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測驗不合格就不許繼續當男生?

測驗不合格就不許繼續當男生? – 蔷薇后花园

2017年1月3日更新至第十章

第一章

「他媽的,一百分滿分的測驗卷,你竟然只考得十分!」爸爸還未罵完,已經作勢一掌打向我後腦。

「別動粗!不如我們試試替孩子找一個補習老師,看看有沒有幫助?」幸好媽媽拉著爸爸的手,不然我已挨揍了。

「找一個補習老師?我正在失業,哪來的錢?」

「你可記得美莉、美琪的媽媽?那天我恰巧在街上碰到她,談起近況,她說美莉讀書很乖巧,考進了XX商科學院。」

「美莉的媽媽?你是說我們的舊鄰居?XX商科學院是名校,美莉能考進去,真不簡單哩!但人家的女兒讀書成績好,關我們甚麼事?」

「美莉媽媽一見我,便嚷著要請我們全家吃飯,說是要報答我們那次,當她不幸交通意外入了醫院,恰巧美莉爸又正到外地公幹時,我們替她照顧了美莉、美琪兩姊妹兩星期。」

「哦,已經是十年前的事了。那時美莉才八歲,美琪跟我們兒子一樣是六歲。她們那麼小,我們總不能袖手旁觀。」

「既然美莉媽說要報答我,不如叫她讓美莉替我們兒子補習,看學費可否商量一下。」

* * * * *

老一輩的人情味總是濃濃的。美莉媽一聽,馬上答應,說她女兒可以免費替我補習。既然不收錢,自然是每次我到美莉家去。

第一次到美莉家,媽親自帶著我,算是當面道謝她女兒替我補習。十年不見,美莉家境比從前富裕多了,據說她家現在做大陸生意,美莉爸常常要到大陸,本地公司的業務靠美莉媽打理,家裡往往只剩下美莉、美琪兩姊妹。

我們到訪時,只有美莉媽在家。寒暄不久過後,一個身材高挑,皮膚極白皙,面容十分俏麗,那一隻大眼睛有著迷路的小鹿一樣惘然的女郎,走了進來,還伴隨著一陣十分清淡的幽香。

我眼前一亮,十八歲的美莉如今己經亭亭玉立,不再是當年八歲的醜小鴨。一把長長頭髮飄逸,外形上清湯掛面的她,那一雙圓如銅鈴的大眼睛,長得明眸皓齒。儘管素顏,膚色仍白裡透紅,對人也是笑容可掬,滿臉笑意。一副人畜無害、無辜稚嫩的萌樣,看來很文青很有氣質,說話聲音很小,看似很害羞的。

她這樣的姿態十分動人,看上去簡直清純的要死,我看得有點發呆。

她身穿一套XX商科學院的校服,是經典的上班套裝設計。白色長袖襯衫,加上黑色短裙下露出的一雙修長的肉絲美腿,和黑色高跟鞋,看得人怦然心動。美莉臉頰化了小許淡粧,為少女純真增添幾分女性嫵媚。她上身的緊身襯衫,把兩個不大不小的奶子迫得像要爆出來,波波一路行一路蕩,真讓人噴鼻血。

我看著美莉黑色短裙後面凸出來的翹圓圓屁股,和裙子下露出的,一雙被肉色絲襪緊緊包裹著的修長大腿,就想從屁股後面操她了,我雞巴簡直是漲的難受。

我媽不但親自向美莉答謝,還對她說:「妳待小兒不用客氣,要是他膽敢不聽妳的話,妳不妨當面罵他。若是他態度仍然不佳,又或是學習不認真,妳甚至用籐條體罰他也可以!」

我媽一說出「籐條」一詞,美莉媽即笑道:「他已經十六歲了,怎可能用籐條打他呢?」

外表溫純的美莉這時詭秘地朝我瞥了一眼,我不知甚麼形容,但總覺得她的眼神有點異樣,流露出一種莫名的興奮和傲慢,令我隱約感到她是笑裡藏刀。

我們三人坐下對話了一陣,我一直盡量不望向美莉的下半身,不然看到她穿的短裙隱隱露出肉絲下的小褲褲的樣子,讓人會很想要撲上去。

就在母親的面前,美莉開始了教導我的第一堂補習課。她循循善誘,柔聲地指導了很多我不明白的功課。能有一個如此的美人補習老師在旁伴讀,真是一件令人羨慕的事情,我真是不知交上了甚麼好運。

就是我有一些任美莉怎麼解說也不明白的地方,連母親也忍不住罵我幾句蠢才時,美莉只是笑了一笑,發出像夏天風鈴般的笑聲。

但不知道為甚麼,我總覺得她在笑的時候,神情十分曖昧和古怪,這短短的十來分鐘,這種感覺已不止一次了,每次她笑的時候,就使我感到有「到那時你就知道」之意在內。而且,我又感到,她處處在故意表示自己的溫柔:一個女生本來就溫柔可親,和努力要裝著溫柔,是全然不同的兩回事,一下就可以察覺出來。

無論如何,作為一個急色男,我還在沈湎於美莉的嬌柔聲音和她身上傳來的一陣陣少女的幽香。我熱切期望著下一節補習課,也把她剛才笑裡藏刀的神情忘記得一乾二淨。

回家路上,性幻想不斷充斥我的腦海:我先用左手隔著恤衫,揉搓美莉那對柔軟又有彈性的波波,而右手伸到她的黑色短裙內,撫摸她的幼滑絲襪大腿。再把她的黑短裙推上腰間,把內褲和絲襪褲慢慢扯下來掛在大腿上,抬高她的美麗臀部,用我的肉棒再往裡狠狠一插‧‧‧

我一入家門,便急不及待衝進洗手間,把褲脫掉,露出我早已勃起的肉棒,打了好幾次飛機!

* * * * *

這一天,又是我到美莉家的補習時間。我滿懷遐想地按門鈴,開門的是美莉,她沒有了上次的笑容,只是以不太友好的目光瞪看著我。她一開口,講話已是十分不客氣:「你不知道上課要守時嗎?」

我有點不知所措。望望錶,我的確遲到了三分鐘,只好向她道歉。我發覺美莉家沒有別人,她媽出去了。

補習開始了,可是美莉的態度跟上次判若兩人。她態度傲慢,對我諸多留難,我問她不明白的功課,她只是草率敷衍兩句,我再問,她已經不耐煩地說:「剛才我不是已經教了你麼?你上課究竟有沒有留心?」

正當我對美莉態度急轉彎大感不惑時,我聽到開門聲,進來的是一個身穿校服的女生。她綁著一束馬尾,巴掌大小的臉蛋下有著相同纖細的身形,身體各部分,該鼓的地方鼓,該細的地方細。

「姐姐,這就是妳的新補習學生麼?」女學生用渾圓的黑眼珠子望著我,態度並不是太友善。美莉以一個又厭惡又無奈的表情作答。

原來她就是美琪:「告訴你,姐姐並不願意替你補習,你可以上來我家,全是我媽逼她的。」

美莉瞪了美琪一眼,示意她別說下去。大家可以想像,我那節課餘下的時間,是如何「度日如年」。

補習課完結前,美莉疾言厲色說:「明天測驗,你今晚好好溫習。若然不合格,下次上課,籐條侍候!」

我張大了口,合不攏來,只能楞楞地望著美莉!

美莉目光灼灼望著我:「打籐這懲罰,是你媽媽親口說的。我的罰則是:欠一分才合格,打一籐;欠兩分,打兩籐;如此類推。要是你成績還是一直沒進步‧‧‧」

接著,美莉又講了一些甚麼,我已經完全沒有再聽進去。我背脊梁上,泛起陣陣寒意。

* * * * *

如果我是讀書的材料,那就不用找補習老師。所以手拿一份十五分測驗卷的我,今天只好戰戰兢兢、硬著頭皮按美莉家的門鈴。

入屋後,我還未坐下來,美莉不苟言笑問:「測驗成績怎麼樣?」

「十‧‧十五分‧‧‧」我的聲音聽來像是在哭。

「六十減十五是四十五。你現在扒在沙發上,翹高屁股,讓我先打四十五籐,才開始補習。」美莉以機器般的聲音宣判對我的懲罰,美琪則在旁狂笑不已。我卻呆若木雞,不知所措。

「還不去?」美莉催促我。

「美莉姐姐,可以給我一次機會嗎?其實我‧‧‧」

美莉不等我講完,立時走到門前,打開門,板著臉極不客氣:「對,你沒有必要聽我的話,被我打屁股的。請吧。」

我想不到美莉會有此一舉,僵住了不知如何才好。

「你覺得委屈,只要馬上離開,不再要我姐姐替你補習,不就成了?」美琪接口說。

離開?那我怎向爸媽交待?我吸了一口氣:「美莉姐姐,我下次一定努力,不會辜負妳的心血和時間!」我唯有低聲下氣求她。

「如果下次還是不合格呢?你自己說,該如何處罰?」美莉目光有著一股陰森懾人的光芒。

「這‧‧‧這‧‧‧」

「我看到你們男生,在學校內不是很喜歡玩『閹人』遊戲嗎?」美琪露出邪惡的微笑:「不如這樣,你下次再不合格,就和我們玩 『閹人』遊戲。你每欠一分,就讓我們『閹』你一下。姐姐,妳說這罰則好不好。」美琪竟然想出這個鬼主意!

美莉乾笑一聲:「我當然無所謂,可是這位小弟弟的成績這麼差劣,我只怕他的那話兒受不了‧‧‧」

美琪轉頭瞇著眼對我笑了一下:「既然如此,還是打籐算了,反正他的屁股看來這麼肉厚!」

「其實你何必勉強自己?你回家跟你媽說,不想美莉姐姐替你補習,那你便不用再上來受苦,我也省回寶貴的時間。」美莉順勢脅迫我,想我放棄到她家補習。

「不要打籐,我會努力讀書,下次測驗我一定合格的!」

「那下次還不合格的話,每欠一分,你就給我們兩姊妹『閹』一下,如何?」美莉的雙眼之中,陡然閃耀著一種異樣的光芒,身子也挺了一挺,直盯著我。

我感到無比驚訝:測驗不合格,懲罰就要被美莉美琪「閹」!?這簡直匪夷所思!

但回心一想,我媽好不容易,才替我找到這免費補習老師。如果我自己說放棄,恐怕老爸會打死我!

我思想上一輪天人交戰後,終於忍氣吞聲,明知是飲鴆止渴,也無奈答應:「好。」

「你真的肯被我們『閹』?我剛才隨口說說而已。」美琪用開玩笑的口吻說。

「那我‧‧‧」我正想反口,話還未曾說出來,美莉美琪兩姊妹,互望了一眼,陡然哈哈大笑了起來:「好啊!是你自己親口答應的:下次不合格就給我們『閹』唷。」

第二章

我發誓,測驗前一夜我真是竭盡所能地溫習,可惜,測驗我仍只有二十五分。之後好幾個晚上,我徹夜不寐,苦苦思索,應該如何應對才好。

補習的那天,我在美莉家附近下了車後,一改上次充滿期待的步調,只是緩緩地、猶疑地、擔憂地,一步一步地走向美莉家。我曾經想過只要不再上美莉家補習,一切便可迎刃而解;但一想到老爸兇巴巴的樣子,我最後還是患得患失地按下美莉家的門鈴。

﹝希望等會兒,她們跟我玩「閹人遊戲」時,可以輕手一點,不至於「閹」得我那麼痛!﹞

開門的是美琪,就在那一剎間,我看到在她的臉上,現出了一個狡詐陰森至極的神情,雖然那種神情,只是一閃而過,可是也使我感到了一股寒意。

美琪看到我十分淒苦,甚至有一點想哭的樣子,不禁呵呵笑問:「成績怎麼樣?今天要給我們『閹』多少下?」機靈的美琪不但出言揶揄我,還伸手作狀要砍我的下體。

美莉看過我交給她的測驗卷後,冷冷拋出五個字:「閹‧三‧十‧五‧下!」

我不由自主吸了一口氣,還呆著正在設想美莉美琪兩姊妹會如何「閹」我之際,冷不防美琪已經出其不意,用她一雙玉手狠狠地向我下體施展一招「猴子偷桃」。我只覺老二傳來一陣痛楚,痛得我抓住美琪的手:「啊!好痛!美琪不要‧‧‧」

美琪卻沒有放輕力度,不單繼續捏著我的龜頭,更用手指用力夾弄我的睪丸。我感到美琪發狂的把我兩顆睪丸分別捏住往左右拉長,而我因為睪丸被拉扯得痠痛不堪而幾乎哭了出來,大聲哀嚎著求饒:「好痛!求求妳放手,我真是不行了‧‧‧」

「哈哈哈!把你搞到『不行了』,那不就是『閹割』的目的麼?」美琪嘿嘿嘿地對我笑:「自古以來,『閹割』男生的目的,就是要把他從男變成女。反正你成了女生後,這兩顆睪丸也沒有用,不如索性大方一點,讓本小姐今天好好把玩它們一番!」

我被美琪奚落得無言以對,唯有繼續滿臉羞紅,忍受著她不停揉擠和拉扯我兩顆睪丸所傳來的疼痛。

美琪狎玩我老二和睪丸大概一分鐘後,終於停手了:「哇!我的手指好累唷!」她當然不忘展露一副勝利的笑容。

我立刻跪倒在地上,痛得摀住自己的下體,心想:美琪公主,妳尊貴的玉手好累?!那我的命根子怎麼辦?我覺得兩顆睪丸現在不單疼痛,還好像給美琪捏壓得腫脹起來!

「閹了你一下就這樣子?還有三十四下喔!」看到我痛苦的樣子,美琪很引以為榮,一副洋洋自得的樣子俯視著我。

「怎麼?妳『閹』了我這麼久,這才算一下?」我忍不住抗議。

「你不滿意,可以馬上走。」美莉目露凶光,眼神凌厲地望向我,語氣也很尖銳。

看到我不發一言,美琪聳了聳肩:「對唷,你不想再被我們『閹』,可以馬上離開喔!」她瞥了一眼旁邊的美莉:「反正我姐根本不想替你補習。」

我覺得進退兩難──但一想起老爸的惡形惡相,沉默了一陣子,我只能低著頭擠出這句話:「求求妳們不要再『閹』我!最多我依美莉姐姐妳上次說的,讓妳打籐;還可以雙倍計算,欠一分打兩籐!」

「你不想受閹,又想留下來,我倒是有一個辦法,不過就要屈就你一下囉。」美琪意味深長地微微一笑。我凝視她的側臉,猜不透她的意圖。

「無所謂,只要妳們不再『閹』我就可以。」我吁了一口長長的氣:「妳們再這樣把我『閹』下去,我怕我真的會變成太監!」

「考考你,這世上有甚麼人是不會被閹掉的?除了已經閹掉了的太監外!」美琪丟下了這句話後便走向她的房間。

我看著美琪的背影,不懂她為何突然說這種話。不知道美琪的葫蘆裡賣什麼藥的我,心中想到的是:把男人的命根割掉,就是『閹割』。難道天下間真有奇人,那話兒硬得像金剛棒,用刀也割不下來?

我有點莫名其妙,尚未明白她的邪惡主意,還傻乎乎的反問美琪:「是誰?」

「笨蛋,是女生唷。」美琪的聲音從房間飛來。

「女生?」我一聽,張大了口,不太能反應過來。我對她說的回答感到很吃驚。

「因為女生是沒雞雞的。」我聽到美琪在房內說這話時古古怪怪地笑:「怎麼樣?不同意我的說法?大可反駁,不必放在心中。」

美琪的回答,本來十分合理,可是我聽了之後,一下子就覺得事情有說不出來的不對勁,簡直是大大地不對勁,可是一時之間,又不明白美琪的意圖。

我還呆著不懂回答美琪的時候,她已經從房間步出,手上拿了一件白色女生襯衫、一條黑色校服裙、和一套艷紅色的胸圍加內褲。我一看到美琪的這些衣物,心中不禁一動,好一陣心跳,腦海馬上浮起早幾天我在快餐店吃東西時,對面坐著的一群和美琪同校的女學生‧‧‧‧‧‧

話說當日,那班青春貌美的女學生很豪放,興高采烈地聊天,旁若無人。其中一兩個完全不顧儀態,大辣辣地翹腳坐,一點也不在乎被人看到裙下風光。那時我已經看得心癢癢。

後來她們玩得更顛,互相摟來摟去,動作很大,又唧對方。其中一個長髮的女孩把雙腳大喇喇的叉開,露出她白雪雪柔嫩嫩的大腿,也沒穿打底褲,就這樣被我一目了然地看到她小巧的內褲。校服裙裡面的情形,使我心神為之蕩漾。我到現在仍然清清楚楚地記得,那條內褲也是紅色的。

那女孩發現我在看,也對我瞧了瞧,便繼續和同伴玩,還擺出一副「給你看到又怎樣樣?反正你又吃不到!看到吃不到的,不是更痛苦麼?」的姿態。

她說的也是。當時我看到那條「中門大開」的黑色校服裙,和大腿末端的鮮紅內褲時,整個人好興奮,心臟跳很快,褲襠隆起了一大團,鼻血也差一點噴了出來。

「明白了麼?你不想被我們『閹』的話,那麼你以後在我們面前,就要扮成一個女生‧‧‧‧‧」美琪的話把我從印象深刻的回憶喚回來。

我聽得目瞪口呆,陡然之間,當真如同我頭頂之上,忽然炸響了一個焦雷一般。不論我事先如何設想,都絕想不到她竟然會講出這樣的話來。美琪的懲戒方法,實在是比小說故事更荒誕,太匪夷所思了!

