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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操虫棍猎人 补全

第一个操虫棍猎人 – 蔷薇后花园

作者 – 野生的秋山

第一个操虫棍猎人

“扬基,忒斯特,把这位小姐扶起来。”詹森向另外两位小队队员使了眼色,示意他们上前,两位眯着眼睛在旁边看好戏的队员不怀好意的笑了笑作为回应。“不好意思失礼了,女士。”扬基装作伸手搀扶女孩,错手一把按在波涛汹涌的胸部上,女孩发出淫糜的喘息声。

“你怎么笨手笨脚的!小姐我不会做这种事,我保证。”忒斯特一把挽住女孩鲜红色的细胳膊,把她拉起来,臀部却毫不客气的开始在圣洁的婚纱上蹭来蹭去。“小姐您的内衣真是别致,这是手套吗?看不到接缝啊,连到胸口上了吗。”

扬基不甘示弱,掀起婚纱的披肩毫不客气的打量起完全裸露出的香肩与胸口。“够了,你们两个。”詹森喝止两名队员的轻浮行径,挥手让他们将女孩搀扶过来。女孩走路的样子,像是屁股夹了什么东西一样扭来扭去。身体还在不自觉的微微颤抖。

“小姐看您身体欠恙,敢问贵府所在何处,如果方便我等可护送小姐归宅。”“哈哈,哈,哈……”女孩好像没有听到詹森的话语一样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开始自顾自的发情。抚摸着自己的巨大乳房开始自慰。“好可怕好可怕,主人你要让我在陌生男人堆里呆多久,闻到男人的汗臭味身体变得奇怪了……”自慰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女孩又一次失去平衡倒在地上。在场血气方刚的男人们眼睁睁的看着两个篮球样的肉团,几乎要跳脱婚纱的束缚一样在胸口上弹了好几下。扬基和忒斯特笑得直不起腰,詹森戏谑般清了清嗓子,纳贾尔红着脸看别处。“我们快把这姑娘送到最近的村子去吧队长。”纳贾尔建议道。詹森无视年轻人的提议,径直走近女孩,一把脱下裤子露出早已涨大充血的阴茎。“母狗你就想要这个吧?”用肉棒拍打她白嫩的脸庞。看见肉棒,女孩的眼神像看到了糖果的小孩子般充满渴望。“想,想,想……但是不是这,这里……”“主人说,去,那边……森林……”詹森呆了一下,肉棒开始随着思索变软,然后提上裤子,痛快的一拍手。“走,伙计们。今天有肉吃了。”扬基和忒斯特哄笑起来,纳贾尔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小的们,带这母猪去那边林子里。”“小子,你个雏就别跟着去了,给你个任务:沿着森林边缘,巡视一圈,应该会有有钱老爷的车马停着。你看有老爷样的人物从林子里出来时候,人多,向他讨几个赏钱。人少,见机行事。”詹森做了个劈砍的动作,迈开步子消失在密林里。

森林内怪石嶙峋,盘根错节,三名熟悉野外生存的猎人行进起来尚且有些费力,更不用提穿着长摆婚纱和芭蕾漆皮靴子,浑身还被奇怪的紧身衣覆盖着,一走路会发出咯吱咯吱响声的女奴了。走了十分钟后詹森便丧失耐性,将婚纱撕成两半,扔掉面纱,只留几块破布披挂在女孩身上。“……。”头一次看到女孩的身体,三人陷入了沉默。“这是怎么穿上的?”忒斯特嘀咕着,伸手摸被束缚的紧紧的腹部,女孩陷入了完全的高潮,嘴里嘟囔着听不懂的字眼晕了过去。“看不到接缝,好像从脖子往下接了一层胶皮,还真滑。”扬基指指晕过去的女孩。“这还戴着手铐脚镣……”“咱就在这吧,我受不了了,头。”扬基口干舌燥的建议道。“这女人真是我这辈子见过最骚的,我现在就想来一炮泄泄火。”“不……就在那边。”女奴暂时恢复了意识,指指路的尽头又昏了过去。“管这母猪做什么,老大我现在也什么也想不了啦,我真想让这女的含我的鸡巴,还想搓她这身皮搓个够然后撕了把她操到翻白眼。你别说这衣服看着穿女人身上真带劲,我娶了媳妇也要给她来一套。”忒斯特附和道。“对啊,比不穿还骚呢,也怪了,是不是有什么妖术。”詹森背起晕过去的女人。“想死吗,按她说的来。”队长迈开大步继续深入,后面跟着垂涎欲滴的两位队员。“你们看这一身,这是正经人家女人穿的吗?摆了明是哪家老爷花了大价钱调教出来的玩物才会上这种咱土鳖没见过的花活儿。”詹森不耐烦的指了指。“老爷的雅兴,可不是我们可以懂的。定是那老爷来了兴致,想看轮奸的戏码才放了这红皮带脚镣的金丝雀出来,我们是给那老爷当戏子来了,伺候不好老爷,就要被杀头,懂吗!”两人被点明了厉害关系,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只能胆战心惊的跟着。

片刻之后,视野开阔起来,是密林当中孤零零的一片空地。太阳光自由的倾泄下来。“就这了。”詹森把女奴扔在地上,拍打起乳房。“起来,起来!”“亚丽莎好害怕,主人不要不说话呀,主……”刚醒来话还没说完的女奴嘴里瞬间被塞上了猎人的肉棒。“唔,唔……”女奴的双手握住詹森的肉棒,开始激烈的磨蹭。一阵冰凉的触感从阴茎传来,一双反射着非人光泽的红色小手给他打飞机,让詹森欲仙欲死。一阵快感传来,白色的浊液从女奴嘴角流出。“老大我们也要上了!”早已按捺不住的二人跃跃欲试,托住了女人圆滚滚的臀部。“这身皮怎么撕不开?”提着裤子尝试了片刻的忒斯特焦躁的在女人下体摸索。眼热的看着对着女奴樱桃小口泄欲的队长。“队长你过来试试,我先爽爽……”“主……人……说。”女奴将肉棒从嘴里抽离。“亚丽莎的这个,项圈。”她开始抚摸起脖子上的皮革项圈。“采到一定量的,精液,才能开。”“然后才能脱?”“嗯,嗯。”女奴又把注意力转向身旁的肉棒,温柔的含到嘴里开始唔嗯嗯的吸喰起来。两人对视片刻,对着女奴娇好的脸蛋开始肆无忌惮的射精。一小时之后。“队长,我也没劲了……”被挫败的扬基颓然跌坐在地上。自称亚丽莎的女奴被扔在一旁,奇特的胶皮衣丝毫无损,也没能留下白浊污物的痕迹,倒像是把精液全部吸收掉一样,外表比刚才更加光泽了。“主……人……”女奴依旧淫荡的扭着屁股,看没人对她有兴趣,又开始自顾自的自慰。“开什么玩笑,老大,我们不是被玩了吧。”忒斯特捶着腰说。“这是有人想看咱们哥几个出丑吧。”詹森沉默片刻。招呼手下过来低声道:“捅死这母猪,然后立刻跑。”三人默契的对视,詹森站起身走近亚丽莎,其余二人警戒四周。“完全没有人的气息……刚才就奇怪了。”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翅膀拍打的声音,天空黯然无光。“大胆人类,胆敢打扰龙族千年圣地!”惊人的咆哮声过后,巨大的黑影从天空中压倒过来,只一甩尾,便击飞了忒斯特与扬基二人。“……!”装备了听觉保护的詹森最快从龙吼的冲击中摆脱出来,当机立断的跃入灌木中,连滚带爬的躲开数发黑炎弹的攻击,消失在密林里。体型硕大无朋的黑色巨龙四肢着地,方圆百米的空地立刻窄小了一半,不吉利的黑色雾气笼罩了外貌是亚丽莎的女体,她茫然的把身体向远离巨龙的方向挪远。虫的痕迹从被胶衣覆盖的下体浮现出来,逐渐清晰可见。“过去几千年了,真是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梅菲赛斯。”凶恶的巨龙咆哮道。“雪山上那把巨人族的巨剑里面,住的不舒服,想出来换个暖和住处,嗯?”被称为梅菲赛斯的虫,从胶衣里完全钻出来,毫不在意的张开翅膀在体型比它大几千倍的巨龙耳边盘旋。“古阿·玛格拉,你应该是这个世界最后一只黑蚀龙了吧。”虫嘲笑道。“战场真是个有意思的地方,活下来的人不是勇敢到极点就是废物到极点。是不是,几千年都没能褪皮成天廻龙的这位老朋友?”“我族的事情无需你关心,虫子。”被戳到软肋的古龙怒道。“上次巨人战争的罪魁祸首也敢带着淫糜之物冒犯圣地。念是上次战争中的交情我才与你多说几句:带着你的这个小玩具立刻离开此地,否则我今天就要跟你算算旧帐。”言罢巨龙单足后撤,头颅微低,一对紫色的坚硬巨角从头骨伸出,躯干间张开蝠翼样的膜翅:正是黑蚀龙种真正动怒的作战形态。

“不要生气,今天我可是特意来找老朋友叙旧。”“哈!带着几个肮脏的人类来叙旧,真是不知礼数!”黑蚀龙伸爪拍打飞虫,被它躲开。“我可没有你那种喜欢玩假女人看他们堕落的爱好。”“这可是今天很重要的人物。”虫在被强制陷入极度高潮中动弹不得的艾略特头上徘徊。“古阿·玛格拉,想不想褪皮成天廻龙。繁衍重振古龙种族群?”“这个假女人能做什么,别开玩笑了。”黑蚀龙语气依旧凶狠,然而声势已经退了三成。“我明白的,自上次巨人战争之后,人类信仰之力消退。缺少了人类的信仰,你们天廻龙族由幼年期的【黑蚀龙】褪皮至成年期的【天廻龙】极其困难。”虫嘿嘿笑道。“这事我是有一定责任的,所以我特意前来补偿。” “难道说,这个被你玩坏的玩具能让人类重新信仰我天廻龙族?玩笑不要开得太大。”黑蚀龙明显有了兴趣,一对巨角逐渐收回,不再动怒。“其实说起来也不难,只要你装出发狂要袭击希格利村的样子,然后由这位艾略特小姐打败就好。”虫子介绍说。“这种小把戏,能骗得了谁?”巨龙嗤之以鼻。“先生,这只是个引子而已,我们要做的事情,还多的很呐——难道说,你已经忘了上次巨人战争时候我做到的事情了?对本人而言,操纵人类向什么神祗卑躬屈膝,简直易如反掌。”虫毫不谦虚的做出保证。

巨龙咪起眼睛,视线在一人一虫之间游移。“我可不相信你这样的家伙会如此好心,帮助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族群。说吧,你想要些什么。”虫谄媚的笑了,如果它有着人类的外形,一定像吝啬的商人一样贪婪的揉搓着双手。“我想要那位小姐成为您无上神威在尘世的最高代言人,名号都想好了。【白龙圣女】如何?”“白龙圣女。”龙细细打量身着鲜红皮衣,不时淫糜的蠕动的艾略特。“你的幽默感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残酷,梅菲赛斯。”“那是不是说,古龙先生你已经同意我们就此结盟?”梅菲赛斯抓住巨龙语气软弱的瞬间。“如果这里有酒馆,我们真应该喝一杯。”“莫急。”黑蚀龙在乱石间翻找起什么东西。“既然要代表我的权威,那穿着这个怎么行。”言毕巨龙从碎石间用右爪拖出了一个箱子。左爪用肉眼无法赶上的速度,向艾略特挥去,一瞬间后,旅团几位猎人努力破坏了一个多小时的紧身衣沿着整齐的裂痕齐齐断开,变成碎片可怜的飘扬在空中。“曾经有个胆大包天的人类,来到这里将先族遗留的皮蜕收集起来,逃走了。然后我找到了他,杀死他夺回了祖先的遗物。”巨龙回顾起过去的事情。“这套我族的装备让这位……小姐。穿上。算是订立盟约的证明。”“……”梅菲赛斯沉默不语,气氛突然冷淡下来。“多谢你的好意,我们把装备带走,就不在这里换了。”“怎么了虫子,要辜负我一番好心吗梅菲赛斯。”古龙低声咆哮。“让裸体女子出入我族圣地,成何体统。”“以为我已经老到忘记其它生物如何称呼你了吗,【散播灾厄的漆黑狂龙】。这身衣服有问题。”瞬间晴朗的天空被黑云笼罩,视野变得晦暗不清。不吉的黑雾弥散开来,混浊的空气远方只有紫色与红色的微弱光点闪烁,那是黑色巨龙的坚角与眼瞳。“呼!”庞大的身躯聚集了惊人的能量,在虫所在的空间附近一口气释放出来,黑色的爆炸卷起猛烈的飓风将虫吹飞到远处,梅菲赛斯将计就计躲入树林的灌木丛中。

片刻之后,黑雾便告散去,虫再飞回刚才所在之处,不管是龙还是人,都已经消失不见。“……”虫无言的盘旋了一圈,最终像蝉鸣般尖锐的笑了。“古阿·玛格拉,你以为这样我就无法如愿以偿了吗。”“虽然说女的叽叽喳喳,实在太烦,但是也没办法。”“只能辛苦你了,真正的亚丽莎小姐。”虫自言自语着,消失在森林的阴影中。艾略特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身处村子附近一处密林附近的河边。感到口干舌燥,他将头整个扎进清澈的河水里,痛痛快快的喝了个饱。“我是艾略特呀。”看着水面倒映出的自己苍白的脸庞,他痛苦的回忆起,刚才几个小时发生的事情。“刚才那个是做梦就好了……闯了那么大的祸……那几个人是不是已经死掉了?”艾略特想挣扎着站起来,发现自己的膝盖已经软掉了,无法承受身体的重量。“现在得回村子报告……回村他们会怎么处置我?以后要怎么办呢?”少年唉叹道。一道黑色的气团在身旁炸裂,吓了艾略特一跳。循着弹道张望过去,有团庞大的黑影在不远处森林里蠢蠢欲动。“把你身边箱子里的衣服穿上。”巨大的黑影说道。够了。艾略特想起这几天经历的一切。先是被虫子改造,在影蜘蛛套里被头一次开发出奇怪的爱好。然后在挑拨中失去了自我,产生了女奴亚丽莎的人格,穿着魔改造后的飞虫套自慰,还在荒野上被陌生的猎人颜射了一个小时。已经不想再这样了。

“你们虫族和龙族的事情,请放过我这个没用的人吧……”少年将头捂进膝盖里痛哭起来。“放我回家,我想回家……”“我没兴趣和你废话,人类。”巨龙傲慢的说。又一股黑色的雾气在巨龙的宝箱上绽开,箱子被外力掀翻,旗袍长裙、过膝靴、过肘的长手套,黑蚀龙触角般的发卡,掉落一地。这几天已经见多了这些淫糜衣物的少年惊恐的缩成一团。“求求你……求求你……”“发发慈悲吧,不要……”黑色的雾气这次没有散去,反而逐渐凝聚成了模糊的女性形体,将地上的衣物挨个穿戴在身上。最后佩上闪着幽幽紫光的长太刀。毫无怜悯的站在艾略特面前,睥昵众生般打量着他。黑影里伸出了坚韧的黑网向少年身体扑去,艾略特想要后退躲避,然而背后就是溪水了没有躲避的地方。只能看着黑纱网样的东西在身体上慢慢扩散。网有着奇怪的拉力,将他的身体向女人拉近。缓慢确实的合为一体。旗袍从后背掀开了,艾略特被整个拉进裙子里。这次的违和感远胜过上几次,少年很快发现了个中原因:没有虫子蛰伏在下体,这次穿上装备的,是百分之百自己男性的身躯。胸前空空的,艾略特不禁有些失望。刚才,我的奶子,可是挺起胸来连脚都看不到的啊!恶魔的想法再次在内心蔓延,然而艾略特已经连克制的精力也没了,他只能默默看着身体的再次变化,仿佛那并非自己的一样。纱网在身上无休止的缠绕,逐渐覆盖了身体的每个角落。下体一阵异样,阴茎被整个翻折向背后拉去。少年难受的蹬腿,脚却被等候多时的长筒靴捉住,双腿再次被皮子覆盖了。“我不要穿这种衣服了,不是你就是它……”艾略特有气无力的挣扎试图摆脱又一次的换装调教,这次的靴子长过大腿,靠腰的部分装饰着红色的圆形花纹。“我不想变得奇怪了,求求你放我走吧……”黑色的连身网袜依旧固执的将其他部件往少年的身上拉去。巨大的触角状头饰,张开多足动物肢节般的卡子冰冷的锁在后脑勺上固定起来,异物感透过皮肤直接传到头骨外。艾略特疼的喊叫起来,伸手去摸头皮有没有受伤,手指碰到发卡传来的却是湿滑的触感——将手送到眼前查看时,已经覆盖着黑色的漆皮,不详的颜色一直扩散到接近肩膀的部位。“都说了不要……!”艾略特摇晃着身体,寻找这身不吉的衣物的弱点。鲁莽的动作难以用12厘米的靴跟维持身体的平衡。他的身体摔在溪边,接着水流的倒影,他看到自己戴着怪异发卡,用黑胶覆盖的手指拼命撕扯瘪着前胸的旗袍的丑态:尽管水里的那个人相貌清秀五官标致,但是还是无法掩饰男性的特征。女王般的服饰套在他的身上像是哪里的滑稽戏演员。

“丑死了,不要!”少年拼命甩脱刚穿上的靴子。“……”覆盖住大腿的长靴有些出人意料的有些松动。并不像虫子设计出的那些调教服装般紧致的令人绝望。艾略特伸出手握住左脚的脚踝部分,试图脱掉靴子——摆脱束缚出乎意料的顺利,右脚如法炮制,也成功了。少年被脱去体毛的纤长白腿暴露出来,仅仅覆盖着轻薄的黑色网袜。“愚蠢的人类,你真的以为,这样就能逃掉吗?”巨龙轻哼一声,不屑的注视着正在试图褪去手套的艾略特。“只要这样……”黑色的鳞粉在原野上扩散。在常人眼中看来,只像清风卷起的一缕微尘。然而这黑色的粉末飘落到少年身上,却是电流与火焰交织般,滚烫,令身体麻痹的痛苦。黑色的连身网袜传递着这种痛苦,在身上越勒越紧。忙于撕扯的少年没能察觉到后颈部像毒蛇盘据般扩散的阵阵凉意,尖锐的头饰卡子以惊人的速度伸展到艾略特的下颌骨位置,在一瞬间生出黑色的皮膜将少年的头部覆盖的严严实实,猝然倒地。整个过程连一声惊呼都未能发出。艾略特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赤裸的站在自己破落的小屋前。夜已经深了,四周漆黑如同深渊,只有小屋里点着油灯,火光摇曳从窗檐透出,像是火炉也已经生了火。“回来了……!”少年如释重负,钻进屋子长舒一口气:无论明天如何,起码今晚自己还能自由的度过。“哟,欢迎回来。”房间靠火炉的位置,多了一把扶手椅,坐了个留着长长银发的女人背对着艾略特,用高傲的声音向他打招呼。“请问你是哪位?这里是我家。”“这里现在是我家了。”女人伸出手,像驱赶蚊子一样挥挥手。借着火光艾略特看到了,她手上戴着黑色的漆皮手套。顺着女人窈窕的身体曲线看到地上,躺在地板上的,赫然是失去意识前少年脱掉的长筒靴。“请你现在从我的家里离开!我不知道你和那头龙有什么关系,但是我已经决定明天去认罪。这些事都是我干的,就算被当成魔鬼烧死,我也认命了。我只想今晚自己能好好静一下。”女人不屑的用鼻音哼了一下。“就算有人占了你的家,穿了你的衣服,你也要对她用敬语,对吧?”“我用什么语气跟别人说话是我的自由……”少年难堪的停顿了一下。“另外那不是我的衣服。”女人轻轻的笑了,啪哒啪哒的鼓起掌来。“真是好人。可惜你这个年纪的好人,顶多是没用的胆小鬼罢了。”女人弯下腰,从地板上捡起长靴,火光映照下,勾勒出靴子优雅性感的曲线。艾略特口干舌燥,像是被催眠一样瞪着漆皮反射出的微弱闪光,不顾自己赤身裸体。“就因为自己没有力量,就去依靠这个社会迂腐的普世真理。别人欺负了你也没有关系,他是坏人啊,我是好人。拿道德当挡箭牌怎么样,感觉安全多了,对不对?”皮革与肌肤接触摩擦特有的唏唆声传来,女人将靴子一点一点的套上,同时恣意的展现自己曼妙的身体曲线。依旧没有将正脸展现给少年看。“我是不是好人,跟你没有关系!”少年怒斥道。“装成新一代道德楷模之前,先把自己那翘起来的鸡巴找地方收好怎么样?”女人不知如何看到少年充血高高勃起的阴茎,尖声嘲笑道。“明明想穿的不得了吧?漂亮的衣服属于别人了感觉怎么样?我和你说啊。”女人抚摸着身体的每个角落。“这件衣服穿着感觉真棒,我真想现在就去用靴跟踩整个世界上所有像你一样没用的恶心男人,让他们舔我的鞋尖,然后戴着这双手套扇他们巴掌。后庭好想要点什么啊,但是这个世界上没什么人能配得上,真是没办法。”“你不走的话……”艾略特克制住内心淫糜的欲望,颤声道。“那我走就好了。”说完他哆哆嗦嗦的转身,阴茎还滑稽的高高挺起。这几天自己穿着不同衣物被调教的样子在脑海里转了个遍。好想留下来好想留下来哪怕只能穿着女奴的衣服也想永远穿着性感的衣服过一辈子啊。“你想要走,就走吧,老好人就被外面那无尽的黑夜吞没便好。”背后传来女人的声音。“话说回来,这些我也接收了哟。”门开了,推门进来的,是穿着影蜘蛛套装的女奴艾略特和披着婚纱的红胶衣亚丽莎,她们毕恭毕敬的向女人走去,对艾略特熟视无睹。“主人……”“主人……”二人恭敬的跪在女人面前,顺着她闪闪发亮的靴尖往上舔去。“这些都是我的啊。”目睹一切的艾略特喃喃自语道。“都是我的。”他的视线黏在三人淫荡的衣物上,不住的想象自己穿着这些衣服时候的样子,当时的感觉真的很舒服。腿上传来一股凉意,两个女奴顺着旗袍舔到女人阴部位置的时候,少年忍不住射精了。在无法再次穿上这些衣服的悔恨感中高潮了。“臭婊子,那些都是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动了,少年向着女人飞扑过去,向她颈部位置伸出手去试图扼死她。这时艾略特终于第一次见到了女人的脸,苍白,高傲。“这才对吗!”

