悅的淚珠。在這樣的羞辱下自己的肉体熊熊燃燒。隨著每一次肉体的接觸,大量的淫液洶涌而出發出淫靡的響聲,粘滿了兩人的身体。大起大落的動作每一次都一插到底,穿過身体重重捶打在子宮口,粗大的肉棒不停地在她体內抽插。肉棒摩擦帶來的炙熱一點點熔化著她最后的理智。 法因娜已聽不到娜塔莎的羞辱了,只是不停扭動腰肢,用力夾緊体內的肉棒,瘋狂的發泄性欲。法因娜的脖頸向后仰起,露出妖艷的神情。這樣的媚態,就是娜塔莎也忍不住大力的抽插。

不過,無論如何都無法得到高潮。

這是為什麼呢?自己到底怎麼做才能得到期盼已久的高潮呢?自己到底哪里沒有做對呢?

法因娜醒了過來。這已經不是她第一天在春夢中醒來,身下的床鋪早已被打濕了,這代表自己的身体又在渴求護理了。法因娜微微一笑,無奈地撫摸自己瘙癢的小腹,眼中帶著迷離的媚意。真是一個甜蜜的淫夢呢,洗腦被自己的下屬侵犯,只是想一想都讓子宮傳來酥麻的刺痛。

法因娜簡單地罩上外套,向護理室走去。

這時一個奇怪的念頭爬上她的心頭,會不會這個夢正預示著什麼呢?不過現在已經無暇思考了,她急切地需要護理來緩解她的癮頭。想到護理她又露出了痴痴的媚笑。

第三章

法因娜從辦公桌前醒來。

感應到她的動作,休眠的屏幕再次打開。這里是法因娜的辦公室,而銀幕上顯示的是看到一半的文件。法因娜記得自己用艦長權限調用了服務器中的這份加密文件,不過有些記不清為什麼了,只記得要查什麼的資料來著。她揉了揉眼睛再度看向屏幕尋找自己之前讀到的段落。

這是一份有關密集神經訊號調整技术的研究資料,這種通過神經訊號干擾修正大腦皮層訊息記錄的技术如今並不罕見,雖然該技术受到聯邦的嚴格管控,但是教育、醫療和軍事訓練中已經得到了廣泛的運用。與以往的看法相反,這種洗腦技术對大腦造成傷害的同時,大腦也在主動地適應刺激 ,大腦具有驚人的可塑性。在長期的訊號調整后大腦會主動產生一塊區域積極地對干擾產生反應。也就是說這種洗腦技术在修改大腦記錄的同時也在訓練大腦,讓大腦逐漸變得更加適應調整,更容易被接受洗腦。

而這項技术的另一個發現,就是觸覺感知和洗腦的交互作用。。。。

法因娜感到有些厭倦,便把文檔往下拉掃了一眼標題:

中央額葉皮層對于訊號調整的反應

訊號調整對腦垂体分泌的影響

與海馬体阻斷裝置的組合療程

藥物配合與影響

。。。。。。

法因娜在軍校就讀時也學過一兩門簡單的醫科課程,但是此時讓她集中精神讀這些專業詞彙實在有些勉强。她注銷了權限關閉了文檔,看了一眼時間,艦內時間早上8點,已經是吃早飯的時間了。。。

法因娜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艦長制服,離開了辦公室,穿過走廊來到了餐廳,三五成群的下士門在這里休息聊天。

“艦長早!”

法因娜微笑著向士官點頭示意,看到他們一如既往的模樣,法因娜感到了一絲。。。失望。果然,那只不過是個夢而已。

法因娜徑直走向冰箱,冰箱里存放著不少食物的打包盒,那是船員們存放的,而法因娜的早餐則放在最顯眼的位置:一扎用保鮮膜封住的大玻璃杯,上面還貼著一張便條紙,娜塔莎用圓体字寫著:艦長專享。

法因娜臉一紅笑著搖了搖頭,伸手端出了沉重的玻璃杯。兩升不到的大玻璃壺里面裝滿了濃稠的液体,就像艦員們每天吃的合成麥片粥,滿滿一杯不均勻的糊狀物,在冷凍下結成了乳白色的膏狀物。