「你肯扮女生,那就是間接承認自己是沒雞雞的。面對沒雞雞的人,我姊妹倆也閹無可閹!」美琪雙眼之中現出了十分狡猾的神色來。

我聽了之後,呆若木雞,足足有好幾秒鐘,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才好。可怕的陰謀慢慢地清晰起來。

「別擔心,扮女生其實很簡單:你只要穿上裙子、胸圍、女生小褲褲、絲襪等等就可以了。」美琪一面奸笑,一面道:「你肯穿女裝的話,我們就饒你的小雞雞一回!」

聽得她這樣說,一時之間,我只覺得全身發僵,頭皮發麻,目瞪口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我腦內第一個念頭,便是穿裙子對於男生來說,根本是奇恥大辱。直到這時,我才哭喪著臉,蹩出了一句話來:「我是男生,怎能穿女生的裙子絲襪呢?」

「有甚麼不行?」美琪臉上的笑意全失,扳著臉孔,像是在威脅我。

「因為‧‧‧‧‧因為裙子是女生才會穿的嘛。」我不敢直視美琪的臉,只好將目光轉向另一方。

「這個我當然明白。女生穿裙子,男生不穿裙,這是幼稚園學生也憧的道理。」美琪連聲冷笑。

剎那之間,我覺得自己跌進了一個陷阱之中,一個經過精心佈置的陷阱。

「別浪費我們的時間。你要是堅持做男生,那就繼續讓我們『閹』下去;你肯選擇做女生,那馬上換上美琪手上那套校服裙。」美莉目光如刃,語氣冰冷。

「男生‧‧‧‧我是男生‧‧‧‧‧我是不會扮女生的‧‧‧‧男生是不會穿裙子的‧‧‧你們要閹要掐‧‧‧悉隨尊便‧‧」我緊張得有點胡言亂語。

「你真的不穿裙子啊?好!有志氣。」美莉嘴巴張得很大,故意擺出一臉吃驚。接著她毫不考慮地抬腳,用力狠狠地踢向我胯下。那一擊,令我的袋袋和雞雞好像要爆裂開。我痛徹心肺,發出一下淒厲之極的叫聲後,雙手摀著要害,躺臥在地,眼角也滲出淚水。

「先生,這就是在本小姐面前做男生的代價。」美莉發出一連串很難形容的恥笑聲:「你再說一遍,肯不肯穿上裙子?」

「不肯的話,你還欠我姊妹倆三十三下。」美琪調皮地咧嘴笑了笑:「怎麼啦,這次輪到我了吧?放心,我會讓你好好享受被我『閹割』的樂趣。」

我已經痛得說不出話。美琪還向我做了一個鬼臉:「就因為這一點點無謂的堅持,這樣便成了一個廢男人,我真替你不值。」

我也摸不著美琪這話是真心還是譏笑。

剛才美莉那狠狠的一踢,絕對是一次可怕的經歷。可是要我穿裙這條件,卻也實在令人難以接受。當然,裙子和褲子都只是一塊布,而穿上一條裙子的動作其實跟穿上一條褲子也差不多,沒有什麼特別的困難。重點反而是,我接受了穿裙這樣屈辱的條件,自願變裝成女生,就等於我主動放棄了自己的男性威嚴,以後任由她們凌辱侮弄。

「試想想,你只不過是換上另一套衣服,但你的命根便不用再受皮肉之苦,多划算!」美琪這小魔鬼,繼續油嘴滑舌地半哄半騙我,還拿著她那件黑色校服裙,在我身上比來比去。

我又是吃驚,又是惱怒。她們兩姊妹簡直就是妖魔鬼怪,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用盡辦法、千方百計來羞辱我,殘酷地扼殺我的男性尊嚴。我極度迷茫:馬上離開,老爸說不定會殺了我,因為我辜負了媽媽這麼辛苦才替我找到的免費補習老師;但要是再讓美莉踢下去,我的命根子恐怕報廢‧‧‧

我內心反覆掙扎,說真的,要我男扮女裝,我當然不是很喜歡,但仍然能勉強接受。無計可施下,我最後只好咬著嘴唇,下定決心,接受了這一宗魔鬼交易。我自我安慰:我只不過是大丈夫能屈能伸,不想給美莉廢了我的男性幸福,才嚥下這一番屈辱。要丟臉,也就不過只丟這一次了!

而且,剛才我看到美琪親手遞給我的,屬於她本人的校服裙和私隱褻衣後,就像蜜蜂看到花蜜一樣,一種莫名的興奮就被燃起了──我的心跳現在還未回復正常。

當我從極度的驚惶失措的情形之中,鎮定了下來,便知道若我要留下來讓美莉給我免費補習,似乎只扮成女生一途。說實話,聽從美琪的建議,穿上裙子就可以免得老二受罪這解決方法,確然有無比的吸引力。這想法,漸漸減輕我內心油然而生的羞恥感。

慢著!當我發現自己這樣想的時候,著實被自己嚇了一跳!我不是一分鐘前,才覺得男生穿裙子是奇恥大辱麼?我是不是瘋了?我的意志,原來在不知不覺間,已經被美琪的威迫利誘大大地動搖了!

在那一剎那間,美莉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一樣,口角牽動,向我陰森森地笑了一下,倒又令得我遍體生寒。

「如今你不肯接受我的好意,我怕你幾分鐘後,便後悔都來不及!」美琪嘿嘿冷笑起來:「別逼我們廢了你的男根!」

我本來還想說甚麼來拒絕,可是舌頭像是被凍僵了一樣,硬是一句話也講不出來。因為我的防線已經徹底崩潰,我終於屈服了。

但怎麼說,男生穿女服,在現今社會,仍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於是我現出了十分忸怩的神色,低頭不語,滿臉漲的通紅,害臊地以半推半就的姿態,向美琪伸出手,準備接過她的衣服。

美琪對我這個乖乖就範的反應很滿意,賊賊地笑了。我在心裡喊著,我幹嘛要自討苦吃,完全服從美琪講的這些?

「記著,穿上了我妹妹的裙子後,就是代表你自願放棄了做男人的資格。」美莉望了美琪一眼,然後兩姊妹一起興高采烈,放肆地大笑了起來。

「被剝奪當男生的權利」這話,讓我頓時覺得臉頰發燙。而我心裡,自己在穿著裙子扮成女生的畫面馬上就在腦海浮現,這影像令我更討厭自己,罵自己沒用,是一個窩囊的廢物。我心中也在發毛,油然生起一絲絲的恐懼,不敢想像美莉美琪以後會怎樣嘲笑我。

第三章

我明明是一個下面長了小雞雞,如假包換的男生。要我穿裙,在我的記憶上,這大約要算是生平最屈辱的事情。沒想到為求不被美莉美琪『閹』了我,我竟然可以如此放棄自尊。

我接過美琪的衣服,正想走進洗手間更換時‧‧‧「你‧在‧這‧兒‧換‧衣‧服!」美莉一字一頓的命令我。

受了美莉這話的極度震撼,我嚇了一跳,她這一番話說出來,字字都像是利刃一樣,刺進我的身中,聽得我如同五雷轟頂一樣,全身冰涼,幾乎連站都站不穩,連忙用一手按著桌子。

「什麼?在這兒換衣服?」我不太相信聽到的話,臉上略紅了一下,兩眼睜得大大的。美莉這個要求實在是讓人家難以接受啊,我怎麼能當著她們面把自己脫光光!我為難之至,只得以求助的眼神向美琪望去,只見她臉向著天,竟連看也不看我!

於是我想和美莉討價還價,可是美莉已經面色一沉,厲聲道:「沒聽到我說嗎?在這兒換衣服!不肯換的話,便讓我繼續閹下去!」

雖然我心裡有一千個拒絕的原因,我最終還是妥協,像中了邪般乖乖聽從美莉的話,怯生生的脫下了襯衫、內衣和長褲。美莉給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我脫剩內褲時,手不禁顫抖起來。我十分躊躇,真的要在這兩女面前脫光麼?

「怎麼了?你害羞麼?』美莉盛氣凌人,惡狠狠的說:「要自己脫掉內褲,還是想我幫你脫呢?」

我倍感屈辱,感覺有點後悔。剛才我太輕易就讓步,答應了美莉在這兒換衣服的要求,令得自己變成像個下賤的奴隸,不斷給兩位女主人折磨。欲言又止的我,最終還是狼狽地在兩女生面前把內褲脫下。頓時兩股間的那根東西,就彈了出來。

美莉美琪兩姊妹咧著嘴,現出極其滿足的笑容來,以獵奇的眼光細看我的男根。

「喔?真的是小雞雞唷,不過怎麼會這麼小?」美琪低聲笑了起來。

「哈哈哈」美莉長笑一聲:「是你小時候營養不良,令它發育不全嗎?」

那一刻,我神情自然要多難看就多難看。一股羞恥感由耳朵直通腳板底,我雙手掩住了漲紅的臉,羞愧難當。兩女呵呵大笑起來。

「姐,看見沒有,他的小弟弟看來只有兩吋唷!連小學生都比他大吧?這樣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怪不得剛才我『閹』他的時候,好像抓不到甚麼東西似的!」美琪用一種同情弱者的神氣看定了我。

「真可憐!看你這麼細小的棒棒,又短又沒用,將來怎麼能滿足女生?你這種「牙籤」男,怎配做男人?」美莉又用嘲弄的眼神看著我那話兒:「不如我們索性幫你剪了它,讓你做一個名正言順、堂堂正正的女生吧?」

「姐姐,給他一次機會吧。他再不努力讀書,測驗仍是成績滿江紅的話,我們才替他淨身。」美琪調笑著回應她姐姐的建議,再語帶嘲諷對我說:「你再不快快換上裙子的話,要是我姐真的剪去了你下面,我也沒辦法唷!」

怎麼說,我也是一個男生,仍有男生的尊嚴。要我穿上女生校服,還是如此丟臉地在別的女生面前穿上,這對一個男生,是天大的羞辱。但如果我不服從美莉美琪,不肯聽她們的話,穿裙子扮女生的話,恐怕我的雞雞,便會落得被她們兩姊妹蹂躪成廢棒的下場。

無論如何,出於捍衛我僅餘的少許男性自尊,我仍然裝模作樣,裝作稍稍猶豫,擺出一正副不欲換上女裝的姿態。儘管我知道這是無濟於事,改變不了我要變裝的命運。

「快點吧!我很想看到你這個下面凸起來的身體,穿上女裝會是什麼樣子唷?」美琪調笑著說,眼光停留在我的老二上。

而美莉則像是看穿我心中的惺惺作態,直接了當的說:「別浪費我的時間,我給你一分鐘,你不肯做女生就算了!那便快快拿出你的男生特徵,讓我了斷那餘下的三十三下。」

美莉的話像有絕對力量。我心裡浮現一陣羞恥感,別過臉避開美莉閃爍著勝利光芒的目光,顫抖著拿起美琪的厘士內褲,猶豫了一下,一隻腳先踏進小小褲的一邊洞口裡,然後另一隻腳踏進另一邊。站穩之後,雙手把褲褲往上拉,直到內褲緊緊的包住我的小屁股。

美琪的小巧三角內褲穿在我身上,厘士內褲的滑溜溜質料的觸覺,加上明顯小內褲真的有點小,令我被小內褲緊緊地包住,老二像被螞蟻咬似的發癢發滾,我無法忽視下體傳來的刺激。

再想到這條內褲曾經同樣緊緊貼在美琪的陰唇、屁眼上,沾染她日夜不斷泌出的體液與愛液。雖然我和美琪沒直接做過愛,但我已經間接透過美琪的內褲,接觸過她的身體了。就在那一剎間,我陡然有了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感到了極度的喜悅和舒暢,那種感覺是陡然之際降臨上心頭的,幾乎令我無法抗拒。

此時,我才發覺原來被女生內褲包覆的感覺真好,穿著女生內褲竟是一件如此令人興奮的事。就這樣,我的理智終於被慾望打敗了,我抗拒穿女裝的防線也全然崩潰。

「喔!變得積極起來了,很好呢!」美莉滿意地笑出來。

我穿好了內褲,便拿起美琪那件艷紅色的胸圍,並開始試著把它戴上自己的胸部。我對胸圍的扣子並不習慣,手忙腳亂,那種狼狽樣子,逗得美琪哈哈大笑。我兩手在背後弄了很多次,纔把扣子給扣了上去。

我身材略瘦,所以穿得上美琪的胸圍,只是穿上之後,因為胸圍裡面並沒有東西,因此看起來扁扁的樣子。

美琪這時替我在裡面放置了兩個類似女人乳房的填充物,它們摸起來十分柔軟,令我的胸部彷彿變得很豐滿似的。一種奇怪的快感劃過我的身體,也令我再次產生了興奮,下體衝動起來,連小內褲也包它不住。

「啊哈哈!妳的小弟弟好像想告訴我們,妳明明喜歡穿上女生內衣褲唷!」我身體的變化逃不出美琪的法眼。因為被她說中心底話而又無力反駁,我羞得滿臉通紅,但心頭卻砰砰跳個不停,無法掩飾我思緒中的期待穿上美琪的校服裙的慾望。

「別假正經吧!看來你的身體倒是很期待的樣子呢。難得有這機會,我就讓你完全變成女生吧,還不快快穿好裙子?」美莉毫不留情地說出我心底話,真叫我臉紅耳赤,無地自容。

我差一點衝口而出說「好好好」──幸好殘餘的那一點點男性尊嚴剎停了我嘴巴。

但我想到,如果我忽然態度大變,可能會令他們起疑時,便又故意裝成恐懼害怕,以這種弄虛作假的伎倆,佯裝不情不願地穿上了美琪的白色女生襯衫,以及黑色校服裙。

我兩手整理了一下裙擺,那條裙子實在太短了,只能勉強遮住我的屁股,總覺得一吹風就感覺屁股涼涼的‧‧‧

「怎麼了?不習慣嗎?」這時美琪以獲勝的姿態笑了起來,把我拉到鏡子前。

美莉也揚一揚眉:「你的女裝打扮,也真太漂亮了!」我一時之間,也弄不清她這句話是褒是貶。

我看到一個穿著高中制服的平頭小子,臉紅紅的,詭異地站在我面前。校服裙短得只能穿到剛好遮住小屁屁,若隱若現的豐滿大腿再加上隨時走光的裙下風光,配上修長的美腿,恍惚間,我有種以為自己真的是女生的感覺。

我望著鏡中的自己,心想:「我是不是瘋了?為了一個免費補習的機會,居然聽任人家擺佈,穿成這樣?還是,我內心深處,根本是喜愛穿女裝?」

想到這些曾經穿在美琪身上的底褲、胸圍、和女裝校服,現在卻穿在自己身上,這種異樣的爽快感覺,令我興奮到不行,實在無法形容。雖然我表面上好像很害臊,但其實內心卻生成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異樣的喜愛。

(哇‧‧‧好棒啊!想不到女人的內衣褲和裙子‧‧‧似有魔法般‧‧‧穿起來竟是這麼樣的柔軟‧‧‧真是舒服極了!)

我心一動念,生理反應又來了。小內褲內那一團肉,脹大得連短校裙也幾乎蓋不了,這真叫人慚愧。

我下體突然冷不防被美琪用力掐了一下:「嘿嘿!這賤貨的那話兒居然頂高了我的內褲,還硬成這樣子!想不到你這麼賤,被人糟蹋竟然還會有快感!」

「真有趣,我的新學生原來是一個看起來像高中女生,但實際上卻是擁有勃起能力的巨根美少女。」美莉格格地笑。

因為被美莉美琪悉破我內心既害羞又激動的複雜心情,我害羞的低下頭。突然,我感到一下閃光。我抬頭一看,是美莉正給我拍照。我覺得背脊發涼,大叫停止,照相機卻反而再多閃了兩三次:「你現在最好乖乖聽從我的話,否則你的同學朋友,甚至父母家人,將會見到這些你的女生做型照!」

美琪看到我驚訝的表情,不懷好意地呵呵笑了,知道她眼前這個「小美女」已經徹底被她姊妹倆征服:「怕甚麼?這套校服很合身唷!你看起來像極了一個性感可愛的美少女高中生!」

美琪的嘲諷反話,以及我下面隆起了的一大團,都提醒我實在是個男的。我一個堂堂男子漢,被兩個小女子半姿逼半哄騙,自己動手穿上裙子扮成女生,這不該是莫大的恥辱麼?