天旋地转,只有耳朵里传来这句话。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艾略特发现自己端坐在扶手椅里,身边是另外两个自己女奴的分身。她们正掀起自己旗袍的下摆,伸出舌尖贪婪的吸喰阴茎上的每一滴白色浊液。“来,艾略特。”少年用冰冷的语气命令起穿着影蜘蛛套装的自己。“扶我起来,到镜子那边去。”女奴搀扶他站起身,重新用靴跟支撑身体,皮子与肌肤摩擦的满足感让艾略特感觉快要升到天上去了。“这就是,现在的我。”镜子里照出穿着黑蚀龙套装的自己。银发赤瞳高傲美艳睥睨众生。亚丽莎搬来扶手椅,穿着女王装的艾略特对着镜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欣赏自己的新外表。“我对你很失望,古玛。”艾略特对着镜子冷笑。“这身衣服太随便了,一股凡人应付公事的味道。”窗外无底的黑暗中,更加晦暗的黑色气息涌动。“看你外表是个老实人,内心竟然如此污秽不堪。难怪梅菲赛斯这么喜欢你。”“这里是我的内心世界吧?你把我弄到这里,不就是为了让我穿这装备然后听你摆布,用这种手段你也不是什么心地纯善的古代龙族。”艾略特嗤之以鼻。“吗,就结果论来说,你的目的最终是达到了。我决定暂时和你一起行动——以此为交换,我用我自己的趣味改造一下这身装备,也不算什么太过分的条件吧?”艾略特自顾自的继续说道。“你的语气还真像梅菲赛斯,人类。”“他比你要有情调多了,我倒是更愿意跟他在一块。”艾略特看着自己的身体,像看着最美的宝物一样。“但是我最喜欢的还是新衣服。你要是每天都能送我有意思的衣服给我穿的话,一直跟着你也没什么关系哦?”说完艾略特娇喘一声,按捺不住的两位女奴掀开她的旗袍又开始为她口交起来。“……污秽不堪。”嫌恶的声音在黑暗中远去。“也就是默认了对吧?那我要动手了。乖孩子们,先别吃了。”艾略特示意女奴离开。“这都是什么衣服啊,松松垮垮,缺少紧张感。对自己不够严格的话,又有什么资格去轻视世间众人。”艾略特将手指伸进靴筒。“把手掌都伸进去感觉都绰绰有余,这怎么可以。”身上的衣物又一次被脱去了,艾略特只穿着轻薄的连身网袜,向女奴们解说道。“首先是性器官本身,连自己的性欲都无法征服的话,又怎么去征服其他人。”说完她从稀薄的空气中,凭空变出了古怪的金属道具。“贞操锁带,要不是在自己的潜意识世界里,这东西还真不太好办。”艾略特把整条贞操带内裤一样提到胯下,将数次射精已现疲软的阴茎塞进贞操带底部附带的橡胶囊中,合上闪闪发光的金属活板。阴茎被自然往后拉去,下体变成平坦的小丘。外观上已经变成贫乳银发女王的艾略特将锁带调整到最紧尺寸,用钥匙将暗锁锁上。一丝丝坚硬的金属触感传来,艾略特被藏在贞操带内的阴茎蠢蠢欲动想要再次勃起,然而狭窄的空间无情拒绝了无理的冲动。

欲望在下体无法宣泄而出,转而奔向大脑在每一根神经里流窜。我这样的身体……竟然会屈从于外物。少年倒在地板上喘息着享受剧烈的拘束感。不知何时身旁的女奴已经消失了。“幻想出来的东西,究竟不如切身的感触实在……”“快些开始下一件吧。”艾略特将黑色的长筒袜往脚上套,通体覆盖着鳞片状装饰的袜子出人意料的冰冷坚硬,穿起来更像是无跟的长靴。纤细白皙的长腿一点点的改造成蛇皮样,身体微微的颤抖让这副画面更加妖媚了。大腿袜长的好像没有尽头,艾略特期待着脚趾与长袜完全重合的一刻,那时自己会变成更加完美的自己。“……来了!”艾略特发出极喜的喘息声。几百条虫在腿部缠绕一般,冰凉的感觉在腿部游走。凶暴的力量像洪水怒涛在腿上涌动着,从大腿冲向十只脚趾。尽管下身感觉像是踩在漩涡的中心,从外表上看,却只是双腿缓慢却坚定的,被束缚的更加纤细而已。艾略特陶醉的看着大腿被勾勒到好像一只手就能握住,阴茎在贞操带的狭小空间里射精了。巨大的外力拉扯住了脚趾,本来自然蜷曲的脚趾被尽数强行拉直,像青蛙的脚蹼一样在黑色紧身袜的命令下高高挺立在脚掌末端。咯哒咯哒咯哒,脚踝被拉扯向脚跟的一侧,强行直立了起来。对于这残忍的礼仪,少年已经见怪不怪了。他只是在默默等待着改造的完结。

“这种程度的话……”艾略特尝试用好像被轻轻碰撞就会断成两截的腿站起来,发现腿完全无法承受身体的重量。“用靴子支撑住就好了……。”“靴子……靴子……”艾略特喃喃自语着,爬近鲜红色的长靴。一股异样的烧灼感突然从腿部传来,方才激流奔涌的漩涡好像突然被点燃般沸腾如同地狱一般滚烫。长袜脱离了艾略特预想的控制,开始贪婪的向躯体延伸。“咦?呀!”艾略特感觉到惊恐,伸手试图阻挠漆黑的蛇皮向身体进一步扩散——但是这注定只是徒劳而已。腹部传来沉重的冲击感,像是大力士向他腹部猛击一拳。腰簌地弓了起来,但是只有片刻而已:几秒钟之后黑色鳞片般的新肌肤闪着冷漠的微光,在灯光下显示了自己的主权。腰部不用束腰,也被束成了沙漏的形状。不容桎梏的在地板上挺得笔直。“……我才是主人……!你这,这……”艾略特用尽气力责骂已经不能称作长袜的异样服饰。被覆盖的身体感觉到极度的束缚,奇特的快感在脑内蔓延。不知道是衣物的恶意还是身体开始适应束缚,感觉正在蛇皮样的部分消失,肌肉血液神经好像都开始在烈焰般奔腾的凶暴力量下燃烧殆尽了。“……这……啊!”娇喘着语无伦次了,黑蚀龙的赠礼终于攻入了她的后庭。“哈,不要……”还能活动的双手漫无目的地挣扎,在地板上拨拉。滚烫的大量异物涌入直肠,在身体内部游走。超量的满足感淹没了理智。少年翻起了白眼,露出极度最后一丝矜持也被撕去了,露出极度饥渴的表情。“……想要,想要,还要,再多点……”臀部像气球一样剧烈膨胀起来。好像被束缚的下体,所有的脂肪都逃到了臀部。这样极端的身体,大概只能在最扭曲的色情画家,做的最狂野的梦境里才会出现吧。

艾略特发出意义不明的微弱声音,木然看着身体慢慢不属于自己。黑色的噩梦绕过平坦的胸部,先将目标放在后背和手臂——后背被拽的笔直后丧失了所有知觉。蛇皮覆盖到敏感的手部,恶魔的力量生生的将十指拉长半分,笔直的并拢在身体两侧。“没有,胸部呀……想要……大大的……胸。”艾略特的体腔里,连心脏跳动的实在感都不存在了。只有后庭处肛塞的抽插,是她能从身体得到的唯一感觉。对了,还可以转转头,还有……一点自由。艾略特试着动动脖子,想看看旁边地板上的污垢。啪。没有成功,蛇皮硬化成脖套端正的覆盖住脖子。艾略特只能静静的,看着这个已经不属于她的身体下一步的变化了。声带也已经被压迫的发不出声音。一切都陷入了平静,只有眼皮偶尔眨动。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之后。裸露着的胸口,突然被鳞片紧身衣一口气吞没了。身体里侧传来咕噜咕噜的声响,像是有游走的水蛇,在胸部紧身衣的下层聚集。咕噜咕噜的声音越来越剧烈,在感觉几乎要爆炸的顶峰,艾略特看着胸前像魔术箱里蹦出了兔子一样,奇迹般生出了硕大无朋的黑色肉团。乳头处,还被刻意染成了鲜红色。那一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的胸口一定是已经炸开了,否则不会有这样的气势。真的是,好大的胸。女奴形态的自己,胸部如果是人类通过先天的天赋或者后天的修饰,还是可以达到的。现在的胸部,已经到了会被守旧的老派教徒当做怪物烧死的等级了,走在街上,一定会被顽皮的孩子丢石头。

对啊,自己本来就是怪物了吗,那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了。也对。艾略特满足的闭上双眼,有些遗憾自己没法控制身体:摸一摸这比河边最大的鹅卵石还大的胸部,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她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又不知多久,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微小金属物件声音。艾略特睁开眼睛,发现手指脚趾和乳头上,不知何时被戴上了金属的环。环上连接了纤细的丝线,丝线连接的,是通体鲜红色的过肘长手套,长筒靴,和高叉泳装型的连身铠甲——末端伸展出的超短裙,完全盖不住被改造后的巨大臀部。高筒靴子先被丝线牵引着拉了过来,被拉开拉链的靴子像是在被展览一样在艾略特眼前拉近,能看到内里有无数奇怪的突起在蠕动着。靴子脚掌部分的深处,有复杂的金属构件。艾略特知道这构件绝对不是为了让她更加舒服而做的。但是她现在只能接受身体的所有过分变化。长靴被套在了双腿上,浑身没有任何知觉,艾略特并没有听到往常皮革与身体摩擦的簌簌声,取而代之的却是无数金属构件在靴下互相倾碾的清脆响声。片刻之后声响消失,艾略特惊喜的发现,自己腿部的知觉被取回了。“哈,哈,哈……”她兴奋的喘息起来,似乎语言能力也恢复了少许。“好痒……”靴子覆盖的部分,传来的感觉既非紧致的束缚感,也非滚烫的压迫感。惊人的瘙痒感,让艾略特只想让这双尖头的高跟皮靴踩些什么东西。无法站立的现在,哪怕能伸出手去挠一下,也定能缓解这种异样的感觉。“手,手……”鲜红的皮手套响应了他的召唤,被丝线拉扯着与手臂合成一体,又是金属的浠唆声后——双臂也能活动了,但是随之即来的,也是惊人的瘙痒。艾略特将手在虚空中徒劳的挥舞,给什么人一巴掌就能缓解这种瘙痒感吧?高叉泳装样式的暴露铠甲随之被乳环牵引来安装在了躯体上,恢复了身体知觉的艾略特准备迎接三层瘙痒的叠加攻击。却惊恐的感觉到,自己的怪物般的胸部,被铠甲内藏的吸盘吸住了。“啊,啊,啊!”吸盘样的口器开始吸喰系着乳环的淫荡鲜红色乳头,奶汁在铠甲内部流淌。取回知觉的后庭高潮感又开始猛烈袭击艾略特的理智。

她疲于应付瘙痒感快感束缚感吸喰感的时候,心底却突然明白了这套衣物的原理:那无数微小的突起是控制鳞片运动的开关,只有某些特定的动作才会被衣物允许。而金属环,与衣物结合后,便将身体锁在了衣物内部,无法脱身。——这些知识,又是如何进到艾略特脑子里的,究竟是急智的产物,还是衣物的启示,她已经没有余力去思考了。“哈,哈……也就是说……”艾略特喘息着在地上挣扎。“自己试图强行脱掉这身装备,紧身衣便会把身体的所有感觉夺走,结果还是没法脱掉。不脱掉,就要被变成这身衣服的奴隶……”她试图挤出些许笑容。“这不挺会玩的吗,真是绝望的装备,黑蚀龙……古阿·玛格拉……”“我可不会想你们人类这些猥亵的花样。”古龙洪钟般的声音在这思维世界的小屋中回响。“不是……你?”“你这样的人,怎么有什么能力奴役什么人,做什么女王。”古龙不屑的笑道。“你心底最想要的,大概是打扮成女王的样子,外表威严,实际上却是被威严感满满的淫糜装备所控制的女奴吧?这个世界,完整的反映了你心中所想,你成为了你内心欲望的奴仆。难怪这么容易上了梅菲赛斯的当。”“不过也好。”古龙耻笑着,艾略特看着脖子上凭空出现了连着铁链的项圈,铁链伸出木屋门消失在黑暗的另一端,那一侧是属于黑蚀龙的领域。“还想和我谈条件吗,人类?”脖子被外力粗暴的扯了一下。艾略特知道,这个身着女王装备的淫糜女奴肉体,连自由感觉外界的权利,都被邪恶的古龙夺走了。艾略特像真正的女王威严满满的一样站了起来,在镜子前细细打量外貌的又一次变化。鲜红色铠甲勾勒下,被黑色蛇纹整个覆盖的巨大的乳房在紧身衣与盔甲的双重支持下,炮弹一样向正前方笔直挺立着。她外表冷漠的直视着自己如同性欲化身的躯体,实际内心却在担心这样的身体走在光天化日之下该是什么光景。只有内心的意识,在多重的蹂躏中挣扎。“好了,是时候开始计划了,【白龙圣女】小姐?”

铁链将艾略特牵着,走出门,走进黑暗……没有任何人能知道这个迷失在欲望中的少年,最终能够去向何方。“这样看,还颇有几分尊贵人物的气息呢。可惜一张嘴就全露馅了。”回到现实世界的艾略特徘徊在原生林间,完美的获得了想象世界中的装备与身材的她眼神空洞,身后的茂密丛林中有巨大的黑影蠢蠢欲动。银发摇曳的淫乱巨乳女王,挤出冷漠的微笑,无言的向前走去。尖头的红漆皮靴淌过清澈见底的溪流时,有意无意的踩死了一只没能来得及逃走的青蛙,艾略特这个凝结了扭曲性欲的极端身体突然停住了,脸上的肌肉产生奇怪的扭曲。浑身开始微弱的抖动,脚部最为明显——几丝水珠被轻踏水面的长靴激飞到筒上。明明是微不足道的事情,整个人的协调感却整个坍塌了。稍有观察力的人,大概都能觉察到。这个肉体在被什么控制着,不能按自己的意志自由活动吧。“……休息一下吧,人类。看你马上就要咬断自己舌头的样子。”艾略特浑身发出咯哒咯哒的机械声响,颤抖的更厉害了。巨龙话音刚落,她便缓缓张开嘴,伸出早已被紧身衣相同材质的皮革约束住,蛇一般细长的舌头。“想要,想要,好想挠……”“求求您,玛格拉大人,让我摸摸穿着的靴子,就……就不会痒了……?不对……手也好痒,靴子和手套……好像连在最敏感的……神经……好想要……痒……不要再吸奶了啊啊啊啊啊啊……”这个豪乳的少女,凛然站立的姿态,气质比起最精锐的骑士团也不遑多让,口中却吐出淫秽无比的言语。回到现实世界的那一瞬间,艾略特几乎被那股惊人的性欲击晕了:长靴,手套,盔甲的每一寸表面,都与身体最敏感的神经连在了一起,然后再放大感知到的任何一丝触动——被妖媚的红色铠甲支配的身体,哪怕刮来一阵微风,气流吹抚在装备表面,都像是对阴茎乳头阴道肛门最凶暴的蹂躏一般。方才无辜受难的青蛙,体液与碎肉对暴露在外的长靴产生的刺激,简直像山峦崩塌在艾略特面前一样巨大,更不用提那奇痒的诅咒了,唯有其它男性的体液才能稍加缓和。

外人看来高傲无比的女王艾略特,挺着一对炮弹样的巨乳毫无羞耻感的迈开大步前行时,贞操带约束着的阴茎早已一泻千里。盔甲内流淌着精液与奶水混合的淫秽体液,被紧身衣贪婪的吞食着。连靴子那尖尖的后跟都是活着的——发疯般的向大脑传达性欲的信号。这一切连用语言传达出来,刚才都做不到。整个口腔也早已被紧身衣占据。古龙命令后才稍微放松了,对艾略特的约束。“不准摸。”古龙冷淡的否决了艾略特的请求。“【白龙圣女】屈膝去挠靴子,成何体统?”咯吱一声,高叉泳装样的盔甲加大了对腰部的拘束,腰被挺的更直,弯腰伸手去摸靴子变成更加不可能的事情了。“倒是可以坐下休息一下。”黑蚀龙命令道。艾略特的身体机械的坐在溪流边的圆润青石上,上身依旧骄傲的笔直挺立,强调着那不盈一握的腰身与雄伟的巨乳。明媚的阳光照在鲜红的胸甲与深黑的鳞片状紧身衣上,反射的光泽让人失神。双手淑女般交叉叠在腹间。双腿安排去处时犹豫了片刻,最终顽皮的翘起二郎腿,一只脚傲慢的翘起,另一只脚用靴掌轻轻拍打起溪流。“不要…………要……!”“水……凉……冲…………?”陷入高潮中的艾略特已经不知道在表达什么了。“够了,嘴里说的什么,听不懂。”古龙兴味索然的命令着这穿着女王外衣的人偶。那一瞬嘴巴便被粗暴的合上了。脸上绽放出冰冷的,食肉动物般残酷的微笑。“全世界的男人呀。”木偶轻轻磨蹭着穿着紧致长靴的双腿。“来舔我的靴子啊。”听到这段宣言的雄性生物,大概都会失了神智,为饥渴的女王减缓直袭灵魂的瘙痒。但是却无法察觉在无懈可击的外表下,隐藏的卑贱灵魂。咔哒一声盔甲的搭扣松脱了,巨乳从盔甲极端的禁锢中跳脱出来。被盔甲完全控制住的艾略特,伸出鲜红的双手,把玩起穿着乳环的乳房。脸上的表情依旧冰冷傲慢无法动摇,内心里的真实感受却没有人可以了解。饱受蹂躏的巨乳咕嘟咕嘟的淌出混浊的乳汁,艾略特只冷漠地微笑着看白浊的淫液洒满全身,然后被紧身衣贪婪的尽数吞食掉。“梅……菲……赛……。”人偶嘴缝里吐出细碎的字眼。“救……。”“还要指望那只虫子吗,人类。”“我马上就让它知道,它那些小聪明在我族千年悲愿面前,是毫无意义的。”巨龙在林间,愤怒的摆动长尾。“准备出发,人类。我们——分秒必争。”艾略特直挺挺的拔起身体,撩拨一下银色长发。继续坚定不移的迈出步伐,消失在密林小径中。那雷厉风行的姿态,好像把自己的脆弱都扔在了溪边一样。

