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

野马

野马 – 蔷薇后花园

“咿呀啊”…

“啪”!

高昂的尖叫声陡然绝顶,便被接踵而至的清脆终结在了瞬间,只剩淅沥的落水声回荡此间。而在透明浴室里活生香艳的“美人沐浴”剧也悄然落幕,氤氲的蒸汽翻滚升腾,跪坐在地的纤瘦背影在其中若隐若现。

“呼哈”

“呼哈”

“呼哈”…

意识渐渐从一片空白的极致高潮中渐渐恢复过来,停止运作的大脑也重新运作处理起身体各处的消息反馈,高潮余韵后的快感就像潮水般随着我急促的呼吸一波一波涌动着冲刷着身体的各处,当激荡的潮水抨击我身体上如同礁石一般的各个敏感点后,一股股触电的感觉从各个敏感点放射至周围肌体,让我不由自主的不断颤抖着,本来这样的刺激,只要是个正常人类都会不由自主的呻吟扭动来抒发心中的愉悦与惬意,但我却极力的绷紧了能用上力的部分身体保持僵硬的姿势和快感对抗着,一双小嘴也上下咬了起来活像一个维持最后倔强与尊严的小女生。

随着时间的推移,体内那股来回荡漾让我欲仙欲死的快感终于慢慢消退下去,松下一口气的我瞬间感觉到周身一软差点整个人趴在了地板上,一股温热的液体也随之浸湿了我的手腕,下意识的低头看去,却被一只陷进两团嫩肉里的玉手遮住了视线,恍惚之间陷入胸部的那只手下意识的又收紧了一些,一线直达身体深处的刺激让上我猛地一晃回过神来,原本挂在脸上有些庆祝意味的笑容有现在变得有些苦涩。

“唉”~

幽幽叹息了一声,我扶着墙壁挣扎着从地上慢慢站了起来,只是刚一抬腿,双腿的酸软和特殊时段超敏感躯体摩擦产生的刺激让我又不自禁的上身一斜,又贴回了墙面。

踉跄着走到洗漱台前,双臂撑住光滑的瓷面,分担了分外沉重的上身的一部分重量,瞬时,酸软到即将罢工的双腿为之一轻,我也不用再担心会不会跌倒然后狼狈的从地上爬过去。

如释重负的吐了口气,我也恢复了些气力继续下面的动作。点下了洗漱台下方防雾镜的除雾按键,无声之间洗手台周围的热雾和镜子上的水汽肉眼可见的消散开来,朦胧的镜子中一个宛若娃娃般精致的少女或者说女生逐渐清晰,细剑眉,半双眼皮,大而璀璨的微挑狐狸眼,挺鼻梁,窄琼鼻,深红的嘴唇上厚下薄,给人一种下唇轻咬可爱怜惜的感觉,在配上小v脸和粘在一起的散乱微棕色长发,一朵出浴芙蓉傲然呈现在世间。像脂玉一样白中透黄的皮肤半透半掩,在此刻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光彩非凡,微眯双眼,璀璨的双眸明珠朦雾,嘴角一挑,一种坏坏的微笑瞬息浮现,细葱玉指抵住胸前的肌肤自下而上慢慢划出,流过细嫩的脖颈昂头一挑,魅惑天成。

如果说常人见到这副光景,无论男女指不定都要目瞪口呆,即使是对这方面没心没肺的我也觉得赏心悦目多看几眼。可世事总那么无常,曾经的我或许永远想不到这张脸会出现在我的身上,你可以想像一下在当时我第一次照镜子后激烈的心里活动。不过无所谓了,反正身心皆不由己,那家伙开心就好,退一万步说,美总比丑好,不是么?

“噗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搔首弄姿的模样,我终究还是绷不住脸上的表情笑出声来。时竟变迁,我从来都没有想到过我还会有卖弄姿色以求“自保”的一天,无论外表该有行为。但这毕竟是我最后的武器,关乎到我在今后生活中仅剩的主导地位,所以不容有失。是当一辈子的玩具娃娃,还是把那个家伙“踩”在脚下让她当我的脚下奴就看在此一博。

摇了摇头,我扯过旁边排放整齐的雪白浴巾裹在了身上,随手推开身侧的玻璃门,吸了一口扑面而来的冷气,体内最后的那点欲望的燥热在我缓缓的气息吐露中一扫而空,好似久违的轻松油然而生。拖沓着脚步从浴室里踱步出来,我照着那张超大的软床为目标开始行进。趁着意识最为清醒,我便在脑海里做了做对我现在情况的总结,分析一下我“最终之战”的胜负面。

怎么说呢,预料之中,也预料之外,毕竟世界上最了解你或者你最了解的人就是你的敌人,生而为冤家对头的我对这点毋庸置疑。以她那种“混杂扭曲”的变态心里,我变成这副模样样也算是预料之中。预料之外的,就是我好像又低估了她的“变态”程度。

首先除了性征的完全逆转外(变性gg),这具身体变得异常的敏感,比曾经不知道强出了多少倍,我甚至能在最平静(集中精力)的时候感觉到密封房间里的细微空气流动。至于身体上的各个g点,我自从好奇的摸过一次以后再也没有碰过。条状的性感带从下体胸部的g点延展开来分部纵横,几乎遍布全身,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困在性欲的边缘,相对的敏感程度离g点渐远逐渐递减,可这些敏感带互相交叉形成一个个点之后,这些无形的点有在我强烈需求的时候变成了一个个g点。还记得我第一次忍耐不住在床上挣扎翻滚的时候,仅仅是几个转身,我便直接迎来了第一次高潮,然后整个人陷入了失神的状态。

如果只是这些,我可能也只算个比较高级的预备性奴而已,如果不是像那种天生就拥有奴性的人或者心甘情愿的话,摆脱这些窘境其实不难。但是…

人生最怕,便是后话。

一个但是,便能附加无数额外的条件,颠覆一切之前的铺垫,对于付出了绝大代价才攻破我心防的那个家伙来说,怎么可能会给我这种再脱出她控制的机会?即便是我已所属,都不行。或许只有这样,才能给她绝对的安全感吧。呵呵,狡猾的家伙。

在这段时日里,我所探究到的最后一项自己身体的改造,又像我证实了一次她们家在医疗领域的领先程度。其实后来想想这也十分正常,毕竟她们家的医疗技术连当初连她那种只半截躯体还被泡在海里的必死状态都能把她捞回来外加回复如初,在能做到这种‘小事’这么多不足为奇。

最后一项改造,其实就是实现了欲望控制。怎么说呢,就是每次想到她的时候,开心也好,生气也罢,无论是什么事,都会让我身体里的不知名处产生有一丝兴奋与空虚然后延展。虽然只是一点点,但这种感觉却绝不会像普通发情那样随着人体的平静与时间的推移而逐渐消退,简单来说就像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微凉的摄入春药。更可怕的是,这种感觉会持续叠加,而在这个四处充满那个家伙痕迹的房间里不联想到那个家伙又何其困难?