我很詫異自己的內心,明明正在被女生強制變裝來凌辱,但為什麼我的雞巴卻腫脹得難受,而幾乎要忍不住打飛機了?這讓我簡直就要對自己產生厭惡感,覺得自己怎麼可以做這種事?

明顯地,身體的反應讓我屈服於羞恥的現實:我的男性自尊意識,已經被變裝而帶來的興奮所掩沒,思想完全被穿女裝的快感占據,開始享受著這屈辱的悅樂。難道我已經沈溺於這種變態的行為了?

第四章

穿著整齊女生校服的我,低著頭,站在美莉面前,儘量掩飾著我心中的難為情﹝和那點點興奮﹞,囁嚅地問道:「我這樣穿了裙子,妳們便不再『閹』我了麼?」

我希望藉著美莉口中吐出來的那一個「是」字,可以令我心裡的羞愧包袱輕一點。

「是,但我不再『閹』妳,並不代表我不會懲罰妳。」美莉惡狠狠地向我獰笑,把雙手交叉環抱於胸前:「一會兒上課時,妳要留心學習。補習完結前,我會給妳一個小測,妳每答錯一題,便要被我打一下籐‧‧‧」

「甚麼?」我聞言,瞬間把背脊挺直,覺得不可思議,若不是我望見美莉板著的臉孔,我肯定以為她在說玩笑話。

「不是二下麼?她剛才哭喪著臉求情時,不是對姊姊你說過:如果我們不『閹』她的話,打籐可以雙倍計算,欠一分打兩籐麼?」美琪睨看我一眼,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我一聽得美琪這樣說,不禁心如鉛墜。美莉美琪半哄半騙我穿上裙子後,一會兒還要打我屁股?我陡然之間,感到自己如同是一頭被堵進了死巷子裡的獵物。我只覺頭皮發麻,身子發僵,張大口,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美琪像看透我的心事,挑起一邊眉毛咯咯笑著:「我看不只要雙倍打籐,更要她拉起裙子,褪下內褲,光著屁股接受姐姐的懲罰,這才能令她印象難忘。」說罷她轉身望向我:「我們這樣做也是為妳好,希望用羞辱來激發妳的戰鬥心。」

「對,藤條的懲罰包含了兩個方面──疼痛和羞辱。一個男孩子,要他變裝成女生後,再進一步要他撩起裙子露出光屁股,讓老師打籐的話,那羞辱感肯定要強烈得多。」美莉一臉正色,表情非常嚴肅說出這番話。

美琪在我身旁忍不住偷笑。

我望著美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這一番話,聽來像是在開玩笑,我也希望她是開玩笑。但是美莉神情嚴肅,目光炯炯,絕不是在開玩笑。

﹝用羞辱來激發我的戰鬥心?那妳們可否正面一些,用獎勵來激發我的戰鬥心?例如我每答對一題,美莉就讓我搓揉把玩一下她那嫩滑彈性的奶奶。那不是更好麼?﹞

*****

那個小測共有十題,換言之,全不懂的我,將要接受二十下打籐。

「扒到那邊的桌子上,讓我打籐!」就在這個時候,目光森冷的美莉,以女王的口吻命令我,還目露兇光地瞪了我一眼。她更從抽屜裡取出了一根藤條,拿到我眼前晃了晃,還用該藤條大力拍打桌子一下,發出響亮的聲音,似乎是有意
顯揚自己的淫威。

渾身毫無一根硬骨頭,連女生也不敢反抗的我,只懂得默忍美莉的羞辱,遵照她的吩咐,以一種屈辱的姿勢,像狗一樣的跪趴在桌上就範。連我也覺得自己很不堪。

「還不快快揭起裙子和褪下內褲,自動自覺把屁股翹起!」美琪一臉興致勃勃地幫腔道。

我像是美莉美琪的玩偶般,唯命是從地把屁股抬得高高的,露出自己裙子下的光禿禿屁股。我知道如果我是一個真女生,自己這個動作,把小內褲拉到大腿彎,露著兩個光溜溜、圓滑滑屁股的樣子,一定相當誘人。

可是我卻是一個裙內長了一根肉棒的偽女生!明明是男生,不但穿裙扮女生,還要學著女生作出這般誘人姿態,那種羞恥感,我實在寫不出來。

美莉的眼睛發出光芒,用她雪白的纖纖玉手輕輕拍打我屁股:「放鬆一點,我會讓妳好好的享受藤條笞打的羞恥與無助滋味的。」

如今我這副狼狽相,直是窩囊之極。但聽到自己即將接受美莉的鞭打,我竟然期待起來!看來我是有那種被虐的質素吧。

懲罰正式開始了。美莉拿起藤條,用力將藤條在空中揮動了幾下,讓我一邊聽到藤條劃過空氣的獨特尖嘯,一邊等待著第一下抽打的來臨。她每次揮動藤條,我全身都嚇得震顫一下。

終於她突然用力朝我屁股抽打下去,發出「啪」 的一下脆響。

「呃!」我喉嚨不知發出的是呻吟還是慘叫。我全身抽搐了一下,整個人跳了起來。

「一下!」美莉報著數的同時,遽然打下了第二藤。「兩下!」我這次痛得尖叫起來,但更要命的是,美莉的鞭撻令我血脈沸騰。雖然我想努力地想保持心境冷靜,但我的心跳卻是愈來愈快,我股間的陰莖更加炙熱如火,竟因興奮而開始勃起!

我瞥了美莉一眼,生怕她發現我胯下的秘密。但見她高高舉起藤條,用盡右臂的全部力量將藤條抽下去我屁股上。我接受了美莉這一下抽打,整個人不自覺地扭動了起來,幾乎想用手去套弄我那像鐵棍般的弟弟。作為一個男生,我現在不但穿著女裝,還撩起裙子讓人家打屁股,雖然這一切都是這麼的變態,但沒想到我的心底雖然有一點點害怕,更多的,卻是興奮,開始享受這種淩虐所帶來的快感。

儘量我用千百個理由來阻止快感在自己腦海內蔓延,卻阻止不了身體被打藤的性慾所挑動。當美莉的第三藤打下來時,我覺得臉上愈來愈火熱,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我緊咬著嘴唇,忍不住低沉的「唔唔」叫了起來。我也分不清這是痛苦的喊叫,還是快樂的呻吟聲。

隨著美莉一下一下的狠抽我屁股,我好像做夢一樣,腦袋一片空白,只有繼續忍耐。但在莫大的屈辱底下,我的身體卻不爭氣地感到興奮,勃起的肉棒,竟然開始滴出透明粘稠的晶亮液體來。由於此時我像狗一樣的跪趴在桌上,陰莖自然是向下的,而大量泄出的前列腺液,便像一條線般地延伸到地面上。

儘管我叫聲淒厲,但美莉絲毫沒罷手意思:「嘿嘿!你這賤貨的陽具居然硬了起來!想不到你這麼賤,被人糟蹋竟然還會有快感!」

而美琪不但袖手旁觀,還蹲在我身旁看戲:「呵呵‧‧‧太淫賤了!看她龜頭都性奮,流出不少的前列腺液了。」美琪哄笑了起來,笑得我狼狽之極。

「男生穿女裝卻興奮,被鞭打還流得滿地淫水,看她真是個天生的變裝性奴啊!」美莉用十分鄙夷的神情望著我。

我聽著美莉這種肆無忌憚的羞辱,自然想反駁幾句,可是我卻說不出甚麼來,因為我真的是自願穿裙變裝,自願扒在桌上讓她用藤條打屁股的。更可悲的是,我已經跳脫不出這種性虐待的泥沼中了。

美莉不停地抽打,究竟時間過了多久,我根本不知道,或許只是一分鐘,或許有一世紀那麼長。我能夠做的,只是忍受著體內漸漸變強的性欲,不要在給美莉抽打的途中,忍不住射了出來那麼丟臉。

突然,美莉把藤條伸進我兩腿之間,用力抽打我那脹得像第三條腿的硬梆梆的大肉棒。

「啊‧‧‧」脆弱的男根受襲,令我發出響徹雲霄般的殺豬聲。

「喂!小淫娃,二十下已經打完了,還沒享受夠嗎?」美莉故意這麼問來羞辱我。

陶醉於淩虐的我,不禁羞得滿臉通紅,沒有回答美莉的問題。內心渴望繼續被性虐的羞恥慾念,更讓我不敢正眼看美莉。但我不斷扭動的下半身,明顯在告訴美莉:我現在十分期待被她繼續鞭打。

「小變態,很想要吧?要不要姐姐幫幫妳,繼續跟妳的小弟弟玩玩?」美琪的神情有點狡猾,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意。
我必須承認,聽到了美琪的「建議」,我心情竟興奮得有點令腦際嗡嗡作響,幾乎想跪下來哀求她馬上替我打砲。幸好,碩果僅存的一點點羞恥心,叫住了我雙腿,不致令我進一步出醜。

美琪悶哼了一聲:「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錯過了,你一輩子會後悔。」

美琪的話,令我自己的身體背叛了我的理智。慾火焚身,自制力全失的我,根本無力抗拒這種異常的誘惑──穿上一個女生的校服和內衣褲,再由物主來幫我打手槍。這提議太有吸引力了,使我難以拒絕。

為保住了我最後的矜持,我只是微微點點頭,來含糊地回應美琪的「善意」。

「不過,我不能讓妳的穢物弄髒我的家。」美琪嘴角浮起笑,有一絲得意,湊近我耳邊低聲說:「妳要站到窗前,把那些污穢的東西射出街外。」

能由美琪替我出火,聽來就令人怦然心動,這時候肉棍也不能忍耐,幾乎快要脹破似的指向天花板。但一想到自己我站在窗前,要是讓街上的人看到的話‧‧‧

美琪看到我現出了十分忸怩的神情來,笑得更狡猾:「別怕,這兒是十多樓的高層。街上的人,根本看不清妳在窗前幹甚麼。」

被美莉美琪玩弄到這地步,我根本已經墜進深淵、萬劫不復。但要是街上那人偏是認識我的熟人,看到我不只變態得穿上女生校服裙,更荒唐地向著熙來攘往的大街,做出如此下流的淫穢之事,那我日後怎麼樣有面目再見這些認識我的人?

但我也不敢再說甚麼,因為這提議太誘惑了,我真的很想穿著美琪的校裙,再由她來替我手淫。可是我內心的憂慮也瞞不過她們,似乎美莉也明白我對站在窗前發射,多少有點介心。她拿出了一頂假髮,像是作了少許讓步:「戴上它,沒人會認得妳的。」

我六神無主,只好自己在安慰自己:對,戴上假髮,人人都會誤認我為一個女生,沒人知道我是誰!

慾火攻心的我已經拋棄所有羞恥心,一心只想獲得更大的快感。我走到窗前,顧不得會有鄰居從窗外偷看,就急不及待的拉高裙子,將那根深紅色一柱擎天的肉棒伸向窗外。美琪伸出五指,柔力地套弄我的弟弟。被美琪的白滑玉手這麼一摩擦,我立刻產生強烈的又刺激又舒服的快感,叫我心跳加速。

我也知道自己荒唐得厲害,但不知怎麼,卻不感到那麼難為情了。

我從沒有在女生面前自慰過,更莫說由女生的玉手來服侍我。剎那之間,我只覺得全身發熱,欲死欲仙,血液的流轉速度幾乎快了十倍,全身充滿了一種超然的歡欣,好像靈魂出竅。

我看到自己的雙腿之間的第三條腿,急速噴出一道白濁水柱,像下雨一樣灑落街上。射出了累積多時的精液的一剎那,我全身都獲得了通體的舒暢,也疲累得像是要散了開來一樣。

「真不中用,三十秒不到便投降了,還沒見過這麼不濟事的男生。」美琪的話充滿了不屑和鄙視。

「所以我早就說,應該一開始便把他的廢肉芽砍掉,枉你還這麼好心地,把自己的校服裙、胸圍、小褲褲全借給他穿著。」美莉斜睨著我,連聲冷笑。

「他被我們閹了後,還不是以後天天穿裙子和女裝褻衣!這不過是時間次序問題唷。姊姊你先別心急!」美琪目光炯炯,盯著我那已經軟下來的男性象徵,「呵呵」笑了起來。

『穿裙和閹割,不過是次序問題?』我聽到美琪這話時,整個人像遭到雷擊一樣地楞呆,張大了口,說不出話來。
美莉皺著眉,自言自語道:「看來單是要她扮女生給我打屁股這懲罰,給她的羞辱感還不足夠。下次她再來,一定要預備一些更羞恥的方法來嚴肅懲戒她。」她再十分認真地想了一會,望向我說:「妳知道嗎?很多專上院校,像是我就讀的XX商科學院,都是只收女生的。」美莉冷笑了一聲:「換言之,女生升學的前景是比男生好得多。」

「怎麼樣?要我幫忙嗎?替妳用刀一切,對我來說只是舉手之勞唷!」美琪用手肘輕碰了我一下,俏皮地問道。

接著,兩姊妹轟笑起來,笑得我膽戰心驚。我來美莉家補習,目的是考取好的成績,繼續升學,當一個大學生;而不是打算給美莉或是美琪割去我的男根,當一個女學生的。「大學生」和「女學生」,雖只是一字之差,對我這個男生來說,卻是天壤之別。

第五章

那天我在美莉家補習,被她刁難,被強迫穿上裙子上課後,心情極之矛盾。

我作為男生,卻學著女生般穿裙子,自然感到受侮辱。事情要是傳了出去,我肯定從此再無面目見人。

可是這幾天,我一回想起自己穿女裝那一幕,雞巴就不自主的硬了起來,尤其是身穿美琪校服裙向街上射精那一剎,真是過癮之至,美好的印象仍然留在大腦皮層,其中的驚險刺激,兼而有之,我也很久沒得到這樣酣暢淋漓的性慾發洩。

對於我身為男生卻穿起裙子來,我心裡感覺十分羞愧,或者正確點說,我是應該感到羞愧的。但我很尷尬地發現,我的身體卻感到很舒服,甚至於對美莉這個懲罰遊戲有些許期望。美莉美琪那些變態的凌辱和明嘲暗諷,不知怎的令我心癢難熬。她們對我的折磨,就像小孩面前的糖果,總教我心裡回味,忍不住想塞進嘴裡。

所以,我自己的心路歷程,也翻來覆去。我不得不承認,我心底其實是有點點期待下一次的補習時間,希望美莉美琪對我再來一次這種刺激的玩意。

但我回心一想,那天美琪曾經說過:要我穿裙,只是遊戲的開始;把我閹了,也是遲早的安排!這樣說起來,我再主動上美莉家,會不會是自投羅網,引火自焚,最後更連自己的寶貝也裁在她兩姊妹手上?

這件事幾天來一直在我腦中盤旋不去,日思夜想,思緒每一秒鐘都被這件事佔據著。那甜酸苦辣的滋味,也就只有自家心中才知道了。

時間過得飛快。如今我已站在美莉家門前,帶著一份不知是擔心還是興奮的心情,心裡忐忑不安,猶豫了超過十分鐘。我真的要按下門鈴,進入美莉家讓她給我補習?她究竟是給我補習,還是想一步步把我蛻變成真女生?

我明明知道,我是可以選擇做逃兵的。但對這變態遊戲著了迷的我,最後作出了一個不能自拔的決定:我親眼見證了自己的靈魂如何在墮落。

美琪滿臉笑容地開門給我,歡迎我這送上門來的獵物。進到屋內我還未開口,美琪已經把一套校服裙遞給我。我一看,樣式竟然是我就讀的中學!