“队长,队长!”熟悉的声音将【笔头旅团】团长詹森的意识拉回现实。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发觉自己跌坐在希格利村集会所柜台下,身边蹲着纳贾尔。不远的附近不认识的人们将四周围的密不透风。“醒了,醒了!”“队长,您可算是醒过来了!”年轻的纳贾尔激动的开始用袖子擦拭眼角。“臭小子哭什么哭。”詹森用手背无力的拍打他。“是你把我带到这的?”“嗯,看你晕倒在山坡下面,我就把您背到这来了。”“……好孩子,好孩子。”詹森一时无言以对,只能装出咳嗽的样子向看板娘讨要开水喝。“扬基和忒斯特呢,队长?你们进森林之后发生了什么?那个女人呢?”听到这些问题,詹森内心一沉。耳朵灵的路人们,听到“女人”和“森林”字眼,便心领神会的交头接耳起来。……还是太年轻了!这些东西怎么能在人前问?刚对年轻人建立起的好感被打消了些许,詹森喘息着回答道。尽量大声到让他人听见。“我们,遇到了,古龙袭击。”“古龙?”“你说古龙?”“古龙在离村子这么近的地方?”村民议论纷纷,混乱没持续多久人群便被分开了一条通路:一群精干的猎人簇拥着一位衣着华贵的老人出现在旅团二人面前。“两位【笔头旅团】的先生你们好,我是本村村长【斯莱特·莱恩特纳】。”老人向二人微微欠身。詹森与纳贾尔施礼回应。“对贵旅团猎人的不幸遭遇深表同情,在詹森先生您昏迷不醒的时候,我们已经向这位纳贾尔先生获取了一部分情报,调查队已经派出去搜救您的同伴了,不需要担心。”“请允许我对您施以最高的敬意,莱恩特纳村长。”詹森挣扎着想站起身。村长摆手制止了他。“您伤重未愈,向您多做问询,万分失礼。但是希望您能谅解:如果詹森先生您说的古龙一事属实,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非常少了。所以请您现在务必将遭遇古龙的细节告知于我。由这边古龙观测局的猎人们判定是否是古龙种来袭,又是何种古龙——我们好开始准备防御工事。”

这次丢丑了,不知道纳贾尔那小子透出了多少东西。詹森内心暗暗咒骂,又不好在人前当面确认,只能咬咬牙回答。“外形接近飞龙种,通体黑色,身长约十米。可飞行,用黑色火焰弹攻击,发怒时整个天幕变黑。……能道人言。”“能道人言……难怪您说是古龙种。”莱恩特纳村长回过头向身边一位戴着羽毛帽的眼镜男子征求意见,眼镜男子困惑的摇头。“未知的古龙……”村长皱起眉头。“准备击龙枪与击龙炮。还有牵引束缚用的勾索。”村长低声吩咐身边人道。耳边传来咯哒咯哒的奇怪响声,在人声鼎沸的集会所里也清晰可闻。“呀,就是那个女人!”纳贾尔面无血色的高声叫道。村长身边的精锐猎人们纷纷向纳贾尔的视线方向看去,瞬间面无血色。村长的独生女儿亚丽莎·莱恩特纳面色苍白的站在集会所门口,不知为何穿着冬季最冷的时候才会穿的及地长棉裙,把身体遮的严严实实。“就是那个女的呀,把队长他们骗进林子里,对吧队长?你们快把她抓起来呀!她是和古龙一伙的!”纳贾尔没有察觉到旁人脸色的变化,扯着詹森的袖子大声嚷着。“什么意思,你这家伙?”身穿雄火龙套装的健壮青年推蹂着人群挤到笔头旅团二人身边。“亚丽莎今天一直跟我在一起,难不成你们是在指控希格利村的莱恩特纳家勾结古龙吗。外来的混蛋?”村长一言不发,直勾勾地盯着面色苍白的宝贝女儿。“我没有说过我们遇到的就是村长令千金。”詹森视线在猎人们腰间的武器跟村长的脸上游移,面色严峻。“我并不觉得那边那位小姐是刚才遇到的女人。”“我们——莱恩特纳家,无数先辈牺牲在抗击古龙的伟大战争中。绝对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勾结异族。”村长声音低沉的开口了。“亚丽莎·莱恩特纳,我的女儿,过来一下。”亚丽莎在众人瞩目下慢慢走近,步伐像踩在棉花上一样。嘴唇微微颤抖,像是在低声言语。“笔头旅团的两位先生,既然您们向我的家族尊严提出了质疑,我斯莱特·莱恩特纳绝不会将这质疑付诸暗地,就在此处我们堂堂正正的了结此事。”村长抓住自己女儿的右手,袒起衣袖。“你说遇到的是‘全身覆盖着红色胶皮’的女人。看看我女儿的身体便知。”棉制长连衣裙的袖子被整个撕掉,少女雪白的右臂暴露在众人眼中,不禁涨红了脸。“怎么样,外面的混蛋!”“是想让莱恩特纳家声名扫地,然后趁势夺权吧!”“东多尔顿的人一边去!”人声鼎沸,情绪像将油泼到火弹上一样高涨。“我——布拉德·西弗,亚丽莎的未婚夫。”布拉德的情绪也随之激昂起来。“决意为自己,与未婚妻的清白,接下这个委托。”他伸出手去,轻蔑的指了笔头旅团二人。“【讨伐不明古龙】。

你们要诬陷我的未婚妻勾结古龙,我就把那把你们打的屁滚尿流的古龙首级取来。让你们无话可说。”说完布拉德拥了亚丽莎,人们的情绪达到了新的高潮。“布拉德,布拉德!”“好样的,好样的!”“好小子,让外乡人看看我们希格利村年轻人的本事!”布拉德兴奋的搂着亚丽莎绕场一周,猎人们给他递来食物与酒。洋洋得意的青年未能注意到怀中的未婚妻面色越来越苍白。“布拉德……”“什么,亚丽莎?……啊,谢谢你的酒!精力百倍!”“……”亚丽莎欲言又止,只能用碧蓝的眸子默默注视自己的未婚夫。“我要走了亚丽莎,等这场战斗结束……我就要正式迎娶你!”“……”掌声雷动,人声鼎沸的现场没有人听清亚丽莎嘴里说出的一切。“我爱你……”救救我啊,要不然……一切都太晚了。任务出付。被誉为希格利村年轻一代的希望之星的布拉德·西弗,前去创造单人抗击古龙的传奇功绩——他没能意识到真正的危险所为何物,他的未婚妻已经沦为恶魔的玩偶。而他,被残酷的命运翻弄最终陨灭的结局业已注定。

两个小时之前。亚丽莎结束了简单的采集任务,在自家的浴室里。享受了畅快的热水浴。“……母亲选的这是什么内衣啊?”刚擦干雪白如羊脂般躯体上簌簌滴落的水珠,亚丽莎哭笑不得地捧起有着黑色蕾丝和奇怪装饰品的连身内衣。啪的一声,随衣服附带的坚硬纸张掉到地上。“这什么……决胜内衣吗?恶趣味……”亚丽莎无奈的挤出干瘪的笑容看纸张上写了什么。“……东多尔顿流行款式,凝聚奇面族失落科技力的魔力塑身形体内衣……穿上立减腰围三公分……”“江湖骗子口吻啊!老妈你上当了!”精明的少女咪起眼睛,挑剔的仔细审视起网纱材质的轻薄内衣。“料子挺奇怪的,摸不出来是什么布子……感觉倒是挺高级的。”亚丽莎好奇的摸摸胸口装饰的蝴蝶饰品。“像真的一样……”沿着衣物的纹理,少女缓缓的抚摸下去。忘了自己还赤身裸体。“开裆的……好恶……”“穿了就不能拿去退了,还是换件……”少女想丢掉古怪的内衣去找件旧的,然而繁复的奇妙花纹好像把她的意识拉走了,心底里有点想穿上这件内衣。穿堂风恰好刮进了房间,亚丽莎被冻的打了个喷嚏。“哈湫!唔……不找了,先穿了吧……冻得慌。”亚丽莎拉开腹间金属制的搭扣,将双腿伸进两只裤筒。布料出人意料的坚韧,像是内里缝了金属丝。穿到膝盖处,衣物施加的奇妙压力让亚丽莎失去了平衡一屁股坐在地上。“不穿了,不穿了……”亚丽莎捂住酸痛的屁股缩成一团。“这根本穿不上。”少女伸出手试图褪下已经穿上的部分,但是塑身衣已经像石头样顽固的贴在腿上,完全脱不掉了。“这什么衣服啊!”亚丽莎气急败坏的咒骂道。挣扎着试图起身,然而束身衣把她的小腿束成了淑女的坐姿,完全站不起来了。“来人啊,来人啊!妈!”偌大的住所里不知为何没有人回应。少女发现自己处在微妙的境地。“……被困在半截内衣里了……。”赤身裸体的亚丽莎面红耳赤的坐在冰冷光滑的木地板上。“传出去可就惨了,身材走形洗完澡穿不上内衣的亚丽莎'。”少女无奈的注视着卡的死死的内衣。“怎么这么难穿的……哎?”她发现了有趣的事情:小腿被奇妙的塑身衣约束下,比原先纤细了许多,黑色蚕丝样的光泽,给少女尚显稚嫩的身体增添了一丝成熟女性的魅惑。“嘿嘿,嘿嘿。”就着不远处的镜子,亚丽莎开始拿黑丝小腿摆起姿势。“让布拉德看看就好了。”肌肉也随着心情放松了下来,亚丽莎惊喜的发现束身衣慢慢的朝大腿延伸。“原来得放松点才能穿上。”少女舒展身体,双手攥住塑身衣往腰间提,这次不费吹灰之力便穿了上去,金属的搭扣好像有磁性一样一经接近便扣在了一起。

“总算是得救了……”亚丽莎松一口气,从地上爬起来。在镜子里看到映出自己的影子。“呜哇……!”少女对镜子里自己的身材惊叹不已。站立起来之后,亚丽莎的身姿更现婀娜纤细了。“居然真管用啊,”亚丽莎不敢相信般看着背在身后的上身部分。被外力撑起之后的束身衣显现出它真正的设计,独特的蝴蝶外形像是用它的翅膀紧紧拥住主人胸部样子,四肢部分像是黑色凤尾蝶翅膀轮廓边缘飘逸的流苏。胸前,是蝴蝶眼珠般的一对奇妙黄色宝石煜煜生辉。亚丽莎像是套盔甲一样将上半身钻进紧身衣内部,紧致的布料与肌肤摩擦,少女注视着胸前的黄色宝石,觉得心跳莫名地加快了。身体好像轻快了起来,她注视着镜中凤尾蝶般的自己,像年幼的羚鹿样飞跳起来。“突然觉得好开心……”她趴近镜子,托起被蝶翼样文胸束拢的高高的雪白胸部。“大姐姐的胸部教室时间哟~”亚丽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初次像风尘女般卖弄风情,光滑的镜面被少女呼出的水汽濡湿了,她看着镜中迷雾中的自己嘴唇不知何时高昂的情绪被染成酒红。“……怎么回事啊,我……”少女在朦胧中试图找回自己的理智。“这样,被别人看到,可就,嗯,糟糕。”亚丽莎脚一滑倒在床上,小手像是不受控制样沿着小腹逐渐向下体游移而去。“不行,不行,哈,哈……”带些玩笑味道调侃逐渐变成兴奋的娇喘。“发生这种事情,小的就当没有看到好了。”一个打趣般的声音在身边响起,亚丽莎被吓得回过神来。“谁,在哪?”少女环顾四周,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影。“小的就在这内衣里啊。”声音奇异的尖锐沙哑,让人心生厌恶。“衣服会说话啊……好恶心……”亚丽莎喘着粗气抗议道。一边伸出手在腹部寻找金属的搭扣,想要把紧身衣脱下,然而尝试失败了。手触及到的地方,只有被严格束缚着的细腰,束身衣像是生长在亚丽莎身上一样无法脱去了。

“哈,哈,哈……”奇异的快感从身体的各个部位传达进大脑,初次涉及禁忌领域的少女,意识被轻易的击败了。“不脱了,不脱了……”少女半是娇喘半是求饶的自言自语。小穴被那过度的刺激撩拨的蜜汁淋漓。“小姐您的身材还不够令人满意啊,还需要继续改造才好。”传入脑海的声音依旧尖锐难听。“内衣吗,作为商品不让客人满意怎么行。”“你……做什么!从我身上下来!”亚丽莎恐惧的在床上挣扎,作为猎人她虽然资历尚浅,也遭遇过几次迫近的危险——然而这种紧贴肌肤的攻击从未有任何人给过她经验。少女拼命挣扎想要逃离紧身衣的束缚,像是被渔网网到的鱼。“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黄色宝石的内部,开始涌出大量妖异红色的胶质液体,黏性的液体将少女整个身体覆盖了。亚丽莎被投入了血色的茧中,视野模糊空气凝重,像是重新投入母亲子宫内等待分娩的婴儿般蜷曲成一团。“好了哟亲爱的小姐,这样大概是勉强合格的程度。”那个冷漠的声音唤醒了亚丽莎,她察觉到自己的身体重新变得干燥了,四周变得宽广而空无一物。少女试图站起来,发现自己的关节干涩的像是粘在了一起。她低头查看。“唔啊啊啊啊啊啊!”亚丽莎被横在视野中的巨乳惊吓的发出悲鸣。原本尚在生长期的B罩杯乳房被变成乳牛般大小,肿胀的乳头被紫红色的胸衣里延伸出的铜环残忍的一穿而过,每动一下快感就袭击少女的大脑。咯哒咯哒。少女感受到了心跳声。并非来自自己的心脏,那件撑起她新生淫糜胸部的胸衣是活着的生物,亚丽莎眼睁睁看着黄色宝石化作狰狞的造型带着胸衣一点点的吞没她的胸部——从暴露出上半球的样式变为全包式。紫红色的漆皮慢慢硬化化作几丁质的壳,像一只剧毒的蜘蛛,盘据在亚丽莎胸前。少女感觉什么东西抱住了完全隐藏在蜘蛛腹下的双乳。开始吸喰起来。

“不要,不要……。”亚丽莎哀求着,试图用双手剥开蜘蛛样的胸衣。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双手也被同样的红色材料覆盖了。手指末端被刻意的拉长变形成蜘蛛的尖爪样。自己变成怪物了。这位自小在父母呵护下长大,从未受过世间苦难的小姐,头一次脑子里产生了绝望的念头。咚。广阔的空间突然大亮,是法庭,高耸着显现法律权威的审判台上坐满趾高气扬的蔑视着自己的法官,陪审员。少女绝望的看到,自己的父亲,铁青着脸高举审判木锤坐在法官席上。“魔女,妖孽!”人们异口同声的谴责道。“我不是啊,不是……!”亚丽莎瘫坐在肮脏的地板上,想证明自己的清白。双手却不听使唤的开始自慰。亚丽莎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蜘蛛样的外衣控制住了。从胸前伸出的肢干骨节嶙峋,紧紧的护在紧身衣外侧,用外力操纵着少女的躯干。其末端化成戴着尖爪的手套和尖刺样高跟的长靴。昆虫尖爪般的五指在阴部撩拨,像几百只蜘蛛在爬。

“啊,啊,啊!”在大庭广众下发出这般淫荡的声音,亚丽莎恨不得当场死去。“……妖女!公然亵渎这神圣之地,还敢诡辩么!”看不清面容的老者怒吼道。“处刑,烧死!”陪审团一致做出了判决,话音刚落,阴影便在亚丽莎身边投下:有人树起高高的火刑架。“不要,爸爸,救我啊……”亚丽莎哭喊着向法官席上的父亲求救。“判决,执行!”父亲铁青着脸色敲着木锤。“布拉德,布拉德!我是无辜的啊!”少女向人群里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求救。“哟,你未婚妻穿着女巫穿了都会觉得渎神的衣服,在法庭上自慰呢!”“看那手套,还用那种带着长爪子的手指头抠呢。叫那么爽,根子里是个了不得的荡妇吧?”“布拉德你可享福了啊,或者是你满足不了她,她才在人堆里找刺激?啊?”人们对亚丽莎这位未婚夫的叽笑每多一声,男人脸上的阴云便浓重一层。“烧死她,怎么不快点烧?”布拉德大怒一跃上前。“哪个都没胆子,跟我来,烧死这个妖女!”人墙向亚丽莎逼近。她哀叫着向父亲与未婚夫寻求帮助,没有人回应。性欲一波波从乳头和阴部袭来,身体不受控制无法逃走。在她濒临绝望时,内衣上攀附的蜘蛛对她说话了。“要跟我打个赌吗?赢了就放你从这身衣服里出来,输了你的灵魂和身体都归我所有。”“打,打!我跟你赌,让我走!”少女慌忙抓住最后一根稻草。“那好,我们就赌有没有人会救你。”一定会有人救我的。“妈,妈!您还不了解您的女儿吗,我是,身不由己。”亚丽莎抛出杀手锏,向人群寻求母亲的帮助。“住口……!你母亲早就因为你这不孝女昏厥过去了,还有脸提你母亲!”父亲咆哮着用拳击打木桌。没有人……会帮我吗?“你们……都知道的啊?主日学校里,我哪里……?”亚丽莎有气无力的向学校的朋友们求助。女孩子们站在稍远的位置,对着身材变得无比妖媚的亚丽莎指指点点,听不清说了什么。“爸爸……妈妈……布拉德……。”残忍的审判近在咫尺。没有人会帮我……。…………?还有一个人。“喝——啊!”一个纤细的少年怪叫着从天而降。趁所有人惊住的时候,将亚丽莎举到背上,夺路而逃。“艾略特……谢谢你。”亚丽莎有气无力的向背着她在林间疾驰的少年道谢。“这里大概就安全了。”艾略特将她安置在密林深处的一块平坦地上。少女瘫倒在地上。双手依旧摆出最淫糜的姿势刺激着自己的私密处。“对不起,我……唔……控制不住自己。”亚丽莎面红耳赤的看着自己这位仰慕者。身穿破旧的初始猎人套装的年轻人,别扭的移开视线。“你这虫子!我……赢了啊!有人救我,从我身上快滚开啊!”少女拼命抵御着快感,斥责身上的虫子。“抱歉,多呆了一会儿。下做的亚丽莎小姐。”“我哪里下做!”亚丽莎愤怒的咒骂虫子,受诅咒的装甲从身上逐渐褪去。“你如果在那里被火烧死,倒也算得上是含冤而死的忠贞烈女。”已经蜷缩的只剩胸衣的虫子笑道。“在你眼里,这位先生是什么?”“我没必要跟你说……!”虫子尖利的笑,缩小成了有长长垂饰的项链。“那我和你说。你早就知道,他在意你吧?你就在他面前笑,在他面前开花,把这辈子他都不曾见过的光现给他看。做出一副高贵的样子明里暗里拒绝他心里暗自得意。到了自己遇上别人不会帮的难处时候,又想起他来。这是哪门子的卡西莫多跟爱斯梅拉达?等会你看到事情有了转机,又会像破布一样扔了你的救命恩人,去当你的名门大小姐啦。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我不会的,不会的!”亚丽莎拼命撕扯着,已经变成脖子上项圈样的虫子。“你内心就是这样想着的,不需要你主观承认……这位先生为了你,自己的名誉和归宿都扔到一边。这份感情连我这个老的像块树皮的虫子都要感动落泪啦,为了给这位先生一个奖赏,我是输了,也得最后追加个条件。”少女注意到项圈上出现了自己的全名:亚丽莎·莱恩特纳。“这是你解不掉的,叫那位先生帮你吧。解开这项圈的时候——你就是他的东西了。”艾略特面红耳赤的站在一旁,关切的瞅着对着项圈大吼大叫的亚丽莎,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少女沉重的心情有些放松下来。“那个……要不要先穿件衣服?”“啊,呀!”突然意识到自己赤身裸体的亚丽莎羞红了脸,慌忙掩住私处。“不,不好意思!”少年慌忙转过头去。一时间林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轻轻的喘息声。“……艾略特?”“……在呢。”“过来,你过来。”少年如履薄冰的低着头走近。