逐渐增强的空虚下,是身体上那些交错性感带的敏感度与空虚感正比提升。在积攒了一段时间过后,仅仅是我日常作息间不经意间对g点的各种挤压接触,都会让我轻轻忍不住的颤栗,仅仅是两天,我日常作息便已经被严重干扰,就连下体时刻分泌的蜜汁都让我疲于应付。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受到强烈刺激,我便会都会咬牙切齿的在心里咒骂这这个家伙,而每骂一次,身体的敏感度都会累计提升。

这就像一个无解的恶性循环,越刺激,越生气,越生气,越刺激。在这样无休止的这么间,我便第一次尝到了被欲望完全吞没的感觉,即便那时候意识已经模糊不清,但是那些许的零碎记忆和第二天已经更换完毕的被褥床垫都在像我证实这当时的我有多么疯狂。

后面就是一些‘小事’了,比如说有效自慰宣泄临界点之类的,或者自慰缓解抗性值增加,再者欲望累计程度加快…林林总总下来,差不多就是我身体上的全部束缚,无形无质,目的显而易见,就是让我的身体也彻底离不开她。不过无所谓,反正她一人便是我的全世界,即便是没有这些束缚,我也会一直驻留。飘零而起的树叶,钟会觉得树根才是最大的温柔乡。有她所在,吾心安处,心之所在,便是吾乡。

最后也是的游戏,现在开始。

腿部柔软的触感,提示着我已经达到了此行的目的地,上身前倾,我的身体顺应着地心引力自然而然的迎面扑倒在松软的床铺里,只剩一截小腿平行的搭在床外,酸软的肌肉终于不在紧绷,我的身体在这瞬间终于也得到了放松。

‘啪’,良久,双脚上的沾湿拖鞋从脚上终于克服了摩擦力的束缚掉在了地板上,我也慢吞吞的吧双手从身体的两侧挪到了脑袋旁边,像毛虫一样匍匐爬动了好几下之后,我终总算整个身体全部拖到了床的上面,伸手扯过一个抱枕垫在脑袋下面,我测过脑袋偏向一面,半睁半闭眼睛失神的望着床头床头厨的方向,而那上面唯一摆放的,是一个并不算大的相框。相框里的女孩,巧笑颜兮,却又有一种俏皮的感觉,就像现实中的白雪一样,黑发白肤对比鲜明,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五官端正标致,颧骨高隆却弧线优美,没有给人丝毫刻薄的感觉,漆黑的双眼亮如星辰,翘唇晶莹剔透。华丽而不显厚重的婚纱披在她身上翻着丝丝光晕,华贵异常。

天使,降临人间…

即便是现在的我,比起这样的绝色也是逊色一筹。在美的境界里,她确实是可以称之为极致。而她怀里那个满脸不屑表情被她抱在怀里的男孩,便是我,或者说,是曾经的我。倦意袭来,眼前的一切开始忽明忽暗,身心皆惫我很快便到半梦半醒之间,照片中的那张脸好像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冲我笑着。

“讨厌的家伙”…

呢喃了一句,我再也支撑不住沉重的眼皮合上了双眼,昏昏欲睡的我,完全没有注意到,一道修长身影悄无生息的慢慢出现在了我的身后,脸上的笑容与照片中的,如出一辙。幽幽一觉,再次睁眼屋里已是洒满了夕阳的余晖,看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我深深的打了哈欠准备伸个懒腰舒展一下僵硬的四肢。

“嘿嘿,醒了”?

“嗯”!

刚要有所动作,细碎的轻音夹杂热湿糯糯的气息冷不布丁的吹在我的而后,瞬间,一层微弱的电流从脊椎那里流淌出来席卷全身,在惊吓与刺激下我忍不住的哼出声来,身体上的动作也为止一僵。未等我反应,一句沉重的躯体从天而降将我压在了下面,两只小手迅速捉住了我头侧的两只手腕。被擒住的我下意识的就开始反抗,想仗着本身的力量将后背上的家伙掀下去,可还未等我发力,擒住我两只手腕的双手的手指迅速在我手腕的某车摩擦了几下,一股股触电的感觉过后,我那原本蓄势待发的双臂马上变得像面条一样软了下来。虽然还听使唤,可力量却小的可怜,估计对方就算只用两根手指便能将我压制。见双手无功,我又快速做出了反应开始双腿发力准备蹶屁股吧背上的家伙甩开,可是我却又正中这个家伙下怀。刚刚让小腹抬起一点,一直束缚着我双臂的手像蛇一样灵巧的探了下来,顺着我与床面翘起的缝隙钻了进去。一只直奔花心,另一只向着胸部艰难前进。被入侵的我猛然一惊,可是为时已晚,向着花心前进的小手已经到达了目的地,没有多余的动作,仅仅微凉的手指轻轻一触。惊人的快感让我身体瞬间绷紧后紧接着瘫软下来,只是一下,便卸除了我所有的防备,便像只上岸的鱼一样任人宰割。而且神奇的是这种快感不只是一瞬间登顶而后便会消退适应,而是起伏而又长久,像山峦一样连绵不绝。

在我不断的颤抖中,另一只向胸挺近的小手也轻而易举的剥开的缠住的浴巾,将我那介于bc之间的胸部握在了掌心。一切只是瞬间,从我被压住到被制服,前后不过五秒,虽然有些偷袭的嫌疑,但这也我不由得对我的武力值有些失望。

“呦,我的小胭脂马怎么不反抗啦?这么快投降了岂不是很没意思嘛。这一天我可是等了很久很久了,连小命都差点搭上耶,你就让我这样失望吗”?