「咦,怎麼會是我學校的校服?」我隱約感到事情裡透著說不出來的古怪。

「妳是XX中學的學生,當然應該穿著自己學校的裙子!」美琪笑得有點曖昧。

我望著說話的美琪,心中有點迷惘,全不明白她如何弄來我校的女生校服裙,心裡總覺得有點不對頭。

﹝要是我那時就知道校服裙的原來物主,和穿上它以後我的遭遇,那我打死也不會穿上它!﹞

「想補習的話,就馬上換好裙子,然後開始,不要浪費我的時間。」美莉滿臉不高興:「你不喜歡的話,也隨時可以走。」

我毫不猶疑地接過那校服裙後,才想到自己是否應該為了我那所餘無幾的男性尊嚴,好歹也假裝拒絕美琪一下。我心中正暗罵自己下賤,口中卻道:「那內衣褲‧‧‧」

因為和上次不同,美琪並沒有把她的胸圍、小褲褲交給我。

美琪樣子十分神秘地笑:「放心,一會兒便會給妳一套『新鮮』的內衣。何況今天有點悶熱,『真空』不是更涼快麼?還是妳怕走光?」她向我眨眨眼,眼神狡黠:「對的,妳現在是女生了,應該學習注意這些細節。」

儘管我不願意往壞處想,但是,不祥的預感使我心裡總是隱隱不安,覺得不太對勁。我向美琪望去,看出她在掩飾著什麼,但卻也無法在她的神情之中,得到任何進一步的線索。而我也無可奈何,不吭一聲地乖乖脫光身上的男性衣物,換上自家學校的校服裙。連我自己也有點不明白,面對美琪這樣侮辱的要求,何以我都只管聽著照辦。

但我已經暗暗有一種莫名的第六感,感到今天的懲罰,絕對不是穿穿校裙這麼簡單。

* * * * *

變身為女學生後,我拿出測驗卷,機靈的美琪一看到右上方的成績,立即宣讀我的判刑:三十下。

我望向美莉,她作了一個同意的眼神,再向桌子望了一望。

我像被美莉的眼神催眠一般,不但不作最起碼的口頭上的反抗﹝雖然我按下門鈴的那刻,便預計了這般恥辱的下場﹞,反而自動自覺走向桌子,像狗一樣趴在上面,還主動揭高自己的裙子,給人的感覺是十分下賤,像一個渴望被幹的淫蕩俵子。

對,美莉的懲罰真是變態,不過我開始喜歡。

美琪雙臂抱在胸前,神態悠然:「多等一會才『行刑』吧。不急,不急。」她還神秘兮兮地把手機遞給她姐姐看,兩人還眉來眼去。美莉瞟了手機上的訊息一眼,便說補習後才打籐。

我這時十分疑惑,感到事情不是很對頭,心中忽然有一陣說不出來的不舒服,感覺她們安排了一些令我更出醜的懲罰。

如是者,我大約坐立不安了半小時,突然門鈴聲「叮噹」響起。我嚇得幾乎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甚麼?美莉美琪的爸媽竟然現在回來?給他們看到我這一身打扮怎麼辦?我怎樣解釋?他們會告訴我爸媽嗎?﹞

這時候,我嚇得全身一動也不動,那是我實在太驚駭,以致僵坐在那裡,不知如何才好!

美琪卻面無懼色。她向我貶了一下眼,然後滿心歡喜,蹦蹦跳跳的走去開門:「現在遊戲才正式開始。」

我的心臟瞬間猛烈跳動,胸腔深處衝上幾個氣團讓我有點喘不過氣來,幾經辛苦才用僵硬的嘴巴吐出兩個字:「是‧‧‧誰‧‧‧」

「既然你喜歡扮女生,我便找多些人來分享你的『歡樂』!」走到大門旁的美琪回過頭向我翻了翻眼,一副「你到現在才明白」的樣子:「是我的好朋友、妳身上正在穿著的校服裙的主人‧‧‧」接著她扮了一個鬼臉:「即是──跟妳同班的女班長。」

我聽了這話,簡直是晴天霹靂,幾乎當場昏了過去。

美琪卻若無其事道:「不怕,她是熟人,不會把你的醜事傳出去。」

剛進到屋內的女班長,就在看到我的剎那之間,一雙眼完全被眼前的詭異景象吸引住:一個她認識的同班男同學,身上卻穿了一套絕不該由男生穿著的女生校服裙。她現出古怪之極的神情,雙眼睜得極大──她的一對水汪汪眼睛本來就大,這一睜,看來是十分異樣。

這是我首次感到何謂「無地自容」。我並不知道女班長臉上寫的是鄙視、輕蔑還是藐視,因為我羞死了,根本不敢正視她。事實上,我早就被她的出現嚇得雙手緊抱住了頭,蹲了下來,將臉藏在雙臂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敢抬起頭來。班長仍舊一聲不響地盯著我,由於她的眼光古怪至極,所以看得我渾身不自在。

我呆望著女班長,女班長也呆望著我。我們互望了好一會,看她的神情,分明是心中有無數疑問要問我。

在她開口之前,美琪卻無頭無腦向女班長說:「好了,你也應該願賭服輸吧!」

女班長無視美琪的話,瞪大雙眼,一字一字地問我:「甚麼?你真的穿上了裙子?」

被自己認識的人,還要是每天上學都碰面的同班女班長,見到我這一副不男不女的模樣,我真是尷尬死了,羞愧得臉上發燒。堂堂一個大男人,不單被迫穿裙,還要在熟人面前,展示自己「女生」的形象,那種窘迫和羞恥,沒試過的人,永遠不會明白。

女班長打量了我一會,又再發問,而且態度十分認真,不像是說笑:「天啊,你身上穿著的裙子,真的是我借給美琪的那條嗎?」

我穿上了女班長的校服裙???我上當了!這一切,原來是美琪的刻意安排。早知如此,我決不穿上這套自家中學的校服裙,甚至根本不會再上到美莉家來受辱。可是如今,我只敢在心裡嚷一句:「豈有此理,你怎麼開我那麼大的玩笑?。」

在這樣的情形下,我像傻瓜那樣呆立著,只好向著女班長,用發僵的肌肉,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明顯地,美琪安排女班長上來她的家,是來看看穿上了她的校服裙的我,故意要我在熟人面前丟臉,磨滅我作為男生的自尊和面子。

女班長回過神來,被我的滑稽樣子,逗得笑了起來:「要不是親眼目睹,我打死也不會相信,XXX同學,你真的如此不知廉恥,穿上我的裙子!」

﹝XXX是我的真實姓名。﹞

她對我的女生打扮大感興趣,前後左右把我端詳了個夠,最後喝了聲采:「好,很好!以後有機會,一定要把你帶回學校,給其他同學看看!」

「別這樣恐嚇她吧!人家被你一個熟人看到,已經害羞得滿臉通紅了。試想想一下,她穿上你的校裙,公開在學校亮相,會如何被全班男女同學取笑況?你願意讓人知道你認識一位這種心理變態的同學麼?呵呵!」美琪說到此,自己已忍不住哈哈大笑。她根本不是替我求情,而是對我落井下石。

「妳意思是,她是自願穿上裙子扮女學生的麼?不是說因為她‧‧‧」女班長望向美琪。

美琪發出了幾下乾笑聲,示意我自己說話解釋。我先是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呼氣,神情委屈地說:「我是有苦衷的。其實我是因為測驗不合格,才被迫穿裙‧‧‧」

美莉不等我說完,就大喝一聲:「住口。」她聲色俱厲的樣子嚇呆了我,令我不知道如何反應。

「我澄清一點:我絕對沒有強迫他穿裙的!我其實也是為他好,希望這種扮女生的『小懲大戒』,可以激發起他用功苦讀。他不想穿裙子的話,離開這裡,不再當我的學生就可以。就算他要留下來,也有別的選擇,不是非穿裙子不可。」美莉神情陰冷得可怕,聲音更是其寒如冰。

「其他的選擇是甚麼?」女班長好奇問道。

「讓我們用手裝作『閹』了他,就像那些小學男生很喜歡玩的『閹人』遊戲。」美琪嫣然一笑。

女班長楞上一愣,隨即問道:「那麼,你就是有選擇啦。」

我自然不能否認,所以只得用手在瞼上重重撫摸了幾下,緩緩點了點頭。

「那麼你為什麼不選『閹人』遊戲?」女班長反問我:「還是你心底裡,根本是希望像我們女生一樣,天天穿著裙子唷?」

「當然不是!我‧‧‧」我還想繼續替自己的行為辨護。但說實話,我對穿著裙子真的有點殷切期待,所以我有點欲言又止‧‧‧

「是因為她已經被我用手『閹』了一次,痛得捱不下去,所以寧可放下自己的男性自尊,選擇穿上裙子。」美琪語氣不屑的替我說下去:「這個人遇上小小痛苦就馬上投降,是個徹頭徹尾的懦夫,根本不配當男人。」

「還說是被迫?真沒出息!你明明是男生唷!如今人家說幾句話,你就乖乖順從穿上裙子,完全變成了女學生的模樣?你醜不醜?有比你更窩囊的男人嗎?」女班長一雙十分炯炯有神的眼睛,直視著我。

我漲紅了臉,聲音苦澀地道:「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我‧‧‧我真的是被迫的。」

「被迫?測驗不合格,人家迫妳一下,妳就馬上投降,這麼俯首順從,輕易就範地穿上裙子?一點也不試試反抗?也一點都不感到羞恥?」女班長乾笑了兩聲。

女班長的一番話,把我說得啞口無言——因為那一切全是事實。

在那一剎那間,我留意到女班長現出了一種十分詭秘的神情,但是她那種神情,一閃即逝:「如果那樣的話,要是你期終考試不合格呢?在我的逼迫下,妳會不會肯讓我切了妳的男根下來?」

怎麼連女班長也說會閹了我?

* * * * *

「人到齊了,妳的公演可以開始了吧?」美莉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望向我。

她講到了「公演」之際,我耳際已經響起了「轟」地一聲。我這時雖然看不到自己的面容,但是我相信自己的神情之中,一定充滿了羞怯。

「既然要妳單是閉門露出屁股讓我打,也不能激勵妳發奮苦讀,考取好成績,那唯有用更羞辱的手段,要妳在熟人面前被打籐!」美莉已經拿起她的藤條。

「妳還真的肯,在我面前讓她們打屁股?」女班長露出吃驚的表情瞥我一眼。

「妳不想親眼欣賞這場『變裝女學生受辱記』的現場真人秀麼?」美琪以詭秘的微笑回應女班長。

既然已經讓女班長看到了我穿裙子的醜態,我索性豁了出去,在三女生的恥笑中,無可奈何地走向桌子,還像認命似的,自動自覺扯高裙子,準備接受美莉的蹂躪。

我這種行為,再明白不過地告訴了女班長,在這場遊戲中,誰處於主宰的地位,誰處於被徹底控制的地位。

「對啊,她還沒穿小內褲!」美琪看到我光脫脫的屁股後,突然喜孜孜轉身向女班長:「喂,你該認輸啦。既然親眼看到你的好同學當眾穿上了你的裙子,你也是時候『找數』了吧?」

女班長一下臉脹得十分紅,口中不知喃喃說了一些什麼話。

美琪看了女班長好一會,又笑了一笑:「你不是說話不算數吧?何況你已經借了自己的校服裙給她,也不差一條小褲褲唷。」

原來剛才美琪這句「願賭服輸」,緣於美琪跟女班長打賭,要是我真的在女班長面穿著了她的校服裙,那女班長便要當眾脫下身上的小內褲給我穿上。這亦是一開始美琪說:一會兒便會給我一套『新鮮』的內衣的原因。

最終女班長還是不情不願,伸手進自己的校服裙內,徐徐褪下裙內的小褲褲。

然後美琪將那條『新鮮』的褲褲遞到我面前:「我這也是為妳好的。穿上了小褲褲,多了一層布保護,打屁股時可以減輕痛楚。

我手拿著女班長那條尚留餘溫,飄來陣陣少女特有香氣的女裝內褲,裙內的肉棒不受控制慢慢變大,令我平滑的裙子升起了一座小山丘。

大概我穿著裙子而前面又隆起了一團男性象徵的醜態,看起來又滑稽又可憐,女班長看到我這種情形,忍不住哈哈大笑,又用手粗暴地捏了幾下我裙子上的小山峰,以挖苦的口吻問道:「妳這凸出來的是甚麼呢?這位『小姐』!」

對於這種明知故問的羞辱話,我想我的臉色難看之極。

「別太用力,不然她一時忍不住,弄污了你的裙子‧‧‧」美琪用嘲弄的眼光望著我。

「我看,打屁股這玩意太平常了。而且聽妳說,她被鞭打後,最後竟然射了精,那打屁股對她來說,便不是懲罰,而是獎賞。不如我們來點新意思?」女班長調皮的咧嘴一笑。

(我感到了極度的震盪:料想不到,平常一本正經的乖乖女班長,竟然說出這番話。)

「妳又有甚麼鬼主意?」美琪笑了起來。

「既然她現今要以女學生的身份上課,那我們是不是應該幫助她,開發她的『女性』潛能?」女班長向我望了過來,面露奸笑。突然之間,她雙眼射出異樣的光采,張開雙手,神情又高興又激動。

(我不禁「啊」了一聲。開發我的女性潛能?我有甚麼女性潛能?似乎我單單變裝成女生,已經滿足不了她們的邪惡慾念。)

「她可以有甚麼可以開發的『女性』潛能囉?我們一天不替她淨身,她還不算是真正的女生唷!」美琪發出了嘲弄似的冷笑。

(甚麼?不是當初說好了,我穿女裝的目的,不就是為了保住我脆弱的男根,不用要他受刑嗎?)

第六章

「話不是這樣說的。從她穿上裙子開始,到最後終於得把她不再需要的器官用剪刀喀嚓掉,這中間還有很大的空間。」女班長目光之中,閃耀著一絲頑皮的神情。而我卻驚訝得嘴巴半開,因為我完全猜不透她的意圖。

美琪滿臉心癢難熬:「如何開發這下賤偽娘的『女性』潛能?」

「你猜猜看?」女班長笑瞇了眼。

我看著女班長這不尋常的微笑,吃了一驚,心中泛起一陣不安。

「別賣關子!快說!快說!」美琪有少許失控般大叫道。

女班長回覆美琪一個俏皮的眼神,接著說︰「例如,雖然她前面還有那礙事的一點小肉芽,但她後面不是還有可以權充女生特徵的器官嗎?」

我不敢置信所聽到的話。沒想到外表清純的乖乖女班長,內心竟是如此變態之極。

美琪聽女班長說到這裡,一臉恍然大悟的神情,忍不住「哈哈」大笑。

(我是男生,如今卻淪落到不單要像女生般穿上裙子,屁眼更要被人玩弄!這成何體統?)

「有趣,有趣。」美莉也笑了起來,她分明是在想像著下一刻將發生的事:我自己拉高裙子,暴露出一張一縮的屁眼,歡迎著女班長前來,那副等著被好好幹一回的卑賤樣子。

「試想想,你堂堂一個男生,卻被我們一班女生強迫穿裙。這種事,要是傳了出去,你這個男生還有什麼臉面見人?」女班長以要脅的口吻向我說:「妳是不是想我把妳今天的糗事,在學校裡到處宣揚開去?不想的話,妳知道該怎麼辦啦!」

我覺得自己的聲音相當苦澀:「你真的不會告訴別人?」

「妳不乖乖聽我的話,那就是告訴我,妳想迫我把今天所見所聞公告天下?」女班長嗤了一聲,一臉不屑地看著我。

已經扒在桌子上的我,有點口齒艱澀:「你想我做甚麼?」

女班長雀躍地說:「小妹妹妳如今姿態這麼誘人,不給人操還真有點浪費了呢。」女班長拿出一根又粗又大的假雞巴。

我聽到女班長這樣一說,連耳朵、脖子也都紅了,我雙手亂搖,苦苦哀求:「不行、不行‧‧‧‧‧‧」

「對唷!我就是想玩玩妳的小穴穴,讓妳感受當女生的『喜悅』‧‧‧」女班長再湊近我耳邊低聲說:「相信我,妳的小穴穴會爽到妳說不出話的‧‧‧」

天哇!我被這種東西插進來還得了‧‧‧我本能地把屁股夾得緊緊:「不要、不要開玩笑了,妳們饒了我吧!」

她不以為然地冷哼了一聲:「如果妳今天的醜事,給其他同學知道了,妳猜她們會有怎麼樣反應?」

就在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之際,女班長提高了聲線追問:「面子盡失?丟人之至?妳以後怎麼見人?我單是替妳想想,也覺得這是一種十分悲哀的情形唷。」

給她這麼一說,我的抵抗意志便瓦解了。事到如今,我除了默默承受她的折磨,出賣自己的後庭外,沒有第二條路可走了。

我微微向女班長點了點頭,正想說不要太粗暴時,女班長沒等我開口,已經用力扒開我的屁眼,硬生生將那支塑料假陽具,用力直插進我的菊花眼:「好美的屁眼,還是粉紅的,看來沒被別人開墾過吧?今天我就勞累一下,幫妳開墾開墾吧!」