亚丽莎端详着他的脸,除了感觉优柔寡断了些,也不失是漂亮的青年。把一切都交给他也不错,因为他一定也会把一切交给自己来回报啊。亚丽莎觉得方才似乎完全陷入绝望的世界,还存在一线生机。身上便又有了些许力量。“那个,艾略特。你帮我把这个项圈摘掉。然后……”亚丽莎拼命抵御那股羞耻感,继续说道。“我就是你的东西了。……身体,灵魂……都是你的,你说叫我做什么,我立刻就会做。”少女掐住项圈。“这样好了吧,可恶的虫子?”虫子冷笑一声,不做置评。“……这,不好吧?”少年明显吞了一口口水,犹豫道。“你也嫌弃我了么。”亚丽莎发现自己在诱惑面前的少年。“求求你了,不摘掉的话,我还是怪物……。”“我明白了。”艾略特顿了片刻,将手伸向亚丽莎脖颈上的项圈。项圈上的字迅速拉长。亚丽莎·莱恩特纳 身体与灵魂永远归艾略特·辛多雷拉所有。“这样也就行了吧,虫子主人?”面前的少年保持着接触项圈的姿势问道。“……什么?”亚丽莎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想穿这样的破衣服了啊,虫子主人这样就完成了吧?我想换回上次那件婚纱。”“什么意思啊艾略特……我没听懂啊?”尽管无法理解少年的话,不详的预感再次在心底蔓延。“……你……跟它是……一起的?”“好吧,反正下面就是婚礼了吗,两位新娘的婚礼——倒也别致。”虫在项间尖锐的笑。亚丽莎惊惧的看着眼前与平时几无二致的少年一点点变得陌生。金色的短发,迅速生长到腰间。一部分分成几股扭成发辫盘在头顶。顶着公主样发型的艾略特注视着亚丽莎妩媚的笑了,亚丽莎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内心里,将眼前这个人下意识判断为比自己漂亮的多的女性。“……你……到底是……谁?”“我是艾略特啊,不认识你的主人吗。”他的声音变得尖锐稚气,如同女童般动听。身上从接触项圈的手指处开始,被闪着奇异光泽的鲜红色胶皮覆盖了。那胶皮的材质,与方才虫所分泌的几无二致。“……你和它,是一伙的。”亚丽莎喃喃自语道。内心中巨大的黑暗整个罩下来,已经再也不会有任何转机了。“绝望。我嗅到了,熟悉的绝望的气息。”虫子恰是时机的嘲讽道。现在你一无所有。少女眼泪脱眶而出。眼泪朦胧的视野中,面前有着艾略特名字的怪物,随着红色胶皮在身上的覆盖,生出了引人侧目的豪乳。“不要哭了哟,我亲爱的亚丽莎。”怪物——温柔的拭去亚丽莎眼角的泪水。用那鲜红的手指。身体移动时,能清楚的听到,胶皮与胶皮摩擦的吱吱声。“你要一直开心。”这句话对亚丽莎的灵魂,产生了不可抑制的强制力。

泪腺突然干涸了,莫名的快乐感情在少女心底爆炸样繁殖。“是的,艾略特主人。”少女破涕为笑,谦卑的握住艾略特的双手。在少女绝望的荒芜心底,迅速滋生的不仅是虚无的愉悦感。淫贱的,禁忌的,邪恶的知识取代了人类的常识,开始取代这个少女大脑的思维回路。咯哒,艾略特精致的面庞上显出一丝扭曲,芭蕾靴被套在了脚上。没有虫子遮盖的下体,露出高高耸立的乳胶阳具。眼中逐渐失去了光彩的亚丽莎,看着那分泌出白浊秽液的性器,像看着人世间最棒的珍宝一样。“亚丽莎能……吃那个吗?”“可以哟,亚丽莎。不过,你要先穿上为你设计的婚纱才行。”亚丽莎惊喜的看着艾略特。“主人要跟我这样卑贱的奴婢结婚吗?”“是啊,跟我来。”艾略特身上现出白色的婚纱长裙,将肉棒掩在衬裙之下。面纱,手套,披肩,一样不少。那圣洁的外形让亚丽莎赞叹不已。“我也……可以像主人一样漂亮吗?”“可以哦。”“同时意味着永恒的……折磨。”亚丽莎兴奋的浑身发抖。“请让奴婢现在就穿。”少女赤身裸体的跟随艾略特走在林间,羞耻感早已被撕碎扔到内心的某个角落。

“玛格拉主人,我们离希格利村只剩大概五小时的行程。”艾略特单膝跪地,向巨龙禀报道。“再往前翻过两座山,便有村子设下的前锋营地了。以奴婢拙见,上佳之策乃是您暂且隐藏于此山谷中,由奴婢先行潜入村内。待到入夜时分,您方再大张旗鼓突袭村拗。”“讲的在理。”黑蚀龙微微頷首。“虽说只是个放荡的假女人,但是脑筋倒也不坏……说起来,营地位置应该是机密吧?就这样将自己村子出卖掉的感觉,究竟怎么样?”“这是……奴婢的荣幸。”“确实是你的荣幸啊!”黑蚀龙将尾巴一甩,紧紧缠绕住被黑色与红色的不详盔甲控制住的艾略特。将他拉近到鼻息可及的位置。“都不用让真正的你说什么,只从空气里都能嗅出来,你爱这个身体这身装备发了狂吧?只要能在这身盔甲里被折磨,你什么都乐意出卖,对吗。”被尾巴紧紧缠绕着的艾略特,只用急促的喘息声作为答复。“不妨告诉你一件有意思的事情,方才我散布出的鳞粉有扰动——大概是你们村的猎人,冲着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过来。”“鉴于你方才的表现非常令我满意,我决定再给你一件礼物。”黑蚀龙舌头微抿,从口腔中吐出一枚猩红色的宝石,宝石内部不断溢出沥青般粘稠晦暗的液体,同时散发出充满诱惑的红色闪光。粘稠的黑色液体滴落到地上,原本生意盎然的草地瞬间枯萎,紫黑色的怨气不断扩散。困在黑蚀龙尾间的艾略特,不受控制的伸出被黑色的鳞片覆盖住的舌头。舌尖迅速的现出能与宝石完美相合的凹槽。宝石凭着神秘的力量凭空悬浮着,毫不犹豫的镶嵌到了艾略特的舌尖上,完美的像是从他出生便存在在那里一样。艾略特将舌头收回口腔,接受了这件不吉利的礼物——原本冰冷的表情骤然变得妩媚,又变得极度痛苦狰狞。

奇异的花纹开始在体表浮现,红色黑色紫色,交替闪烁着象征灾厄的辉光。“看来是生效了。”黑蚀龙将痛苦着默默痉挛的艾略特放回地上,饶有兴趣的观看起这个人生突遭连续灾变的少年,身体正在产生的不可逆变化。“咕唔……啊啊……身体好热……好渴……。”“原来会渴啊,龙血石用在人类身上。”痛苦的乞求饮水的喘息被黑蚀龙冷漠的无视。少年身体的内部又传来数百万只蚂蚁一同啃噬东西般,令人毛骨悚然的簌簌声。“呀,呀!这身衣服……在吃我的皮肤!好痒……唔……疼!”“这个反应倒是在预料之中。”黑蚀龙继续冷漠的袖手旁观,看着发生在艾略特身上的新变化。尽管痛苦的喘息声愈发痛苦,少年的外表却没有太大的改变,只有魔龙的咒纹在身体上令人眼花缭乱的变化着。啃噬声持续了十几分钟,终于渐渐停止,少年的表情重又开始变得木然。被鳞片紧身衣覆盖着的周身开始缓缓流出鲜血,没持续多久红色的液体开始变的粘稠黝黑——正与那宝石分泌出的液体一般。艾略特四周早已被这不详的力量污染,如同阿鼻地狱在白日降临一样。

“你可以站起来了吧。”黑蚀龙的语气突然变得和善。“我改主意了,控制已经解除,你可以回家了。”艾略特不敢相信的,在已经被污染成无间炼狱的林间空地中央缓缓坐起。“这是刚才在林子里捡的男人衣服,你把衣服换了就走吧。至于那个腰身……总会有办法吧。”黑蚀龙用爪子拨过一套还算干净的粗布短衣。“我觉得好渴。”少年低语道。“去河边喝。”艾略特麻木的站起来,大梦初醒般的朦胧眼神盯着自己硕大的奶子看。好像黑蚀龙的命令依旧在潜意识中存在惯性一样,在闪着妖艳光泽的皮甲外又披上造型粗陋的短衣。“……?”布衣接触到被黑色鳞皮覆盖的身体那一瞬间,异常的变化发生了。像是碰到的不是人类肉体而是铁锅中煮沸滚烫的沥青一样,男人的衣物燃起黑色的烈焰,瞬间化成灰烬。艾略特的身体却没有受到丝毫损伤,只是花纹繁复的刻印在体表再次浮现了一瞬。“……”短裤也在短暂的触碰下干净利落的燃尽。艾略特看着身体上浮现的花纹,意识到了其中存在的关联——他将手指伸向脖颈,试图将紧身衣从接口处扯下。“脱不掉……不对。”艾略特惊慌的确认身体的每个部分。“这就是……我的皮肤?”“龙鳞自然会依附在流淌着龙血的身体上。”古龙拼命忍住笑,继续装出平和的语调说道。“龙族尊贵的鳞,怎么可能屈居人类粗陋织物之下。”“什么……意思。”艾略特伸出指头,察觉到紧身鳞衣上附着的,尖锐细长的红色指甲已经与神经建立了联系。在脸颊上轻轻一划,用眼睛确认伤痕中流出的液体——那并非人类的鲜血,而是刚才见到的,从不详宝石中滚滚流出的黑色浓浆。“!”艾略特意识到什么一样,扭着连被连身盔甲下摆覆盖一半都不足的丰满臀部,踩着十二厘米跟高的长筒靴子,笨拙的甩着皮球样的巨乳趴到水边,伸出舌头——舌尖镶嵌的龙血宝石心脏一样颤动着。将异种的血液输送到艾略特身体的每个角落。脸颊方才划出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痊愈了。少年拼命捏住那镶嵌在身体内部的邪恶宝石,试图将它取下来,然而这尝试理所当然的失败了。

“省省力气吧,等会你就会爱上这石头啦。你不是渴了吗?喝水啊。”艾略特终于意识到面前的是水流一样,俯下身子舔舐清澈见底的溪水。银色的长发被水沾湿了耷拉在脸上。“为什么还是渴……没有缓解……?”“直视你的内心,你的内心知道答案。”古龙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呼呼。”问自己的内心?少年重新认真审视自己的常识,发现一丝奇特的违和感。我是谁啊?艾略特呀。艾略特,艾略特,你是什么呀。我是……什么来着?只能穿最淫荡最暴露的盔甲,别的衣服穿都穿不上;乳房和屁股比整个村的荡妇加到一起都要大;还在下体藏了总是不老实的阴茎,连体内流着的血液都是黑色的。这样的生物是什么呢?怪物吧。差不多吧。那怪物艾略特小姐,告诉你哦,你这样的怪物,是喝人类男性的精液才能解渴的哟。这不是什么值得愧疚的事情,人类几千年来,都是靠食用比他们低等生物的生殖器官维生的哦。你这样的怪物,比人类要尊贵的多呢。喜欢喝低等生物的精液,是非常优雅的爱好。谢谢您!您说的很有道理呀,现在我一点也不担心自己是谁了。请问您是哪一位呢?龙血宝石在舌尖温柔的跳动着。“我是你的力量哟,艾略特小姐。”“力量……”没错,艾略特小姐。不想要力量吗?就是因为没有力量,你爱的女孩子在一个一点也不善良的粗鲁男人胯下淫叫也不会直视你。你的朋友即便在有最无关紧要的好处时也会无视你,你的家人在最危急的时候只能……离开你。“……”想要啊。就是因为没有力量,才会跟虫子结下契约,开始这样绝望的冒险。如果是我的话,可以给你,终结一切的力量哦。让所有人都幸福的——闪烁着猩红色光芒的宝石在艾略特脑海中时隐时现。接受我吧,接受我吧,接受我吧。“好吧……。”艾略特握住龙血石,重又将它含在口中。眼前的世界在扩展。赤红的潮流在无限的延伸扩展,似乎要将艾略特整个吞没下去。只是一瞬,艾略特便从幻觉中醒来。“现在感觉怎么样,人类?”双眼闪起与龙血宝石相同光芒的艾略特,轻蔑的笑了。“人类?那种脆弱无力的低等生物,请不要把我跟他们相提并论。”艾略特从未感觉肉体如此健康,精力充沛——好像所有的力量都翻了十倍,将过度强大的道具交给孩童使用般,身体对淫糜拘束的需求也爆炸样的增长了。刚才对于人类躯体太过剧烈的刺激,在现在的艾略特看来,如同穿了一件稍微有点紧的衣服一样。

“感觉好无趣啊,而且口还是渴。必须要找个男人,用高跟鞋狠狠踩他,把他的精液全榨出来,然后再换下一个。”黑蚀龙只是得意的冷眼旁观,不置一词。已经完全变成艾略特皮肤的黑鳞紧身衣,散发出令人窒息的黑色雾气,在山间扩散。“呵呵呵呵……”艾略特贵族小姐一样优雅的捂住嘴轻蔑的笑了。“我以为来的是谁,原来是布拉德那个莽夫。是他再好不过。东北方向,直线距离一千五百米……肮脏的人类,你就在我的手掌里。”沉缅在龙族力量中的艾略特,转身向黑蚀龙屈膝致礼。“非常感谢您,玛格拉主人。这份礼物真的对我太合适了。”“你这样走了,我给你的这份礼物岂不是白费。”黑蚀龙毫不着急的调侃道。“不会的,玛格拉主人。”艾略特转身离开。“人类获得了力量,会把它用来让自己跟他人变得更加幸福。而我呢——只会拿来做新衣服和解渴而已。”“我怎么可能跟自己的食粮,只配跪在我脚下俯首称臣的低等生物同流合污呢,那里已经不是我的家。我只能回到您的身边了。”走了几步,艾略特有些困惑的停下。“刚才就觉得哪里有些奇怪……”艾略特将手伸到下体,将束缚住阳具的贞操带像撕彩带一样轻易的撤下来扔到地上。“这样就舒服多了。”同样被漆黑的龙鳞覆盖的肉棒上青筋暴起,完全不是人类的尺寸。毫不疲倦的在少年腰间挺立着。这个有着肉棒蜂腰,肥臀巨乳的妖异怪物,难以相信数天前还是个待人良善,性格温柔的乡间少年。艾略特在林间跋涉,身体流下的不吉秽液,让大地所有的生灵扭曲枯萎——像是在大自然值得所有诗人穷尽一生赞叹的绝美风景之间,用足迹割出一道炼狱般。天堂与地狱,人世异途,一步迈出便是咫尺天涯。

布拉德从方才开始,就有种非常糟糕的预感:身为一名经验丰富的猎人,之所以这种预感十分糟糕,原因也只能是因为完全不能理解这种预感从何而来又预示着什么。可能是因为方才开始如同飞雪皑皑落下却如同深渊般漆黑的不明碎屑,也可能因为某种狂乱放荡的气息在附近蠢蠢欲动——并非牵动着男性的狩猎神经,而是撩拨了更加私密的部位令人血气贲张。如同赛壬离开了海洋,将自己藏身于这片未经开发的密林间。妖女正要放声歌唱。“转过这个弯,就到了前进营地了……”布拉德喃喃自语,同时加快了步伐,试图用营地中常备的补给与温暖的营火,暂时驱散内心难以名状的悸动。“啊……布拉德,好久不见。”出乎年轻猎人意料的,营地里早已有人等待着他。如果“那个”还能够被称为人类的话。“哈,哈……你来的也真是慢呢,只能先自己找些乐子。唔,唔……好舒服……”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对让花柳巷最淫荡的娼妇都望尘莫及的豪迈胸部,在以过于剧烈的频率壮观的抖动着。整个身体不知为何被奇异的黑色紧身衣整个紧紧的覆盖住,躯干套着连身泳装型的鲜红皮甲,下摆的裙子仅仅只是装饰,完全不能盖住那对圆润的臀部——等下,那是……什么?“……怪物!你是,什么?”看到恶魔一般妖媚的银发女人腰间那条凶恶的肉棒,布拉德连退几步惊呼道。“真是失礼呀。”女人伸出纤长魔爪,故作姿态的捂住仿佛痛饮鲜血样的红唇。“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老朋友呢。”“我不认识你这样的怪物!”布拉德突然发现,面前的女人戴着的手套,穿着的铠甲,长靴,全都像是有生命般有力的颤动着。胸、臀、阴茎等敏感的部位,颤动的频率更为剧烈。“啊,哈哈哈哈,唔呼……呼呼……”红色的紧身皮甲猛然在胸前显出龙爪般狰狞的形状,将要把巨乳甩翻一样用力的掀起,那对涂成鲜红色还穿了金属环的乳头,开始像喷泉一样喷洒起混浊的乳液。“……!”布拉德被震惊的脚一软坐在地上,连自己被这妖物的媚态诱惑到已经射精都未能觉察。“有点……玩过头了……?”铠甲和与之配套的手套长靴内侧,不知如何伸出数不清的粗大触手。将妖女手足紧紧捆绑住,开始向肛门和和尿道发起突袭。“……啊,呀尿尿的地方不行!呀,呀,好舒服……”女人陷入了至福的高潮。

“受死吧怪物!”察觉到面前异形女人沉迷于肉欲的空挡,布拉德大梦初醒般,提起巨剑丹田提气,用出一记上撩斩。雄火龙大剑势大力沉,看似钝拙实却威力无比的巨剑向着毫无防备的女人攻去。砰的一声闷响,并不是剑刃砍断肉体的触感——被触手服束缚着的肉棒妖女,只用长靴的靴跟便抵住了巨剑自下而上的大力一击。拜角度所赐布拉德近距离看到了女人的后庭,正被五六条肥硕的触手侵犯着,兴奋的颤动着分泌出奇怪的漆黑液体。“啊,啊……”怪物。实力差距巨大的人形怪物。魅魔。脑海中最后想到的,是童年听过的无稽神话中的字眼。快逃跑,赢不了。布拉德深一脚浅一脚的试图逃跑,没逃几步便被什么黏糊湿滑的东西缠住脚腕,抬到半空,旋即利索的扔回到方才那双熟悉的鲜红色长筒靴边。在这样接近的位置,布拉德惊恐的发现,女人穿着的这双长靴也是活着的,靴跟靴掌靴筒内,有着无数触手样的东西蠢蠢欲动。“饶命……”“我家里,还有未婚妻等着我。”“我不能死在这里,求求您……”布拉德以头抢地,拼命哀求。将尊严全部抛弃到九霄云外去了。“你有未婚妻呀。”“是的……是的!求您,大发慈悲……”“我知道是谁哟,【亚丽莎·莱恩特纳】……”魅魔的语气突然变得舒缓,布拉德连猜疑面前怪物正体的余力都已经没有了。只从那语气中窥视到一丝脱险的生机。“对啊,对啊!还请您,大发慈悲……”“布拉德,布拉德,我们再去抓独角甲虫王吧?现在离太阳下山,还早的很呢。”无比熟悉的声音,从奇怪的地方传来,不可能是……“怎么了啊,布拉德,为什么不回答我呢。”等一下,那不可能是……布拉德循着声音,战战兢兢的抬头——魅魔换上了他美丽的未婚妻亚丽莎的面容,巧笑盈兮的注视着他。“请,请不要戏弄我……”布拉德浑身哆嗦着捂住双眼,然而那惊人的场景已经烙在他的视网膜上挥之不去:他心爱的未婚妻,身穿着黑红交织的暴露情趣铠甲,生出那个超级放荡的胸部……身体饥渴到需要被无数触手同时侵犯……“呐,我比村子里那个,哪里差了呀?”胸前传来奇怪的磨蹭感,是那对恬不知耻的肉团紧紧靠上了自己的胸膛。周身散发着奇异香味的妖女俯下身体抱住了他。

“睁开眼睛看看我……”布拉德像被什么催眠一样,簌的大睁双眼瞪着这个离自己咫尺之遥的假亚丽莎。那双附着的指甲也被染成红色的紧绷手套,水蛇般滑向男人腰际,轻易地划开裤裆,布拉德早已膨胀充血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唔……”女妖用那纤纤细手为他打起飞机,下体一阵洪流咆哮着一泄而出,禁忌的快感侵蚀意识。“噗……”面前的亚丽莎脸涨的通红,好像在拼命忍住笑。“哇哈哈哈哈!”亚丽莎捂住嘴笑了出来。手里不知何时多出来一个精致的小银杯。一瞬之后,幻象解除了——魅魔换回自己精致绝美的脸庞,保持原来的接近姿势注视着布拉德。“!”被那燃着邪火的眼眸直视一瞬,布拉德便惊得魂飞天外,狼狈的向后远远倒去。“所以说,男人这种东西,真的太低级了。”女妖晃动着银杯中的内容物,似笑非笑的看着布拉德。“这种程度的诱惑就不行了,人类就是用这样的意志力,构筑起社会来的,千疮百孔。”女妖款款起身,酌一口方才取来的新鲜精液。眼光看向遥远的西北方。“东多尔顿。人类权利的中心——有了这样的力量,我终于明白了,这个世界应该由我来统治。”布拉德惊惧的看着眼前口吐狂言的怪物。说不出一句话。“你们这些【人类】,为了自己的蝇头小利,变得太过复杂了。而我呢,只要穿着漂亮的衣服,偶尔喝点什么就可以满足了,这样简单,高等,充满韵律美感的生物,理应统治你们。”“作为统治世界的第一步,希格利村的人,我先要予以接管。”魅魔满足的道出自己的雄伟计划。“碍事的,无趣的,一律杀掉。不要紧布拉德,尽管你既碍事又无趣,我也会留下你。因为我是这样的憎恨你呀。”曾经是艾略特的生物优雅的匝着原本同村战友的精液。“憎恨,能让这杯精液,变得如此的甘甜……”“不仅不会杀你,我靴子边最近的位置已经预留给你了。我每次出行,你都要将我的靴跟每一寸,都舔的干干净净。这可是这个世界的统治者,能够赐予卑微的人类,最高的荣耀。不断把你那被我痛恨的阴茎里射出的精液献上来吧。”“至于亚丽莎,她也不会死……我的心里,藏着一个真实的她。我也要让她的心里,生出一个真实的我。”怪物又化成亚丽莎的模样,娇媚的说道。“她的心灵,以后就是我的。我的心灵,以后就是她的……她会变成最接近我的,完美人类。”“怎么样,布拉德?对这个世界的处分,你作为卑贱的人类代表,听起来还算满意吗?咦,你还能举起武器呀?”