嘛的,虽然口口声声说着失望,但我怎么听不出来这宣言中的得意,不用看我都能脑补出来吧我压在身下的那个家伙此刻的看着我紧咬嘴唇极速喘息的神色有多么得意,竟然像猫捉耗子一样调戏我,是可忍孰不可忍!

“打色狼你给我滚开!你个脑袋里冒黄水的家伙,一见面就摸人的那个地方的大色魔,快放开我”!

“呦呦呦,口口声声说着我个色狼我个色魔的,可是小胭脂马你大白天的就打扮成这样又是怎么回事。不就是勾引人来犯罪吗,还假装清高了小婊子,小爷来临幸你还不情愿开了。才摸几下就湿的不要不要的,当完婊子还想立什么牌坊”?

斗嘴间,这个家伙抬起刚刚触摸了我蜜穴的手指轻轻张开,一条条银线像蛛网一样链接其间,我瞬间脸颊滚烫,恼羞成怒间开始语无伦次的胡搅蛮缠。

“你,你才是婊子,全家都是婊子”。

“我全家?呵呵呵呵,可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东西了,看来挺有自知之明嘛。而且我就摸了一下,你的小蜜穴就开始往外吐花蜜了,你可是不知道比我h了多少倍呢”!

“滚蛋,还不都是你,呜呜呜呜呜~”…

“哈哈哈哈,叫的这么淫荡,还说不是淫娃,小淫娃,从了我吧,姐姐每天都能让你爽上天哦!哈哈哈哈哈”…

“嘛的,你,不要,不要碰那里,拿开”…

“要还是不要?不要碰那里,这里吗?还是?这里。啊哈哈哈哈”…

“呀啊啊啊啊”

话未说完,我尖细的嗓音变成了高亢的呻吟,两只禁捏要害的魔爪间断的作怪让我瞬间沉浸在肉欲之中苦苦挣扎。极力想摆脱这样困境的我使出了浑身解数来反抗,可全部在潮水一样的快感中变得那么无力,就像是刻意为刺激而做的。而我背后的罪魁祸首,却在我挣扎间笑得猖狂且得意。

终于,在我几乎快无力反抗的时候,那令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双手终于停了下来,我也像一摊泥一样瘫在她的怀里平息着缭乱的眩晕。待我恢复清明之后,便发现那双古灵精怪的黑眸对我平静的凝视着,深邃而又悠远。第一次,见到这个家伙这般神色的我不襟有些呆滞。

“我,回来了”。

打破这份沉寂的,还是这个家伙。只是声音嘶哑低沉,全然不复曾经的灵动清澈。张嘴之间,黑色的双眸里便蓄满了泪水。紧随而来的,那个家伙翻身将我压在了下面,吧头埋进了我的肩膀里无声抽泣起来。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震惊到不知所措的我回过神来之后,本想着说点调笑的话来缓解气氛的我,千言万语却哽在喉间,几经张嘴没有吐出一个字。不知为何,我的双眼在她的感染下也变得有些酸涩,双手也不由自主的环住了她的腰身,是不是现在的我太多愁善感了一点?习惯对生命一向漠视的我,竟然会应为重逢而悲春伤秋,好奇怪的感觉。不过毕竟,我差点便和她天人永隔,哭一下,应该不奇怪吧。

渐渐的,这个家伙平静下来,只是这么静静的维持着这个姿势,比她更早宣泄完毕的我,则是已经蓄势待发的准备着发动我真正的计划。机会千载难逢,我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她意志最为薄弱的阶段,虽然有点卑鄙,但为了我以后的主动权利,管不了那么多了。

松开环住她的腰的双手,我双手扶住了她的肩将他的头抬了起来,单手轻抚上了他一侧的脸颊,用拇指拭去了她脸颊上的泪痕。这次的事故的治疗,让她彻底完成了从少女到女人的转变,虽然变化细微,但气质已经完全改变,即便是现在的她空洞失神的模样也充满了诱惑,不复曾经的天真烂漫。嘿嘿,好机会,看我一笑颠乾坤。

嘴角一提,我苦练了几天的坏笑再次浮现,轻轻昂起下巴,我将她脸畔的几缕发丝撩向了她的耳后。

“小妹妹,哭的这么伤心哪。来,让小哥哥来好好的疼爱你一下好不好”。

话一出口,我终于知道什么叫羞耻难以自已,感觉瞬间全身上下所有的血液都快在皮肤下沸腾了。但效果显而易见,这个家伙空洞的眼眸明显的开始抖动起来,明显的是心动了。

‘yes’。

心里兴奋的溢于言表,心里呐喊中我脸上的笑容更甚了,环住她的后颈,将这个家伙的脑袋慢慢朝我的脸庞拉进,我也抬起脑袋向她粉红的嘴唇凑了过去,随着时间的推进,胜利就在眼前。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变生肘腋,完全不给我反应的时间,我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傻傻的看着在我胸前笑得前仰后合的这个家伙。

“哈哈哈哈,什么啊,小胭脂马你竟然用美人计,还有模有样的。哈哈哈,你才当了几天女人,这点小伎俩就像小孩子过家家嘛,哈哈哈哈,都成为我的东西了还想翻身自主,你在想什么嘛”。

听着像宣誓主权一样的发言,让我存了一些侥幸的心理泛起一种淡淡的失落,一时间,我开始有些不知所措了。

看着我进退不知的模样,这个家伙眼眉一挑,又计上心来。

“呀啊~还说我可怜,我看你才是真正的可怜,捂住的都快赶上瑟瑟发抖的小狗了,哦我的心都要化了。呐,再玩个游戏怎么样,无规则爱爱,不许用玩具,谁先受不了求饶谁就算输,你先提条件”。

“不行,你耍赖。我的身体被你动了那么多手脚,刚才被你捏几下就软的像一摊橡皮泥一样,根本用不上力气,到时候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不干”!