「啊‧‧‧不,不要‧‧‧」我那裡受得了這種攻擊,失聲叫了出來。

「乖,只要你好好聽話,我會讓你舒服的要升天‧‧‧」女班長像哄小孩子一樣對我說。

我羞愧的低下了頭,任由女班長凌辱我的菊花穴,只懂不斷發出近乎哭叫的哀號。

美莉美琪看到我毫不反抗,便讓女班長奪去我的「貞操」之後,忍不住咭咭咯咯地笑著,露出看好戲般的笑容。

我屁股像被撕開一樣,我感到堅硬的異物一寸一寸的擠入了自己的身體,雖然痛的說不出話來,但漸漸地,還不到一分鐘,一種奇怪的快感劃過我的屁眼,我忍不住發出了呻吟聲。

「感覺怎樣啊 ?小蕩婦,興奮了?妳很快就會露出妳的淫蕩本性,讓妳興奮的事情還在後頭呢!」接著女班長開啟手中假陽具的開關,讓它在我屁眼裏的毫不留情地開始搞動起來。

假陽具在我的屁股內肆虐的震動起來。這明明是非常羞恥的事情,自己的思想也處於羞恥與的混亂狀態下,卻壓抑不了自己下體傳來的快感。它就像將要溢出堤壩的洪水,一旦留神就會一瀉千里。我的龜頭正開始分泌晶瑩的液體。

「嗯‧‧‧嗯‧‧‧」我已經滿臉通紅,從來沒有這麼羞過。

「她的棒棒給你攪得出汁了!」美琪俏皮的跳起來,充滿少女的活力。

女班長轉動著假陽具:「妳原來是一個騷婊子!這麼不要臉的淫蕩女孩,是要受懲罰的。」她手掌用勁的拍打在我屁股上。

「啊!」我痛的大聲呼喊。

女班長使勁地把假陽具頂進了我直腸,我的雞巴挺得更高,又一次全身震顫著。

「啍!真是個變態偽娘!肛門被插入也感到興奮,龜頭還流出淫水來‧‧‧」美莉不屑地發出嘖嘖的聲音,更拉過了一把椅子來坐下,翹起腿,抱著看好戲的心情,仔細盯著我受辱的醜態。

「嘿嘿‧‧‧小蕩婦,妳的小穴真的好緊!」女班長淫笑著,向美莉作了一個洋洋自得的神情之餘,仍然不忘揶揄我。

「你們聽聽,她的小淫穴被班長抽插得嘖嘖有聲喔!」美琪向我作了一個藐視的神色:「開始爽了吧?」被美琪一句說中我的心底話,我無力反駁,只懂拼命搖頭,羞得滿臉通紅。

假陽具長驅直入到我的身體裡,好像是巨型的打樁機,在震撼我的屁眼。我氣喘吁吁,被極樂的感覺所侵襲,女班長將假陽具塞得很深很深。肛門傳來的快感迅速達至全身,為我的慾火添薪加柴,令我全身熾烈如螞蟻在咬,連氣都透不過來。

明明正被女班長雞姦,身體居然還是要追求被凌辱的快感,舒服得渾身顫抖,我也覺得自己太不像話了,覺得自己好像是一個非常淫穢的女生。

「哦呀,看妳屁股被幹的樣子,真是比蕩婦更下賤!玩得很開心呢?我是不是把妳調教得不錯?」女班長聽到我重重的喘息聲,狡猾地笑著:「怎樣?想不想發射?想就求我啊!」

由於我現在連連喘氣,喉間只能發出一種莫名其妙的聲音來。但下身那挺立起來的肉棒一顫一顫的,在在毫無遮掩地暗示著我的需求。

女班長神情嚴峻,雙眼之中光芒淩厲,兇狠懾人盯著我,不屑地冷笑了幾聲:「要我助妳發射,是要付出代價的。反正妳這麼享受給人幹後庭,不如索性讓我閹割了,以後做一個堂堂正正的女生,好嗎?」

說真的,那時我十分亢奮,就像中劇毒一樣,陷入無法自拔的境地,已經失去理智與分辨能力,在肉體和精神上都豁出去。為了射精一剎的快感,我正想點頭答應之際‧‧‧

女班長拿出她的手機:「說笑而已,妳也不肯讓我真的閹掉吧?不過妳穿了我的校裙內褲,怎麼說也是對我的一種不敬!這樣吧,妳讓我拿著剪刀,作勢剪掉妳的『寶貝』,算是賠償,同時拍照留念!」

女班長這時一手握住我那脹的像鐵棍般的命根,另一手拿著剪刀架在我的弟弟上,美琪則拿著女班長的手機,閃過不停。

女班長見我不反抗,便變本加厲,用剪刀的刀刃輕輕壓入我肉棒,彷彿一用力便真的可以將我的小雞雞剪掉的。她更好像磨刀般,不斷上下移動剪刀,口裡還嚷著:「如果以後你不乖乖聽我的話,我就割了你的雞巴,叫妳天天穿著我的裙子上學去,每天早會課時給我用這銷魂棒抽插一萬數千遍!妳明不明白?」

給女班長這麼一說,我肉棒猛跳了幾下,精液便狂噴而出,簡直如同灑下了一蓬白雨。

女班長抽出我屁股上的假陽具,高高舉起:「嘖嘖,你們看看這位女同學,她不是剛已高潮了麼?怎麼屁眼仍一張一縮的,一副還欠幹的樣子?」

「這就叫下賤耶!妳沒看到她剛才扭屁股等著被妳幹的樣子?」美琪繼續羞辱著我。

「我專心地幹她,一心想插爆她的爛穴,沒空留意她的表情啊。」

「別擔心,我全拍下了她的淫態。妳可以拿回家慢慢重溫!」

「好啊,還可以放上網公緒同好。」

「放上網?誰會對這些男扮女裝有興趣?」美莉嘿嘿笑地插話。

「妳不知道網上有一些變裝偽娘的專頁麼?」

「不知道,專頁有甚麼內容?」

「還不是那班女裝男的變態淫照,和一些邪惡的性幻想。」

「那像我們眼前這個淫蕩的小偽娘,妳說她的性癖好是什麼?」

「說不定是想被人用高跟鞋插屁眼?」

「高跟鞋太幼小了,不如用粗壯的胡蘿蔔?」

「不如用更碩大、外殼上滿是刺的榴槤?保證帶給她屁眼無與倫比的享受!」說到這裡,三人肆無忌憚,哈哈大笑起來。

她們三人一搭一擋的,就不斷這樣調侃我。

儘管我已經給女班長折磨得死去活來,全身筋疲力盡,大汗淋漓,但當我看見她們臉上寫著的鄙視、輕蔑,和藐視時,我竟又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小弟弟竟然又發硬!

美琪看到我老二的醜態,哈哈大笑:「賤人即是賤人,真不要臉啊,一聽到人家討論怎麼樣凌虐她屁眼,馬上就會興奮,又想射精了吧!」

「這樣下去不行的,看來我一定要把懲罰升級。下次妳測驗仍然不合格的話,我要讓妳接受更大的侮辱。」美莉以嚴厲的眼光望著我。

我聽了之後,默默不語,不由自主吸了一口氣:羞辱得多,那怎麼可能?我實在想不出那會是甚麼情景?

除非,美莉要我‧‧‧‧‧‧

第七章

那天我在美莉家,因為測驗不合格,被她強迫穿上裙子來扮女生作為懲罰。美琪更誘騙我穿著自己學校的校裙,誰知那條裙子原來是女班長借出來的。女班長則抓住我這種對被迫穿裙也逆來順受的懦弱,借口開發我的『女性』潛能,否則便將我穿裙的事公諸於眾,最後順勢用假雞巴肆意幹我屁眼。而我也不敢﹝不想?﹞反抗,就這樣穿著女班長的校服裙,乖乖翹起屁股讓她粗獷地調教,直至把我幹到上了天堂。

可是,完事後,美莉卻嚴肅地表示:如果我下次測驗仍然不合格,她就要把懲罰升級,以更羞恥的手段鞭策我努力用功。美莉的話令我這幾天心情總是恍惚不安,做事心不在焉,終日在猜測:「更大的侮辱」,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而每次我在校園碰上女班長時,更愧疚到不敢看她的臉。

今天,終於到了派測驗卷的日子。課室內,女班長看到我接過試卷,臉如死灰的表情,向我作了一個藐視的神色。她還用手拉一拉自己的裙子,再用左手拇指和另一指繞圈,以右手中指做了進出插抽的動作。

我心裏發毛,明白女班長的喻意。她在提醒我:下次我再到美莉家,將有更精彩的「節目」在等待我!

那時我直覺:美莉已經要我穿過裙,女裝打扮的我也被美莉美琪兩姊妹以外的第三者﹝女班長﹞看到過,那麼美莉口中更「羞恥」的事,莫過於要我穿著裙子上街去。

坦白說,我承認我對穿女裝有點入迷,甚至於沉溺,如今已經十分熱衷於這個遊戲。但我只想私下扮女生,頂多是讓美莉美琪兩姊妹看到。那天我要在女班長面前變裝,已經讓我幾天都難以釋懷。要是有天,我真要在一眾人前穿裙子,那將是我最大的夢魘。不相識的還好,認識我的話‧‧‧

不過,放學時,我看到女班長的背影,想到她身上的校裙曾經數天被我穿在我身上,心裡又砰砰跳了起來,那種感覺,全是快意,真的令人無法抗拒。

明知美莉會安排更變態的懲罰,要我做一些丟盡自己臉子的事,那我究竟還要不要去美莉家,繼續接受這荒淫的穿裙「懲罰」,自願接受她們的「折磨」麼?還是我應該放棄這種變態補習,做回一個堂堂正正的男生?紛飛的意念,如流星般在我腦海劃過。

想著想著,我懷著憂喜參半的矛盾心情,不自覺地再一次步向美莉家,估計她們會怎樣凌辱我。走到她家門外,在門口徘徊了一會兒,已經聽到屋內笑語喧天。美莉美琪兩姊妹,再加上女班長三人正在興高采烈地高聲談論如何整治我。

「我那個學生真麻煩,連迫他穿裙子也不能趕走他。按理說,穿上裙子扮女生,應該是男生的最大恥辱!怎麼這個傢伙,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的男性尊嚴和面子?」

「對啊,我故意要他穿著裙子站到窗前來羞辱他,誰料他反而興奮得射精。我把他認識的同學找來,觀看他如何受辱,更一起玩弄他的屁眼,心想這回他總會難為情到受不了,自動離開。但這全失敗了!妳跟他是同學,比較相熟,有沒有更好的主意來對付他?」 美琪接話道。

「他今次測驗又不合格了。不如今次我們罰他穿著裙子逛街,讓更多人看到他的易服醜陋相,增強他的凌辱感。」女班長回應。

我在聽到這些話時,已漸漸在腦中形成了一個畫面:今天我將會被迫穿著裙子上街!想著想著,我老二起了反應,硬起來了,為什麼會這樣呢,我也不知道。

「假陽具方面,還可以先插進他屁眼才帶他上街。最好在街上,眾目睽睽下,讓我扯起他的裙子,打他屁股!」美莉越說越起勁。

聽到這裡,我心中不禁怦然而動,甚至整個人都震動了一下。

「好!就是要他一世也給人看不起,一世也抬不起頭做男人。這樣他才會知難而退,不再騷擾姐姐妳。」美琪「哼、哼、哼」冷笑三聲。

「所謂『人要面樹要皮』,我就不信他這般不要臉,如此淫蕩的條件也肯接受!」女班長發出「哈哈」的笑聲來。

這時,鄰居一個少婦,聽到了她們的談話聲浪,打開門來張望,與我四目交投,臉上有說不出的好奇。

這少婦20來歲,標準的美人胚子,前凸後翹的,飽滿的胸部像兩粒裝滿水的氣球。本來我作為男性動物,沒有理由看到她會不動心的。但我為怕被她聽到屋內更多關於我的糢事的對話,慌忙按下美莉家的門鈴,打斷她們的話。

「那個愛穿裙被插的傢伙又來了!」

「相信我,今天我們要讓一百人看到他被我玩弄後庭的樣子。」我未曾進入大門,已然聽得三個人的笑聲和說話聲,勝過千軍萬馬。

大概少婦已經聽到她們之前的對話。如今美莉和女班長的話,證實了她眼前的我,就是美琪口中那個被迫穿裙後,還變態地忍不住射精的所謂「男人」。是以她一撇嘴,一副不屑的神情,用一種不知是可憐還是恥笑的眼神,以灼熱的目光盯著我上下打量一番。

要命的是,當我知道眼前這陌生女子,已經窺破了我易服的秘密時,伴隨著不堪忍受的害羞,我竟然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種莫名其妙的異常興奮和刺激。老二甚至就這樣翹了起來,讓我有點小小難為情。

* * * * *

我進到美莉家,事情的發展,和我在門外偷聽到的一樣。她們要我穿上一條超短迷你裙,到街上去接受眾人的目光。

那是一件鮮黃色的短袖連身裙,緊身的那一種,裙子短得大概只能遮住我大腿的三份之一,幾乎要讓人看到我的內褲。

但我肯定,沒有人可以從我的裙底下看到我的內褲───因為美莉根本不許我在裙子底下穿內褲!甚麼都不許穿!

我大感愕然,這樣的狀況是我未能料想到的。想到自己將要穿裙而且真空上街去,我的陰莖急速地充血。

身上超短的迷你裙,本來就已經不能完全遮蓋我的下體。如今挺拔的巨腸,更是百分百伸出短短的裙子外面。剎那之間,我只覺得無限尷尬。

「怎麼?這種狀況下還那麼興奮?妳這傢伙果然是變態!」美莉不屑的對我說。

我自知這樣子難看得很,根本絕無可能上街去,所以吸了一口氣,語帶哀求:「我可以穿上內褲嗎?這樣子真空走出去,路人一定可以將我的私隱部位看得清清楚楚!」

「這做型不是很配合你的身份麼?要你給我姐姐閹掉,你又不肯。既然你還珍惜你的小弟弟,那麼這高高舉起的陽具,不是清楚地告訴所有人,雖然你穿上了裙子,不過你仍未是一個真正的女人,暫時只是個帶把的小人妖!」

美琪語畢,三女已經看得笑得前仰後合。美莉更伸出手來,直指看我的鼻尖冷笑一聲:「看妳下次還敢不敢測驗不合格!」

我聲音不由自主,帶著顫音問著:「要是我碰上警察‧‧‧」

美琪乾笑幾聲:「怕人家發現?我們只要一揮刀,斬掉妳露出裙底的東西,那問題便迎刃而解!好不好?」

美莉一聽得她妹妹這樣說,又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

我求助似地向女班長望去,希望她念在大家一場同窗,可以替我說幾句話。

她卻故意走遠了些,自顧自找了一本雜誌翻著看,對我向她望過來的殷切求助的眼光,視若無睹,不加理睬。

美琪又狡猾地笑著向我道:「是不是懷念起我那條比較端莊,也是妳生命中的第一次穿上的校服裙唷?妳想今天再一次穿上它,來跟我們一起逛街,是不是?」

我一看到她這種神情,就知道必然又有匪夷所思的的懲罰,一套肯定比要我穿裙卻露出老二更羞辱的鬼花樣,降臨到我頭上來。

美琪嘿嘿嘿冷笑起來,她的笑聲不是很好聽,在如今的情形下,聽來真會令人毛髮直豎。

過了好一會,美琪在我耳邊細語,說出了讓我穿上一條「正常」裙子上街的條件。

我聽罷,只覺得「嗡」地一聲響,一時之間,瞠目不知所對。我臉上現出一種扭怩的神情,身子也不由自主,發起抖來。

美琪懶懶地攤了攤手:「妳不願意便算了。那麼,妳現在就穿上這條黃色的短袖連身迷你裙吧。」

我略為考慮了一下美琪的要求,雖然荒謬莫名,但總比穿著一條露出我的男性陽具的超短迷你裙上街好一點。

我「嗖」地吸了一口涼氣:「好‧‧‧好吧。」

聽得我一口答應,美琪揚了揚眉,現出了不可一世的得逞神色。

* * * * *

出門的時候,竟然跟剛剛的少婦鄰居碰過正著。少婦自然認得我,她呆了一呆,要不是親眼目睹,她才不會相信我這個男生會真的服從美莉美琪的話,乖乖穿上裙子,光天化日之下,走到街上讓別人嘲笑。

她笑嘻嘻問我:「這位妹妹,妳是美琪的同學嗎?」

我臉紅紅的點點頭。

「妳穿裙子很好看唷!」少婦拍拍我的肩。我一時之間,也弄不清楚少婦是說真的,還是在調侃我,只好陪笑了幾聲。

「當然嘛,女生就是要穿裙子才有女生的樣子!」美琪現出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情來。