怒火中烧的布拉德,拼起身体所有的力量,向面前的强敌挥舞兵刃。“哦哦哦哦啊!”正冲女妖眉心的一击,被轻易的弹开。连用身体的哪个部位格挡的都看不清楚。“为了自己爱人和世界和平发动的决死攻击,实在令我感动。”女妖轻轻鼓掌。“应该对你这样的努力加以奖赏——给你一次杀我的机会。”不知从何处生出的触手,直直刺入布拉德后颈。“这样你就只能说实话啦。”被触手刺中的布拉德,眼神变得木然。“我正好处于没有新衣服可穿的困扰之中,问个其他人可以有效的开阔思路。”“布拉德,你的内心最希望我这样的身体,穿上什么样的装备呢?放心,我的爱好所在,一定会对你的设计做出最让我舒服的修改的——而那修改,一定对你杀我无比有利。”“来吧,尽管说出你心底最隐私的癖好吧——世界的未来就在你一念之间。”“尊敬的女王大人。我最希望您能穿着全身武装着厚实板甲的女骑士套装。一想起圣洁的盔甲长裙下面隐藏着的,您那娇嫩又充满活力的高贵玉足,我就忍不住想为您舔舐尽胫甲上的酸腐汗垢。”布拉德的神情变得卑微猥琐,身体开始拼命抽动,好像身体内侧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将要挣扎着出来。“哦哦哦,女王大人,一想到您这样完美尊贵的身躯,被裹在贵族女骑士那庄重典雅的盔甲中,我就难以克制自己内心那燃烧的火。我愿做您靴下,最下贱的泥土。”

“呵呵呵呵……”艾略特被逗的轻轻笑起来。“我哪怕一丝不挂,你都伤不了我分毫,如若是我身着重甲,只怕整个希格利村的人一起攻击我,都只是挠挠痒咯?”“没有关系,没有关系!”“是吗。”艾略特在虚空中提起不存在的长裙,做了个屈膝礼的动作。龙鳞外侧开始分泌出银白色的液体,像水银一样在身体表面层层叠叠,片刻之间便生成了军队中高贵的女骑士穿着的庄严铠甲。及地的长长下摆上的繁复花纹,一尘不染的板甲所做的精致抛光,束起已经变成亮金色的考究长发用的后冠样小巧头饰。与正品一丝不差。只有那狂野的巨乳与本不应存在的肉棒未被圣洁的盔甲裹住,显得整个场景诡异万分。“虽然说想象力欠佳,但是实用性倒是足够,穿着这身装备回到村子就没有人会阻拦了。”艾略特有些费劲的坐下,看着触手暗暗涌动的红色皮靴直接被沉重的板甲长靴再逐渐覆盖住。“你要怎么杀我呢?我把胸膛亮给你,这里,是我的心脏。”艾略特冷笑着向布拉德指着左胸靠下一点的地方,乳环兴奋的叮当作响。“虽然说到底还有没有在跳动已经不知道了,你就算能把它挖出来我会不会死也不清楚……你就姑且努力一下吧。”方才略有安分的触手衣物,被裹入密闭的环境之中,开始变得兴奋起来。圣女穿戴的盔甲内,无数粗壮的触手在闷热的里子与皮肤之间蠢蠢欲动。“呀,孩子们喜欢这身外壳呢,啊,啊,啊,真是调皮……嘻,嘻嘻嘻……”偶尔有肉色的狰狞触须从未被盔甲覆盖的胸部探头出来,又立刻缩了回去,让人浮想联翩女妖身体的内部已经被蹂躏到了何等地步。

板甲默默的承受着来自内部的淫秽怪力,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哎,那边那个……叫什么来着,那边是你的剑,快,哈,拿起来。唔,乖孩子别用那么大力呀。哈,哈……对,布拉德,用全力攻过来,好舒服,唔。”限制住布拉德行动的触手被收回到了盔甲的内部,巨剑发出闷响躺倒在年轻的猎人身边。“唔,哦,哦哦……!”布拉德完全忘记了自己的使命,像失去理智的野兽,低吼着双手捧起女妖业已整个覆盖住下肢的金属护腿长靴。“您……就是我最尊贵的女皇殿下,请尽情的鞭笞我吧,用这双尊贵的长靴狠狠踩我下贱的头颅……!只希望您能时时刻刻穿着这身盔甲,一想起您那完美的体态在那狭窄的空间里分泌的汗液,那股味道只要让我嗅到半分,我就能为您肝脑涂地!”“……哦?”艾略特听到这位原本的战友扭曲的宣言,头一次稍微露出了惊讶的神情。然后释然的仰天大笑。“啊哈哈哈哈!我真替亚丽莎感到不值呀!她整天穿着清纯的小洋装,做出小鸟依人的样子,觉得这样可以给你男人的统治感让你满足……结果你这个下贱的生物,居然是喜欢跪在女骑士脚下,闻她们几天不脱的长靴里的汗垢味道的,无可救药的受虐狂。”“可悲,太可悲了呀!”完全化为魅魔的少年尖声笑着,用长靴的靴跟狠狠踢击布拉德的头颅。这位希格利村最有前途的年轻猎人发出不似人类的淫邪欢叫声,感谢着他的女皇殿下赏赐给他的至尊福祉,一点人类的尊严都剩不下了。“人类这种东西,隐藏的另一面暴露出来的时候,居然这样能令我满足……”淫糜的女骑士笑得花枝乱颤,脸色潮红的瞪着自己的这个新玩具。“你让你的女皇非常满意,肮脏的公狗。”“我,愿意将我的灵魂也献给您……!女皇殿下!”布拉德入了迷一样瞪着他的阳具女皇那形状娇好的鞋尖。感动的快要热泪盈眶。“你下贱的灵魂我拿走还嫌脏了地方,才不会要。”艾略特大笑着挺起纤腰。“但奖赏还是要给你,看到你的女皇大人这尊贵的性器了吗?在汗液精液乳液里泡了不知道多久啦,有点痒呢。”“哦我伟大的女皇殿下……”布拉德热泪盈眶,好像虔诚的宗教信徒亲眼看到了神迹。“何等荣幸,何等荣幸……”布拉德浑身哆嗦着,含住面前生着漆黑龙鳞的胯间妖物。他灵魂的统治者腰间又一用力,阳具散发着难以名状的淫秽味道,径直捅进了他的喉咙。

“唔,唔,唔,唔……”喉咙中涓涓流过,奇异的热流。闪烁着白银光泽的盔甲手套,强制将布拉德的头抬起,与不知名的魅魔直视。“告诉你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吧……这个身体,还是人类的时候,全名叫做:艾略特·辛多雷拉。有没有感觉很耳熟?这个你所发誓效忠的身体,这根你所喰吸着的肉颈……?”布拉德的眼神迟滞了一下,随后再次沉浸在肉欲之中。“咕……艾略特……?不对,尊贵的……辛多雷拉殿下……咕……”艾略特眼中传来一丝冰冷的寒意,像提小鸡一样,单手将他从阴茎上抽开,扔到一旁。“你认不出我了吗?”艾略特站在一滩烂泥样倒在地上的前战友面前。凛然的气质中头一次夹杂了真正的杀意。“你这肮脏的东西。听到我的名字居然认不出了。”艾略特舞会公主一样利索的转了个圈,那极致的妖媚身体在布拉德面前展露无遗。“你应该要哭啊,原来欺辱轻视的对象,用这样的身体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成了,自己灵魂与肉体的统治者。”艾略特精致的容颜被愤怒扭曲了,用嘴边的唾液化成带着银色流苏的金属长鞭,狠狠鞭打起布拉德,一边用高跟鞋更加用力的踢打起他。“快点认出我呀!像原来的我一样,感叹命运不公啊!快点,哭啊!”“我的……女王殿下……尊贵的……辛多雷拉小姐……嘻嘻,啊啊……”被鞭打的遍体鳞伤的布拉德,露出沉浸在梦幻般的猥琐笑容。“您……就是我这辈子,唯一的……世界什么的,都送给您,我只要……做您靴下的一条狗……”“呸!”艾略特花容失色,将鞭子狠狠摔在奴仆身上。不满的一屁股坐在树墩上,尝试着冷静下来。“呼,呼……”“我是,这么高等的生物,怎么可以,被人类的低俗感情支配呢。对啊,对啊。”艾略特呼吸急促的喃喃自语道,语毕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理智。“反正这样的东西,越打他们,他们越会兴奋,根本没用的。”

高贵的女骑士,反复的深呼吸,重新摆出不食人间烟火的姿态。“那边那条脏狗,过来。”遍体伤痕的布拉德挣扎着卑躬屈膝的爬过来,又想捧起艾略特的靴尖,舔掉新沾上的泥土。“谁叫你碰我了,离得远点!”男人委屈的躲到一旁,靥羡的盯着女骑士那盔甲的缝隙。“给你这没用的垃圾一个任务。”艾略特侧过头,给布拉德看没有穿上耳环的耳垂。“我想要麒麟的角做耳环,但是我现在要去统治世界,没空去找麒麟。”“所以就只能叫你去了,你不是个子大只会打猎么?就给你个表现的机会。当然,奖赏是有的。”艾略特提起裙子,在裙下疯狂蠕动着的大量触手感觉到光线,唰的不知逃到了身体哪个角落。“你的女王殿下跟你庄严承诺,你一天不回来就一天不脱掉这身装甲。等你带着麒麟的角回来找我,我才把靴子脱下来,让你那下贱的舌头负责清洁干净。”女骑士那造型优美的护甲,在阳光下发出夺目的光辉。“你可以自行选择,快点回来就能快点闻;晚点回来味道会更加浓郁……我有的是时间等你。反正我的生命比你长太多了,怎么样?”“是的,是的!您下贱的狗一定做到。”听到这丰厚的奖励,布拉德连忙跨起重剑,一边鞠躬一边离去。“您最忠实的奴仆布拉德·西弗,一定不辱使命……”“快给我滚!”艾略特娇斥道,鄙夷的看着布拉德消失在山崖的尽头。

“死在麒麟角下面吧,恶心的东西。”重归一人的少年,将胸甲也凭空生出,把阳具小心的收进长裙里。有着完美姿态的圣洁女骑士孤单的站在原地。“啊,还是我的漂亮衣服最好。”盔甲下的触手衣,咯吱咯吱的复又开始侵犯女骑士的肉体。一尘不染的纯洁铠甲长裙下,缓缓流出漆黑的液体,将草地的生机毫不留情的席卷一空。“呵呵……老朋友们,我回来叙旧了哟。”艾略特甜美的笑着,脑中规划起将淫邪的狂乱病毒,散播到整个世界的计划。

“喂,史密斯,想什么呢?开水都淌出来了。”路人的警告将铁匠将思绪拉回现实。“啊,啊,稍微打了个瞌睡……”史密斯将喷着蒸汽的水壶从火上提下,泡上一壶茶。眼睛却看向无垠的碧蓝晴空。“……今天总是想起过去的事情,难道说我也老了吗……”从中午开始街上的气氛便骤然变得紧张,来回跑着的都是十八九岁的小伙子,马拉肩扛着的,是弃置在仓库中许久的击龙枪,拘束弹和大型连射重弩。烟尘飞扬弥漫天日。如果还有什么能让这等混乱更上一层楼的话,那自然就是顽童欢喜的笑闹声。“妈妈,妈妈!村口来了超漂亮的骑士大姐姐!”史密斯匝一口滚烫的热茶,若有所思的挠着头。“从东多尔顿来协助抗击古龙的骑士……?不对吧,这个速度未免太快……只是偶然的话,这个地方又略显敏感……”陷入沉思的铁匠,没能注意一个身着重甲的女性身影,在往他小小的铁匠铺径直接近。“铁匠先生?”“总之还是有不详的预感……不知道艾略特那小子这几天跑到哪里去了……唔?小姐你要买些什么吗,只怕我这小店里的东西,您都看不上眼啊。”穿着烙有繁复刻印的圣洁铠甲的贵族女骑士,有着如同璀璨的星空一般的美丽容颜,沐着阳光走入破落小铺的气质,尊贵的不可方物。“我只是口渴了,想在这讨您一杯茶喝。”“……哦,骑士小姐,请用。”铁匠眯着眼睛从破破烂烂的瓷器里,挑了个外形最完好,杯口最干净的,提心吊胆的倒满热茶双手奉上。生怕像天上来的女骑士会柳眉倒竖,怒斥他怠慢了自己。少女却大大方方的从门后拖出满是灰尘的板凳,像在自己家一样坐下嘬起便宜茶叶。坐下的时候金发抖了一下,塞满破烂的店面都像被镀了金边一样煜煜生辉。

“……”也许是觉察到面前这位骑士不那么难以交流,史密斯大着胆子直视了她一眼,白皙的娇嫩皮肤仿佛能滴出水来,深邃的猩红眼眸深处仿佛燃烧着一团火苗,精致的五官自不用提,连村长的女儿在这样的尤物面前都要甘拜下风——但是铁匠却莫名感觉到一种奇妙的熟悉感,仿佛面前尊贵的少女只是一位儿时的玩伴。“来这里的时候,我遇到一个人。”女骑士自顾自的说道。“他说他的名字叫艾略特,他拜托我来找这个村子里的铁匠,说他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去了。等到他找到让所有人都幸福的方法时候,他就会回来。”“傻孩子。”史密斯叹息道。“让所有人都幸福的办法是不存在的。”“是么,看他的表情,我觉得他一定能做到的样子。”“骑士小姐恕我直言……有些事情,人注定无能为力。”“有些事情……人注定无能为力。”气质凛然的少女重复一遍,目光看向虚无的远方。“谢谢你的茶,史密斯先生。”少女伸出戴着手套的手,交给铁匠几个铜板。“如果我是你的话,现在就逃,逃得越远越好。”骑士向铁匠耳语道。“……有大风暴,从远处来了……那股改变世界的风……不可动摇。”然而史密斯没能听到这句警告。那美貌的骑士手甲缝隙中透出的底子,显出的不详纹路,把他惊呆在了当地。

『……黑蚀龙的鳞片……』『杀了我父母的灾厄巨龙……』〖为什么会生在骑士身上?〗“团长,喝点水吧。”纳贾尔战战兢兢的奉上粗陶做的罐子。“不喝!从刚才开始你都递了几次水了!”詹森焦虑的在房间里渡步。“早就跟你说,对不熟的人,话说的越少越好,越简单越好!”“您没跟我说过……”“你去人家家里做个客,还得知道顺着主人脸色说话吧!”詹森怒不可遏,将手里攥的羊皮纸卷成一束,扔到纳贾尔脸上。“我作为一名长者,今天就要教给你一些做人的道理。”“你知道吗,这个村子因为地产富饶又远离东多尔顿,从这任村长上任之后起 ,便积极向东多尔顿高层游说扩大自警团规模。面上的说法,是此地远离军队驻扎点,需要增加自己的保卫力量,防范匪类……”“那不是好事。”“个屁。”詹森怒目圆瞪。“莱恩特纳家的老狐狸,打的算盘是依娜姆利亚河天险,背靠基纽拉玛共和国,手握奇亚力山谷贸易通道。在两大国间斡旋搞独立自治州。”“……那关我们什么事……”纳贾尔被队长暴跳如雷的态度惊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要独立,就让军队镇压呀。再不成,直接换个村长不就好了。”“白痴,军队是由人构成的,是人构成的,便不会是铁板一块。上面的大人物,有人是默许这个村子获取高度自治权的!换村长,哪有这么容易?【屠龙的莱恩特纳】数百年盘据于此,根深蒂固。空降个村长,客气些权利架空剩个空壳。不客气一刀了事,哪有人敢来?”“我还是看不出,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纳贾尔委屈道。“我跟你讲,我们回东多尔顿,可能会死。”詹森暴躁的抵住脑袋。“我们把炸药桶点着了。东多尔顿猎人公会直属【笔头旅团】的两名猎人,指控【屠龙的斯莱特纳】家族正统成员勾结古龙种。我们是在执行公务的过程中遇上这档子天杀的事情的!莱恩特纳家的老狐狸肯定会拿这件事做文章,向上面增加压力。”“作为交换筹码,最坏的情况是自治权放开。上层反对这个村子自治的人,需要个什么人,为这事担责任。”詹森直直的指向他。“是你,还是我,能扛得住皇帝殿下的神圣领地被歹人夺去的罪名?”“天呀……!”被讲通了利害关系的纳贾尔膝盖一软跪在地上。“团长,我们有什么办法……”“有个屁办法,神仙打架,凡人哪能躲得了。”宣泄完的詹森脱线一样瘫倒在椅子上。“现在就逃到共和国去可能还来得及。”门外突然传来几声清脆的叩击声。门缝里随之塞进来一张羊皮纸。

“……”两人面面相觑,詹森示意纳贾尔开门看看,纳贾尔浑身哆嗦着开门探头张望,回身向团长摇了摇头。“把信给我,我看上面写的什么。”詹森接过羊皮纸,看了一遍,一拍大腿站了起来,又看一遍。“活了!”【笔头旅团】这位政治头脑敏锐的团长,突然精神百倍,兴奋的摇头晃脑,跟方才判若两人。“臭小子,想不想在这个村子当个大官?”纳贾尔被惊在了原地。“……您说……什么?”詹森兴奋的抖动着羊皮纸。“虽然说不知道你是谁,【黑龙魔女】小姐……可真是得谢谢您,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送来给我……”“想不到我也能有飞黄腾达的一天,这个村子,我要定了。”詹森贪婪的眼神,注视着希格利村忙乱不失活力的景象,好像要将它榨出油来。“拿你们这些垃圾打发时间,真是严重的失策呀。”艾略特冷笑着打量着面前像蝼蚁一般伏在地板上的男人们。“本来想把你们的四肢悉数拧成一团当凳子坐呢。没想到身上的肥肉看着这么恶心。来呀,那边那头肥猪。”艾略特招呼着跪在地上簌簌发抖的一个胖男人。“你叫什么来着,塔卡奥还是什么的……算了不管了。总之我最不喜欢你,你还想要自己的舌头的话,就给我把靴子擦干净。干净到好像你压根没碰过一样就行了……滚不准用舌头。”身着华贵铠甲的肉棒少女,看着小流氓那左右两难的表情高声笑起来。“啊,这个样子我还蛮中意的。”黑角巷的猎犬酒吧,在希格利村是臭名昭著的小混混聚集地。普通的每天下午,这里会聚集了游手好闲的地痞流氓,一边吸烟一边玩扑克牌,烟雾缭绕的酒馆里时而因为各种无聊的口角打斗起来,角落闷坐穿了兜帽的黑市商人或者情报贩子,用鬼鬼祟祟的眼光打量每一个人。艾略特从史密斯先生的铁匠铺离开后,便直奔原本从未有胆色涉足的此处,用惊人的魄力将酒馆里所有的人瞬间夺去了行动能力。“玛格拉主人到来之前,当些许消遣便是了……唔,好渴,好渴!”焦躁的女骑士将吧台一拳打成碎末,熟捻察言观色之道的酒吧老板哆嗦着送上一杯杜松子酒。“滚!这种东西哪能喝。”艾略特撕扯起坚固的胸甲,下流的巨乳被长时间拘束在这圣洁的盔甲中,渴望着新鲜的空气。