笑话,这么明显的陷阱我怎么会傻到一头扎进去。就算不是陷阱,习惯了与她针锋相对的我也会下意识的去反驳,争取最大的优势。

“恩,那好吧,让你一下,谁让你是我老婆呢。允许你是用一件玩具,怎么样”。

疑惑的看着笑得就像个偷到鸡的狐狸一样的这个家伙,我的脑袋飞快的旋转起来开始计较得失。其实哪用的着想想,现在我就像站在华山自古的那一条路上,面前的是一个毫无掩饰的陷阱,身后便是万丈深渊,我没的选择。九死一生总好过就此沉沦,虽然我的身体已经被改造的像个淫娃一样,但这一个月来的刺激我相信我不是白受的。而且更重要的是就在今天我刚刚发泄完毕,性欲的水准还停留在一个很低的水准,在天时上我已经有些优势,鹿死谁手,现在未知。

“好,我赢了后你在我同意前就不能随便的和我爱爱。不能像今天一样仗着对我身体动过手脚把我像一个娃娃一样搓扁揉圆”。

“啊!怎么这样无情,我可是爱你胜过爱自己啊”~

听了我好像十分坚决的发言,这原本提起这件事的这个家伙的表情一瞬间就变得凄婉了许多,不过下一个瞬间,又瞬间阴雨转晴,比翻书还随意。

“那好吧,如果你输了,你的一部分身体控制权就要完全归我支配了,拿你的武器吧。住了这么长时间,你肯定玩过那些玩了的小玩具了。话说我还真是期待你会拿些什么回来了,哈哈哈哈”。

“哼”~

我脸颊一烫,轻哼了一声转身爬向了放置相框的那个橱柜,熟练的拉开抽屉,琳琅满目的各种用具以堪比情趣用品店程度的数量与种类成现在我面前。斟酌之间,看着长的短的粗的细的尖的钝的各种玩具,想象着这些物品如果塞进我的身体里…我的大腿不由自主的加紧了一些,蜜穴处开始有些湿润。

“还没好吗,我可是快等不及把你扑倒了,为了这一天我可是等了两年啊,还差点吧我等死了。看我今天不把你彻底艹服,哈哈哈哈”。

轻薄的衣物与被褥接触的沉闷响声夹杂着那个家伙的调笑毫无阻碍的穿来,从内到外全部表露这对我的蔑视。热血上头,我抄起了一个最狰狞也是最醒目的东西,一个大约十厘米长三厘米粗布满了软中带硬橡皮触须的大号跳蛋,这东西的造型就像一个带着翘起小尾巴的大毛虫一样,这个东西我从来没敢用过,即便是我快被性欲折磨到疯掉。仅仅是只看外表,这个东西都会让人觉得恐惧。扫了两眼头端的浅色字体,我大概了解了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以及作用。

这玩意类似于无线跳蛋的一种,但其中的科技水准却不知道比市面上普通的物件高处多少倍。浅绿色的外层胶皮,是由一种特殊的化学材料制作的,强度和橡胶皮筋不相上下,而且及其抗老化,十几年内几乎不可腐坏,每根细毛触须除了自转外还可以弧形波动,每个毛虫节段可以正反两向转动外还可以振动,而那个小尾巴则是可以粘在阴蒂上面,进行微弱的电流刺激与振动。而且一次装配不可拆卸的设计的跳蛋里面装配的是最新号的能量电池,完全杜绝没有电的可能,搭配的微型智脑芯片可以分析检测生物电的强弱程度,是狂风骤雨的调教还是细火慢炖的煎熬都可以随你喜好。最恐怖的是这个玩意深入体内的顶端会黏住子宫的宫口,只要拿到遥控的人不允许根本无法拿出。就是你了。

看完这个大杀器的介绍,我甚至已经自动脑补出了那个在我身下家伙婉转娇吟,最后神志不清开始求饶的场面了。收起脸上yy的表情,我拿起了智能手机一样的遥控器调整到强制剥夺高潮的调教方式,扔掉手中的遥控器,我攥紧手中的“大杀器”转身去寻找那个家伙的身影。

“噗通”

“唔”…

刚转过身来,一具雪白的躯体从天而降将我压在了下面,我眼前一花嘴唇便被一张更加柔软东西封住。惊恐的尖叫变成了诱人的闷哼,灵巧的舌头长驱直入在我舌头周围来回拨动让我十分痒痒。两具近乎完美的肉体缠在一起,场面一度十分香艳。

“好香,好甜”?

一股香气直冲额头,紧接着便是无语轮说的甜味让我意识迷离的吸住了嘴里的舌头贪婪的品尝着。

“嗯嗯嗯”~

胸前快感袭来,将有些陶醉的我唤醒了,胸部的两颗蓓蕾被这个家伙纤长的手指夹在中间来回捻动就像嗯动了电源开关,电的我浑身发软。身体上下被动的手脚超出我预料之外,这个家伙每动一下我的敏感部位都想在我曾经性欲蓄满差点沉沦时的那样刺激,性欲极速累积,冲击这我的意识围栏,思维开始变得不清晰了。脑袋里也开始出现一些特殊的画面,在哪里我被她四肢分开绑在床上,在她不停的调戏下娇吟婉转,满面秀红,在即将高潮的瞬间,她猛然间了下来,我立刻蠕动了起来想给自己最后一丝安慰将自己送上云端,却被束住手脚的绳索无情的阻止,紧接着便是再她陶醉的脸庞下的下一轮调教。

“不要!不能变成这样”。

猛然惊醒,我强打精神,不断颤抖的双手摸索着顺应着她侧身优美的曲线缓缓向下。可就当我到达目的地之后,却惊恐地发现我没办法将手里的“大杀器”送进“杀伤区域”,这个家伙已经完全动了情,双腿将我的一条大腿夹在那里来回摩擦,我试了几次都没能把她的双腿分开。怎么办?