法因娜看向周圍,沒人看向她手里的東西,沒有人會想到艦長的早餐是一大杯濃稠的精液。這是法因娜利用自己的職權偷偷進貨的馬精,每天由娜塔莎為她准備好。而娜塔莎最近卻越來越調皮故意用透明的大扎杯,還寫明了是法因娜的,分明就是想要看她的笑話。盡管如此,法因娜自己卻非常受用,每次都讓她心跳不已。

平時法因娜都是偷偷摸摸地拿回自己的辦公室獨自享受的,只要撕開保鮮膜,精液的騷臭味就會彌漫在整個船艙里。但是今天法因娜想要更加瘋狂一些,她把玻璃杯放上了電磁爐,按下了加熱開關。

很快玻璃杯上面的保鮮膜臌脹了起來,原本凝結成乳白色的馬精也開始微微翻涌,法因娜急忙停止了加熱。微微的騷臭味已經散發了出來,加熱后精液的惡臭可以說是變本加厲,但是被保鮮膜緊緊包裹住,只有些許漏了出來。

比尿垢還要刺鼻的騷味直往鼻腔深處鑽,混合著濃郁的咸腥味。“嘶。。。嘶。。。”法因娜的高挺的鼻梁微微抽動,貪婪地嗅著。她臉上泛起一陣潮紅,心跳得越來越快,身体一陣陣地發熱。不由得靠在了台邊,兩條美腿正無意識地夾緊暗暗摩擦。

不行。。。忍不住了。。。要是再辦公室里就就可以一邊自慰一邊喝了,可是偏偏在這里。。。。

法因娜媚眼如絲地望向餐廳里的船員,都是她熟悉的面孔,在他們面前飲精自慰的話。。。想到這里子宮里又傳來陣陣酥麻的刺痛。不行。。。喉嚨好干,下面好癢,遠離丈夫的生活讓你一天天更加淫蕩,已經到了聞一聞精液的味道就不能自制的地步了嗎?法因娜狂亂地想到,抱著溫暖的杯子跌跌撞撞地坐在了角落的座位上。

不行。。。必須忍住,高潮要留給護理,我怎麼可以私自高潮呢?我必須在船員的面前喝下精液,必須。。。。命令一般的句子法因娜小聲復訟著,這些命令如此直白地寫在表層意識中,只要稍一走神便會無意識地念出來,但是法因娜卻毫無自覺,甚至沒有絲毫懷疑的念頭。

也許全部吸走他們就不會聞到了?

法因娜低下頭去,輕輕含住保鮮膜咬開了一個小口。隨之而來的强烈的氨水味瞬間充滿了整個鼻腔。濃烈的阿摩尼亞氣体隨著這一吸充滿了整個肺部,强烈的灼燒感嗆得她眼冒金星,胃部一陣收縮反胃。

“唔。。。。唔。。。咳咳。。。咳咳咳。。。”法因娜捏緊了袋子,眼角滲出了眼淚,痛苦地咳嗽著。怎麼如此之臭。。。。加熱后的馬精的氣味簡直是騷得著火,熏得她兩眼酸痛直冒眼淚。

法因娜大口喘息著,灼燒感還留在肺里,仿佛深深吸了一口燥烈的劣質卷煙,心髒一陣狂跳。是這樣的嗎?自己每天都是喝這樣的東西作為早餐的嗎?這樣些許的懷疑掠過心頭,法因娜逐漸調整了呼吸,抬起頭來,臉上卻充滿了病態的潮紅。

在開始的痛苦過后,四肢百骸傳來了飄飄欲仙的放松感,法因娜癱軟在椅子上,瞳孔失焦放大,嘴角溢出一絲唾沫。法因娜只覺得餐廳的熒光燈忽明忽暗,眼前一片閃爍,腦袋里充滿了溫暖而濃稠的白霧,她的臉浮現起幸福痴媚的笑容。剛才被炙熱的騷臭刺激的肺部好像變成了性感帶,每一次呼吸都傳來陣陣快感,撩人的瘙癢在她巨乳之下的胸腔里蔓延,讓那對巨乳興奮得發漲,在薄薄的制服下,乳頭已經徹底勃起了,隨著呼吸摩擦著衣物。兩腿之間傳來了溫暖的濕潤,快速擴散到整個臀部,在精液的惡臭刺激下竟然失禁了。