“……唔啊?!”正在暗柜里翻找着压箱底的陈年好酒,指望换取一条生路的酒吧老板被从女骑士裙下伸出的狰狞触手头朝下拉到半空中。裤裆被另一只触手撕开,露出软塌塌的阴茎。“啊,啊,救命!”肉棒被触手末端整个裹住了。又一只触手强行固定住男人的头部,迫使他直视身着神圣铠甲却与触手共生的诡异骑士。“到了这,就不用装乖孩子了……”盔甲身前的部分整个裂开了口,涌出大量裹着黑色黏液的肉须,蠕动着为女骑士的身体解脱束缚开辟通路。“……上帝呀!”连最不相信神灵的老混混,看到这扭曲的躯壳都开始向上天祷告。那惊人的乳房与臀部,初次看到甚至不会被认为是人类身上应有的东西,像是什么怪人戴着气球在行走。解除了拘束的可怕身体被闪着黑色光辉的紧身衣紧紧覆盖着,夺目的数团肉弹走起路来甚至能遮蔽他人窥向下身的视线——只有更加惊人的东西无法被遮蔽,一根同样漆黑的肉棒生在美丽女骑士的下体上。“这……究竟是……什么?”强制目睹这惊人视觉冲击的老板,下体开始不受控制的膨大。妖异的女子察觉到这变化,莞尔一笑。身后跟随的鲜红肉须缠上她的身体,化成撑住巨乳纤腰的紧身铠甲。

“哦哦,呜哇,啊啊……”笼住阴茎的触手,开始轻柔的上下磨蹭男人的肉棒。前端紧紧的吸喰呼之欲出的精液。“看起来还缺些刺激啊。”金发的女骑士笑道。肉须化成红色的胶皮长袜与手套紧紧裹上躯体。跳起揉搓着乳房与臀部的艳舞。黑红交织的肉体,如同暴风般刺激着酒馆中每个人的性欲。没有享受到触手采颉待遇的人们,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套弄自己卑微的肉棒,女骑士在人群中央的自慰到了激烈之处,触手衣拖拽着乳环,喷出腥臭的乳液。一时间精液乳液触手的黏液,猎犬酒吧化作炼狱一般,所有的人都逐渐失去了神智,将面前有着肉棒的奇异女骑士,当做自己唯一的王。“啊,年纪大的,精液真是难喝啊。”艾略特将触手采来的白浊液体倒进高脚杯咂了一口。失望的评论道。“还有谁要为我献上自己的精液呀?老头就不要了。”“我呀!”“不不,我更年轻啊,我的女王殿下!”“你们都不行,您一定想试试处男的风味……这里卑微的在下……”看着眼中只剩肉欲的男人们,艾略特得意的笑起来。“一个一个来,时间还长呢。你们要觉得荣幸才是,以后整个世界都是为了给我解渴存在的,曾经为我献上精液可是相当的荣耀呀。”“……艾略特主人,不知道那样的世界上,有没有贱婢的容身之地呢?”门外传来银铃般的笑声,如平日一般。“当然有啊,我亲爱的亚丽莎……还有,梅菲赛斯。”身着纯白色婚纱的亚丽莎,迈着婚礼当日迈进礼堂样的庄重步子,走进噩梦支配的破烂酒吧,与被黑红色紧身衣紧紧束缚的艾略特再次相遇。

【黑龙魔女】与【白龙圣女】的对歧,在唤来灾厄与毁灭的巨龙降临之前,便会决定世界的未来。二十四小时前。亚丽莎随着艾略特在林间跋涉,突然雾气降临。白茫茫的视野之中什么都看不真切,自己灵魂的主宰在前方不足十米处身影飘摇。亚丽莎感觉孤单,恐惧。自己与主人的脚步声变得大了,在针叶林中回荡扩散,沙沙作响。好像背后又有凶恶的审判者追击猎取她的性命。“主人……”“就在这前面了,走吧。”声音愈加的远,雾气中好像含着内敛的冰粒,无孔不入的袭击着少女的每一寸赤裸的肌肤。“别丢下我呀……!”亚丽莎无助的喊着,裸足踩在腐殖质的林地上,细枝咯痛了小脚。没人回应,只有松树清新的树液刺着鼻腔。雾突如其然的散去了,就像它的突然到来一样无迹可寻。决定完全堕落命运的洁白礼服,等待帷幕拉开的演员般静静矗在少女面前,就像从她下生时候,就一直在此等待着一样。“穿上它,你的一切就属于你的艾略特主人了。”虫在少女颈际低语道。亚丽莎环顾四周。“主人在哪?”“他被夺去了,早已不在这。”虫张开翅膀,翻飞着用肢节撩起镶嵌着华贵蕾丝的及地长裙,露出白纱的衬裙与奇妙的变换着颜色的胶制内衣,筒子延伸到衬裙深处的长长绑带白靴颠着脚尖,在一尘不染的纯洁外表内里掩藏了刑具的本质。“穿上它,然后去把你的主人夺回来。”亚丽莎默默的点了头,走近那绝望的装备。脸上有些什么东西凉飕飕的,没有艾略特在身边,谈不上喜悦还是哀伤。“停下来。”梅菲赛斯突然制止少女,飞近她的脸颊。连高速扑腾着的膜翅上蝉蜕样的花纹都清晰可见。“你为什么还会流泪呢?”“我没有。”虫用带着尖刺的足刮着亚丽莎的脸庞。将一颗晶莹的宝石拿给她看。“这滴泪落到地上的时候,你就真的不会哭了呀。”“我的身体和灵魂都是艾略特主人的。”亚丽莎机械的重复着铭刻在灵魂深处的真理。“一切还有希望。”梅菲赛斯狰狞的笑道。“你还能回去当你的大小姐,你还有回头的机会,你要听听么?”

亚丽莎的眼神动摇了。灵魂的刻印在崩坏。“喝了这个。”虫大力拉开少女的口腔,将她方才落下的泪水滴进去。“所以说我不喜欢女的……你们大多不会去认同我的哲学,你觉得还有希望,那我便用最残酷的希望让你觉得还是绝望更慈悲一些。”“这里其实是幻觉的世界啊,你的身体,在真正的世界里睡的好好的。”远方摇晃着显出海市蜃楼般的微光雾门。看不真切的幻影在门后摇曳。“穿过那扇门,你就能醒过来了,醒过来的时候,什么也没有发生。”听到恶魔耳语的字眼,亚丽莎美丽的眼眸恐惧的睁大了,又溢出莹莹的泪水。双手在胸前无措的挥舞,最终羞怯的捂住下身。“我想回家……。”“果然心底里,还是不认可永恒的肉欲的。”虫讥讽着飞远,魔术棒般挥舞着爪子。婚纱礼服突然自行活动起来。“我可不会随随便便让你逃掉,我还想看些乐子……你能逃出那扇门,便还你自由。”亚丽莎茫然的注视着眼前开始活动身体的婚纱。“这身婚纱相当中意你呢,被它喜欢上,会发生什么我可不太确定呢?”想起方才目睹的,装备内藏的那刑具般的鞋袜。亚丽莎意识到什么,迅速向雾门逃去。“希望的本质,二成是妄测,八成是妥协。”虫冷漠无情的对着虚空自言自语。“这位亚丽莎小姐,只是这样单纯的堕入黑暗,只不过是个沉缅于快感的荡妇罢了——随处可见了然无趣。反正时间还早,我还是给自己找些更大的乐子。”没有人穿上的婚纱,逐渐化成稀薄的雾气,融入空气之中。梅菲赛斯盘旋了几圈,独自钻进密林之中。“都说了啊,被它追上会发生什么,我也不太清楚哟?”虫子在半空中慢腾腾的绕了个圈。“毕竟老朽远非无所不知。”亚丽莎双手环膝蹲在地上,发出无助的喘息声。“让我过去……我要找爸爸呀。”方才目睹的婚纱礼服内里那乳胶材质的奇特内衣,始终站在少女十步之外的距离,静静的注视着她。无论亚丽莎往哪个方向逃去,再次抬起头,那身连着长长金发,把身体连同头部整个覆盖起来的诡异衣物永远在通往雾门的必经之路上等待着。从刚才开始,无论如何绕路,亚丽莎都发现自己没能接近雾门一步——自己被困在了这密林之中。“看来你是逃不出去了。”“我能出去。”亚丽莎抽泣着催动自己酸软的膝盖。“我的爸爸妈妈……还有布拉德,都在那里等我回去啊。”“毕竟是怀着希望的小姑娘吗,这永不轻言放弃的身姿,真是令老朽着迷啊。”虫拖长声音讥讽道。“既然你心中满怀如此耀眼的希望,我给你指条明路。”“我不听你的。”少女跄踉着,试图再找一条新的通路。“我只跟你讲事实,跟你讲每个成年人都会跟你讲的形式准则。”虫子自顾自的说道。“活着才有未来,有希望,就有未来——呸,这是你们的恶心论调,换我有个子嗣绝对不跟它灌输这些心灵鸡屎。但是现在这些话是真理,为什么你要抗拒这身衣服呢,现在的情况摆了明你不穿上它是过不去的啊?你是要永远困死在这森林里,身体做一辈子睡美人,还是穿着奇怪的衣服出去?总是可以脱得掉的吗。”“毕竟小姐你是怀着希望在努力吗。希望不就是这种东西总归是有办法的'”虫子飞在少女身后,为自己也不相信的话语做着注脚。“……”亚丽莎若有所思的站住脚,仔细打量起不远处人偶样的衣装,它似乎逐渐的近了。“我说的没错吧,先出去再说,为了达到目的,不做出些牺牲怎么行?反正对于你们来说,心中常抱希望,人生长存光辉。”

对呀,没错。那淫邪的虫子所说的话在亚丽莎心中盘旋,用常理反复推测,都没有错误的地方——哪怕是这完全遮蔽身体的衣装会亵渎自己的形体,只要离开这里,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切都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再不济门的那边,还有自己的亲人在。那就无可畏惧了。亚丽莎内心暗暗下了决心,向站在五步之外,那紧致的不吉衣物伸出双手。“过来吧,不就是要我穿上你吗!”毫无征兆的烈风扑面而来,少女不由得闭上双眼,睁开眼睛的时候,一条径直通向雾门的通路出现在亚丽莎面前。手臂上施加了重量,传来冰冷腻滑的触感。那件胶皮衣物化成了白色,等待着少女与它合为一体。头颅部分的顶端连着的长长金发耷拉在地上。“……人……脸?”顺着那散发出缎子般柔和光泽的金发看到头部的少女,发出微弱的惊呼声。胶衣的面部,画着月牙样的眉弓,镶了蓝宝石做的眸子。眼眶的末端还擦了深紫的眼影粘了厚重的睫毛。红到发黑的唇彩抿着嘴,像是在冷冰冰的笑着。咔的一声,颈部裂开了一道小缝,是在迎接亚丽莎将要到来的不吉命运。“真是明智的决定呀,这位小姐。”梅菲赛斯恭维道。然而亚丽莎直勾勾的注视着那对将要成为她新的眼睛的璀璨宝石,什么也没有听到。亚丽莎用手将光滑的衣物撑开,伸进双脚——这将要成为她崭新皮肤的紧身衣显露了惊人的韧性,轻易的让她的双腿滑了进去。细致裁剪出的十个脚趾与亚丽莎的肢体妥贴的重合了。腿部自动的开始收紧。内里的触感很奇妙,亚丽莎想起了六岁时候,夏季正午在离村子不远的河里嬉戏时的感觉,温暖清凉,意志轻飘飘的升上高空。臀部麻嗖嗖的什么也感觉不到,那种令人懈怠的轻松感向着肋下扩散,少女意识到,自己的躯干,已经被这闪着白色光辉的衣物取代了。双手也在不知不觉间,慢慢裹上了银闪闪的光芒。手指的末端,涂着与眼睛同样颜色的蓝色指甲油。

“好舒服……”亚丽莎恍惚之间喃喃自语道。乳头传来的麻酥感,她的胸部再次被膨大骄傲的挺起。“……?”手部被完全覆盖的一瞬间,自下而上的温暖感消失了。那张画着浓妆的脸不知如何绕到少女面前,冲她冷漠的笑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亚丽莎察觉到身体惊人的异变,发出的尖锐惨叫声只有一瞬。下一刻她娇好的脸蛋也被那衣物所覆盖,说不出一句话来。脖颈下通过了她整个躯体的缝隙,像从未存在过一样完全消失了。冷。好冷。明明是身处密林中,亚丽莎却产生了下一瞬间就要被冰窟吞没窒息而死的错觉。口腔,鼻腔里涌入大量冰冷的液体。液体流过消化腔道,无情的剥夺了它们所有的温度与生机。强行镶进眼中的蓝色宝石,将外界模糊成了水影飘摇的晶莹国度。“啊,啊啊……”亚丽莎发出模糊不明的求救声。耳朵里被塞进了什么东西,水蛇一样不受阻挠的直接探入最深处。“亚丽莎你好呀,我好喜欢你。”小小的声音直接在脑海里响起了。“……你……是谁……?虫子吗?”亚丽莎拼命呼吸着质问。“让我……出去……。”“我不是虫子呀,我是这身衣服。”“衣服……?”“对啊,也是你的希望啊,你只要听我的,就能逃出去了。”“我好冷……好冷……”“会习惯的,会习惯的!”那直接入侵头脑的意识说服亚丽莎接受它。“我真的好喜欢你呀,你就应该穿着我这样漂亮的礼服,画着冬女皇样的妆容,嫁给你的主人。”“……我不要……”冰冷的液体已经扩散到了全身,亚丽莎无力的抗议道。“不要嫁给艾略特主人可是不行的哟,要给你一些惩罚。”“唔啊啊啊啊啊!”像是身处深海,惊人的压力从身体的每个角度攻击过来。“哎呀哎呀,亚丽莎可不要再这样喊了啊。”严酷的外衣自顾自的说道。“你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就知道该当个安静的淑女了啊。”蓝色的视野逐渐变得清晰,然而依旧笼着一层水色的迷雾。在勉强恢复的视野中,亚丽莎发现密林已经完全不见了,一面面的水银幕镜投影出无数个自己向着无限远处延伸。

“……?”从镜中看到的这副面孔,毫无疑问依旧是亚丽莎,然而气质完全不同了。长及地面的淡金长发披散着,被什么赋予了生命一般自行在白色的乳胶肌肤上织成长袜与吊袜带。继承自面具上的深色浓妆将少女面孔中的稚气全部遮盖住,身体被那会说话的衣物弥补的更加丰满圆润。最夺目的,是自己那双妖媚的碧蓝眼眸,如果不知道,哪里会有人知道这是真正的宝石造就的呢,这不是跟刚才一样了吗。亚丽莎惊恐的撕扯起与自己化为一体的光滑胶皮。“放我出去!我不要……不要……”“哎呀都说了要做淑女了。”小小的声音在脑海中不耐烦的说。“看来要让你完全听话药量还不太够。”更大量的奇怪液体从口腔中涌入,亚丽莎彻底失去了意识。不知过了多久,亚丽莎从冰冷的梦里醒来。“好冷……”神经好像都已经被冻结了,不能正常的思考。身体被困在了暴风雪的深夜中,困在了永不会麻痹的寒气中。“亚丽莎呀,自慰可以暖和很多哟。”可爱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自……慰……?”少女的一手握住丰颖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向私密的下体。刚一触摸那被紧身衣强制挺起的乳头,一股热流电光石火般点燃在冰冷的荒原上。“啊,啊啊……”亚丽莎拼命扭动着身体,双手拼命亵玩起玉兔幼蕾。手臂不停的磨蹭着身体两侧。“不够,不够,好冷啊,好冷……”眼神空洞的少女拼命撕扯起乳房,蜜汁淋漓的花蕊已经被摧残的毫无知觉。“站起来往前走呀。”脑海中的和善声音道。“前面有暖和的衣服,还有艾略特主人。”“还有……爸爸妈妈。”亚丽莎恍惚道。两侧树立无数镜面的道路上,眼神茫然的亚丽莎蹒跚着一边自慰一边前行,偶尔抽搐着扭动腰肢,摆出发情的娼妇一样招人唾弃的姿态。“前面,看到了吗?暖和又漂亮的衣服。”“暖和……漂亮……衣服……”少女机械的重复道。消失已久的婚纱长裙,等在道路的一旁,不远处便是通往幸福与希望的雾门彼端。“看哟亚丽莎,你的小礼服,一看就很暖和吧?看那披肩,看那斗篷,再看那羊皮的长筒白手套!接受它们,跟它们永远在一起吗?它们很喜欢你哟。”“暖和……要……要……!”

亚丽莎向奴役与堕落的婚纱礼服伸开双臂。被咒缚的魔衣鬟狗捕食般飞奔过来,占据着少女的每一寸躯体。下一瞬间方才尚且赤裸的亚丽莎,已经被比想象中要厚重很多的披肩与斗篷压的喘不过气来。下身套上了白纱衬裙,装饰着白色绒毛的红色高跟靴几乎延伸到了私处,绑带用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自动穿系着,每在腿上行进一段便绑一个牢牢的死结。难以保持平衡的亚丽莎几乎要摔倒,被诅咒的新皮肤帮助她用超乎寻常的外力保持体态,摆出完美的新娘姿态。面前只有拽地的长裙摆出矜持的姿态面对亚丽莎,仿佛人类才是它要奴役的对象。“还是……不暖和。”亚丽莎瘦弱的双肩快被那厚实的披肩压垮,然而没有一丝暖意传来。她试图用戴了长及腋下的羊皮手套揉搓自己裸露的胸部,却发现紧紧的手套里似乎隐藏了什么机关,让她无法活动手指。“刚才那是优待你才让你自慰的哟,现在有这么漂亮的衣服,要有淑女的样子了。”咯吱咯吱。脑海中的话音刚落,长裙上装饰的银质束腰与镶嵌着与亚丽莎眸子同色宝石的厚重项圈发出不详的金属声分裂开来。长裙从中被掀开,内里隐藏的脚镣、大腿环、贞操带与臂铐手铐被链子连接着与束腰和项圈合为一体。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像人类脊椎骨一样外观连接支持住所有刑具的银色蜈蚣样主轴。