快感越来越强烈,我思维开始变得极为呆滞和缓慢,只要再过几刻,我变进入了完全动情的阶段,到那时是要她一停下,完全被肉欲支配的我为了快感可能比最听话的狗还要听话。呀啊啊,要完全沦为奴隶了,不要呀。

“呜呜呜呜呜呜”…

焦急时刻,这个家伙环在我后脑的手摸到了我的脊椎窝处轻轻摆弄,又为我高涨的性欲添了一把火,我这次真的触电一样激烈的颤抖了几下。然后就在她弹琴一样的挑弄间一下下抽出着。性欲即将登顶。

都说危难时刻人最容易出现极致,迷离之间,我鬼使神差的把手放到了这个家伙爆满的胸部,使劲一捏。

“呀啊”!

充血挺立的蓓蕾,就像一颗刚刚成熟红枣一样坚硬,虽然我手有点发软,但造成的刺激却是足够的达成目的。高昂的尖叫了一声后,这个家伙整个人像虾子一样弓了起来,暂时得到了喘息时间的我分秒必争,邪恶的玩具在颤抖间终于碰到了柔软粘滞的蜜穴口。

“哼”~

“嗯~恩~嗯呢~咦咦咦~”…

又是一声娇哼,我手中的小恶魔成功的顶开了这个家伙紧致的蜜穴,在这个家伙的婉转娇吟中,我手中的小恶魔终于一点一点的挤了进去。使出最后一丝力气将电击扣环扣在这个家伙的小豆豆上,我彻底的瘫软下来喘息着注视着在我身上不断颤抖的家伙。虽然现在的我只能任君采撷,但只要熬过这个家伙的反扑,那么这场游戏便是我的胜利,来吧。

享受着暴风雨前的平静,我注视着这个家伙的反应一点点变得激烈的模样,我安然着等待着胜利天平一点点像我这边倾斜。

“呼,呀呀呀,小胭脂马,很会玩嘛。竟然用这么刺激的东西,小瞧你了。不过你全身上下所有的改造计划可都是我定制的,身为奴隶玩具的你,尽然敢一脚踩进我的游戏来,还真是不自量力呢”。

‘完蛋了’。

看着缓缓俯下身躯的,我暗呼一声不好之后慢慢的闭上了双眼。头被温柔的侧向一边,温暖而又软糯糯的唇瓣从我的而后慢慢的一路向下吻去,一种特殊的感觉从她的吻痕出点点绽放延向体内的不知名某处,虽然很轻微,但就是让你不得安生。两双魔鬼一样的小手轻佻撩拨,一只巡回在我的脊椎处弹出让我不断丧失力气的谱曲,另一只在我的滑溜的大腿上来回抚弄制造出一种奇怪的痒敢和微弱的快感。

在我任予任舍间,这张可恶的嘴唇一下吸住了我的一直蓓蕾不断的吮吸着,从未体验过哺乳感觉的我就像遭受了一次终极,瘫软的躯体竟然僵硬起来颤抖了两下。在环绕在我背后手臂的用力下,这个家伙将整个包袋压进了我的胸间,一直抚摸我大腿的那只手也一路向上迎向了我下体的唇瓣轻轻逗弄着,而含住我蓓蕾的小嘴也没有闲着,在她的嘴唇里上下两煽整齐的贝齿轻轻的咬住了我的乳头中部来回搓弄,粘滑的舌头像小蛇一样一下一下摩擦着我的乳尖。默默忍受着这一切的我再次又咬住的嘴唇,昂起头极力忍住不让令人羞耻的喘息声传出喉咙。正当我备受煎熬的时候,这个家伙的所有动作忽然一颤停了下来,有了一丝喘息机会的我缓慢而又奇怪的低下了头,迎着我的不是那个家伙漆黑的长发,而是同样漆黑的双眼。下一刻,漆黑的双眼微微一眯挤出了显而易见的戏虐。

“唔唔唔唔”~

顷刻之间,比刚才温柔触碰强烈十倍的快感直冲脑海,一直压抑的呻吟终于压制不住爆发出来。这个家伙,竟然猛用力地吸住了我的蓓蕾,下面的手也在瞬间入侵进入了一个指节。胸部的紧咬,和下被入侵这种我第一次感受的刺激就像一柄重锤,轻而易举的轰碎了我满是裂痕的意识围栏。

汹涌的性欲将我的意识彻底吞没,在这个家伙花样百出的调教下,我娇喘连连。而骑在我身上的那个家伙也在跳蛋的侵犯下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快感愈发强烈,就像蹭蹭递进的阶梯直奔高潮的顶端,我的淫叫也愈加响亮。终于,高潮就在一步之前,一直可以观察我反应的这个家伙也终于等到了这一刻。再有片刻,我便能逃脱这无尽欲望的深渊,登临快乐的天堂。可是就在这一瞬间,我便失去了所有的动力,跌落进了欲望的深渊,强烈的反差下,我彻底丢弃了所有的意识,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嗯!嗯!嗯!…啊!快,要,不要,不要停,不要停啊!给我,快给我!我好难过!不要…”。

欲火焚身的我急切的想要满足自己,可软的像煮过面条的双手在饿奋力的挣扎了几下后仅仅是象征性的动了动便没了下文。见无法自足,我的目光又瞄向了满脸得逞表情瞄着我的那个家伙,在性欲的这么下我抛弃了一切,低声下气的向这个家伙“不知羞耻”的索取着。或许是这个家伙也即将高潮了,原本雪白的脸颊变得绯红异常,浑身也开始了不规律的颤抖,漆黑的双眼亮如星辰。

“哦,那这次是不是算你输了”。

“是是是是,你赢了,啊哈…快给我,啊哈…好难过,真的好难过,快啊”。

“嘻嘻,这样颐指气使的,你还真是比我这个大小姐还大小姐啊~那,要弄清楚你现在可是在求我,不然我可就走开去享受了,我的可是要来了呢”。

“求求你!快给我,快啊!真的受不了了,啊,啊!”