不行。。。不行。。。這簡直是毒品。。。太棒了。。。太舒服了,竟然讓自己在船員面前失禁,自己真的是天天喝這個的嗎?回過神來的法因娜依舊癱坐在椅子,只能强打精神張望四周。過了早餐時間的餐廳里人並不多,僅有的艦員們正圍坐在一起打牌,似乎並沒有注意到坐在角落里的艦長。

還。。。還要繼續嗎?要在這里把這一杯都喝掉嗎?僅僅是想象一下就興奮得顫抖了,要是在這里把這一杯都喝完的話。。。法因娜捧起自己發燙的臉頰。此時的她如同第一次喝酒漲紅的少女,又像是貪杯的美婦飢渴地喘息,臉上充滿了迷醉的紅暈。

不行。。。在這里。。。在這公開場合喝下這麼一大杯精液的話。僅存的理智想要拒絕:要是喝下去的話,一定會像是白痴一樣高潮的,自己一定會忍不住大聲地淫叫,在船員面前毫無廉恥像是母豬一樣高潮。。。。不可以。。。不可以的,如果那樣的話自己就會。。。

想到這里,高潮之后的身体又燃起了熊熊性欲。這仿佛一個無底的陷阱,越是思考就越是深陷。在不經意之間,“思考”就變成了“想象”,濕熱的大腿再度夾緊暗暗摩擦起來。

不行。。。不可以這樣。。。快點。。。把杯子拿回辦公室。。。拿回辦公室。。。手淫。。。。

法因娜集中全部的意志力,捧起杯子。雙腿卻沒有站起來的意思,豐滿的大腿依然軟軟地坐在溫暖濕潤的窄裙上。法因娜意識到了,有一個不可違抗的意願:她必須在餐廳里公開地喝下這杯精液。她粗重地喘息著,顫抖的雙手慢慢端起了這一杯精液向她的嘴唇靠近。

怎麼回事?為什麼自己無法抗拒?艦長在船員面前喝下一大杯腥臭的精液,然后公開高潮,徹底身敗名裂成為嘲笑和羞辱的對象。理智的警報已經閃了又閃,但是為什麼自己又絲毫不想離開?

她挺立的乳頭不允許,抽動的子宮不允許,貪求精臭的肺泡不允許,翻攪著唾液的舌尖不允許。因為。。。因為。。。。

面前的杯沿一點一點靠近,騷臭味越來越濃,强烈的興奮感讓法因娜的眉目微微抽動,原本優美的臉龐色情地凹陷下去,嘟起的嘴唇只想要更早嘗到那惡臭的濃漿。

因為。。。。我。。。。

在溫熱的精液觸到嘴唇的那一刻,理智立即崩潰了,原本刻在潛意識的淫亂暗示噴涌而出,無數的淫言浪語占據了她的腦海。

我是。。。嗜精的淫亂母豬!

法因娜的臉頰在吸力的作用下拉長,緊緊吮住保鮮膜上的那條縫隙,仿佛她正在為一條看不見的肉棒真空口交。她眯起的眉目錯亂地上翻,絲毫不見艦長的威嚴鎮靜,只剩下一匹淫亂的雌獸貪婪地吮吸杯中的精液。

餐廳的燈光不知何時已經關閉,打牌的船員三三兩兩走出了餐廳,只留下法因娜坐在黑暗的角落里享受這美餐。不過法因娜已經看不到周圍的一切了,她一邊發出呼嚕呼嚕的響聲,一邊痛飲著腥臭的精液。隨著她舌頭不停地攪拌,炙熱的精液不斷地灌入喉嚨,粘稠的精塊几乎要把咽喉堵住。她吞咽得很慢,只為了品嘗每一滴的苦澀騷味。

這惡臭的味道把大腦快速地燒毀,讓原本智慧冷靜的艦長快速地退化為雌性本能的母畜。她的兩手完全失去了控制,深入了她的制服,粗暴而狂亂地揉搓起充血脹痛的乳房和陰蒂。

隨著最后一個人走出了餐廳,一只手按下了餐廳大門,氣密門快速地合攏。只留下法因娜一個人在黑暗中痴狂地呻吟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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