“不要……!”大脑思考能力被几乎冻结的少女在潜意识中也察觉到了危险,看到那凶恶的金属器物接近自己时,发出了尖叫声。叮叮当当。叮叮当当。像童年房间里,挂过的风铃的声音。亚丽莎从又一次昏迷中恢复过来。“你醒了呀。”那个恶魔般的声音依旧在脑海中回旋,除了那个声音,什么也听不见了。“你现在已经完全跟我们在一起了,感觉开心吗?”“……?”亚丽莎感觉有些不对劲。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在不受控制的自己行动?亚丽莎想低头看清自己身体究竟发生了什么,却发现自己已经不能低下头了。抵住下巴的带铃项圈,强迫她挺胸抬头摆出高贵的姿态。能看到的,只有那对厚颜无耻的裸露出来的巨大乳房上穿的金色乳环,被穿了链子连在项圈上。脚下传来高跟鞋的清脆响声,脚部与下体传来尖锐的痛楚与扭曲的快感。“啊啊啊啊啊啊!”仅仅走了一步,亚丽莎便痛苦的发出惨叫声。“因为你老是不醒过来嘴里又唠叨说冷吗。”小声音嘻嘻笑着。“你那么喜欢摸自己,就给你装了带了肛塞和假阳具的贞操带吗,然后走几步就不会觉得冷了吧。”“求你……放过我吧……”仅仅走了两步,亚丽莎便被下体金属异物的不适感折磨的想要弯腰呕吐。这也无法做到——卡在长裙外的束腰与紧紧抓住背部的金属蜈蚣样主轴,取代了她的腹肌与脊椎,控制住了她的身体行动。“看呀,雾门就在眼前了。”脑海中的声音兴奋的说。“就这样回现实世界,然后穿着我这样漂亮的婚纱,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艾略特主人吧!然后接受全村人的祝福,当众成婚。嘻嘻,嘻嘻。”亚丽莎略微斜过头看自己在镜中的样子。穿着带着长长下摆的无暇婚纱裙的少女,被坚固的贵金属刑具禁锢着,浓妆艳抹的脸上露出被性欲支配的放荡表情。“被别人看到就完了。我的家族也会名誉扫地……只有这件事情……请别……。”“总会有办法的吗,跟爱你的人在一起就会有希望。嘻嘻。”“不行,请不要……发发慈悲……”“啊……这样吧,我们来做笔买卖。你那像百灵鸟一样动听的嗓子我好喜欢呀,送给我用就不让你当众跟主人告白。”“没有关系吗,你想要说什么总归可以跟我商量啊,我这样通情达理,会帮你问的。不会搞出明明想吃牛肉却要了蘑菇这种糟糕的事情。”藏在婚纱里的恶魔劝说道。“这样你可以出去啊,可以像正常人一样再过自己的生活呀。”“……只要不做这样的事情……给你吧。”少女眼眶盈满了泪水,却无法伸出手来擦去。戴着手铐的双手被手镯样的刑具强行铐在胸前摆出祈祷样的手势。项圈内伸出什么东西从外侧刺痛了喉咙,只一瞬间后。亚丽莎用喜悦的语调嚷道。“我好想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啊!”听到已经不属于自己的嘴里吐出这样的粗鄙语句,亚丽莎的意志几乎昏了过去。『请不要说这样的话!』“那我不说了!下面插了好长的棒子,走路有些累呢,嘻嘻。”『……』目睹自己完全堕落成被衣物支配的荡妇的亚丽莎,只希望自己能立刻失去意识。身体已经完全被婚纱支配的亚丽莎,在付出了无法承受的巨大代价后,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噩梦般的世界。

在雾门之下,能够清晰看到迷雾的尽头,正是在几个小时前还是理所应当的日常世界。只是亚丽莎,这个村子里最耀眼的公主,脱茧而出时已经变成身体与灵魂悉数堕落的卑微女奴。“啊~跳高真有意思~”被婚纱支配的身体兴奋的跳高,高高的靴跟与地面碰撞,挤压着亚丽莎脆弱的脚踝,她的意志只能默默的忍受。“铛,铛,铛~”少女甩着裸露在外的豪乳,穿了乳环连到项圈上的胸部发出悦耳的铃声。被恶意催生的乳汁飞溅。“其实这样是走不出去的哟。”亚丽莎的身体解说道。“得看雾门给了离开此地的人什么条件。”雾门中有东西裹着光芒近了。那噩梦般的形体,让亚丽莎的意识几近崩溃,不能接受原本属于自己的身体将要受到的对待。“没错!就是,长出男人的……哎对了你说不能说的。就是那个!”“我觉得你还是接受了吧,毕竟你牺牲了所有的东西才能离开这里,那不接受不就前功尽弃了吗。”“还是有希望的呀,出去可以割掉吗,有什么想要说的我可以帮你,可能我玩腻了就会离开你啊。一切都还有希望的啊!亚丽莎小姐请不要放弃希望!”冠以希望之名的恶魔,将少女原本圣洁的灵魂,剥削到几乎完全绝望的境地——在这空旷的空间,亚丽莎的躯壳不知站了多久,最终微微点头,那丑陋的肉棒,蠕动着钻入婚纱长裙之下。之后,雾门大开,一切雾气凭空消散,面前的正是已经永远迷失的乐园。“真是凄惨,连我这个老头子都看不下去了。”藏在亚丽莎身后许久未做声的虫子故作多情的叹息道。“她要是让灵魂屈从于肉欲,便不会经历这无限的痛苦了,还能活的很开心。希望才是禁锢她内心的真正刑具,让她拼命挣扎,去寻求已经完全不可能得到的东西。”“因此我从不抱任何希望。”虫子叹息道,振奋膜翼紧跟少女离开此地。“你看起来,与原本判若两人了呀,亚丽莎小姐。”艾略特悠闲的将身体埋进一把摇摇欲坠的扶手椅。“您的变化更加显著一些吧,艾略特先生?”虫子从婚纱长裙的褶皱中显出身来抢先答道。“不管对老朽,还是这边这位小姐……都是如此。”“这一点要谢谢你对我的开导呀,梅菲赛斯。让我了解自己内心真正想要的东西……”艾略特如痴如醉的注视着那对遮挡了一半视线的巨乳。“现在的我感觉真是太棒了。”话音刚落,扶手椅下滴落的黑色秽液迅速硬化,生成尖锐的长枪,以肉眼难及的速度向亚丽莎突刺过去。在少女眼前毫厘之距化为青烟。“艾略特主人呀,您就是这样欢迎您最忠实的奴仆的吗?”亚丽莎摆出失落的神情,遗憾的摇头。

“这个身体,一直处于寒冽的极地之中,渴求着您的关爱……为了见到您,知道卑贱的奴婢付出了怎样的代价吗。”少女用戴着手套的双手提起裙摆,露出边缘装饰了繁复花边的吊带袜,在少女本应养着甜美甘泉的深谷间,突兀的生出了黑粗的险峰。“……哦?”艾略特饶有兴趣的站起身,打量起少女胯下那险恶的巨物。“梅菲赛斯,我对你很失望……你那艺术家鬼斧神工的创意,也走到了这样的极限了吗。”“我也觉得这是舍近求远,但是我觉得这还远不是我的极限。”梅菲赛斯笑道。“我不太懂。”艾略特缓缓地走近亚丽莎。表情变幻莫测。“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大概是某种饭后消遣一样的东西。”梅菲赛斯满不在乎的振翅飞上天花板。“这几天日程上并不是特别紧张。”“虽然说是个无趣的女人,这几天看着她慢慢变成这样,还是挺有趣的。可惜你没法看到。”“唔……哇……还不够,不够……”莱恩特纳家有着悠久历史的书房,数百年来的宁静,被这高贵血统末裔的某位少女的恣情淫色喘息撕碎了。挂在墙上的金属纹章被扯下,内藏的暗格被拽开扔到地上,公文与首饰散落一地。“哈,哈,哈……里面那个无聊的婆娘呀。提些奇怪的要求。害我还要来做这种事情。”尚处青葱年华的女声配上这放荡的语调,违和感强烈。“按我说的算的话,现在早就应该见到艾略特主人,然后,让他在街上给我一发,就这样,掀开这漂亮的婚纱裙,狠狠的插进去,看的人越多越好……哈哈……骂我婊子……好兴奋……。”“这件事是必要的,亚丽莎小姐。”桌椅阴影间匍匐的细小生物说道。“你现在起草的这份文书,是建立你与你的主人能够永远幸福生活的天堂的必要条件啊。”“我努力写,会努力的!”少女努力停止套弄自己新生的肉棒,尝试着将注意力重新回到羊皮纸上。“哈,哈,哈……那样的世界,要有好多好多人。”“有的,有的。”“要看我,被主人当众插到翻白眼,身上全是恶臭的精液。”“看的,看的。”“主人不会不喜欢我的肉棒吧?……啊,忍不住了,要射出来了……呀,喷到纸上了。”“……再换一张。”空无一人的后院一角,身着厚重棉裙的亚丽莎蜷缩着虚弱的发抖。眼神如同落入猎人陷阱的母鹿般无助。“快去见你的父母吧,不用感谢我一番好心了,我也从你那得到了有用的东西。”虫子笑道。“你那双柔软的手写下的,可真是葬送这个尊贵家族的讣告呀。”“……那是我干的……是我干的……”少女将脸埋进膝头,无声的哭泣起来。“快去吧,留给你呼吸人间空气的时间可没多少了。以后,你只是个沉默的观察者了——看着你的肉体扭曲堕落,却无能为力,这样的命运,不知道会持续到哪天呢?”“我想死。”“不行的。”亚丽莎的双手不受控制的探进胸口,亵玩起双峰上的两粒幼蕾。少女痛苦的与敏感的肉体迸发出的海量性欲搏斗着。“我不会跟你们同流合污。”“我知道现在的你不会。给你再指条充满希望的道路,去集会所找你万能的爸爸妈妈呀,看他们有什么办法把你从这身束缚中解脱出来。快去呀,快。”亚丽莎从尖叫着引她坠落的情欲海洋中挣脱而出,挤出冰冷的视线瞪向长寿的魔虫。旋即被豪乳在血管中激起的情欲动摇的咪起双眼,看起来倒像是在抛不太娴熟的媚眼。

“我这就去……”少女挣扎着起身,然后重重的摔回到地上。她一把掀开勉强遮住下体那诸多凶恶刑具的长裙。芭蕾鞋将亚丽莎的双脚扭出精致美艳的角度,剥夺了她在阳光下随意活动的自由。“想脱下这双靴子了吧,可爱的小姐?”虫子讥讽道。“不知道你还有什么有趣的东西可以出卖呢?”少女没听到这番话语般默默的扶着墙前行,没走几步又一次摔到地上。“算了算了,这次我给你个实惠价。”虫发出奸邪的笑声。“在你那肮脏的大奶子下面,我要点颗痣,就把跟给你减的短一点。”亚丽莎还没来得及考虑,便感觉肋下一热,她知道虫的印记已经被刻下,脚踝的压力同时也减轻了。“依旧不用感谢我。”虫不请自来的钻到亚丽莎的背后。“反正只不过是颗痣而已,仅此而已。”“我不认为你是来向我展示你的新作品的,梅菲赛斯。”艾略特指挥从盔甲缝隙中无穷无尽溢出的触手向他曾经深爱着的少女,发出波涛般的攻击。“你并不是那样热心的人啊。”“才跟着那只老龙厮混了几天,口吻就变得跟它一模一样了。希格利村的艾略特·辛德雷拉……”裙柈翻飞的白影间夹杂了金属的色泽,少女用不属于人类的灵巧姿势左右腾挪,将肉须的攻势以禁锢住身体的厚重刑具格挡下来。“口口声声说着是我的所属物,又为什么要抗拒来自我的赏赐呢?亚丽莎!”数波攻势被化解的艾略特恼羞成怒,增加了触手的数量,一时间在外人眼里,整个酒馆都变成了腐肉与浊液的地狱。有几个运气不佳的男人被卷入腥臭的暴风,肆虐过后已是遍体鳞伤。“呼呼呼……奴婢是严厉的女仆哟,亲爱的艾略特主人……您现在所要做的事情,以贱婢来看,是有修正的必要性的。共赴云雨之事,奴婢认为实在是要让您身体上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之后才是。”一条触手惊险的掠过亚丽莎的裙摆,将漂亮的裙子从前方撕碎。“终于露出你的狐狸尾巴了呀,梅费赛斯!自己的计划不成,便做起假情假意的正义使者吗?这种程度的气量,你那持续千年的恶名要蒙羞了呀!”艾略特高声取笑起引他堕落的阴险魔虫,面前的梦中情人的下体完全暴露在视线之内,巨大的肉棒被夹在吊带袜的花边里,勃起中的异物正在像蛆虫般的无休止的射精,白色的汁液灌进丝袜和靴筒中,每次挪动都会溅出些许流到地上。“主人的计谋——无非就是用你那源自黑蚀龙血的狂龙病毒,让整个村子的人发狂,再将尚有余力反抗的村民统统清除掉罢。”察觉攻势渐弱,亚丽莎轻蔑的笑道。“相当简明的方案呢,以力取胜,真是有黑蚀龙种的风格。”“对于庸庸碌碌的人类来说,只要这种程度的计划,就足以统治他们了!”被点破计划的艾略特并未慌乱,只是高傲的撩拨了一下自己的亮金色秀发,有意无意的挺起胸脯,将自己那魅魔般精致的曲线在这场扭曲的战斗中默默旁观的男人们面前尽情展现出来。

“看看这些东西的样子!连病毒都不需要,他们便乖乖臣服在我的脚下了。”“您现在所征服的,只是地上最卑微的虫子。”亚丽莎不做防备的径直向艾略特走来,碧蓝眼眸中情欲燃烧如火。“您曾经也身为人类,应该对人类这种渺小的生物,所能孕育的光芒有所领教吧?那样的光芒,您的力量尚不足以……唔?!”从少女视野死角突袭来的触手,迅速缠上双腿,毫不犹豫的扎进亚丽莎的蜜穴,希格利村的堕落公主动作略有迟疑,更多的触手便缠上了她的身体,侵入到阴道与后庭之中。“哈,哈,哈,哈……!主人的肉棒……好用力,这么多,不行,咦,咦……?”继续向着少女上肢窥探的触手牢牢盘在双峰之上,却不着急采颉奶汁,只是粗鲁的将纯白的衣物整个撕开,玉兔连同那雪白油滑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之中。艾略特看的真切,一颗黑红色的痣点缀在少女被触手吸喰的巨乳之下。“口口声声说什么`人类的光芒'!你这肮脏的婊子……!”艾略特突然感觉无名的口干舌燥,将亚丽莎拉近,自己覆盖着凶鳞的不详巨根直直迎上她。“明明就是个荡妇,现在变成我的玩物了居然还敢故作清高!”触手生生拖拽着少女的性器将她拖近,亚丽莎陷入高潮急促吐纳的气息濡染了她这位曾经默默无闻的爱慕者的脸庞。“说需要调教的,分明是你啊。亚丽莎。”连身的漆皮胸甲膨胀出一道裂口,渴求着新鲜的肉体作为饵料。“与我合为一体吧,你只要乖乖追随我便好了。”两人的肉体紧紧相依,容纳了二人的红色淫甲,在少女背后慢慢合拢。在这紧束的衣物内部,肉棒与肉棒;豪乳与豪乳;触手与触手。相互磨蹭交融着。艾略特满意地看到,少女的眼眸逐渐变成空洞的猩红色。“怎么样,梅菲赛斯?你的工具现在也在我手中了。”艾略特向平静观察着这场异变的虫炫耀道。“然而并没有用处,亲爱的主人。”耳边传来冷冰冰的低语声。胸前同时传来异样的痛苦。“唔……?”艾略特拼命甩动豪乳,想要摆脱那种奇妙的痛觉,然而没有用——乳环尽头连接上了熟悉的物体,巨大而又温暖……“这样呀,我们就真的合为一体了呢,艾略特主人。”红色的铠甲开始在两人胸前分开,与方才不同的是,两人的胸衣被挂在胸前的金色乳环连在了一起。“这样您就能好好听奴婢的话了……”“雕虫小技……!这样的把戏毫无意义!”艾略特继续甩动豪乳,两对乳环依旧固执的将二人连在一起。一经拖拽,奶水四溢。

“摆出一副超越了人类的尊贵样子,艾略特主人还差的远呐,您不是还会为奴婢的身体生气吗?真正的神哪里会这样 ,这是多渺小微不足道的事情啊。”亚丽莎轻轻吹着艾略特的耳垂,小恶魔般低语道。“离我远点……你这,你这!”艾略特继续加大挣扎的力度,肥硕的乳头被撕扯的严重变形。同时加大了下体对亚丽莎的攻击力度。“艾略特·辛德雷拉呀,你喜欢的究竟是什么?这样用女王的姿态永恒的统治人类,你能满足自己的内心吗?”“你只是个人而已。”“看着我。”艾略特突然不受控制般直勾勾注视着面前的少女。她穿着鲜红的紧身皮甲,浅金色的长发微微打着卷,那精致的容貌里卑躬屈膝的奴性消失了,仿佛另一个绝代的女王站在自己面前。“想不想穿上我为你设计的屈辱装备,在大街上扭着屁股尽情行走?”“……”艾略特努力抵御着来自内心深处的惊涛骇浪。“动摇了啊!艾略特主人,看似尊贵无比的主人,却反过来被奴仆调教的背德感,真的不想尝试吗?”“……怎么可能……”亚丽莎大笑着与艾略特紧紧相拥,粗暴的将舌头伸进少年的口腔中,蠕动着接触了龙血石。那一瞬好像有听不懂的巨大声响,传播到了与艾略特紧密相连却又无比遥远的地方。“……这样的……失态……他的……错误。”耳膜轰鸣,从不知何处传来了模糊不清的字眼。艾略特惊恐的发现,支持自己的力量在衰退。“……咦?!为什么,会没有了力量……”一阵发自骨髓的寒意让艾略特簌簌发抖。“很简单,你被黑蚀龙出卖了啊。”不知何时沿着舌尖钻进艾略特口腔的虫,沿着他的颧骨爬到额头上。“方才透过龙血石,我跟它做了笔小小的买卖。”“唔……啊啊啊啊啊啊!”没来得及发出抗议声的艾略特,恢复到人类身体强度后,意志瞬间被自己身体的附属物摧毁了。黑蚀龙的鳞衣开始发狂的吞噬起内里那个柔弱的躯体,触手在五脏六腑之间翻江倒海般涌动。失去了对身体控制力的艾略特瘫倒在亚丽莎身上。“主人终于愿意接受调教了,好开心。”“现在他是你的了,亚丽莎小姐。”虫戏虐的嘿嘿笑着,飞到一旁桌上观看下一步的发展。“艾略特主人,你的做法是不能成功的。”亚丽莎温柔的跟他十指相握,手腕上从幻境中得来的金属镣拷缓慢而确切的分裂,分别锁在了艾略特的双手上。“你的方法,也许可以征服一村,然而消息走露后,你要怎么办?”点缀着宝石的厚重项圈也原样被装在了艾略特的颈上。“用蛮力逼他们屈服么?一整个国家的人?”下面轮到了束腰,那粗暴的安装方式将艾略特的身体束成完美的沙漏型,有几条触手无法承受腹腔内突然袭来的重压,发出细小的尖叫声从后庭溜了出来。“对……还有狂龙病毒。”脚镣也被锁上,艾略特被强制颠起脚尖。“狂龙病毒的存在范围是有限的,而且只能通过您的体液传播……其他人是无法协助您将病毒传遍这个国家的。”“您是要亲力亲为,用自己的双脚走遍这个国家,亲自让每个人发狂吗……?迷恋您高跟鞋的,只是『性欲』,绝非黑蚀龙索要的『信仰』……”“正是如此。”虫插嘴道。“这正是黑蚀龙古阿·玛格拉选择在此处出卖你的原因,我只不过向他点明了这一点而已。”

阴茎被缠绕上了金属的环,与亚丽莎的不同,艾略特的性器被用力拉扯着收成平坦的小丘。两个相互缠绵的美少女在这一刻产生了性别的倒错:仿佛有着巨根的美少女亚丽莎才是统治着艾略特的男性主人变装而成的人间尤物。“主人的后庭,奴婢就要享用啦。”乳环,手铐,项圈。所有紧紧联系着二人的金属刑具生出细长的链子,恢复了自由活动能力的亚丽莎用水蛇般柔若无骨的动作绕到艾略特的身后,以自己新生的巨根侵犯起自己主人的后庭。“呀……啊,啊, 啊!”陷入恍惚之中的艾略特察觉到后庭新的异物的袭击,发出淫糜的浪叫。“主人……”失去了超越人类力量的艾略特呢喃低语。“我不是您的主人哟,我只是您最卑微的奴仆。”亚丽莎谦卑的微微弯腰。“我们的教育才刚刚开始,想不想试试奴婢为您设计的助教衣裙呢?”“……要……”艾略特恍惚间恢复成了那个迷恋淫糜衣物的少年,无力的躯体被锁住,无法动弹分毫。“那好呀。”亚丽莎向拍铃鼓样摇动着自己的手铐,艾略特像断线的人偶般僵硬的服从着她的指示。“……穿上它……”“然后我们去征服世界。”“沉醉于这样的身体,还自以为乐的主人,实在是可笑又不自知啊。”艾略特兢惧的站在女奴为他设计的长裙前,身体因惊恐与期待两种感情的冲击而颤抖。恢复回人类脆弱的意志,终于让他对自己随性癖恣意改造的身体有了客观的了解:少年的五脏六腑里挤满了分泌出催情激素的触手,时时刻刻从体腔内侧摧残着艾略特的意识;胸前和臀部像是塞了铅球,重力将两对肥硕的肉弹往下坠去;连接着神经的紧身衣物,此时背弃了联合的盟约,拼命的压榨着威严女王的每一寸肌肤。身体的内侧与外侧都背叛了这位曾经获得了空中楼阁般力量的少年,只有脑中残存无几的意识尚且属于他——而这本就微薄的意志,还要与躯壳各处传来的性欲做斗争。