“不对,称呼不对,你不知道要用敬语吗,你可是我的所有物诶,直接省略了像什么话嘛”。

“主,主人,求,求求你,嗯哼~小奴儿真的,要难过,死了。嗯哼~,快给我,我是你的奴,你的狗呀啊”~

“耶诶!哈哈哈哈”……

听到我叫出她朝思暮想称呼,这个家伙好像喝了陈年酿酒一般脸颊又红了几分。兴奋的欢呼了一下之后,这个家伙又一住咬住了我的胸部,只不过这次她没在玩弄我的蓓蕾,轻轻的舔舐了几下之后嫩滑的小舌头就像小猫舔牛奶那样顺应着我逛街的曲线一下一下的向下舔舐。再次得到了快感的我安静了下来,随着这个家伙的舔舐开始一下下的颤抖着。路有尽头,柔软的双唇跋涉见终于凑到了我的蜜穴正前,爬在我蜜穴前方的那个家伙变态的深深的嗅了一口,露出了满脸的痴醉神色。如果我还有意识,就会发现一向宛如仙女的她,这时候不论神色还有表情绝对要比最变态的色狼大叔还要猥琐。

“好香”~

轻轻呢喃了一句,这个家伙的用嘴直接含住了我整个粉唇,不同于普通性交的舔舐,这个家伙就像刚出生的哺乳动物一样直接吸吮着我的蜜穴将吸到嘴里的花蜜缓缓吞噬,这仔细品味的模样,就像喝最为甘醇的美酒一样陶醉。我的蜜穴就像塑料包装的酸奶一样,在她缓慢的吸吮下慢慢手紧,一股股我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就像我体内缓缓膨胀性欲的催化剂,我张着大嘴就像上了岸的鱼一样,被快感完全击溃,发不出一丝声音。在这样的快感袭遍全身的刹那,我体内的奔涌的性欲沸腾了起来全部转化成激烈的快感,仅仅几下,便推入了云端。

“呀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

意识瞬间空白,最为响亮的尖叫响彻整个卧室。一切的一切在这一刻,仿若都不重要了。。。

在我登顶尖叫的同时,一直如涓涓细流的花蜜汹涌而出,紧缩的蜜穴瞬间鼓胀起来,一直在慢慢品尝的那个家伙直接变成了大口吞咽。可就算在充足,我的花蜜终究不能像饮料一样让她喝到撑,在吸尽了最后一小股之后,这个家伙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眼神竟然真的像喝醉了一样眼神变得迷离了起来。得到满足的她没有继续再对我折磨我,而是松开我起身爬向了床头。拿起身拿过我丢在床头的遥控器,这个家伙操作了几下之后将遥控丢在了原地爬了回来,脑袋枕在我的小腹上,这个家伙像八爪鱼一样用四肢缠住了我修长的双腿,用蜜穴口在我光洁的腿上来回摩擦着。不多时,这个家伙便激烈的抽出起来,待到她慢慢平复之后,我也已经变得昏昏欲睡,只是感觉到大腿好像一直被慢慢抚摸着。

朦胧之间,我记得的最后一句话便那个家伙是对这个游戏的终结,而这句话还未听完,我便沉沉的睡着了,好像今天我睡着的时间远比醒着的多。毕竟这一天来,我连续的经历了两次极致的性欲,没有完全恢复过来的我终究承受不住这样接连的极致的刺激。

“那这双腿,以后可就属于我了”…

脸庞痒痒的,被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不时的倒弄着,半睡半醒的我的伸手驱赶了一下,将这个讨厌的东西驱走。全身暖洋洋的,像是被全方位的拖着,仅仅几个轻微的着力点就能让我放松躺好,非常轻松。脑袋下枕着的东西又软又弹,中间的凹槽刚好容纳我的头部,比床上那几个十分高级的枕头还要舒服,舒服的我不愿意醒来。

扭动着转了个身,我像是小猫一样在“枕头”上蹭了蹭,深深的换了一口气准备继续睡下去。可那个毛茸茸的东西又回来了,我不耐烦的猛挥了几下手想把它再次赶走,可那个东西就像盯上食物的苍蝇,死不要脸的和我的手打起了游击。

“烦死了”

气急败坏的我猛地睁眼,想逮住最会祸首发泄一下心中的怒气。打扰我睡觉,看你活的不耐烦了,不把你打成饼子的。

虎头蛇尾,形容我现在的反应再好不过了,气势汹汹的怒目而视,却是迎向了那个家伙憋笑的俏脸,而我整个人则是躺在了浴池里,刚才脑袋下枕的,就是那个家伙的胸部。

好吧,还不算太过尴尬,真正尴尬的根源,就是那个家伙手里刚才被我塞进她下体的震动棒。在她笑意盈盈的注视下,我的脸慢慢变得红的发烫,不由得别过脸去躲开她的视线,心里猜测这她会怎样出言来调戏我我又该怎样回话来反驳她。

“嘻嘻,起来啊小胭脂马,还想装睡?这么喜欢我的胸吗?也不是不可以哟,再叫几声主人听听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嘿嘿”。

出乎预料,这个家伙竟然只是想让我起来,不过说话的方式,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讨厌。

“鬼才叫你主人,你个变态,要叫也是你叫”。

“呦呦呦,这小傲娇的,也不知道刚才谁叫的那么欢的,这会儿到翻脸不认人了。要不要我吧录像翻出来?再重温一下女神堕落的瞬间?哈哈。不和你闹了,我要去收我的奖品了”。

嘴上说着,这个家伙起身牵起我的手拉着我走向浴池外,而自知理亏的我也没有反抗,乖乖的任由她牵着。

“等我一下”。

出了浴池,这个家伙双头搭住我的肩部示意我坐下,叮嘱了一句之后,这个家伙裸身朝外走去。直道这会儿,我才是第一次仔细的观察着归来之后的她。几个月的时间的治疗下,她那支离破碎的双腿不仅恢复如初,而且比曾经更加圆润修长,腰侧那个恐怖的大洞像她的双腿一样被不知名的技术恢复如初,完全想象不到曾经这里曾经露出了内脏甚至能看到脊椎的模样,更不要提那些如果放在我所认知的社会上必定留下可怖疤痕的大小伤口了。

思绪飞转间,那个家伙又推门走了进来,只不过手里多了个黑色的手提箱子,就像电视上保镖们的黑色手提箱,只不过这个箱子更显奢华,更为贴近人们臆想当中未来科技品的模样。轻轻蹲在我面前,这个家伙将拇指轻轻按在箱子提手的指纹锁处,而不是第一次面对她这种“郑重其事”场面的我还是有些忐忑,毕竟这是与我双腿自由的诀别,而自由对人类来说,一直是一种有这特殊情愫的东西。