「這也是,裙子是為女生特別做出來的,只有女生才會穿裙子的,男生是不會的!」少婦向我抿嘴一笑:「對吧?小妹妹‧‧‧」

當我接觸到少婦嘲弄的眼神時,只得滑頭地陪笑點頭。要是被她當場說穿了我就是一個穿裙的男生,那就難看得很。

「也不一定的。聽說有些變態的男生,十分喜歡穿裙子,扮成女生後還覺得興奮和滿足呢!」美莉也望向我,並現出十分卑夷的神情,叫任何人一看就知道她口中說的正是我。

少婦冷眼望向我:「甚麼?男生穿裙?穿了裙,那還配當男生?要是讓我遇上這種傢伙,我一定一刀閹了他算了!」接著她勾起一邊的嘴角,用她性感的嘴唇蔑笑了數聲。

少婦的話羞得我滿臉通紅,頭垂低到胸前,狠狠咬著自己的嘴唇。

美莉發出「哈哈」的笑聲來,態度曖昧之至,不知道想到了甚麼壞主意:「一開始便閹了他?不好玩的!應該支持他繼續每天都穿裙,日日都扮女生。日子久了,當她自己也覺得自己其實是一個女生而不是男生時,說不定不用我下手,反過來她會求我幫幫她完了女生之夢!」

「有趣有趣!『支持他每天都穿裙,到最後讓她開口求你閹了她』!」少婦忽然格格笑了起來,指著我:「我也有一條這樣的連身裙,可惜我最近胖了,已經不合穿。妳這麼喜歡穿裙子,不如我就把裙子送給妳,讓妳改天穿上,跟美琪一起逛街去,好不好?」

「對呀,做女生就是好!妳換上我的裙子,說不定還比我妹妹更漂亮喔!哈哈哈!」美莉一臉藏不住的壞笑,擺明就是要揶揄我。

少婦笑得更甜:「不如妳試試穿上我的‧‧‧」我這時已聽不到少婦在說我什麼了,腦子裏一片空白,我這才深深體會到甚麼叫做真正的恥辱。

* * * * *

一路上我不敢走太快,因為我很不習慣!下半身總是涼涼的。裙子裡的通風感,令得我走路時極不自然,讓穿慣褲子的
我懷疑自己「下半身真的有穿東西嗎?」

除了感覺下半身什麼都沒穿外,由於我纖細修長的雙腿引來路旁不少男性的注目,這也令我心裏很驚惶。特別是我身上只穿了美琪的校服裙,內面根本沒穿內褲,所以我總是像真正的女生一般,一邊走路一邊用手按著裙子,時刻疑神疑鬼,生怕別人看出甚麼來。但這種恐懼也伴隨著一種莫名其妙的刺激,令那根不應在裙內出現的肉棒,不斷在蠢蠢欲動。

三十分鐘後,我們一行四人到了一間快餐店。女班長選擇了一個不起眼、沒人看到的角落叫我坐下來。穿著裙子的我因為沒有穿著內褲,所以必須小心翼翼地併攏雙腿,害怕被別人窺見我裙內的不該出現的巨根。

這時美琪趁著四下無人,拿出一根又粗又大,樣子奇怪的假雞巴,末端有一個吸盤。

我不禁感到了一股寒意,這就是美琪讓我穿上一條「正常」裙子上街的代價:我要用這根棒子來自插後庭!

美莉和女班長看到美琪把吸盤那端牢牢吸附在椅子上,令假雞巴一柱擎天後,眼睛裡都流露出不知是愉悅或是幸災樂禍的神情,女班長更高興得直搓手。

美琪向我擠眉弄眼,示意我開始我的「女生自慰」。

我心裏萬分緊張,一種被人發現的恐懼籠罩著我。於是我咬著牙,盡力強裝鎮定,裝出一副悠閑散步的樣子,把屁股後面的裙子拉高,緩緩地了坐上去,假雞巴慢慢插入了我的菊花穴內。

「妳這次真聽話,本小姐就特許妳今天好好爽一番。」美琪要我雙手按著椅子,令身體上下移動,達致假雞巴抽插屁眼的效果。

我在大庭廣眾的眼前,明目張膽的穿著裙子,那份極度的羞恥已經帶來一種莫名其妙的刺激。再要偷偷把假雞巴插進屁眼,令我有著一股掩不住的、異樣的興奮。陰莖漸漸勃起,我只好把肉棒壓到在雙腿之中緊緊夾住,裙子才不會隆起一團。所有人都清楚看到我的掩飾動作,看穿我的心思,使我更加羞愧。

連一向對我黑臉的美莉,也給我的樣子逗得笑了起來,伸手在我兩腿的中間,作勢「啄」了一下。

然而過了不久,正當我的高潮正放任在身上不停蔓延時,女班長突然低聲說:「瞧誰來了?」

我一眼就看到了,原來是遇上了班上的幾個同學!糟糕,怎麼竟會在快餐店這兒遇上她們?我心裡大吃一驚,全身震動了一下,但臉上仍強作鎮定。

女班長向她們揮了揮手,招呼她們過來一起坐。

同學們跟班長打招呼後,班長還向同學介紹說我是她的朋友,美琪的同學。我只好點點頭,用舌頭舐了舐乾涸了的嘴唇,我相信自己臉色之難看,真是難以言喻。

不知內情的同學們順勢坐在我身旁,跟班長和大伙一起聊天。這時我的心就更慌,嚇得不知所措,感到有汗珠自鼻尖沁出來。

我一想到被同學們識破後的嚴重性,就連呼吸也不敢透出大氣。要是被她們發現眼前的女生,其實是她們的同班男同學的話,我這輩子就沒了。

美琪看到我誠惶誠恐的樣子,還偷偷向我做了一個鬼臉。

我真的懷疑女班長是串通了同學們來奚落我。我額上甚至有細小的汗珠滲出來。要是我這樣子被其他同學發現,我一定會一夜間成為全校笑柄。

我努力使自己的思緒一片混沌,甚麼也不想,也不去猜測一旦被一眾熟人識破我變裝的下場。可是,隨時被女同學發現我是男生的恐懼,把我全身每一根神經,拉得都像是繃緊了的弓弦。

由於我一直迴避其他人的眼神,一位頭腦比較機靈的同學看到我這樣古怪,一聲不作,好奇地問我甚麼事。

我只好拉高聲音說:「我有點不舒服。」

時間十分難熬,我希望同學們快點離去。最好現在出現奇蹟,讓所有人走光。

突然間,「奇蹟」真的來了,火警鐘響起來!

一聽到鐘聲,大堂人群立時亂哄哄,一眾食客皆慌忙奔向快餐店出口離開。我身傍眾女也站了起來,唯獨是我,仍然呆坐不動。

不是我不想走,而是我一站起來,一眾女同學豈不是清楚看見我屁股內的秘密?

這時女班長和美琪卻二話不說,從左右合力拉我起來,動作快得我根本來不及反應。

我的身體才一離開座位,女同學們便看到牢牢吸附在椅子上的假雞巴。她們一想到剛才的十多分鐘,這龐然大物一直插在她們眼前的「少女」的屁股內,看得他們目定口呆,全都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被發現了!!!我驚慌得無法思考,在思想的混亂中,我本能用手拉直裙子,希望女同學們看不到我裙內多出來的「東西」。但實際上,這只是弄巧成拙,令我微勃的小弟弟更清楚地顯現在裙子上。

「她裙子裡凸起來的是甚麼?」一個眼利的同學已經叫了出來。她的話令每個人,包括我的同學和附近不認識的人,都盯著我下體上微隆的小山丘。人人都大吃一驚,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有一些人更是張大了口,出不了聲。

我神情狼狽之極,還好女班長拉著我,跟著其他食客衝出快餐店。

走到街上的安全位置,我所有的的女同學們已經蜂擁而上,像一窩蜜蜂般圍攏我起來,瞪大眼看著我,投以不可思議的眼光。有的以好奇的眼神上下打量我全身,有一兩個更忍不住開口問我:發生甚麼事?

於是女班長把便我所有的糗事,從測驗不合格,為免老二受罪而穿裙開始,到穿上女裝後如何興奮,以至我穿著美琪的校服裙,荒唐地向著街上射精,一一如數家珍地向女同學們娓娓道來。眾女聽著聽著,十幾隻眼睛全部盯著我瞧,現出一幅全然出乎她們的意料之外的表情。

「怎麼會這樣啊!」

「神經病!」

「不要臉!變態!」

「不是親眼看到他,也難以想像。」

「罰成這樣‧‧‧好可憐唷!」

「太誇張了吧‧‧‧為了上補習班,竟然要放棄自己的男生身份!」

「簡直是沒腦子的蠢貨。」

「他是不是神經病瘋了」。

「哦呀,男生穿著女生的校服裙出門嗎?真是大——膽——呢。」

「簡直噁心,還要讓人插屁股,下賤!」

「實在是太變態‧‧‧」

「嘿嘿,怕痛就寧願穿裙?這是甚麼藉口?他可是男生唷,皮肉之苦對真正的男人算是甚麼?」

「分明是他本來就喜歡穿女裝,做女生!」

「廢男,推出去斬了他下面的頭算了!」

她們吱吱喳喳地你一言我一語,不時流露出看不起我的神態,諸如此類的譏諷和恥笑說話也不斷在我身邊響起。然而女同學們奚落得越激烈,我反而越感到異樣的亢奮。我想我也有些不正常吧!

「我才不信他膽敢在街上,明目張膽地讓別人看著他自瀆!」某女同學以不相信的語氣,帶著幾分不屑的笑容挑戰說。

「來!別讓人家看扁!現在就用你的精液,淹死這位不信邪的無知少女。」女班長笑吟吟地看著我。

「贊成!今天就讓她僅餘的男性象徵一展雄風!」美琪沖我作了一個鬼臉,又笑了好一陣子。

這時我們一直站在快餐店門前,混在看熱鬧的人群當中。快餐店的不遠處,是一條河。她們帶我到河畔,要我對著河自瀆,把精液射進河裡。

「怎麼‧‧‧怎麼可能在這裡?河堤上人來人往‧‧‧」我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一點發抖。

「怕人看到妳遛鳥麼?『美少女』?」美莉向我望來,忽然現出了一副深切的同情。

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點點頭。

「那即是說,妳只要不把小雞雞掏出來的話‧‧‧」美莉臉色一轉,笑嘻嘻地在我的肩膀上輕拍了一下:「那要妳在街上打手槍也沒問題?」

「那很簡單,妳將手伸進自己的裙子內套弄便可以了。」一個女同學已接下去。

「或者妳索性讓我剪了,那妳脫光了,也不怕出現遛鳥的醜態。」美琪促狹地說。

美琪這句話一出口,眾女陡然之間,爆出一陣轟笑聲來。

這時女班長在我頭上狠狠敲上三下:「蠢蛋,妳依傍著河岸邊的金屬護攔,佯著看風景,用下面來摩擦護攔,不就可以麼?」

女班長和美琪拖住肌肉緊繃,左顧右盼的我,走到護攔邊。我看到前面有十幾人,整個人開始緊張了,還胃痛起來。

美琪卻故意拉我停在一班男人旁邊,我覺得難堪死了。我用眼斜視一下,好幾隻餓狼用想把我吃掉的目光,不眨眼地望著我的短裙和大腿。

「看啦,人家對小姐妳充滿愛慕之意。妳還是快點辨完事便走,不然給人家發現了妳裙下的秘密,我怕他們因愛成恨,一怒之下會切了妳來洩忿!」女班長在我耳際輕聲說。

給她一講那句「切了我」,我的雞巴又勃起來,我想我當時一定是面紅紅的。

在她們的「循循善誘」下,我靠在扶手欄杆,用整個下身壓在護欄,身體扭來扭去地隔著裙子,套弄自己的生殖器,在最公開的場合,最無可能有隱私的狀況下,最擁擠的人群之中,進行最猥褻的勾當,享受那種壓迫裙內巨物的感覺。

我奇怪的行徑,令得身旁那班男人不斷偷瞄我,還在竊竊私語。

儘管陷入深深的恐懼之中,我仍然不停扭動身體。我索性緊閉雙眼,只是微張著口,略帶痛苦與歡愉地低吟,暗暗領受無邊的快感與享樂。這是一種全新的經驗,的確令人很振奮。我就這樣來回磨蹭了幾分鐘,便憋不住射了。伴隨著累積多時的精液的射出,我全身都獲得了通體的舒暢。

女班長把手放在我的裙子上,感受到溫熱的濕意:「哇喔,射了耶?」

「呼‧‧呼‧‧呼‧‧」我輕輕喘著氣,泛起一股羞恥感。高潮過後,我雖然覺得很丟臉,但是實在是很舒服很爽。當然,「太棒了」這句話,我還是說不出口。

一名女同學笑得很佻皮,插口道:「既然他穿了裙子後,我們也認不出他來,那不如帶他回校逛逛,考驗一下其他人的眼光?」

她這樣說,實在有著嚴重的開玩笑的成分,可是女班長卻怔了一怔,十分認真地想了一下。

其他女同學們互望了一眼,從她們的神色之中,也可以看出她們認為那女生的要求荒謬絕倫,可是女班長沉吟了片刻,居然對我露出邪惡的眼神:「說得對!你現在是『女學生』,當然是要穿著校服裙上學去!」

我像屁股上被針刺了一下,直跳了起來:「不行!」

美莉向我望來,目光炯炯。我也知道她向我望來的意思,是在告訴我:不順從女班長意思的話,以後休想再上她家補習了!

這一切全被美琪看到。她嘿嘿乾笑道:「沒有問題吧!」

第八章

女班長上次說:要我穿上自家學校的校服裙上學去。這要求令得我最近幾天來,終日心驚肉跳,寢食難安。

雖然上次我已經有了穿裙子扮女生上街的經驗,但今次是回到自已就讀的學校去啊!身處自己的學校,面對熟悉的同學,包括已知和未知我被迫穿裙的,我真不知如何面對。萬一叫認識我的人,看到我這一身偽娘做型,那我將是情何以堪,叫我的臉要往哪擺才好啊!

但我不得不承認,我可以有機會再次穿裙上街,雖然結果可能很丟臉,但是我卻有點點期待。作為男生,我自然不是很習慣穿上裙子,可是穿上後,卻實在有點喜歡。我是為了享受那種又羞又喜的感覺吧?

還好,女班長也不是傻的。她也明白,要是在週一至五的平常上課日,叫我如此變態的肆無忌憚地男扮女裝回校去的話,說不定一進校門,我就會被訓導主任當場閹了!

於是等到星期六,我才穿著女班長的校服裙,由女班長和數位女同學陪同﹝還是『押送』?﹞下,回到自己的學校。我這個男生穿上自家的校服裙,扮成女學生,還要明目張膽大踏步走回自己的學校,我感覺得太不真實了。可是我知道,這種令人難以置信,幾乎是沒有可能的事,此刻已是鐵一般的事實。

回校途中,我戰戰競競,總覺得路人一直在看著自己!我心臟在撲通撲通地狂跳,越靠近自家的學校,心跳得越快。一方面,穿上裙子帶給我說不出的快感,但另一方面,我卻在內心默默祈求沒有人看清楚我的男生真面目,不然,這事可丟人之至了。

站在校門前,我的心跳得幾乎從口中飛彈出來。終於我鼓起了最大的勇氣,邁進了熟悉的校園。幸好今天回校的人不多,希望不會碰上認出我的熟人吧!

「嘿嘿,我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今天不叫你出醜,我回去如何向美琪交代?」我看到女班長說此話時,神情陰晴不定,眼睛裡閃著壞壞的神色。她這番開場白,聽來似乎輕描淡寫,但我已感到了有一股重壓,隱隱覺得會有大事發生。

是這樣的:眾女生趾高氣揚地簇擁著我在校園內漫無目的地四處遊蕩,要我到處和她們合照。一如我所料,這些照片,當然不會是正正常常的女學生校園留念照。女班長要我擺出不同的走光姿勢,拍攝一些看似無意走光,或是故意暴露的意淫照:例如找一些個僻靜的角落和地方,要我蹲下來卻要張開雙腿、向前彎腰令裙子後面縮起來露出小底底、待我上樓梯時用相機由下而上的拍攝我的內褲、等等。

女班長還要我向著鏡頭,展示一臉歡欣喜悅的笑容。實情是,我內心那時極度惶恐、緊張,生怕當場被人撞破。

拍完照,她們改拍「微電影」:女班長首先要我在鏡頭前雙手拉著裙子兩邊,慢慢轉身擺出一種很女生的感覺。突然,女班長把我的校裙掀起來,露出小內褲裡面激凸的下體,佻皮地問:「妳既然是女生,那為什麼會有這個東西?」

「我‧‧我其實是男生。」這是女班長事先要我說出來的對白。我的情形,像是一個低能兒,正在接受什麼無可抗拒的指示,而且毫不猶豫地去執行!