对呀,用手指的话——这个身体能够安分些,对吧?艾略特试着用被手镯禁锢的右手,向私处伸去。“主人呀主人,这样的事情,以后永远也不能做了哟。”亚丽莎甜美的笑着,像是在哄骗想要糖吃的孩童。“只是把您单独留下一会儿,就把身体弄成了这个样子。哪里会有威严的女王大人,会顶着这样恬不知耻的下流胸部招摇过市呢?看着这样的身体,哪会有虔诚的信徒,去信仰您呢?”“所以,请更衣吧……”亚丽莎谦卑的屈膝致礼,手环摇动之间,她所侍奉的主人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向闪着淫靡亮光的华贵长裙走去。“人类的衣服……我已经穿不上了……”从牙缝间,艾略特吐出细碎的字眼。“主人可以尽管试试呀。”手环催动之间,方才高傲的女王被束缚着机械的遵从了自己女仆的命令。鲜红的高跟皮靴逼迫艾略特挺胸抬头,向那残酷的刑具衣装一步步走去。艾略特的脚趾在长靴里拼命扭动,徒劳的抵抗着从脚镣处传来的指示。“那么,就由主人亲身感受吧。斯莱特纳家族开创者,『隐骑士』托伊雷·斯莱特纳的禁忌遗产……”只不过是普通的漂亮礼服而已。头一次仔细打量面前衣装的艾略特这样想:无论是鲜红色胶皮上点缀的白色羽毛,还是那平庸的及地长裙上点缀的花边。都是毫无想象力的体现。似乎察觉到主人内心失望情绪的美艳女仆,露出神秘的微笑,走上前去,用小刀割破手指,将那业已堕落的高贵血脉滴在皮装的衬里中。“吾族先辈的残片呀,愿您无处宣泄的情欲重归大地。”话音落下,那礼服裙活转过来般,如野兽样原地剧烈扭动着——如若是这淫靡的魔衣有嘴,一定在愤怒的哀嚎。这令人生畏的光景未能持续片刻,那散发出着强烈性暗示色泽的衣料,漏了气的气球般无精打采的塌陷了,像孔雀开屏般展示自己精美设计的衣物,迅速的收缩起来。“……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还没能对眼前巨变的光景发出评论的少年,察觉到了自己身上同时发生的异常,发出惊恐的惨叫。一直紧紧包裹自己每一寸躯体的黑色紧身衣,重新化作一片片的鳞片,尘絮般向着坍缩中的衣物打着旋汇集。然而自己的身体并不能因为这束缚的解除而享受到一丝丝的轻松,原本覆盖整个身体的魔衣,将艾略特原本的皮肤吞噬殆尽了。那闪着不详晦暗光辉的皮衣从身上褪去后,所残存的躯体,只是丑陋的露出血管肌肉和脂肪,神经在细微的气流扰动下兢惧颤抖的虫蜉罢了。“救救我啊……亚丽莎……”少年的心中,感受到了真正的恐慌。他不顾方才的傲慢,慌不择路的向身边的少女求救——随着皮肤逐渐离开自己的身体,在五脏六腑间徘徊的触手蠕虫们,不安的拥挤着狂暴了。

它们从口中;从正在分崩离析的巨大乳房中;从阴茎与后庭中,甚至从肚脐中涌出,拼命撕咬着艾略特每一块肌肉。“不要呀!不要咬脸……”跪在血泊中拼命挣扎的少年捂住脸,无声的哭了。没有了姣好的脸庞,在现在的他心里,跟失去了一切几无二致。“这就是主人,身为『神灵』的觉悟吗?”亚丽莎一把掀开艾略特保护面部的双手,用铁钳般的力道扼住自己主人的下巴。尽管历经恶战衣衫褴褛,少女在这血尸般的惨剧前,依旧看起来像圣洁的天使。“别开玩笑了。”扼住艾略特头颅的手上,更加加大了力度。眼珠都几乎要被捏出,脱尽肌肤仅剩怪树样嶙峋筋腱,跟方才那尊贵的女骑士,根本无法合为一谈。“神,也是有着陨落的觉悟才能万古长存——死时百籁皆寂,万物俱喑。”“主人,你只是有着些许微不足道的力量,就以为让万民臣服,自封为神的小丑而已。”“也难怪呀,你只是在随波逐流……”不知为何,亚丽莎碧蓝的眼眸中,流露出了些许不知真假的泪光。“因为机缘巧合,才变成现在这幅样子。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个诸神的黄昏,清算所有生灵罪责的时候,你就会把所有罪过推到别人身上吧?”“唔,唔……”声道已经被破坏了,艾略特喉头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流流通声。亚丽莎用力将这残破躯体的上半身摔在肮脏的地板上,血液四溅。咯哒,靴尖抵住少年业已崩溃的脸部,拼命碾动着。艾略特的意识已经在黑暗中缓缓沉没。对痛觉的感受,逐渐麻木了。“死的觉悟都没有,做不了活着的神。”“既然是随波逐流做了那些事,到了现在这个地步……那下面主人的罪责由我亚丽莎·斯莱特纳来背负吧。”亚丽莎好像恢复了自己纯白的意志般,凛然直视着异变中衣物的角落。“隐骑士的执念呀,此处便是你的安身之地。”艾略特意识弥留之际,最后所听到的,便是这不明意味的只言片语。在他业已模糊的视野一侧,原本摆放着的奇异礼服,已经被一堆奇异的肉色布料取代了。“我……怎么了?”恢复意识的艾略特拼命睁开沉重的眼皮。视野变得很窄,呼吸到的空气也浑浊不堪。看不清四周的情况,他拼命直立起身体,头却出奇的沉重,只能不受控制的耷拉着。“您醒了啊,看看您的新身体,合不合适吧。”是亚丽莎的声音,但是看不到她身在何方。

正要环顾四周时,穿了高跟鞋的小脚走来,身体一边拖拽着镜面样的平面。平淡的语气像是刚才的责备,完全没有发生过。“……”原来自己还躺在猎犬酒吧的地下室里,方才的酒客已经不知被清理去了何方,不太宽敞的空间里静悄悄的。艾略特脑海中浮现起方才炼狱般的惨状,刚才的痛楚已经梦境样烟消云散了。然而他还是不愿意去看镜中的自己,害怕看到残缺丑陋的身体。“……咦?”镜中依稀浮现的,是少女般娇嫩水灵,富有生机的肉体。艾略特试着活动毫无赘肉的四肢,并无任何不妥之处。少年欣喜的抚摸着每一寸身体,在脖颈处遇到金属的阻碍。“为什么戴着头盔?”艾略特试着从地上爬起来,柔弱的阴茎无力的耷拉在两腿之间,乳房抗拒着重力,微微颤动着。一切痛苦烟消云散后,重归人间的真实感,让他如释重负。“穿上衣服的时候,您就能明白一切了——身体自然会告诉您。”话音刚落,内衬了尖牙与长长肉须的一条紫红色丁字裤,不知从何处袭来,飞扑向艾略特新生肉体的私处,舔舐起少年逐渐充血的肉棒。下体传来湿漉漉的触感,像是被章鱼紧紧拥住样。分泌出黏液的活体布料妥帖的包裹住整个阴囊,娴熟的伸出触手,骚弄起艾略特阴茎的根部。背部传来触手样系带绕成一圈的妥帖感。

“唔……”脑中像是通过了电流一样痉挛了,被那微小的刺激挑逗到难以呼吸。明明早已经历比这凶残一百倍的摧残,这个新生的躯体却像是将过去的经历整个忘记般,身体纯洁敏感,如同羔羊的处女。“快些呀,快些……”尝到小小甜头的艾略特向亚丽莎唤道。“袜子,内衣!穿上就永远脱不掉!用那永恒的快感奴役我呀!让我做怎么羞耻的事情都好!”说出这句话时,赤裸着的全身,每一寸肌肤都传来了奇异的满足感。艾略特察觉到了些许异常,某个无法掌握无法琢磨的巨物,正在后台蠢蠢欲动,将要复苏。“『隐骑士』,当年那个放羊娃还真是有了个有学问听着又威风的称号。”不知何处,熟悉的声音响起。然而艾略特已经没有这样的精力去听了,他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渴望着被淫秽的衣物所统治,暴露在空气中再多一秒都要寂寞而死了。那急切的心灵,连穿上了丁字裤的下体都在嫉妒了。“当年他最终背叛我,还真是有些可惜……看起来他的后半生也并不好过呀。”“是的,从公开的传记来看。先祖大人终生离群索居,几乎不脱铠甲,四十五岁死于荒野之上。”“最终留下的东西,还能让这位旧识以这样的形式复生。老朽也只能感慨时光荏苒年华不再了啊。”空气中弥散的黑色鳞粉慢慢重新汇集成了胶质的聚合物,活物般的球体蠕动着,看不出何处有头有尾。挪动到艾略特足边时激烈的抖动着,吐出同样材质的紫红长袜,表面散发着淫靡的亮光。长袜顶端露出的缝隙中,一经晃动便倒出成分可疑的粘稠汁液,更有几缕肉芽鬼鬼祟祟的探头出来。外观看起来更像是什么远古凶兽的消化腔,正常的人完全不会试着把自己的双腿交付给这正在不断蠕动着收缩的异物吧。

“啊,啊,啊啊…”仅仅是看到这触手服的部件,艾略特便兴奋的丧失了理智。这具身体愈发的兴奋了。他将袜口撑开,或粗或细的触手舔舐着手指和脚趾,像是欢迎这自愿被淫装支配的肉体般,紫红色长袜的表面浮现出似曾相识的鲜红纹路。踩入养满水蛭的稻田也不会给人带来如此毛骨悚然的触感,艾略特依旧持续的将白皙的右腿送入那长度快要触及私处的长袜中。脚趾越是向前行进束缚感越是强烈,前进的势头却绝不受阻:那活着的长袜看着这充满活力的食粮,用它那肌肉般的韧性材质充满活力的吞噬着。触须轻抚着每一寸肌肤,让少年感觉意识模糊。“哈,哈…”脚底终于触及了长袜的底部,脚趾立刻被栖息在最底的触手捆住,绑扎成了可爱的纤细形状。无数的细小触感在少年的脚下蠢蠢欲动,黏液在下身肆无忌惮的扩散着,禁锢住艾略特的脚踝和膝盖。少年将注意力放到另一只腿上,不一会儿双腿便被触手长袜完全覆盖了。看到这油光水滑尽显优雅曲线,却在袜带边缘露出狰狞肉须的长腿。艾略特没有意识到,自己脸上的表情是何等的贪婪,完全被欲望支配。咯吱咯吱。毛骨悚然的声音从关节处传来,双腿已经被那紧缚感彻底麻痹了。用手摸上去,双腿变得石头一样坚硬。偶尔游蛇般流过的,是饥肠辘辘的触手。球体中满意的吐出了泳装式的连体上衣,与其他略有不同的是,有着连接长手套的设计,整个上身穿上便被整个封锁在了触手的爱抚里。连手指的感觉也被剥夺了。下身传来流水样的感觉,丁字裤与长袜通过触须化作的吊带连接在了一起。艾略特试着催动石头样笨拙的腿接近连体的泳装,那泳装却不耐烦样自己掀开了后颈处的拉链。向着少年气势汹汹的扑来。“咦?”艾略特尚且未能发出惨叫声,双乳便被连体服深处探出的肉须牢牢擒住,肉须顶端,与巨乳的乳头兴奋的摩擦着。

“呀啊啊啊哈哈…”少年气喘吁吁的笑了。布满触手的连体服伸进下体,将已经开始喷射浊液的阴茎拨弄到一侧,将臀部妥善的包裹,向着后庭开始了入侵。凶兽喷吐着滚烫的汁液,在肠道中游走。席地而坐的艾略特,连直立起上身的气力都不在了。少年兴奋的将身体蜷缩成一团,拼命将乳房隔着紧身衣在双腿上磨蹭,感受乳房被触须与外物双重蹂躏的快感。乳头上像是有无数只蚂蚁爬来爬去,那瘙痒伴随着麻痹感让少年想要喊叫,腹间携着热流发动着一波波攻势的触手,将艾略特的意志挟持到飞奔的马车前一般,风驰电掣的快感让他无暇顾及这身衣物的异样。双手像是被什么孔武有力的人抓住一般,不受控制的伸向某个方向。下一秒手指触到的,便是温润的粘稠液体和令人毛骨悚然的细长触须。连体衣在覆盖了少年下体和双手后,快速的在后背处收紧闭合。最终紧紧的在颈间将他新生的肉体,完全封闭了。被触装奴役了的身体,像是被埋在燥热的泥浆中。触手衣内部的居住者们,性奋的用它们顶端细小却锐利的齿,撕咬起艾略特的每一寸肌肤。艾略特看着自己闪着淫邪的紫红色光芒的双手,什么都感觉不到了。这触装下暗流涌动的触手,好像取代了肉体般,在倾轧下蠕动着。咔哒,不知为何扣在少年头部的头盔,不知触动了哪个机关,突然将金属的构件强行深入到他的口腔深处,同时开放了嘴部的开口——艾略特透过镜子看到了现在的自己,原本拥有了龙血之力几乎可以以神自居的自己。正穿着被自己奴仆奉上的触手衣,戴着视野受限的粗陋头盔,大张着口被紧缚身体的隐形恶魔侵犯着。

“啊啊…我好淫荡…咕唔!”口中的异物如同饥渴的雄性阳具般,对深喉发起了机械而猛烈的攻势。每次抽插都更深入些,艾略特确实的感觉到体内某个不属于自己的陌生物逐渐的在黑暗中醒觉了,这充满羞辱感的刺激点燃了它古久的生命,来自艾略特诞生前许久的那意志在他体内跃跃欲试——咔咔。头盔在少年被那反复的侵袭羞辱到无法容忍的边缘,轻而易举的碎裂成了两半。艾略特与镜中的自己四目相对,一丝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先祖大人看起来,是十分中意主人的样子。”亚丽莎欢快的笑了。不对——哪里不对劲。自己的头发,什么时候生的如此浓密?顺滑光泽如同属于东多尔顿的贵妇人一般,那华贵的金黄色,不是用染发剂能够得到的结果。这不吉利的头发,散发出令人精神恍惚的芳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腰间延伸,能从贴在脸颊处的部分感受到不正常的发温。就好像那在胸前自动打起大卷的长发,有着自己的意识一般。

“什么,什么…?”长长的鬓发活蛇一般亮出自己的尖锐发梢,分别刺向艾略特的两侧耳垂,耳垂一麻,几滴鲜血滴在发丝中,立刻被吞没的一点不剩。长发随之贪婪的塞进新生的耳洞,灵活的绕成一圈,变成叮当作响的金色耳环。“艾略特主人呀,吾之先祖『隐骑士』,一直以恪守骑士之道闻名于帝国的每一个角落。”“可惜他的内心,也是个与你相比也不遑多让的浪荡淫妇。如果他坦率些面对自己的欲望,能获得何等巨大的力量啊。”梅菲赛斯如果生为人类,一定在奸诈的抿着嘴角,眼神残酷而冷漠,“当年他军权在握,如果穿上那身优雅的甲胄,便能轻易的让通往东多尔顿大老殿的每一段石阶都染上旧王的血。他若能加冕为王,大概会在王座上立个超大的假阳具吧?然后自己坐在王座上穿着性感的衣装纵情声欲。让他当了皇帝,这个世界便断然不会是如今这幅无趣的样子。”“当年我将这幅完美的光景叙述给他,他居然拒绝了。但是他保留在世上最后的这缕长发,似乎后悔当年的选择了呀。”“那么——就由『隐骑士』大人,教导不聪明的艾略特主人,如何当一名圣洁的『白龙圣女』吧。”背后传来野兽般活跃的悸动,艾略特疯狂的摇摆自己的头,但是那来自昔日骑士的长发已经完全替代自己的头发,坚固的着根在头顶上。无论是火烧还是水浸,都无法让重获生机的金色妖物脱离半点。“呜哇!啊啊啊啊啊!”惊人的麻痹感穿透头皮渗透脑壳,身体被这已经长及腰间的长发覆盖的部位都遭受到电击的蹂躏。艾略特的肌肉不由自主的抽搐着,浑身酸软不能自理。

入魔的长发随着身体的抖动畅通无阻,飘落到乳首,私处。一发现新的敏感点便娴熟的牢牢缠住,输送令人麻痹的电流作为惩戒。摧残少年心智的电击不知持续了多久,瘫软在地上的艾略特终于感觉那似乎永无休止的电击有所减弱:他发现亚丽莎正在将他塞进一身小洋装裙里。“您知道为什么,您体内的龙血不排斥这些衣服了吗?”亚丽莎将划开一道长长口子的手指给他看。“您并不是头一个得到龙血的人呀,我们莱恩特纳家…”“那来自龙的诅咒,自隐骑士的年代,便随血脉流传至今。”詹恩·赫奇特推开猎犬酒吧虚掩的木门。清晨的第一缕曙光投射在被虫蛀的千疮百孔的杨木地板上,将在黑暗中不知委身了多久的空间利剑般分成两半。就着这刺眼的亮光,笔头旅团这位思维敏捷的团长注意到吧台边高凳上,用披风完全裹住自己的婀娜身形。他长呼一口气,小心的确认街上没有不解风情的闲人后,敏捷的将门重新闭住,黑暗重新支配了视野。“赫奇特先生。”看不清面貌的女子点燃吧台上的一根蜡烛,飘摇的烛火在斟满酒的两只酒杯上映出令人眼花缭乱的光影,“你带来了一位小朋友?”“帮我望风的雏儿,他什么都不会知道。”詹恩在昏黄的烛光中摸到女人身旁的座椅上坐定,端起酒杯大大的喝了一口,“黑龙魔女小姐,我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在这件事情上,究竟想要些什么好处——如果你想要金币,那将莱恩特纳家扳倒之后,他们的家财你可以随便取用。叫我在这以祖先的荣耀,或者什么万能的众神的名誉起誓就尽快,反正我他妈的也从来不信这些。”“我想要的是,他们的信仰。”“信仰。”詹恩玩味着这个字眼重复道,“这不是我能帮你的事,周日跟老妈去礼拜堂礼拜我都会犯困。”“我不需要你的帮助。你只需要在合适的时间出现在合适的地点就可以了。”“你需要的是皇帝殿下的无上权柄站在你那边…”詹恩眯着眼打量那纤细的身影,试图从兜帽垂下的那一缕金发判断出这位阴谋家的真实身份,“既然这样这个问题我们没什么值得谈的东西啦,我希望我可以指出整个计划中,一个显而易见的阻碍。”“缺少实证。”兜帽中传来冷漠的回应,听不出感情起伏。“黑龙魔女小姐,你真是个敏锐的人。”詹恩恭维道,“你的眼界敏锐程度,哪怕在东多尔顿也不遑多让。”“大概你们马上就能在东多尔顿见到我。”詹恩玩味着这句话沉默了半响,最后决定无视而过。“您指控莱恩特纳家族自百年前就暗中勾结古龙,欺名盗誉。然而只凭一份有莱恩特纳家族印章的文书,难成大事。”詹恩将视线有意无意的投向窗外。“斯莱特老头完全可以说这是伪造之物。”“所以我们需要一个牺牲者,将斯莱特·莱恩特纳塑造成一个为了保护家族秘密不惜践踏尊贵皇权的小人…你觉得如何?”斗篷包裹着的身影微微抖动了下,似乎在笑。“我没有意见。”“牺牲者的人选,我已经带过来了,代表真正皇权的人在这村子里,除了我,只剩一个人…他什么也不会知道…唔?”映着烛光,詹恩注意到胸前的异状,一把雪亮的尖刀,从背后将他捅个对穿。“你也什么都不会知道。”艾略特一把扯下斗篷,笔头旅团团长的身体失去平衡一头栽倒在地上,已经失去了意识。“纳贾尔。”“是的,我最尊贵的公主大人…”笔头旅团年幼的幸存者毕恭毕敬的半跪在地,“您忠诚的骑士永远听从您的号令。”詹恩失去生机的眼瞳中最后映射出的,是这最恶毒的阴谋家,初次登上历史舞台的身影,只是一生目光敏锐的他,终究死于无法看清的阴谋与背叛。

4 thoughts on “第一个操虫棍猎人 补全”

  1. 哦哦哦哦,感谢原作者把全文放出来……
    之前只在CDB上看到了新言新语发的部分,一直很想看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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