‘没出息’。

暗骂自己一句,心里强调着告诉里面肯定只是一些脚镣大腿环之类的东西。已经不是第一次被锁住了,再被锁上一次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就算是永远摘不下来又能怎样,又没有想着跑路,最多以后不方便点,为什么害怕。在我的忐忑中,箱子缓缓打开,就像是故意的,那个家伙将箱子打开的方式是背对着我,漆黑的箱盖刚好能挡住我窥探的视线。

冲我不怀好意的一笑,那个家伙将箱子里的东西拿起。出乎我的预料,竟然不是任何锁具,只是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窄口瓶子,就像一个500ml的饮料瓶子差不多大小。捧起了我的一只小腿,这个家伙打量了几眼后竟然将脸贴在我腿上来蹭了起来,那满脸痴醉的模样看的我一阵恶寒,心里的那点忐忑顷刻间消散一空。

“想不到这次,我真的是赚翻了呢,小胭脂马你的腿可是真漂亮啊,又长又直,虽然这是我设计的可第一次看见实物我都快要把持不住了呢。再稍稍修饰一下,都可以完美的去当艺术品了。”

“滚,恶心的家伙,你到底还弄不弄,我可是很累了,在这样我可就去睡觉了,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好好好,想不到小胭脂马原来是个奴性深重的抖m啊,对被束缚这么期待呢。原本怕你不喜欢我准备的东西,这回肯定装备完你说不定能高兴的能飞起来”。

“你”…

与这个家伙打嘴跑从没有赢过的我识趣的闭上了嘴,更重要的是,在这个家伙说出了抖m之后我竟然隐隐的感觉到了兴奋。就像小秘密被人无意点出一样,我的心脏竟然不受控制的开始狂跳,好在不是第一次了,习惯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我再次没有露出任何倪端,成功的再次掩饰了过去。本来都被改造成这样了,再被她发现是被虐狂,那我还活不活了,光羞耻恐怕都能被她给活活羞死,谁不要面子呀。

“接着,涂匀,每个缝隙都不要放过”。

拧开蓝色瓶盖的那瓶液体,这个家伙在我手里挤了一些后开始命里起我来。原本往常反应最次也是无视的我鬼使神差的按照她的命令做了起来。在我仔细涂抹的同时,这个家伙准本涂抹我另一条腿的手猛的停顿了一下然后又回复了行动,只不过我看不到的是这个家伙在低下的头颅下脸上那古怪的笑意。

“好了,静置五分冲”。

在我两条腿上薄薄的涂完一层,那个家伙伸了个懒腰起身去洗掉手上的液体残留,而我因为无法移动只能坐着静静的等待。透明的液体在灯光的照耀反映着一层油亮的光泽,让我原本就好看的双腿分外诱人。

随着时间的流逝,涂抹在我腿上的液体开始发挥功用,我腿上的皮肤开始有些发紧,一些细小的汗毛开始变得清晰起来,一种痒痒的感觉从皮肤上慢慢的来回回荡。

“差不多了,把这些东西揭下来”。

一直仔细的盯着我双腿的那个家伙用手指轻轻的碰了碰我的腿上各处,确认干固之后,开始小心翼翼的撕了起来,看着她斯的十分起劲的模样,我在心里嘟囔了一句强迫症之后也开始清理起来。全部清理完毕,我也看到了这瓶液体的全部功效。

首先,我腿上的汗毛全部不见了,刚刚汗毛变得清晰起来好像就是汗毛浮出来的表现,而腿上的毛孔在汗毛全部出来后也消失无踪,腿上皮肤的纹路消失不见了,就连脚掌上的掌纹也变得浅而细微,指甲柔软了许多,捏起来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说不上舒服,而皮肤的最表变成了透明的模样,美的有些不太真实。我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这样的改造,虽然变化十分明显,也只是前戏。这个家伙主要的目的还是将我束缚起来,但既然将我的腿改造成这样,那这个家伙肯定不会舍得完全遮盖,说不定就是几个简单的扣环。可事实证明我又错了,这个家伙又让我领教了一下科技的力量,再次告诉了我什么叫做世事无常。

从脚趾到大腿仔细的端详了一阵,这个家伙有些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去箱子里取出这场游戏诺言的重头戏的刑具,当她吧东西拿起来放到我手上时,我有些发糟。

怎么说呢,这个东西就像一只链接在大腿环上的长筒袜。银白色两厘米左右宽度的大腿环下,纯黑色的质地袜筒绵延其下,心里比对一下,从头到尾的长度差不多能够穿到我大腿根。在大腿环后面的位置,一条连平的黑色条状物从后退一直延伸到脚跟,而脚部,则是像一个按照我的脚型特殊设计的浅口鞋。而且这个特殊的靴子整体十分沉重,抹在手里微凉的触感像是金属制造的,虽然很柔软,但穿上这个东西我的活动能力很定只限于这座屋内。

看着呆愣愣端详着这个东西的我,这个家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像我揭晓了正确的答案。

“放心啦,这只是安装装备的机器,这么漂亮的腿你舍得藏起来我还不舍得呢。而且装备主要的用途就是提供保护,不然万这么美的艺术品受损了我可是要心痛死的,然后只是一点点特殊的附加功能拉,放心,这些功能可是为了我们俩以后的幸福而精心设计的呢”。

说的轻松,可是我一点也不为这个家伙的出言安慰而感到放松,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双腿一点点被黑色的靴子吞噬,散发着神秘的黑色金属光泽,大腿环在我邻近大腿的部位停了下来,仔细的调整了我脚部鞋子的位置确认没有差池之后,这个家伙双手扶住了我的大腿环轻轻一按。

咔,咔,两声轻响,大腿环锁死,我感觉到了来自大腿环的的轻微束缚,靴子出乎预料的合身,不松不紧,仅仅是肢体凹陷的地方又些许的缝隙。趁那个家伙去找别的东西,我偷偷摆弄了双腿发点穿着这么双铁做的东西非但没有想象中束缚的感觉好像还挺舒服,甚至只要我想,便能将这双靴子从腿上脱下来,看来没有骗我。

“准备好了”?