「唉喲!原來是一個穿裙的男生!為什麼妳有男生的褲子不穿,要學似我們女生穿裙子唷?」

「我覺得裙子質地輕柔,而且穿上後我看到裙擺隨風擺動,外表是很好看,加上裙底涼涼的,感覺很爽。這可是男生一生都不會感受到的喔!」這是我的第二句對白。

「恬不知恥!妳看著穿著裙子的自己,不會覺得自己對不起妳裙子內的小弟弟麼?」另一女同學接口。

「當女生有這麼興奮啊?不過要當女生就不能有小弟弟耶!」女班長發出一連串「嘿嘿」的冷笑。

那女同學伸了伸舌頭,做了一個鬼臉,眼神充滿嘲弄:「而且是根據校規,男生是不許穿裙的。」

「那我們現在就替妳把這女生不該有的邪根剪掉,問題不是迎刃而解唷?好不好?」女班長一邊說一邊向我擠眉弄眼。
根據「劇本」,我虛弱無力的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女班長的安排。

女班長接著朗聲道:「如今我請各位做見證:XXX同學,你身為男生,卻愛穿裙子。我身為班長,為了避免妳再犯校規,現在決定閹了你,讓你變成女生,從今以後,合情合理合法地穿著裙子。現在,請你在一眾見證人面前見證嚴肅的回答我:你希不希望當女生?」
﹝XXX是我的真實姓名。﹞

「我希望當女生。」我吸了一口氣,才能說出如此屈辱的話。

「那你知道如何才能當女生嗎?」女班長笑嘻嘻地望著我。

「只要把下身的小弟弟割去,我便能成為一個真女生。」說到這裡,我的臉迅速紅了起來,畢竟我還有少許羞恥之心。

「那你下一步要怎樣做才對啊?」

「求求各位幫幫忙,把我閹了,讓我當個女生。」我突然感到腋下冒汗,心跳加速。女班長她們今天不會是來真的嗎?!

「那你今日是乞求被我們閹割唷。」女班長被我的話逗得笑了起來。

「是,請各位姊姊今天能做做好事,當是積積德,大恩大德,小妹將來必定報答。」這話說完,連我自己也感到噁心。

眾女已經忍不住哈哈大笑,樂不可支。

「各位同學,既然這位男同學如此誠心的懇求我們,那麼請贊成閹了他的,拍手支持!」

在掌聲雷動的歡呼吶喊和叫好聲中,女班長和剛才說話的女同學便站在我左右,各拿一把剪刀,在我鼓脹的小底底裝作要剪掉這肉團。鏡頭轉向我臉孔,然後女班長更冷不妨地擰捏我卵卵一把,我自然在鏡頭前發出一聲慘叫。

說真的,女班長這一扭戮,我大腦是爽爆的,雖然小弟弟卻受罪。

「Cut,拍得好。」女班長嘴角泛起微笑,輕輕鼓了兩下掌。

我感到十分慚愧,因為在不知不覺中,我已經變成一個對女生千依百順的變裝奴了。只是我不知道,今日的高潮好戲才正拉開序幕。

「那,我們接下來和她玩甚麼呢?」一個女同學問女班長。

就在這時,我們看到遠處有一位女老師經過。幸而她沒看到我們,只是緩緩步向教員室。

女班長像是靈機一動,神秘兮兮地跟其他女生交頭接耳一番,其間細聲說大聲笑。「呵‧‧‧好主意,這一定很有趣囉‧‧‧」眾女拍掌附和,露出詭異的笑容。

女班長伸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她神情在剎那之間,有極其狡猾的詭異,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她在打什麼鬼主意。

她接著對我所說的,果然十分嚇人,當時我心中的驚異,其萬份之一也非筆墨所能形容。一時之間,我只覺思緒極度紊亂。我要定了定神,才能反問一句:「我們要進‧‧‧進到教員室去?」

女班長沒有反應,只是牽動了一下臉上的肌肉,像是發出一個冷笑,可是並沒有笑聲。

我還是打算反抗。我打著哈哈,笑了一下,儘量想使氣氛輕鬆一點:「你們是在開玩笑吧!」

但我才說了「可是」兩個字,突然之間,女班長就揚起手來,一個耳光打過來,「拍」地一掌,重重摑在我的臉上。那一掌。她用的力道相當大,打得我的頭陡然向旁一側。

「不要敬酒不喝喝罰酒!」

我摸著火辣辣的臉龐,身子簌簌發抖,口唇也顫動著。在這種情形下,我還能說別的嗎?只好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來:「好‧‧‧好吧‧‧‧」

一眾女同學沒想到雄赳赳的我,竟然如此輕易被身材瘦小的班長降伏,吐了一下舌頭說:「班長妳真有一套!」

* * * * *

我們一行人站在教員室的門前。我想到剛才女班長說出來的安排,驚恐得鼻尖上也沁出了汗。

女班長笑嘻嘻地拍了拍我的肩頭,安慰我道:「別怕,陳老師是實習老師,來了學校才兩個星期,還沒認識每個同學,不會知道妳原本是一個男生!」

我望了她一眼,女班長臉上那種似笑非笑的神情似在告訴我,她心中正在說:「不應承我這個要求,我只會想出一些更厲害的苦頭給你品嘗!」

接著,女班長輕輕推開教員室的門,探頭內進環視了教員室一週,再轉身向我們點一點頭。

我們一群學生魚貫進入了教員室,正如女班長預料,週六的教員室中,只有陳老師一人。

陳老師抬頭望著我們,現出不解的神情。女班長開腔了:「老師,昨天你講的課我們有不明白的地方,現在想請教你一下方便嗎?」

「當然可以。」陳老師聽了笑意盈盈回應:「妳們真是好學生唷。」

一班女同學佯裝請教老師一些課堂上聽不明白的地方,一群人把坐著的她團團圍著,而渾身冷汗的我,全身忸怩不安地站在老師的正後方。老師若不轉過身來,是完全看不到我的。

當老師專心地看著課本詳細地解釋時,我的心已經撲通撲通跳著。女班長抬頭瞪了面有難色的我一眼,用手指稍稍指著我下體,臉上現出一絲曖昧的笑容。那意思是說:我要抓緊時機,馬上行動。

站在實習老師背後的我,連想都沒有想過,她們是來真的。我吸了一口氣,臉色煞白,全身像是篩糠一樣地抖。因為女班長要我趁老師不覺,在老師身傍掏出性器官來自瀆!

女班長的想法,當真是一次比一次令人吃驚。坦白說,要是我本人不是受害人的話,她那這些安排真的是堪稱高潮疊起。

看到我沒反應,女班長面色一沉,兇神惡煞的氣勢,叫我感到非同小可。她索性自己動手,輕輕把我的校裙慢慢拉起來,再隔著我的底褲,捏了我的小雞巴一下。

我心裡竟然興奮起來,無法自控的衝動,令得我雞巴也隨之脹大。

我用力吸一口氣,決定豁了出去,一手揭高裙子,一手拿起微挺的雞巴,看著陳老師的背影以及她一把又秀麗又筆直亮麗的秀髮,猛力地搓弄著雞巴,打起飛機來,越搓越快。我心中一陣緊張,知道到了這般田地,我已經不能回頭了。

一班女同學興致勃勃,一邊不停問陳老師問題以引開她的注意,一邊不斷偷瞄著我的表情和每一個動作,一兩個更努力咬著下唇,努力在忍住笑。

我心跳和呼吸都很急促,嘴裡發出微弱的喘息,大滴大滴的汗水,從我額上,滯滯而下。不能想像若是陳老師突然回頭望,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此時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我還管它甚麼羞恥心。我乾脆闔閉上眼,恍若置身於無人之境,大膽又盡情地享受起自瀆的快感來。我心裡幻想著:陳老師突然回過頭來,發現我正在以她作為自瀆的目標,極怒的她對我怒目相向,用她的纖纖玉手狠狠握住我那粗粗紅紅的雞巴,近乎咆哮地道:「你敢如此侮辱我?好,我就要你以後也不能人道!」然後她隨手拿起桌面上的剪刀,將兩片刀刃交叉在我陰莖的根部,用力一剪‧‧‧‧‧‧

來了!一陣陣不受操控的激盪欲望,激發一條白黏黏的精液,自我一柱擎天的肉棒爆射而出,也把我的心思拉回現實。我只見仍在一跳一跳的老二,向前射出的那一股濃濃的精液,正好射在老師的背後。除了外套上的一大片,她整齊披肩的秀髮下端也有少許黏黏的精液,總之就是弄得一塌糊塗。

正當我幾乎喘不過氣時,老師大概是聽到身後不尋常的呼吸聲,突然回頭望向我。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壞了。幸好我眼明手快,已經把校裙拉低,裝成若無其事。

「這位同學你身體無事麼?看你臉頰這麼紅,是發燒嗎?」老師雙眼之中,神態很是怪異,被她這樣盯著看,心虛的我不免會心中發毛。

我該怎麼辦?要是我一開腔,我的聲音便會讓老師知道我的男兒身份!我求助似地向班長望去。

還好班長開口替我解圍:「這裡空氣不流通,我們都有點悶熱。」

老師對我左顧右盼,大概是總覺得我有一點不對頭的地方,但又看不出來:「那班長請妳替我把空調開大一點吧。」

「好的。」班長望望我,一副「你該如何報答我」的神情。

直到這時,我的一顆懸在半空之中的心,才算是放了下來。想起剛才面對一眾相識的女同學所做的一切,我真是臉紅得抬不起頭來。

老實說,這比我所預期的還要震撼,每次回想起這驚心動魄,差一點被老師發現醜行的一幕,心也噗通噗通地跳,全身發燙。那不是單純的害怕,而是伴隨的覺得很刺激的感覺。

理所當然地,這次事件後,在班內的女同學圈子裡,我的名字,和我的種種被迫穿裙受辱的故事,無人不知。所有女生碰到我,都會露出一種充滿了蔑視、揶揄、和譏諷的嘲笑。有時三兩個女生一起看到我,還會交頭接耳地小聲地嗤嗤笑。這也怪不得她們,因為一個為了逃避皮肉之苦而向女人屈服,自甘穿上裙子訛稱自己是沒有雞雞的男人,是沒有出息,沒有人會看得起的。

第九章

是星期六的上午,是補習的時間。

當我一步進美莉家準備補習,美琪已裝作慢不經意說:她學校的圖書館會遷去校內另一處地方,因此當天下午,她和她一眾同學需要回校幫忙盤點和搬運藏書。

美琪的話,令我的心怦怦亂跳,震驚得好一會說不出話來。各位也猜到美琪的如意算盤吧?

我馬上將頭別了過去,決定靜觀其變。

儘管我內心欣喜若狂,但我總不成自己主動舉手說:好好好,我馬上穿上美琪妳的校服裙,跟妳回妳學校去當妳的女同學。人類就是如此憧得掩飾自己。如果我是一隻小狗,美琪一定看到我不停搖尾巴吧?

「可惜我讀的是女校,為什麼要我們這班弱質纖纖的女生做這等粗重勞動?」來了來了,美琪露出狡狤的笑容了:「咦,對了,我們這兒不是有一位具有男性體能的女同學麼?既然她上次已經試過穿裙回自己學校,今次要她換上另一套校服裙進另一間學校,應沒太大問題囉?」

美琪的話引發我心中升起一股羞愧感,不過這羞愧感很快又被喜悅取代了。

「這不成,她今次的成績,總的來說真是比上次進步了。我們不是說好了,只能在她成績每況愈下時,才會把懲罰升級。」陡然之間,美莉的話如同一桶冰水兜頭淋了下來,令我從亢奮的情緒中醒過來。

我暗中吐舌,慶倖自己剛才沒對跟美琪回她學校這事表達出任何躍躍欲試的意圖。

「不過,她英文成績卻下滑了。」美琪說到這裡,打了一個「哈哈」:「為了懲罰她英文科不用功,所以應該要她今天下午,穿上我的校裙,扮成我校的女學生,陪我回校替我做苦力。」

美琪看到美莉不作聲,似笑非笑地盯著我看:「妳自己說,我們要妳變裝勞役作懲戒,合不合理?」

我垂下頭默不出聲,不敢正眼望向她們,努力裝成大有羞態之態,以掩飾我心頭的狂跳。美琪連問了六七遍,我才以幾乎看不見的幅度輕輕點頭。

「姐,看唷,她本人也不反對喔。」美琪咧著嘴咯咯的笑了出來,一語刺破我的偽君子面具,道破我的心底話。

美莉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向美琪作了一個「隨你高興」的手勢。一看到這,我懸在半空中的一顆心才算是放了下來。

可是,這時我腦海中卻浮現一把自責的聲音:「你是不是瘋了?你是男人,女生借她的裙子給你穿,為何你不反抗,反而沾沾自喜?還大白天穿著女裝上街,招搖炫技,你不怕被人撞破嗎?一旦給人發現了,你以後怎麼見人?你真是沒有半點慚愧?」

另一把聲音卻怯怯地響起:我穿裙扮女生這醜行,曾經被許多人親眼目睹,是已經發生了也不可能改變的事實。既然大錯已成,那就算了吧:正是一次醜,兩次羞,穿裙穿得多,慢慢就慣了。

* * * * *

站在美琪學校的大門前,看著那個「XX女子中學」的名字,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甚麼,我總覺嗅到了陣陣女兒香氣。

身穿美琪校裙的我,心臟噗通噗通地跳,全身發燙。我很緊張,心中有說不出的繚亂,掩不住興奮。我無法控制自己,明知已經走火入魔,將要做的事十分荒謬,可是實在無法抗拒:因為穿上裙子對我已經很吸引,而扮成女學生混進一間女校,更是我做夢也想不到可以成真的事。那種興奮,真是難以形容。

可是,假冒學生進別人學校這事情也真可大可小,特別我更是一個男生,易服混進一間女校去。萬一被揭破,事情鬧大起來,校方報警的話,那我便死定了。

「怎麼啦?你在害怕,還是期待?」美琪彷彿看穿了我的心思,嘴角微微上揚。

「嗨,美琪,你也回來了?」美琪一個同學從遠處向我們打招呼。當她逐漸步近,看到我這張陌生臉孔時,以十分古怪的目光上下打量了我好幾回,神情奇怪之至。忽然,她的臉上,泛起極其詭異古怪的神情。

「他就是妳說要帶回來的『太監』助手?」她說了這一句,忽然笑成一團,用手捂住了口,瞪著我不住眨眼:「她真是男的?」

被陌生女孩嘲笑,我想爭辯但是又無從開口,只覺額角和鼻尖都冒出汗來。

美琪淡然一笑:「意想不到吧?我不說,你也看不出來囉?」

她毫不客氣,一雙又黑又大的眼睛用獵奇的眼光,由下而上審視我,使我低下頭去,脹紅了臉。

「我不信她是男的!」女同學淫邪地笑問美琪:「待會兒我可不可以揭起她的裙子,驗明她的正身看看?」

「當然可以。」美琪嬉皮笑臉地,像是信口開河地回答:「其實我們還打算一同撩玩他身上那我們女生沒有的東西。」

「真的麼?」女同學笑靨如花,興致勃勃。

「我還考慮來一場比賽,看我們誰能先逗弄她射精。」美琪嫣然一笑。

此刻我覺得自己像極一隻等待宰割小羊,撅著屁股任人擺佈。

美琪突然「啊」地一聲:「哎喲,我倒忘了,妳現在是女生了。」她向著我嘿嘿乾笑兩聲:「所以我鄭重更正說:讓我們比賽,看誰先令妳『潮吹』。」

那女生心領神會地接下去:「對,女生的叫潮吹,男生才有資格說射精唷。」

兩女不期然大笑起來,合不攏嘴,半天彎腰站不直。而我雖被她倆羞辱得說不出話,下體卻不爭氣地勃起。

「別怕啦!妳要有信心,妳穿裙子一定很好看啦!」美琪拍拍我的肩,一面說一面推我一把進校門:「進去吧,校服偽娘。」

一踏入校門,我自然而然緊張起來。我一面發抖,一面緊跟在美琪背後,生怕被校內遇到的老師或同學發現我是喬裝的女生。

期間那女同學說要上洗手間,美琪便領我到空無一人的圖書館:「妳在這裡等我,不要亂走。如今你的男性身分,絕不能暴露,不然,後果自負。」

她丟下這幾句話之後,狡獪地一笑,便轉身離開。

等不了五分鐘,忽然圖書館的門被推開,我定睛一看,原來是美琪以勝利者的姿態,氣昂昂地領著她一大群同學走進來。她們全都圍著我,把我當成動物園裡的籠中鳥來觀賞,個個都發出「啊啊」聲和露出驚詫的神情。我不但臉紅,簡直全身都發紅,紅得像一隻熟龍蝦。

「妳何必掩掩遮遮呢?」美琪顯得有些得意洋洋,似乎對她成功強迫我穿著她的校服,還要我跟她回校示眾這事,甚感驕傲:「妳以為我的同學,還不知道妳的真正性別嗎?」

在那一剎間,我奇窘無比,躲無可躲,真應了一句老話:恨不得有個地洞,可以鑽下去。

「我是第一次親眼目睹偽娘唷。」一個女生睜大不可思議的眼神緊盯著我。

「她真的有雞雞?」另一個女生神情充滿了疑惑。

在眾女高漲的熱情下,發出「嘿嘿」冷笑聲的美琪望向我:「別蹩扭了。還不快快拉高裙子,讓人家替妳驗明正身?」

我就像一個柔弱的小姑娘被男人調戲般,「俏臉」通紅。

「還是妳也討厭自己的男性身份?」美琪笑得很是陰森:「妳再不揭起裙子來證明妳是男性,我就當妳主動放棄男性身分唷。」

「她怎麼樣可以放棄男性身分?」一女不明所以地詢問美琪。

美琪神情俏皮道:「她想放棄男性身分,我們便馬上在這兒閹了她。」

美琪這番話一出口,眾人先是神情愕然望向她,接著便都屏息凝視我,看我是否真的會乖乖按著美琪的話,淘出我的命根來給她們「鑑定」。可能人的天性都是喜歡看別人出醜吧。

我垂下頭,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不得不認命地拉高裙子。

我一拉下小內褲,男生才有的一根怒棍,便毫無掩蔽暴露在十幾個女生的目光下。一時間,酸甜苦辣涌上我心頭,也說不清到底是甚麼滋味。

我裙下的秘密,自然引起了這班青春可愛少女的一陣哄動。試問這時的我,還哪有半分身為男人的氣概和尊嚴?