“恩”?

正当我满脸疑问的时候,这个家伙点了一下手里智能手机一样的显示屏幕。

滋…

持续的清响,靴子整体瞬间收紧,从方方面面持续着传到给我腿部各个地方强大的压力,原本有些缝隙的部位紧紧贴服,腿部被抽成了真空状态,腿后压条贯穿上下的黑色条状物开始了不规则的手紧,将多余出来的靴子抽空形成的褶皱全部拉为平滑的状态。靴子的脚尖侧,几个柔软的物升起将我的每一个脚趾间隔开来,将十个脚趾美的包裹。从未受到这种刺激,我的心脏在这一刻再次狂跳了起来,脸颊又开始慢慢红润。

“滴”,一声清响,大腿环和脚部的马达生停止了转动,大腿环上一个绿色的信号灯开始发光。

黑影一闪而逝,一直集中精力等待下文的我没有注意到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我的身边,满脸疑问疑问的看着突然吧我抱在怀里的这个家伙,这个家伙却又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准备好,等下会很刺激哦”。

“恩”?

机器的忽然启动,代替了那个家伙的回答,绿灯瞬间熄灭,一股不知道什么的粘滑物质的液体瞬间从大腿环和脚部像双腿入侵,渐渐的,双腿被完全浸透,然后大腿环上一抹红色的灯光开始闪耀。双腿开始发热,原本紧紧裹住双腿的靴筒开始动了起来像一条条小舌头一样舔食者我的双腿,渐渐的,一种奇痒的感觉袭了上来。

“唔,恩哼~”。。。

刺激越来越激烈,我挣扎着伸手想要去将靴子脱下来,只不过还没动够到,双手便被那个家伙箍在了身体两侧。双手无用,双腿遍拼命的摩擦踢打摩擦着想摆脱这双恐怖的靴子。

“瘫软,解禁任何限制”。

仅仅一个简单的词汇,我便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挣扎的力量,只剩脸上流露着痛苦的神色。煎熬之间,一直手指常去直入直冲我的蜜穴,刺激的快感瞬间压制了我腿上奇痒难耐,嘴巴也被那个家伙用嘴封盖起来,这次这个家伙没有丝毫的反抗,任由我一味的吮吸着。

“好香,好甜”…

高潮来的毫无预兆,刹那之间,我又登临了快了的顶峰,一切感觉又离我而去。不知过了多久,感觉终于再次回到了我的身上,双腿上那种恐怖的瘙痒敢终于停了下来,全身上下软的就像棉花,是一种不同于刚才虚弱感。连翻的折腾下,我是真的没有力气了。

“醒来”?

斜撇了一眼笑意莹莹的这个家伙,我虚弱的将头妞向另一侧不屈看她。虽然这个家伙脸上的笑容里好像夹杂着些许心疼的模样。只是,依旧那么可恶。。。

“来,帮你吧塑装靴子脱下来”。

或者是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这个家伙自言自语的说着拿起了手畔的遥控器点了几下,“咔,咔”“哧”…

两声清响,我腿上箍的紧紧的那双靴子放松了束缚,卡住脚趾的那些隔间也慢慢回到了靴子底部。我无力动弹,那个家伙便弯下腰轻柔的帮我把两双恐怖的靴子慢慢退了下来。这个家伙赤裸的上半身遮住了我的视线,让我看不到我的双腿。但凭感觉,腿上依旧好像覆盖了些什么,有些束缚感。好像发生了些意外,在脱下了我的靴子后这个家伙还是弯着腰不肯上来,但也不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虽然紧嘞的感觉让我的触觉变得有些迟钝,但是我还是感觉到了好像有水滴之类的东西滴在了我的腿上。

“喂”,

不耐烦的,我轻轻的戳了她一下,这个家伙。

“啵”,

腿上一热,这个家伙狠狠的亲了我大腿一口之后慢慢的将头抬了起来随手抹掉了嘴角的口水,只是眼神,依旧死死的盯着我的双腿不肯放开。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去,我也被眼前的清醒惊到了。

原本我壁纸修长的双腿,从大腿上部到脚尖上,被裹在了一层及其超薄的透明薄膜里,原本有些丰韵的双腿在薄膜的包裹下,柔软的脂肪被挤压的异常紧致,看起来比曾经更加修长。原本光洁的皮肤在镀上了这样的一层薄膜之后在灯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像是在我腿上均匀的涂抹了一层橄榄油,一道笔直白光从脚尖直道腿根,没有丝毫的折射。在薄膜的顶端,一对微微嵌进大腿的超薄银白色大腿环牢牢的黏在开口处,细腻的黑色花纹缠绕其上显得异常华丽,完美的绝对领域。在大腿环内测,一堆轻薄的扣环垂在那里,至于什么功用,恐怕不言而喻。

总得来说,我的双腿变已经成了一件顶级的艺术品,能让腿控爱好者们集体发疯的
神品。

“太完美了”。

低声呢喃着,这个家伙眼神痴迷着将我抱起走出了浴室。被平躺着放在床上之后,这个家伙慢慢的直起身来将我身体的全部暴露在她的视线之下。

“我开动了”…

轻轻的握住我的脚掌,这个家伙再次吻了上来,又是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她的亲吻处直冲身体内部 。

“又来了呢,算了,随她去吧”。

再次清醒,东方已经亮出了一抹鱼肚白,那个家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累到不行趴在我的怀里睡着了,虽然个头比我高出了不少,但是她还是努力的将整个身体缩在我的怀下。兴许是感受到了我的动作,这个家伙含糊不清的嘟囔了几句后又往我怀里缩了几分。看着第一次在我面前袒露出这种姿态的这个家伙,我会心一笑,轻轻的摸了摸她那柔顺如段子的长发轻轻的侧身抱住了她。

“晚安,琪谰”。

在梦里,我的思绪又飘回到了我曾经出生的那个省份,回到了那条黄泥水沟里,回到了我们初识的那个瞬间。

12 thoughts on “野马”

  1. 不知道是不是没写完。。
    搜遍了Google也只找到一个网站有这篇,同样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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