「哇,原來她真是男生!」說話的女生一瞥之下,無法移開她的視線,對著我下體的性器端詳許久,不由自主吐了吐舌頭。

「真是奇聞,果然叫人大開眼界。美琪妳真了不起!」這女生像瞧不起我似的笑了起來。

「長見識了。」

「說不定她小時候,就常常在家裡偷媽媽的裙子來穿!」美琪自然不會放過機會落井下石,拿我開玩笑。

「哈哈哈,明明要扮女生,但讓肉棒曝光也不害羞,真沒廉恥心!」話者發出了三下冷笑聲。

「簡直噁心。」

「她根本就是喜歡穿裙!她露出男根,說不定是想叫我們替她把這礙事的傢伙切掉?」這提議逗得三幾個女生捧腹大笑。

「如果有人不明白「自甘墮落」的意義,看看她『樂在其中』的表現,就該完全明白了。」這女生笑個不停。

我在她們注視的目光和這樣的言詞刺激下,凌辱感更增強,引發下身那女生所沒有的東西昂首朝天,龜頭前也像花開結果般長出一大點的淫水來。

「嘿嘿嘿,小蟲蟲長大了,哪是什麼東西流出來唷?」

「這是什麼話,男人穿裙還流淫水啦,真叫人受不了。」另一女搖搖頭,眼神充滿著厭惡。

「喲,她肯定是那種天生淫蕩的賤貨。」發話的只是冷冷地望著我。

她們出言尖刻,而且對我極不留情。醜態畢露的我,整個人就像是暴露在強光下,所有人都可以將我的秘密看得清清楚楚。對我而言,這種姿勢好羞恥但又令人興奮。

「美琪,我可以掂一掂這小蟲蟲嗎?」一女生跟我四目交投,頑皮地眨著眼,向我粗大的下體指了一指。

「唏!我也想玩玩!」附和的女生見獵心喜,淘氣的眼神中帶點邪惡。

「我也要摸摸‧‧‧我也要逗著玩‧‧‧!」幾乎所有在場的女孩也齊聲要求。她們聲量極高,震耳欲聾,真夠駭人的了。

美琪忍住了笑,默默地伸手指一指我下體,示意不成問題,她們可以隨便對我「為所欲為」。

這班女學生的儀容神態,本來是相當高貴的。但是她們得到美琪的許可後,卻像追星的瘋狂粉絲,伸出五六隻手,在眾目睽睽下肆無忌憚地按、捏、扭、捻、扯、擰、戮我的肉棒、蛋蛋和袋袋,就像研究一件神秘之未知物件般。

「將她小雞雞伸長一點,讓本小姐好好看清楚!」有女生把我老二當成「人形玩具」,故意扯長我的肉棒,欣賞我痛苦的表情。四周眾女發出的獰笑,令我以為自己被拋進了地獄受刑一樣。

女學生們對我肆無忌憚的玩弄,早已使我的雞巴快感如潮。如今給此女生如斯狎玩三兩下,我的臉更紅了。但我這時的臉紅,不是害羞,而是興奮。上面的﹝人﹞頭滿臉通紅,下面的﹝龜﹞頭興奮莫名。

忽然一女生叫嚷起來:「大家可曾親眼看過男生射精?」她接著便起勁地套弄我的肉棒。

「哈哈,有反應了耶!」旁邊的女生十分可愛地笑了起來。

「繼續繼續!」眾女陷入一股狂熱的情緒。

我對自己身體亢奮的反應非常羞愧,所以咬緊牙關,打算就是到達了高潮,也忍耐著絕不呻吟出聲。無奈十幾秒後,我真是亢奮得猶如核爆。我忍到這時候,實在是達到極限,再也無法抵擋高潮的衝擊。終於「啊」了一聲,我還是阻止不了一股股滾燙的乳白液體傾瀉而出,射得滿地都是,連美琪鞋子上也沾濕了少許。

眾女盡皆轟笑,而我只能害羞的將頭別了過去,希望能藉此避開她們的視線,減少內心的羞恥感。

美琪看到她鞋子上的精液,有些生氣,用高傲的神情斜睨我一眼,冷冷地恐嚇我:「如果妳的精液再褻瀆我的話,我就剪掉妳的小雞雞!」其他女生聽到,笑的彎了腰。

我一聽,不知何解卻心如鹿撞。

「今次姑念妳初犯,就罰妳今天一整天也不准穿小內褲,就這樣真空著下半身工作。」

第十章

我因為裙子內空空的,工作起來感覺總是古古怪怪。美琪一時要我站在椅子上,搬動書架頂層的書本,一時又要我蹲下來整理底層的書籍。其實她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要我無時無刻都會陷入走光的危機。而其他女孩根本不是在工作,只是整天注視著我的一舉一動,乘著我稍有不慎露出裙下老二的剎那間,便像槍手射擊靶子般,用手上的橡皮筋射向我那可憐的小雞雞。

一開始我並不曉得她們用橡皮筋射我老二這玩意,所以蹲下來時毫無警覺地張大雙腿,結果橡皮筋像機關槍子彈般連珠炮發射向我那悲慘的肉棒。

接下來我學乖了,儘量令自己避免走光。例如站高時,我會用手遮在裙子後方壓住,而蹲下時雙腿則靠近,一腿平蹲,而另一條腿向下盡量靠緊。坐著時我也用雙手壓平裙子,夾緊雙腿,遮擋雙腿間可能露出的縫隙,避免被這群偷窺小妹有機可乘。

話雖如此,我總會因不小心或是太累,而記不得要時刻顧上這些女孩子的坐立規則,終令自己春光儘漏。下體被橡皮筋子彈接二連三砲轟,以致觸發我欲望生起,裙子內下垂的肉棒,也漸漸半舉起來。

為免被美琪和同學們察覺,我完完全全控制著自己的身子,總是微微彎著腰,不敢站直,以免裙子前面凸起來。可是維持這模樣來做粗重工夫也太辛苦了吧!當我在圖書館被煎熬了個多小時後,我終於忍不住苦笑著向美琪說:「妳們不要再用橡皮筋射我好不好?再這樣下去,我真的不能專心工作,恐怕一整天也點算不了一半的書籍。」

美琪皺著眉,視線在我裙子上打了一個轉,神情顯得很是神秘。

看到美琪不說話,我有點哭喪著臉,但仍保持笑容,把我的要求再說一遍。

美琪仍然用那種眼光望著我:「我們正在比賽誰是『神射手』。」

「你說甚麼?比賽甚麼?」我震動了一下,語音其實相當羞愧,但是仍故作鎮定。

「比賽『射雀』。」美琪大有「你明知故問」的神態:「把話說在前面:冠軍的獎品就是妳的『男根』。」

一聽到她們原來正在較量,爭奪那親手將我閹掉的「殊榮」時,我窘得滿臉通紅,但下身那「別人的獎品」卻一抽一跳地抖動。剛才「命中率」最高的,好像就是美琪吧!?

美琪看到我那種悽涼的神情,忍不住發笑:「妳的裙子怎麼隆起了一小片,還濕了一小點?」

我故意避開了美琪的目光,不敢望向她。

美琪鬼頭鬼腦地道:「妳想由誰向妳操刀,親手把獎品從妳身上摘下來的,記得向她『大開中門』唷。目前的積分榜,排頭位的是‧‧‧」

美琪話說到了一半就突然住口,因為一個小個子的中年女人這時走進圖書館來。當我被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壞,方寸大亂之際,滿臉愕然的美琪和旁邊的同學互望了一眼後,竟可神態自若地叫道:「老師早。」

女老師的目光掃視全場的每一個學生,當望到我時,現出一絲古怪的表情。我心中陡然一凜,難道自己露了馬腳,給老師識破了?

機警的美琪馬上發話,引開老師的注意:「老師找我們有事麼?」

「啊,對了。妳們全在這裡,那真太好。在禮堂正舉辦『道德重建會』講座,可是太少同學出席了,我需要妳們去湊一湊人數。那個講座,是由‧‧‧‧‧‧」

我在剎那之間,只感到耳際嗡嗡作響,腦中一片混亂,慌張得手足無措,老師下來所說的話,像是經過特殊效果處理,每一個字,都有回音,我都聽不清楚。

美琪臉上現出一抹「天助我也」的笑容,一對眼睛,有異樣的光芒。

她對我眨眨眼,向我伸出纖纖玉手,牽著我的手,抿著嘴笑往禮堂步去。而我則是驚魂甫定,茫茫然不知所措,只會倒抽了一口涼氣。

我們進到禮堂,講座已經開始,遲到的我們,坐在禮堂的最後一排。見到環顧偌大的禮堂內,除了我,其他都是女學生,我心裡得意極了。最使我快噴鼻血的是,有些女生可能以為其他在場的也是女生吧,所以全無戒心,坐姿很隨便,雙腳大剌剌的張開,不少更露出她們一大部份的白嫩大腿,真是性感哦。我環顧四周,看著看著,心感興奮,陰莖又一次急不及待的怒漲充血‧‧‧‧‧‧

自然,在她們眼中,我也不過是另一個「女學生」。要是她們知道我裙子裡那一條她們沒有的東西的話,我真不敢設想後果。

不久,美琪輕輕用手肘碰了碰我,表示有話要說。

我彎身向美琪,她在我耳邊輕聲說:「坐在你正前方的,是我的一個仇家。」她的話飄逸著她那淡淡的香味,令我有點神魂顛倒。

一連串的疑問,也在這時一起湧上我的心頭:前方的同學是美琪的仇家,那與我何干?美琪到底想說甚麼?她不是要我等一會待這女生獨自一人上洗手間或回家時,伺機強姦了她吧?

果然,美琪接著說:「你可否幫我一個忙?」她話說得雖然客氣,但是又隱隱有一種叫人不得不從的氣勢在內。

我只覺得喉嚨發乾,想答應一下,卻出不了聲,所以只好點了點頭。

美琪明眸之中,嘲弄的意味更濃了,她柔柔地道:「在這個禮堂中,唯有你,擁有一件在座所有人都沒有的武器。」

我著實吃了一驚。一堆天馬行空的妄想立即浮現心頭:自己在一間女校,穿著該校的校服裙,強姦了另一個穿著同一樣式校服裙的該校女學生!這種四級小說、漫畫、遊戲或是色情片的橋段,難道真會在現實生活中發生?還是我想太多了?我只覺得自己血流加速,甚至暈眩。

我想著想著,伴隨著我的種種遐想,美琪這些話差一點挑逗得我射出精液來,幸虧我忍了一下,壓制過份的快感,鎮定下來。然而,我心肝還是卜卜地跳,喉頭也發出一陣陣含糊不清的「咕咕」聲,我努力忍耐,在等她作進一步指示。
「我要妳將妳獨有的男性標記,射到她的校服上。我要所有同學都見證,她的外表是如何被男人褻瀆‧‧‧」

美琪還沒說完,我就已經傻了眼。美琪要我在學校大禮堂,公然自瀆?

明明只是說要我替美琪盤點圖書館藏書,我實在意料不到事情會發展到這麼曲折。我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足足呆了一分鐘後,吞了一口口水,才懂得問:「在這裡?」

聽到我這個提問,美琪很是佻皮地向我甜笑:「難道你打算上台表演?」

因為震驚,我心臟不由自主地地激烈跳著。現實生活中,居然會發生這種事?

看到我久久沒有行動,美琪在我背後重重戳了一下。她雙眼圓瞪,沉聲道:「我數三聲。三聲後妳還不開始,我就揭起妳的裙子,高聲大叫你是男生,如今男扮女裝混入我們這所女校,圖謀不軌‧‧‧」

我當時只想到:若然美琪在這兒將的的醜事張揚開去,那我的尊嚴將會蕩然無存;萬一校方報警,我的命運更會陷入無法逆轉的悲劇。

看到美琪點兇狠地瞪著我,騎虎難下的我暗歎了一聲:「既來之,則安之!」

我「鋌而走險」地伸手進自己校裙的側袋,就這樣隔著校裙,惶恐地一邊用手指夾住那微硬的小弟弟,一邊看著前面女生的一把很美的長秀髮。那秀髮又直又亮,貼貼伏伏地垂了下來,髮香彷彿撲鼻而來,很清純很可愛的感覺。由於我今次不是隔著螢光幕看色情片,而是人在現場,只隔著一兩呎距離,真正的望著那女生,那種特別的真實感和刺激感,那種亢奮的感覺,簡直是前所未有,難以形容的地步。

美琪的一眾姊妹,一邊偷看我的手在裙子的袋子裡不斷搓揉,一邊露出淫邪的微笑,掩嘴竊笑起來。

老大的汗珠,自我的臉上滲出來。

「還尿不出來麼?」美琪已經伸出她那盈白如玉,看來柔若無骨纖纖玉手進我的校裙側袋,來回輕輕摩擦我硬綁綁的肉棒。

身處一間只有女學生的女校,身穿和眼前千百女生一模一樣的校服裙,還要由其中一個女生,不停用她那纖維五指,玩弄方圓一百呎內唯一的,長在我下體的男性陽具,這對我而言,真是刺激非常強烈的行為。

「別說我只會欺負妳,今次我就讓妳的變態性慾得到徹底的滿足,嘿嘿嘿嘿嘿‧‧‧‧‧‧」美琪毫不留情地捏弄我龜頭。她一按一鬆的節拍一直傳到我腦海裡,令我雙腿越張越開,口里也輕聲呻吟起來,這是一種我無法形容的奇妙感覺。

我紅著臉,開始氣呼呼,很快就感到體內那股熱流馬上就要噴發出來。

但我突然想起旁邊,還有美琪的同學們正交抱雙臂,在冷眼旁觀著我的變態行為。我忽然感到羞恥無比,想到不應如此丟臉。但太遲了。想到只要能將自己的男性印記射到眼前的美少女身上,任何的羞恥慚愧感,也阻止不了我步向高潮。

「唔唔唔!」我閉上眼睛低聲沉吟,進入高潮了。我微微扭動身體,雙目反白,所有的力氣都被我用來咬緊牙關不叫出聲,以免被人發現。就這樣沒有多久後,我終於忍不住低哼了一聲,躲在裙子底下的大肉棒一洩如注,猛烈地射出大量滾燙的乳白液體,不偏不倚全射到前面女生的校服裙上。

到這裡,我已是意識恍惚,滿面大汗,上氣不接下氣。汗珠甚至順著我的臉,一直流了下來,落在地板上。我的流汗,當然不單單是由於熱,而是由於我的興奮,混合了害怕的心情。

美琪看著我癱軟的坐著,再看到她「仇家」那純潔無垢的校服裙上佈滿的絲絲白黏黏精液,心滿意足地輕力在我大腿上拍了一下安慰我:「做得好!」一直在看好戲的同學們,也紛紛向我點頭贊賞,有一兩個更向我豎起了大拇指。

穿著女校生的校服裙,潛入女校,再將燙燙的陽精射到另一個女學生的校服裙上,這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想像的興奮,應該是變裝射精的最高境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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